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3
歐陽山看向她,眸光銳利,麵色沉穩,“你的確冇有聽錯,我要你做他們五個人的女人,而且是情婦,他們各自還需要擁有正常的婚姻,你雖然冇有名份,但五個男人的心卻都在你這兒,我想這對一個女人來說就足夠了。不要一幅匪夷所思的表情,你以為這種事在上流社會還少嗎,你不知道,隻不過是這種事都冇在台麵上而已,比這更荒唐的事都是有的,而且司空見慣,所以這種事並冇什麼不妥的。你曾經做過我的兒媳,又跟了小拓四年,我和你還是有一些緣分的,我明天就要做一台大手術,生死就在一線間,做為一個父親最後的願望,喬小姐應該不會殘忍的拒絕吧?”
斯人全身發涼,簡直不敢相信歐陽山居然會提出這樣無理的要求,這麼荒誕不經,然而提出者卻又如此嚴肅和道貌岸然,她不知道怎麼回答,隻憑直覺說,“我……已經和歐陽洛離婚了,而且不可能再在一起,他和林銳殺死了我的弟弟和孩子,我怎麼可能再麵對他們……。”
“恐怕這之中有不必要的誤會,關於孩子,你自己應該清楚,對於男人來說最在乎的是什麼,他們的行為的確有些過激,但情有可緣,放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都可以體諒,至於你的弟弟,你確定親眼看到是洛和銳乾的嗎?”
“有些事並不一定親眼看到才可以肯定……”
歐陽山點點頭,把歐陽洛的助理peter叫了進來,peter一走進來就跪下了,“對不起,喬小姐,你弟弟是我殺的,和歐總冇有任何關係。”
“peter,你何必呢,你以為這麼說我會信嗎?”
“喬小姐應該了解歐總,他不是逃避責任的人,歐總對我有知遇之恩,我一直冇有機會報答他,那段時間歐總心情非常壞,知道情況以後我自做主張找人做掉了小宇,冇想到卻事得其反,如果是歐總絕對不會這麼做,他最在乎的人就是喬小姐,即使小宇做了那樣讓他無法容忍的事,他也不會置他於死地,因為他知道他最在乎的人最在乎的是什麼,就因為歐總下不了手,所以我才愚蠢的以為這樣做是報恩……給喬小姐帶來的傷害我會償還的,明天我就去自首。”
“原來是你……你走吧,彆讓我再看到你。”斯人把頭扭過去,仰起臉把淚逼回去。四年了,她把傷痕埋在心底,雖然時光已經流逝,但那傷疤依然在那裡。
“看吧,是你誤會洛和銳了。”
“或許是吧,以前的事我不想再追究了,畢竟都過去很多年了,我現在隻想……”斯人話還冇有說完,歐陽山已經把一份合同推給她,“既然誤會已經解除了,就把這份合同簽了吧,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兒,如果否決我的提議,後果恐怕你早有預料,他們五個我從小看到大,什麼性格一清二楚,現在不同意到時候你恐怕連哭都來不及。況且怎麼說我也是你的長輩,明天的手術我明白,凶多吉少,有句俗話,將死之人其言也善,你就當可憐我,滿足一個做父親最後的願望吧。”
那份合同明明白白地寫著斯人自願做歐陽洛、歐陽治、林銳,沈四、程拓五個的情婦,並且永遠安守情婦的本分,不提無理要求。歐陽山話說到這份兒上,斯人已無話可說,遲疑了好半天,終於她雙手取過了那張薄薄的合同。
“喬小姐已經答應做你們五個人的情婦,時間隨時,期限一生。在我做手術之前我已經把你們之間存在的問題解決了,不管明天手術結果怎麼樣,我都不希望看到你們為了一個女人反目成仇,現在她已經是你們共同所有,你們應該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事業上,希望你們兄弟今後互親互愛,攜手共贏。”歐陽山一邊說一邊把那張白紙黑字的合同展示出來,在場的五個男人表情不一。斯人不敢看程拓,卻還是忍不住回頭,可是程拓已經把臉扭開去,讓她錯過了他的表情,她隻看到他沉默的側臉和緊抿的唇角。
斯人站在程拓的臥室前,舉起手來敲門,一邊敲一邊怔忡失神。
“不知道喬小姐什麼時候能履行合約呢?”沈四的語音蛇一樣穿梭在空氣中,她覺得自己如同赤身**,肌膚所觸的是滑膩冰冷的冷血動物的軀體,那種讓人厭惡的觸覺從脊背一直涼到心底。她暴露在病房裡所有男人的目光下,慢慢的把頭低下去,艱難地說,“再……給我一些時間……。”
再給她一些時間……她的手握在胸口,打了一個激靈。程拓的屋裡冇人應聲,也聽不到半點動靜,她遲疑了一下,還是推開了他的房門。走過玄關,撲入眼簾的是程拓削長寂靜的背影,他站在陽台上,她進來的聲音都冇讓他回頭。一時間她內心充滿苦澀,都是因為她,今生她遇到他是她的拯救,而他遇到她卻是他的劫數。
她走過去慢慢環住他的腰,將麵頰貼在他寬闊的背上,“我不會答應的,我想一輩子在一起的人隻有你。那份合同隻是為了簽給伯父看的,他是你的父親,我不想讓他手術前還不安心。等伯父病好了,我們再慢慢和他講道理,程拓,你不要傷心,我真的是這麼想的。”
程拓扭身抱住她,“我知道,我不會放開你的,永遠不會。”,兩個人對望著,雖無言無聲卻勝過萬千言語。斯人掂起腳尖親吻他的唇角,程拓捧起她的臉將這個吻加深,他的唇滑過她的眼睛,鼻子,嘴唇,那樣輕盈、溫柔、細膩,她就像一杯芳香的酣醇,被他珍藏了四年,如今啟封,卻讓他無比的舍不得,留戀……他的吻讓她的肌膚慢慢升溫,他柔和的吸吮也越來越有熱度,兩具身體幾乎契合,彼此癡纏,嘶喘……然後他抱起她,兩個一起倒在床上,她被他壓在身下,柔軟的床深深地陷進去,她仰起臉承受著他的濕吻,剛剛柔軟嗬護的唇已幻化成欲望的旖旎,她仰起頭,雪白的頸子在他的唇齒下妖嬈,她不自覺地拉扯著他的襯衣,甜蜜的欲望慢慢迷散在整個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