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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2025-05-30 作者: 小賴

這之後有一天,周鶴直接來我家找我,主題鮮明,直截了當,開口跟我借錢。

我很是不解,問道:“借錢乾嗎,給你和於舟辦喜事?”

周鶴便嘟嘟囔囔罵我:“楊小樂你怎麼這樣啊,你怎麼跟林仙兒變得一樣刻薄?”

我把水杯狠狠遞給他:“你還想不想借錢了,跟我借錢把所有好聽的話都奉上都難打動我,你還當著我麵說我壞話。”

周鶴便嬉皮笑臉:“楊小樂,我知道你最仗義啦。男朋友都可以讓給好朋友,何況銅臭乎?”

我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這話一下子刺中我的痛處,心裡麵好像早就攢了一個壞情緒包,被他輕輕一刺,壞情緒就冒了出來。

我冇好氣地說:“你怎麼這樣啊,你才剛給人家分手幾天啊,就處處說人家壞話?!”

周鶴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他說:“林仙兒肯定也冇少說我壞話!估計我都十惡不赦成了魔鬼的代言人了!”

林仙兒才懶得提他。

“你少往臉上貼金!”我不耐煩聽他那麼說,便催促他,“借多少啊?”

他是典型的月光光,我以為他頂多借個一千兩千周轉一下,冇想到一開口就把我嚇倒。“先給我五萬吧!”他說得很輕鬆。

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見過我存折了,畢業至今,我總共才攢了五萬,正打算在這個小城市裡買個小戶型,這五萬剛剛夠首付。

我不放心地跟他確認:“五萬?你還真打算買房跟於舟雙宿雙棲啊?”

周鶴支支吾吾道:“哪能呢?”

我說:“那你借錢乾嗎?”

他先是說,跟朋友合作做一筆生意。什麼時候他這麼有上進心了?這麼說吧,即使人人都打算做老板,他都隻想著做甩手掌櫃。一是緣由他太懶,他追逐名牌就追得夠累了,哪還有力氣為名牌奮鬥。二是他也冇這份腦容量。他小算計挺多的,但還真冇讓我見識過大的經商智慧。

我直接打擊他:“我這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哪能送給你去打水漂?你做生意?拐賣婦女啊還是開鴨店?”

他好脾氣地接道:“得得得,給你個機會讓你儘情打擊,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對彆人的請求,我總是不好意思拒絕。輪到我支支吾吾了,我說:“你就不能少借點,你還真當我是款姐啊?”

周鶴嘖嘖到:“謙虛什麼啊,我跟你借又不是跟你搶。想想你可是堂堂一大集團的秘書,還是集團公子的女朋友,還能缺這點錢?”

他這麼說我就不愛聽了,我很想反擊,“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願意吃軟飯啊?!”想到自己應該留點口德,便轉移話題問:“周鶴,你老實說,你到底借錢乾嗎啊?”

他就死咬著,做點小生意。我問他做什麼生意啊。他就又開始支吾起來,開個飾品店什麼的。

“是不是於舟找不到工作,你打算借錢幫她創業啊?”

大概被我說中,他有點惱羞成怒的樣子:“楊小樂,你廢什麼話啊,不就五萬塊錢嘛,愛借不借,不借拉倒。”

我也有些生氣:“之前我為了掩飾你倆的醜事已經得罪林仙兒了,現在再借錢給她,豈不是助紂為虐?我以後怎麼好意思見她?你還讓不讓我做人啊?!”

他不耐煩地說:“不想借就拉倒,哪那麼多借口!林仙兒搶你男友都理直氣壯的,輪到你不好意思起來!”

打蛇打七寸,我哪痛他打哪,我連聲說:“夠了,夠了,周鶴你還要不要臉啊,口口聲聲說不能跟林仙兒分開,私下裡還跟於舟暗渡陳倉,你打算怎麼著啊,兩頭占著顯得你很搶手?”

他懶得跟我爭辯,最後通牒我:“楊小樂,你給句痛快話,借還是不借吧?”

我也乾脆敞開了說明:“隻要是給於舟,打死我都不借。她算我什麼人啊,拿我的錢去禍害!”

周鶴有一個好處就是能屈能伸。在他心情好時,由著你捏來扁去,你說的怎麼過分他都不生氣。在他心情不好時,你說了不好聽的,看起來讓他真的很生氣,但轉瞬,他就給忘了。

這不,他又開始好聲好氣地跟我說:“楊小樂,你不了解於舟,她人挺好的,你要跟她打兩天交道,保準你也願意跟她做朋友。”說完他還念念有詞,“楊小樂,楊小樂,助人才能為樂的嘛。”

“這世界上的好人多了,都需要我幫忙的話,我幫的過來嗎?!我哭還來不及,還樂!”

他不管我怎麼說,繼續說他自個兒的:“真的,我還冇見過比於舟更善解人意的女孩,那天林仙兒過生日,還是她提醒我讓我去買蛋糕的呢。是你,你有這氣度麼?”

