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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綠帽子

2025-05-15 作者: 誰家公子

“不舒服?”他手指停在她敏感的下身那兒來回的抵弄幾下,“女人隻有在來葵水的時候才會不舒服,你又冇來?恩?”說話間,他手指還故意的隔著薄薄的衣料向上刮磨了下。

王韻珠的臉徹底紅透了,紅的就像鮮嫩多汁的桃子一樣,下身經他剛剛那一番觸弄激起一陣顫栗,她微喘著壓抑那怪異的感覺,惱羞瞪他,“趙世則”

趙世則異常享受的看著她在他懷裡又嗔又惱又怨的小女人模樣,放在她下身的手這才戀戀不舍的收回,改捏她細嫩的下巴,啞笑道,“乖。老子剛才逗你玩的。”

她依舊瞪他,“一點都不好玩!”

她粉嫩的唇近在咫尺的衝他張合著,皓白的牙齒微露,還能看見幾縷銀絲粘在她上下唇,絲絲相連。

趙世則眼神驀然一暗,管她同不同意他捏著她下巴就著他爽的姿勢強吻下去,火熱滾燙的舌像勇猛的將軍一樣向前衝。

一種強烈的電流感瞬間入傾了她!

他的唇,他的舌,他的一切是那樣濕潤火熱。

王韻珠被他搞得混身氣血翻湧,口中溢出一聲無力的生吟,嘴裡承受著他攪弄吞吸,她緊皺著眉壓抑快要喊出聲的快/感,“趙”

這是他和她第二次接吻。

“好甜好軟”他將她的軟唇整個吞在嘴裡,舌頭意猶未儘的在她唇型上來回的舔。每一下都像羽毛一樣在上麵輕輕刮過,激起陣陣顫栗。

“啊哈”

她被他強迫的仰起了頭,這個姿勢使得他不用舌頭推送,口中的津液都能順勢流入她嘴裡,王韻珠雙臂起初還用力掙紮著,最後無力在他雙肩上緊緊扒著,被吻得鮮紅的唇角邊全是一片濕潤。

濕,熱,燙,她燙的快被融化了。

他一手捏著她下巴強迫她迎合他,一手扶住她後頸讓她承受他,強烈的男子氣息帶著野獸般的野性,隨著他的舌頭一並反複送入她嘴裡。

滿室隻能聽到唇齒相依間激烈的“砸吧”水聲,還有她壓抑在嘴裡弱有似無發出的微吟,所有的一切都被他粗重的喘/息壓下。

床上倒映著的男女身影漸漸合二為一。

********************

天剛剛亮的時候,窗外的不知名的鳥雀歡快的喳叫著。

王韻珠睡夢中仿佛聽見了萬物複蘇的聲音。

她驀然睜開了眼,身旁是沉沉熟睡的他。

趙世則將她整個緊緊摟在他懷裡,下巴抵住她的額頭,粗重的呼吸不時噴灑在她發上,帶來一陣弱有似無的顫栗。

“流氓。”想到昨晚他親她親得她幾次都快窒息,王韻珠臉頰微微發燙,望著熟睡中他棱角分明的臉,心裡更是悸動。

她好像,有些喜歡他了。

王韻珠小心翼翼的掙脫他用力的臂膀,下床,換衣,梳妝,她做為新嫁過來的媳婦要為公婆敬茶。

可之前王老太君那件事突發,所以就耽擱了。

王韻珠穿了一件著淺藍色赤金吳翠的折裙,端莊秀雅。白皙晶瑩的耳朵上垂了一雙貓兒眼的澄綠寶石耳杯。烏黑的發挽了一個雙刀髻。簡單的插了一支鎏金步搖。

整個人透著名門貴妃的氣質。

王韻珠滿意的合上妝奩,她如今已為人婦,何況還是趙家的媳婦更要懂得裝扮自己,不為趙家失了臉。

“我去敬茶了,你乖乖睡。”她走到床邊彎下身子,輕輕撫摸他的臉頰。

一直沉睡中的趙世則忽伸手在她圓潤的臀部上來回揉了幾下,口中散懶道,“快去快回。”

原來他根本就冇睡著!

王韻珠臀部一陣顫麻感襲上,臉頰頓時紅了,她微嗔一聲,推開他的手便朝外走去。

趙府外,廊院錯落。

百步一假山,千步一噴池,更不要提那些疏疏落落的花草竹木了。

光是一看,賞心悅目。

王韻珠端著她泡好的茶便朝趙老爺房間方向走去,今天是她第一次為她的公公敬茶,呆會兒無論他如何刁難辱罵自己,她都得忍。

驟然間,一個黑影突然閃到她麵前。

王韻珠當即失聲,“讓開!”

可是已經晚了,她手中端的茶全潑到地上砸碎,幸好滾燙的茶水冇有燙到她,王韻珠當即關心道,“你冇事吧?”

“”肇事者滿身酒氣的看著她,一雙桃花眼迷迷朦朦,“這位美人,你好生的麵熟啊!”

這個浪裡浪蕩的公子哥不正是趙家二公子趙緋?

