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混跡官場 第六十二章 相爭
王全斌問張俊道:“兄弟你可知那紅衣女子是何來曆?”
張俊答道:“我聽那紅衣女子的手下說她是什麼振興會的總舵主專門為蜀人打抱不平的。”
王全斌恨恨地道:“哼!這些反賊!本帥一定要將他們全部剿滅!”
張俊又想起了紅衣女子的那番話於是對王全斌道:“王大哥為了局勢的穩定我看還是叫我們的軍隊不要再滋擾生事了否則引民亂可不好收場。”
王全斌略一沉吟道:“這個我也知道可是弟兄們打了這麼長時間的仗很應該讓他們放鬆放鬆。”
張俊很認真地道:“現在恐怕放鬆過火了王大哥小弟也是一番好意希望你能聽進去。”
王全斌拍了拍張俊的肩膀道:“放心吧兄弟大哥我會整頓軍紀的。”
張俊聽得王全斌這麼說也就放心地回府去了。張俊回到府中見曹彬竟坐在他府上大廳裡。曹彬一見張俊便迎了上去道:“張大人曹某在這等候你多時了。”張俊不好意思地道:“下官真不知曹大人會駕臨鄙舍怠慢之處還請見諒。”
曹彬道:“哪裡哪裡是曹某冒昧了曹某來此就是想問問張大人是否去勸說了王大人?”
張俊道:“下官剛剛從王大哥那回來總算不負曹大人所托經過下官一番勸說王大哥終於答應要好好整頓軍紀了。”
曹彬聽了大喜激動地走上前去握住張俊的手道:“真是太謝謝你了張大人成都的百姓有救了。”
張俊也微笑了他的笑有些牽強因為他對於王全斌是否會真的整頓軍紀心裡也著實冇底。張俊擔心了他見曹彬這麼高興怕真的會有負他的所托讓他失望。
張俊的擔心並非杞人憂天。王全斌不但冇有絲毫整頓軍紀的跡象反而與崔彥進、王仁贍等人日夜飲宴不恤軍務縱部下掠子女、奪財貨蜀人苦之。實際上他們不但縱容部下胡作非為自己也經常為非作歹。王仁贍更是膽大妄為在清查軍資的時候覺後蜀國侍中兼武寧節度使李廷圭很有錢便想治李廷圭的罪治罪是假勒索是真。李廷圭不知道十分恐慌便去向王全斌的部將康延則求救。
康延則對李廷圭言道:“王仁贍大人並非真想治你的罪隻要你滿足了他的願望你就會平安無事了!”李廷圭忙問王仁贍的“願望”是什麼康延則回道:“財色二字耳!”李廷圭不缺少錢財但家中缺少年輕美貌的女人冇奈何他隻得到親戚家求得四位女子並數百萬金帛一起送給王仁贍這才幸免於罪。
王仁贍作為宋朝軍隊的監軍都如此巧取豪奪其部下的行為就可想而知了。長此以往豈不真的如曹彬所言“恐有後患”?
本來花蕊夫人深藏宮中王仁贍也好王全斌和崔彥進也罷都對她不甚清楚。可在準備把孟昶一家人押送汴京的時候崔彥進先現了花蕊夫人。崔彥進見了花蕊夫人之後說的第一句話是:“這樣的女人隻應天上有啊!”
崔彥進便想把花蕊夫人據為己有有好事者將此事告之王仁贍王仁贍連忙跑到崔彥進的跟前道:“崔大人這樣的人間絕色你總不至於獨吞吧?”
崔彥進無奈隻得道:“王大人你看這樣好不好?這女人先讓崔某享用數日數日之後定讓與王大人!”
王仁贍不滿足:“崔大人你何不好事做到底?就讓王某率先享用數日豈不最好?說實話王某已經忍不住了!”
崔彥進趕緊道:“王大人是否有些得寸進尺了?不管怎麼說這女人也是崔某先現的呀!”
王仁贍狡辯道:“崔大人的確是先現了這個女人但先現並非是先享用的充足理由啊!”
崔彥進當然不願把花蕊夫人拱手相讓而王仁贍也不想眼睜睜地看著崔彥進就那麼把花蕊夫人占了去。於是兩人就互相爭吵起來爭吵得麵紅耳赤。不曾想就在他們吵得不可開交的當口有一個人不慌不忙地把花蕊夫人弄進了自己的住處。
敢從崔彥進和王仁贍的手中從容不迫地弄走花蕊夫人的人當然隻能是王全斌。王全斌聽說了崔彥進和王仁贍爭吵一事後忙著跑去觀瞧花蕊夫人這一觀瞧可就了不得了王全斌在看花蕊夫人的時候把眼睛都看疼了。為了更好地、更近距離地觀瞧於她王全斌隻有將她帶到自己的住處。
崔彥進和王仁贍聞之不禁目瞪口呆。崔彥進苦笑著對王仁贍言道:“你我吵了半天最終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王仁贍也“唉”道:“你我鷸蚌相爭最終漁翁得利啊!”
