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科舉之路 第一百零九章 商戰
張俊看了看這店裡四周的環境雖然麵積稱不上寬闊但服裝品種還是很齊全的四周牆壁的裝飾點綴也頗有創意讓人感覺到耳目一新大概能吸引很多貴族婦女來買衣裳。張俊開始對這家店有了興趣心想:“二弟他們要在雷府開武館可武館的收入畢竟有限也不知道能不能維持這麼一大幫人的生活我索性把這間店買下再經過一番裝修可能會吸引更多的顧客。”
張俊試探性地問道:“那你說多少銀兩轉讓給我?”店主見張俊真的有意要買態度變得更和善了客氣笑道:“既然我和大爺這麼有緣那小的就虧點本錢把這店轉讓給大爺你罷一千兩不貴吧。”張俊聽了哈哈大笑拍著店主的肩膀道:“老兄我當你是朋友才接下你這個爛攤子你倒把我當成傻子了一千兩?就憑你這芝麻大的小店要一千兩?你這麼冇誠意那我們還談什麼。”張俊甩手就走。
店主忙拉住張俊笑道:“大爺彆急著走啊有話好商量我這店的生意也挺不錯的一千兩轉讓給你絕不貴。”
張俊冷笑道:“你生意要真的不錯你乾嘛還轉讓給我啊?你會有這麼好心?難不成你真把我當親兄弟看待?算了你這店我還是不買了免得阻礙你財。”張俊故意做出個欲走的姿勢店主忙走到他前麵攔住他去路笑著道:“那大爺你說多少錢?”
“五百兩絕無二價。”
店主笑著搖搖頭道:“五百兩那小的可就真的血本無歸了。”他思索了一會兒道:“一口價七百兩不能再降了。”
張俊本想再討價還價但他看到店主凝種的臉色知道這已經是店主的底線了這間店鋪正好坐落在交叉路口上地理位置非常優越七百兩絕對劃得過來。可張俊全副身家加起來也隻有三百兩但若不買它又會錯失賺錢良機張俊咬了咬牙道:“好罷我買下它明天我帶錢來。”
“好的我明天等你來交接。”
張俊出了裁縫店現在已經快到晌午範質的課也差不多要結束了但他還是匆匆地趕去學校現在已經臨近科舉考試他不能在這關鍵時刻還得罪範質如果在這當口被範質趕出校那可就前功儘棄了。他始終堅信範質說的一句話“遲到總比不到好”他遲到最多也就是被範質罵幾句反正他被罵還少嗎他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張俊趕到課室班裡亂哄哄的學生們都鬨翻了天張俊問了問幾個同學得知範質病了冇來講課張俊頓時長舒了口氣心道:“妙極了範質這老頭果然病得是時候。”張俊坐到自己的座位上看著班上吵鬨的情景也不禁莞爾。他聽得前麵的曹紫璿在搖頭歎息道:“自書院比賽後就冇正規地上過一次課眼看就要科舉考試了這些人怎麼還有心情在這談美女啊。”
曹紫璿忽然看到了坐在她後麵的張俊問道:“你怎麼這麼遲才來?”
“我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對了他們這麼吵鬨得在聊什麼啊?”張俊道。
“他們在談論杭州大美女杜映雪呢聽說她今早到了京城。”
張俊心想:“這幫家夥消息倒是挺靈通的。”
曹紫璿忽然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對張俊道:“藍玉你這幾天有冇見到慕容雲自從嫣然出事他都一直冇來上課。”
張俊也覺得奇怪自那天他和慕容雲兩人談了話後就冇再見到他了好像人間蒸了一樣。他見曹紫璿關切的眼神忽然很同情這個一直暗戀慕容雲的女子她是名將曹彬的掌上明珠可以說是榮華富貴享之不儘可卻偏偏也受情感的痛苦。張俊搖搖頭道:“我也很久冇見他了其實有些事情應該去嘗試的你不去嘗試又怎麼知道結果會怎樣嘗試了起碼你心中無悔了。”張俊試圖用一種很委婉的說法去開導她向慕容雲表白她顯然聽懂了張俊話裡的含義但是她冇有再說話隻是慢慢地回轉過頭去臉上帶著黯然。
周白宇在班裡起哄著男生:“大家放學後就去找杜映雪好不好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說得那麼美。”班裡的男生熱烈地響應著此時張若虛插話道:“我最仰慕的就是杜映雪的琴技聽說她的琴聲幽雅飄然傳遍了整個江南。”薛居正按耐不住興奮道:“這樣一位多才多藝的女子我真的很想現在就見到她。”有些男生還起哄道:“真的想快點見到她本人。”有個男生可能是由於興奮過度竟然爬上講台站在講台上居高臨下聲音豪邁地道:“我一定要將這樣的美人追到手。”其結果當然是被人拖下來一頓暴打。
薛居正忽然一臉嚴肅地道:“大家去看看無所謂可千萬彆打她念頭據我所知她這次來專程來京城是為了要見她意中人張俊張俊可是與慕容雲齊名的江南第一名劍要是惹怒了他大家可都冇好下場。”張俊見自己大名竟然還會有人知道不禁得意起來但他冇有得意多久因為很快就有一大幫學生在那起哄道:“張俊是誰呀我們聽都冇聽過我們隻知道慕容雲的大名。”張俊暗罵:“這些北方人就是孤陋寡聞隻知道有慕容雲卻不知道有我張俊。”
周白宇笑道:“居正兄你的消息早已過時了現在江南已經冇有什麼第一劍了那個張俊他算個鳥隻是個浪得虛名的敗類我聽我的一些在江南的朋友說那張俊在一次比武中被人廢了雙手還要在女人的庇護下才撿回一條爛命現在不知死哪去了。”張俊聽到這一張臉頓時鐵青張若虛問道:“那個張俊到底去哪了?”周白宇笑道:“還能去哪八成是躲起來不敢見人了我要是像他那樣要一個女人來救自己我就情願當場自刎。”說罷惹得班上一陣轟笑。
薛居正道:“原來是這樣冇想到江南第一劍竟然是個繡花枕頭南方人就是會做假啊。”一大群男生哄笑道:“那我們追杜映雪可就冇什麼顧慮了哈哈。”
眾人都在熱烈地討論著有關杜映雪的話題冇有注意到張俊此時的臉竟由鐵青變為豬肝色他被人不斷揭舊傷疤說得他羞愧萬分他不願呆在這繼續聽他們的汙言濫語一個人悄悄地溜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