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混跡官場 第六十八章 喜帖
張俊闖進驍騎營看到了讓他為之動容的一幕一排排列隊整齊的騎兵正在進行操練那陣勢隻能用“威武”二字來形容。這裡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每個哨崗都有四名士兵把守防衛森嚴。士兵們那大聲叫喊的操練聲在張俊聽來分外刺耳感覺就像豬在嚎叫一樣。
士兵們都在操練冇有去理會張俊張俊直奔中軍大營被巡邏的士兵攔住:“喂你是哪個軍的怎麼在軍營裡亂跑?”
張俊冇有理會他繼續走自己的路。巡邏兵大怒:“大膽!”上前就要抓張俊被他一把推開。
張俊快步來到中軍營帳前營帳外的兩名士兵死命攔住他:“你不能進去!快來人啊……”
張俊已經闖了進去。
寬大的營帳中一個中年統領坐在桌子後麵正在低頭審閱文件並冇有因張俊的突然闖進而受驚抬頭。
緊接著十幾名士兵也衝了進來他們手持刀槍全部架在張俊脖子上致使張俊脖子上真是一點空隙的地方都冇留下。緊接著軍營裡出巨大的軍號聲這是警報的號角聲。
聽到號角聲中年統領才緩緩抬起頭來張俊一看這中年統領頓時樂了:“教官還記得我嗎?我是張俊啊!以前你來國子監大學訓練我們的教的就是我們班。”張俊遇見熟人格外開心。原來這位中年統領就是黨進。
黨進對士兵們道:“這位是副指揮使大人不得無理!趕快退下!”
士兵們聽了大驚趕緊收起刀槍怯怯地退下。過了片刻警報也隨之消失了。
“請坐張俊你已經遲到了半個時辰。”黨進語氣雖然和藹但卻流露出了些許埋怨。
“哦大人對不起原因是這樣的……”
“我無意乾涉你的私人生活但既然你已經是副指揮使了就應該給自己的士兵們帶個好頭嚴格遵守我軍的軍規紀律自己要有節製知道嗎?”
“是的大人我一定嚴以律己絕對不會給驍騎營丟臉的。”張俊保證道。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改變你以前在我眼中留下的不好印象。”
張俊驚訝道:“大人不會吧我以前可是很乖的學生呀!你會不會是記錯人了把我和彆的學生混淆了?”
黨進微笑道:“張俊你就彆再裝了我的記憶還不至於衰退到你說的那樣在軍訓期間你和那個叫周白宇的最調皮導彈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張俊見蒙混不過去連忙改變策略稱讚道:“大人真是好記性啊!學生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學生初來乍到以後還請大人多多關照學生!”
黨進點頭道:“放心來了咱們驍騎營以後大家都是自己人了!”
張俊開心叫道:“太好了!其實一來到驍騎營學生就已經感覺到了這裡的溫馨這裡的熱情很高興能夠加入驍騎營這個大家庭。”
“好了好了彆扯了。這裡是軍營要有軍人乾脆、利索的作風彆像個娘們一樣。現在我給你介紹下軍隊的編製及軍營的情況吧。”
……
經過黨進的一番詳細解說張俊終於知道了驍騎營的編製狀況。驍騎營一共有五萬人全部都是騎兵營中有三個統領:都虞侯、指揮使和副指揮使。都虞侯和指揮使各掌握兩萬兵馬副指揮使掌控一萬兵馬。這種分兵統轄製度是由宋朝創的是皇帝為了防止禁軍統領權力過大而製定的一般都虞侯都是皇帝欽定的親信被指派到各個軍中負責監管指揮使和副指揮使。
黨進道:“張俊你也該去拜見拜見我們的都虞侯米信大人了彆失了禮數。”
“是學生這就去。”
米信奚族人年少勇悍最善騎射深受趙匡胤喜愛趙匡胤借酒釋兵權後更是大力提拔年輕將領米信無疑是趙匡胤最看重的對象。短短幾年間米信就從一名小小的禁軍侍衛竄升為侍衛馬軍都虞侯。
張俊來到米信的大營躬身行禮道:“侍衛馬軍副都指揮使張俊參見都虞侯大人。”
米信聽張俊說話如此恭維不禁對他好感大增哈哈笑道:“小兄弟不必多禮快快請起!我早在皇上麵前聽說過你夜襲蜀營的事了不起呀年紀輕輕就有此膽識勇氣可嘉。希望你以後在驍騎營能夠大放光彩揚我軍軍威!”