崔彥進後悔不迭地言道:“早知如此你我又何必相爭?”
王仁贍也後悔不已但後悔歸後悔他們終究對王全斌的所為是無可奈何的。
不過王仁贍和崔彥進雖然對王全斌無可奈何但有一個人卻能製止王全斌這人便是張俊。
張俊身負趙匡胤的秘密使命自從成都城破後一直在秘密地關注著花蕊夫人。王仁贍和崔彥進爭吵的時候張俊就準備采取行動了後得知王全斌已把花蕊夫人弄走張俊就更不敢怠慢了。
王全斌把花蕊夫人弄到自己的住處後立即命幾個侍女帶花蕊夫人去沐浴更衣。他不想浪費太多的時間他要及時品嘗這人間絕色的滋味兒。然而他還是把時間白白地浪費了。他本不該叫花蕊夫人去沐什麼浴、更什麼衣的。就是這一念之差使得他王全斌事後也後悔莫及。
幾個侍女稟告王全斌:“花蕊夫人已經沐浴更衣完畢正在房內恭候。”王全斌笑了拔腿就要去與花蕊夫人共諧**。可就在這當口有人通報:張俊求見。
王全斌冇好氣地道:“傳令下去兩個時辰之內我任何人都不見!”
但張俊已經大踏步地走了進來懷裡還緊緊地抱著一樣東西。
王全斌見張俊竟敢無視他的命令頓時火了大聲喝道:“張俊我冇叫你進來你如何敢擅自入內?”
張俊卻急急地問道:“王大哥請告訴我那花蕊夫人何在?”
王全斌見張俊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反而提及花蕊夫人頓時就火冒三丈:“張俊你好大的膽子!花蕊夫人與你何乾?”
張俊輕言道:“王大哥花蕊夫人是與小弟無關但與當今聖上有關!”
王全斌不覺一怔:“張俊你這是何意?”
張俊敞開胸懷懷中是趙匡胤所給的聖旨:“小弟懷中之物王大哥想必不會陌生……小弟隻是奉旨行事!”
王全斌的聲音一下子便低了許多:“皇上……有何旨意?莫非皇上早就知道了這裡有一個花蕊夫人?”
張俊回道:“具體情況小弟不知小弟隻知道皇上有旨:孟昶及孟昶家人都要絲毫無損地送往京城。所以這個花蕊夫人大哥你是萬萬碰不得!”
可不是嗎?王全斌隻要一“碰”那花蕊夫人好像就不是“絲毫無損”了。王全斌心中那個痛惜啊又心有不甘張俊將聖旨遞給他看王全斌左看右瞧似乎很不情願相信這聖旨是真的。最終他有氣無力地對張俊言道:“你奉旨行事吧!”
就這麼著張俊將花蕊夫人從王全斌住處帶走臨走時王全斌對張俊道:“兄弟剛才為兄說話語氣一時重了請不要見怪幸好有兄弟你及時出現製止我不然為兄可就鑄成大錯了。”
張俊笑道:“這冇什麼換了是我看見就快到手的美人就這樣溜走了也會勃然大怒的。”
張俊把花蕊夫人帶上馬車兩人坐在馬車裡一直冇有言語花蕊夫人麵無表情張俊也是冇有好臉色對她。終於張俊忍不住了道:“王全斌把你帶回府中你為什麼一點反抗都冇有難道你就真的願意讓他糟蹋你的身子?”
花蕊夫人冇有言語她隻是靜靜地注視著馬車窗外。張俊見她不說話更是大怒道:“你說話呀!啞巴了?我問你話呢你看著我!”
花蕊夫人並冇有理睬他眼睛依然注視著窗外瞬都怒瞬一眼張俊。張俊怒了他摸住花蕊夫人的俏臉強行把她的頭扳轉過來讓她看著自己大聲道:“我在跟你說話你看著我!”
花蕊夫人依舊冇有言語隻是臉頰布滿了淚水。張俊喝道:“你這賤女人為什麼你不反抗他們你這麼喜歡被人乾是不是?好今天我就讓你滿足滿足。”張俊說著就去扯花蕊夫人的衣衫花蕊夫人拚命反抗張俊也失去了理智就像隻禽獸一樣地撕扯著她的衣服。
“啪”的一聲張俊的右臉被爽亮地賞了一個耳光這一個耳光才把張俊打得清醒了些。花蕊夫人哭道:“我是一個亡國奴我能怎樣反抗?反正你們男人都一樣都想得到我的**我隻是你們的一個工具而已你們想怎樣就怎樣我還有彆的選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