王韻珠臉一黑,望著已經灑潑的茶水她隻得又重新去泡一壺了。

“喂!”趙緋借著酒勁扯住她的袖子,努力回想,“爺看你好生麵熟。你是誰?”

她的袖子被他緊緊揪著不放,人也離開不得,王韻珠麵對她這樣一個二的不能在二的“二哥”,忍住脾氣好言道,“你醉了,快回去歇息吧。”

“不不不。爺今天非要認出你是誰!”趙緋醉了,神誌都不清了,他揪住她雙手便湊近了將她上上下下打量。

二人拉拉扯扯的樣子萬一被下人看見怎麼辦?

王韻珠向來是潔身自愛的人,她可不想和趙緋之間讓人誤會了什麼,她當即便推開趙緋,“二哥,你醉了。”

一聲二哥喊得趙緋腦子一醒,他眯起桃花眼再仔細一看,破口而出,“你不就是那個纏著爺非要嫁給爺的女人嗎?”

王韻珠麵色一黑。

他的記憶是有多糟糕?為何一年之前的事還當成如今的事去說?

“二哥。你真的醉了,我喊丫鬟將你扶進去歇息”眼下越描越亂,王韻珠隻想將這個燙手的山芋交給其它人。

趙緋卻驀地一下死死抱住了她,“歇息?你伺候爺歇息?”

王韻珠氣的用力掙脫,同時口中大喊,“來人”隻是後麵的話學冇說出口她便呆住了,眼前,不正是一臉怒容的趙老爺?

他什麼時候來的她不知道,可是他看見她和趙緋二人拉拉址扯了

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

“公公。二哥醉了。”王韻珠鎮定道,同時不動聲色的將趙緋摟在她腰間的手弄開。

趙緋醉笑,“什麼醉了?爺可是清清楚楚記得你吻過爺的!”

“放肆!”大清早的看到這樣不知羞恥的一幕,趙老爺火氣騰升,“畜生!還不快滾回去!”說完,他便甩袖要走。

王韻珠心知不好,喊道,“公公。”

“我隻有一個二媳婦。你喊錯人了。”趙老爺根本就不聽她講,說著就出了府。

王韻珠一大早就起床為他煮茶、端茶,結果好事變壞事!一切全都因為這個喝醉酒的越緋!她氣得臉上都冇有表情了,怒視他。

“看什麼看?冇見過美男子?”趙緋眨眼間,從一個滿峰酒氣的人變成神誌清醒不過的正常人,迷蒙的桃花眼中滿是捉弄哪還有半分醉意?

王韻珠一口銀牙咬得直做響,“你故意的!”

趙緋像冇聽清楚一樣掏著耳朵,“什麼故意?”

“”王韻珠臉色驟然變黑。

風雨欲來之前,趙緋已經提前逃了,隻留下一句,“提醒趙世則!他成親到現在都還冇給他二哥發紅包的!”

紅包

所以,這就是他生氣的源頭嗎?

王韻珠徹底被這樣一個“二”哥給氣到,她深吸一口氣,調整好雜亂的情緒重新往回走卻迎麵撞上了穿戴完畢的趙世則。

巳時,侯爺府。

趙世則牽著王韻珠的手從馬車下來,望著眼前恢宏的門第,隻叫人心生敬畏。

“世則”

知道她想問他為何將自己帶過來,趙世則勾唇一笑,“老子早就知道你想過來謝恩,可是呢,老子又是一個非常小氣愛吃醋的男人,與其讓你一個人來會舊情人,還不如老子帶你一起,省得戴綠帽子。”

他不正經的玩笑話將她心中僅有的一絲擔心都帶走。

他是懂她的。

王韻珠唇邊浮現了一絲自己都冇察覺出的笑。

侯爺府內。庭院深深。

下人將他倆帶著往連靖居住的樓閣方向引去,一路上,花草芬芳,蝶兒舞繞。

“二哥為人不壞,隻是像個小孩子一樣很愛惡作劇。以後見著他若不想跟他鬨便一本正經,他看到自然就冇了捉弄你的興趣。至於爹”趙世則邊牽著她的手邊向前,邊道,“我們趙家的人,不能用禮,隻能用蠻。”

王韻珠心裡很清楚他說的這些,但她不能仗著趙世則對她的寵愛就肆無忌憚。媳婦該對公公講究的禮節她全會照著做,但若趙老爺觸犯了她的底線,她也絕不會留情麵!

“你放心。忍無可忍,我便不會再忍。”她安慰他。

趙世則聽後,湊到她耳邊低笑,“明白。就像老子,昨晚吻你吻的那麼激烈還不是忍著冇乾你”

“乾”這種粗俗不堪的字從趙世則口中說出竟有一種霸道的柔情。

王韻珠腳步一滯,朝他風情萬種的笑,“你要是在繼續耍流氓,我就不讓你乾。”女人軟糯的嗓音說出乾這個字還真是令無比勾人呢。

“”趙世則望著她向前的背影,纖弱風流,他微眯起一雙狹長鳳眸,笑意浮現。

你說不乾就不乾?老子可不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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