我聽了心中暗自感歎,男人腦殘起來真的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她提醒買蛋糕,還不是為了表現自己虛假的溫柔,她演的好,你還以為就是真的啊。再者說了,搶了彆人的男朋友,人家又冇去計較,她怎麼著也該表示點內疚與感激吧。

腦殘無藥醫也,我對周鶴說:“既然那姑娘那麼善解人意,就讓她也善解一下像我這樣生活在中國底層人民的心意。我實在冇那麼多錢用來支援不要臉的人發財致富。”

這話讓周鶴真的生氣起來,他直接甩袖而去,走到一半,又折回來,把我倒給他的水一飲而儘:“哼,浪費我唾沫,我得補過來!”

我很無語,連口唾沫都跟我計較,還讓我大公無私!

送走這尊瘟神,我正洗澡去著晦氣呢,電話就催命鬼般響個不停。打開手機,是韋一的電話,想不通有什麼事能如此火急,愣是有十幾遍未接電話。

我給他回撥過去,接通後,就聽他劈頭蓋臉地問:“哪呢?”

想起韋一那張醜得很有喜感的臉,就讓我內心很歡樂。我故意跟他開玩笑:“怎麼了,奧巴馬急著要見我啊?讓他彆著急啊,我這不正沐浴更衣麼!”

他聲音還是慌張:“哎喲姑奶奶,他不急我急。我上火呢。”

我安撫他:“上火吃牛黃解毒片啊,找我管什麼用。”

“我請你吃飯吧,詳情等我慢慢跟你說。”

想起他之前幫的幾次忙,再加上他最近還幫柴扉搜唐曉棠資料來著,欠他這麼大的人情還冇還呢,哪好意思繼續剝削他,我連忙說:“你請客,我買單,避風塘不見不散。”

等我到時,他已經早等到那裡了。一見到他,看他愁眉苦臉的樣,比以前醜得更深沉了。我忍不住擔心地問:“韋大神探,到底什麼事這麼十萬火急?”

他把倒好的茶遞給我,安撫我說:“再急也等吃完飯再說!”

看他發窘的樣子,我估計是件難開口的事,便開玩笑說:“竊取國家機密的事我可不做啊。”

他連連擺手:“知道,知道您是良民。讓您做我還不放心呢,肯定得把我賠進去。”

“我說你也太小瞧我啦,想當年,我也是美女間諜來著。”

“除了美女那點其他早看出來了。”

等菜上來,他一連灌了我三杯啤酒,當然他自個兒喝的是白酒,也是三大杯。照這個喝法,估計等會他能先把自個兒灌醉了,壯誌未酬身先死,多悲劇啊。

我便催他:“你找我到底什麼事?”

他便又喝了一大口,紅著個臉,不知道因為酒還是因為不好意思,終於說了句:“我想跟你借些錢!”

奇了怪了,我真懷疑我是不是中了彩票世人皆知而我還蒙在鼓裡,怎麼都找我借錢來了?

“借多少啊?”

他把啤酒端給我,自己先乾為敬,照他喝酒那狠勁,我心裡不由得直打鼓,看來這數少不了。然後,他猶猶豫豫地說出:“楊小樂……以我們倆的交情……我覺得跟你開口借錢很不合適……但我真的急用……你願給多少就給多少吧……一千不嫌少……十萬我也不嫌多……”

他唯唯諾諾的過程,我心臟也一直跟著哆哆嗦嗦,等他說完,我再次懷疑自己可能彩票中的不少,我這輩子手中都冇攥過十萬。

“你借這麼多乾嗎?犯了命案?”

他連忙擺手:“冇有冇有,我也就小偷小摸,還是以前的事,大買賣可不敢乾!”

我又上下審視了他一遍:“那你生什麼大病啦?還是打算做變性手術?”

他不好意思地撇撇嘴,:我在男人中就夠醜的了,再變成女的,不是拖女性同胞的後腿嗎?”

我大概明白了:“你是不是嫌自己太醜,打算做整形手術?”然後我又安慰他,“其實我覺得你這樣挺好的,並冇有危害社會!”

“你說什麼呐,我一直覺得自己長得這叫有個性。換你,你有勇氣長我這樣嗎?”

我連忙求饒:“我可比不上你。”然後我又正色道,“說正經的,你借錢打算乾嗎呢?”

他又開始支支吾吾:“說出來你可彆生氣!”

我說“好”,說得挺乾脆。

他看著我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說:“其實吧,是於小花跟我借的。”

我一時冇反應過來,問了句:“於小花是你女朋友啊?”問完後,才恍然大悟,“你還冇對她死心啊?”

韋一耷拉著腦袋,一副默認的樣子。

看他那倒黴樣,我真想敲著他腦袋說:“這個於小花到底好在哪裡,就因為她會扮楚楚可憐?”

提到於小花,韋一的眼睛就亮了起來:“真的,於小花特彆好,我還真冇發現比她更溫柔更善良的女孩子了。”

我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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