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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熟悉了工作的流程後,我發現自己的工作其實還挺輕鬆的。尤其蘇總出差的日子,簡直是我的大赦之日,估計翹班也冇人發現。但出於最後未泯滅的那點良心,我還是堅持朝九晚五,不過開始有大把的時間用來發呆。
我最近特彆想陳靖和蘇錦,特彆想知道破鏡重圓後的婚姻會是什麼樣的狀態。打電話給蘇錦,她總是故作高深:“就那樣唄,不算最糟,但也算不上最好。生活不就是柴米油鹽嘛!”但話裡話外,還是聽得出,她對這樣的生活挺滿足的。
她倒是更關心我:“楊小樂,你現在回到老家,你的七大姑八大姨們不整天催婚啊?!真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回去,你說和我們待在一起多好,山高皇帝遠的,也冇人煩你!”
我笑著招架:“催婚怕什麼啊,我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早就總結出一套資深的應付高招。”
她在那邊催我:“趕緊說來聽聽啊!”
“所謂的高招嘛,就是沉默是金,能避則避。似是而非,狂耍太極。”
“我聽著怎麼覺得跟偷情似的,那些偷情的人也是要麼死不承認,要麼是承認後不承認重點。”
我有些無語,蘇錦還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忍不住說她:“是你太敏感了!”
她轉而問我:“高招是高,那你打算用一輩子啊?”
“你咒我一輩子單身啊?我隻想單身禍害一時,可冇打算單身禍害一輩子啊。婚肯定是要結地,隻是個早晚的問題。不結婚的話,腳崴了連個扶的人都冇有,多淒涼無助啊!”
“你這不是挺傳統挺主流的嘛,那我就放心了。”
我笑著問:“那你之前對我有什麼不放心的?”
她故作反省狀:“我不是怕自己的悲慘現實泯滅了你對婚姻的美好幻想嘛!”
“你太小看我的承受能力了,你們就是多鬨幾出,也依然打擊不了我對婚姻的美好想象!因為——”
她急不可耐地問:“為什麼啊?”
“因為——算了,我還是不說了,我怕說了後,打擊到你直麵人生的勇氣!”
“多慘淡的人生,我不都熬過來了!”她唏噓感歎,“你不想說,我還不想聽呢!”
“不錯嘛,這才是過好人生的正確態度嘛。”
“你的意思是要我得過且過,不要凡事問個追根揭底。”
“蘇錦,你太聰明了,我這輩子還冇見過比你更聰明的女人!”
她對我的馬屁嗤之以鼻:“哼,你才見過幾個人啊?!”她又問我,“說正經的,你還冇有棄暗投明,另尋明主?”
我知道她問的是我的感情問題,正好傑瑞走到我身邊,我開玩笑地回:“蘇大媽,您就彆為我操心了。姐姐夜夜笙歌,缺的就是寂寞!”她在那邊心領神會,“不錯啊你,恢複得超出我的想象,之前陳靖還跟我打賭,說你會不會就此出家為尼呢?!我一直堅持認為你不會的,就你這樣六根不淨貪戀美色的,佛門也不收呀!”
“你嘴下挺留情的嘛!幸虧你用了個貪戀美色,而不是沉迷肉yu之類的!”
她自責:“我描述語言的能力越來越不行了,還是你自我總結的深刻!”
“滾!”
“那你什麼時候領著他來見見姐姐啊?姐姐我免費用我的X光眼,替你掃描一下他的靠譜指數。”
“找誰也比找你放心啊?!我可怕找個陳靖第二!”
陳靖從那邊插過話來:“愛心提示,愛心提示:當麵說人壞話,小心遭雷劈哦!”
我這才意識到原來他一直躲在旁邊偷聽呢:“有本事你劈過來啊!我就不信了,隔著你二百多公裡,你還能劈到我?”
陳靖在那邊得意地笑,笑夠了後,壞壞地說:“告訴你個不幸的消息,小爺我明天要去你們那邊出差!”
我怕怕地問:“那需不需要姐姐親自接駕啊?”
他不耐煩地說:“那不廢話嘛!”然後又補充,“就我這規格,先提前跟你說好啊,奧迪免談,最差也得奔馳,還得加長型!”
我認真地答應:“好,明天我去殯儀館問問,看看他們有冇有這麼豪華的靈車出租!”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大笑與一陣尖叫。很明顯,尖叫的是男中音:“楊小樂,好久冇見,你真的是皮癢骨頭鬆了,明天我就去給你拆散重組一下!”
我正打算翹班去接陳靖時,傑瑞冷不防嚇我一跳:“你這鬼鬼祟祟地打算乾嗎呢?”我看了看自己踮著腳尖輕手輕腳的樣子,確實顯得有那麼點不光明正大。
“嗯,去跟地下黨兄弟碰頭呢!”
傑瑞斜睨著我:“不會是去見老相好吧?!”
其實,把傑瑞帶過去跟陳靖認識下也無可厚非,但我總覺得還有點為時過早,就故意說:“對啊,我正打算去見你的老相好呢,要不要一起?”
他知道我拿李桃的事刺激他時,接下來肯定還要借題發揮,便聰明地打斷我:“算了,你就出去禍害去吧!被潑了硫酸,我可不負責!”
“你不會看我容貌被毀,就不要我了吧?”我忍不住抗議,“那你也太靠不住了!”
他認真地端詳我幾秒:“你以為潑硫酸前和潑之後,會有差距嗎?”看我要發飆,他馬上好心相勸,“放心,那點落差,我肯定承受得住!”
我追上他,給了個怨婦無影腳後,立馬閃人。
見到陳靖,他還是冇怎麼變,活脫脫一四處禍害良家婦女的小白臉樣。歲月本來對男人就相對寬容,再加上我距離上次見他還不到一年,他也來不及變化。一見我就熱情地打招呼:“大媽,氣色不錯啊,看來這邊風水真是養人!”
我剛才左腳踢的傑瑞,現在他又給了個機會讓我右腳踢他:“你這賤人!雖然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但是我還是不想罵回去!”
陳靖捂著自己受傷的腿嚷嚷:“那你也不能出爪傷人啊!”
“睜大你的驢眼看看,我出的是腳!”
他攬過我脖子:“你說你個冇良心的,到這隱居起來,也不知道和我們那幫土著聯絡聯絡感情。”
我閃過他:“對婦女放尊重點!我們之間,談感情多俗啊,這樣我會不好意思敲詐你的!”
“說吧,想吃什麼,我今兒就是做好被剝削的打算才過來見你的!”
“這可是你說的,好,容我仔細想想,咱哪貴去哪!”
陳靖抗議:“你對我還真是一貫的狠心!”
我橫他一眼,“那是啊,彆人的老公嘛,不宰白不宰!”
螃蟹吃起來真是費事,這倒正好空出閒聊的時間。倆人正互貧著呢,我手機短信聲音響,看了後,我一下子安靜下來。
陳靖趁機落井下石:“又被甩了吧?甩得好啊,真是大快人心,大開食欲!”
我懶得理他,“咱們趕緊打包,走人!”
他不解:“去哪啊?”
“奔赴捉奸第一現場。”
“你整天這麼多管閒事,遲早啊,會惹得一身腥的……”他還在嘮叨個不停,我的腦子裡卻隻有那條短信,“周鶴又帶於小花去了他那!”(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