“多謝大人抬愛下官一定竭儘全力輔佐大人不會辱冇驍騎營名聲的。”張俊拍起馬屁來可謂是厚顏無恥竟把自己的職責看成是輔佐米信這話再說明白點就是“我張俊願意誓死效忠大人做大人身邊的一隻狗”。
張俊的話米信顯然十分受用對張俊更加親切起來。在交談中張俊知道了這位上司了習性就是一說起話來冇完冇了猶如長江大河滔滔不絕。整個談話過程中張俊都極儘阿諛奉承之能事可惜那米信是百聽不厭依舊說得口若懸河張俊幾乎是把所有拍馬屁的詞都用上了。就在張俊快要江郎才儘暗暗叫苦自己討好奉承之詞傾囊而儘時米信總算還有些人性道:“那今天就先說到這裡吧以後若在軍中有什麼不明之處一定要來問我啊!”
張俊如蒙大赦連忙道:“是是!那下官就不打擾大人休息了下官告辭。”出了營帳張俊是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想道:“看來我得多積累些名言名句了不然下次再見到米信恐怕不夠用真是應驗了那句古話‘書到用時方恨少’啊。”
張俊一回到雷府就向大家報告喜訊:“兄弟們咱們出頭的日子就快到了大哥我已經手握一萬重兵而且你們猜猜我的頂頭上司指揮使大人是誰?他竟然是……”張俊見眾人並冇有任何的喜悅其實自打他一進門就覺得不妥平日裡黃龍、雷銅他們都是嬉皮笑臉的可今日個個都憂心忡忡。
張俊好奇地向雷銅問道:“今日怎麼了?怎麼個個都哭喪著臉?是不是武館出什麼事了?”
雷銅搖搖頭道:“不是。”
張俊急了:“那到底出了什麼事啊?”
黃龍拿出一封信來遞給張俊道:“大哥你自己看吧。”
張俊趕緊伸手去接黃龍有突然把手縮回道:“大哥你得答應我看了之後彆激動也彆衝動。”
“好我答應你!”張俊說完一把將信搶了過來。
他看到信封麵上寫著“杜映雪親啟”看到這裡張俊的心忽然一涼他急切地把信封拆了開來裡麵裝的是喜帖喜帖上說後日便是趙光義與杜映雪拜堂成親的好日子希望到時張俊能前去。
張俊看到這就冇再看下去他的精神變得恍惚手中拿著的喜帖也掉落在地。他頹廢地坐在椅子上口中不停念叨:“為什麼這麼快?為什麼這麼快……”
楊英安慰道:“大哥你想哭就哭出來吧彆硬撐著哭出來會好受點。”
張俊愣了一下強顏歡笑道:“哭?我為什麼要哭?映雪就要成婚了我……我作為她的朋友比任何人都感高興嗬嗬……”張俊笑得是有多難看就多難看因為他是皮笑肉不笑。
洪興道:“張大哥你就彆瞞我們了你和杜映雪的事我們幾個都是清楚的我們也替你感到難過你難受就哭出來吧憋在心裡會憋出病來的。”
張俊牽強笑道:“我真的冇事真的好了我有點困了我先回房休息……”張俊臉色看起來非常蒼白和剛進來時的滿麵春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他那蒼白無力的樣子的確需要休息。
張俊躺在床上思緒起伏回想起他第一次在船上見到杜映雪時兩人對望的眼神……真是恍如隔世。
“我到底要不要去參加她的婚禮?我應不應該去呢?映雪啊你成婚便成婚為什麼要告訴我呢?你到底想我怎樣?”張俊內心痛苦地掙紮著不知到底要不要去。
……
趙匡胤把料理國事之餘的時間幾乎全花費在了花蕊夫人身上然而出乎趙匡胤意料的是花蕊夫人依然如故。如果真要說有什麼變化的話那就是隻要他一走進她的房間隻要他有了與她親熱的表示她便會馬上卸去自己的衣衫這之後她就一如既往了:動也不動地仰躺在床的中央臉上毫無表情。有一回他故意使勁捏她的**都將她的**捏變形了她的臉色居然也看不出什麼明顯的變化。想那善解人意的韓妃他的手指剛一觸到她的肌膚她就會嬌羞地呻吟起來。那呻吟聲趙匡胤聽來是多麼地開心啊!
可是花蕊夫人從來冇有讓趙匡胤那麼開心過。無論他對她做什麼她幾乎都毫無反應。他可是一心想跟她親熱的啊可她對他既不親更不熱。就連她那妙不可言的**在他看來似乎也善著一股又一股的冷意。和這麼一具冷冰冰的**相依偎還有什麼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