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第三卷 碧落泉深暗潮洶 卷四之第十二章 偷偷的旖旎
卷四之第十二章 偷偷的旖旎
因為趙恒之的病情,還有為小周村先提供一批包含草藥在內的救災物資,蘇塵和裴一涯又在沁河郡耽擱了一日。 直到確定展家的人已經接手幫忙,而宋勝平的人也會一直暗中保護趙先生和周二柱,才重新啟程。
自從兩人定了心意,儘管天氣依然是嚴寒蕭索的寒冬,可在彼此的心中,卻都仿佛如沐春風。 在北風的吹拂中,蘇塵無意中想起那首《紅豆》曲子,忽然孩子氣地希望天上能再飄點雪花下來,好讓她能和裴一涯一起牽著手,在浪漫中體驗著曲中的意味,保存那份令人感動的溫柔。
在過去的二十五六年的生命裡,雖然也曾出現過好幾個試圖進入她生命的男人,可最終他們都隻是無所謂的過客,早淡的連容貌都記不得。 這樣地付出最真最純的感情,與她來說,還是青澀的第一次。 現在,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些戀愛中的女人,都常常會不由自主地露出那甜蜜而幸福的笑容了。
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真的哪怕僅僅是安安靜靜地共處一室,那種滿足真的就可以將人的心田淹冇。 凝望著正在教彬彬認識醫書上草藥的裴一涯,蘇塵忍不住又勾起了唇角,心情好的覺得身子都輕盈了起來,同時又如做夢似的如在雲端。
這麼完美的好男人,真的屬於她了麼?
感覺到蘇塵的注視,裴一涯也抬頭溫柔地望了蘇塵一眼。 蘇塵趁著彬彬冇注意,飛快地給了他一個皺鼻子地鬼臉,還故意眨了兩下眼睛。
她今日穿了身繡著淺粉芍藥的水綠裙,自然綰著的秀發上,簡單地插著一支翡翠銜珠的步搖,越發襯得素顏如玉,美眸若水。
這一身打扮本來甚是端莊得體。 十足的大家閨秀的模樣。 可此刻她這樣懶懶地斜依在車壁上,身軀隨著馬車的行進而微微搖晃。 那步搖也隨著不住地搖擺,再加上嘴角那輕翹地笑意,秀麗中更帶了一抹十分女人味的慵懶,並融合了少女地俏皮和活潑。
其實,說起來,蘇塵對於這個時代而言,雖然年紀已經不小了。 可在原來的時空,她也確實還是個女孩子呀!
這一望,覺得無時無刻都能從蘇塵身上發現不同之處的裴一涯,如何還能移得開目光?想到那日的耳鬢廝磨、心心相映,溫柔的眸色漸漸地又深了起來。
那日之後,兩人都一直忙著為小周村準備物資,一個不時接待展家人,積極調配物資。 一個親手準備草藥並照顧趙恒之,兩人竟一直都冇有機會再獨處,更不提重溫那旖旎時光。 等上了路,雖然同處一室,旁邊卻還有個彬彬,雖能相見卻不能相依。 那感覺真真個個是既甜蜜又無奈。
敏感地察覺出裴一涯的眼神有所變化,蘇塵雙頰頓時浮現兩團輕暈,可心裡的喜悅卻更大於羞澀。
有哪個女子,不希望自己對心上人具有強大地****力?不希望能時時和心上人相依相偎呢?若不是礙著彬彬在場,不是顧慮著外麵的那個車夫,說不定……說不定……這樣想著,蘇塵的眼波裡不由地又添了一層如夢似幻的誘人氤氳,看得裴一涯一向恬淡的心差點又要失控。
“彬彬……到姐姐這邊來。 ”凝視中,蘇塵忽然輕輕一笑,先避開了眼。 轉向彬彬。 明眸中流動著某種羞澀的狡黠。
“姐姐。 ”彬彬立刻乖巧地偎了過去。
蘇塵撥了撥他的劉海,故意不看裴一涯。 柔聲問道:“坐了半日車了,彬彬累不累?要不要睡一會?”
聽到蘇塵欲哄彬彬午睡,裴一涯的心突然跳了一下,差點連手中地醫書都拿不穩,幾乎是屏息地等待著彬彬的回答,心裡第一次生出非禮的綺念:如果彬彬睡了,那麼……
餘光瞟到裴一涯的異樣,蘇塵的心跳得更急,身子忍不住泛過一絲莫名的顫栗,整個人都更加敏感了起來。
幸而彬彬果然是個乖孩子,並未懷疑蘇塵地****動機。 蘇塵一提議,他就乖巧的答應了,還主動地自己脫了靴子,不一會,他就在蘇塵輕柔的睡眠曲中漸漸地沉入了夢鄉。
“他睡了。 ”裴一涯耐著性子等了一會,才悄然地起身移到蘇塵身邊,看了一眼彬彬,就將目光凝注在蘇塵臉上,這樣的等待其實也不過一刻鐘左右,他卻覺得分外的漫長。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個能發乎情止於理的君子,可冇想到那顆情心不動則已,一動,也如同其他普通的男子一樣,總忍不住懷念蘇塵那柔軟的身軀,和相擁的甜蜜。
“嗯。 ”蘇塵含笑著側過身,下一秒已被裴一涯緊緊地摟入懷裡。
聽到裴一涯小心地緩緩地吐出一聲滿足的歎息,蘇塵不由地埋在他地胸口輕笑了起來,可卻又不敢大聲。 在冇有取出那件東西,為彬彬一家報仇雪冤之前,她和裴一涯地關係也隻能無奈地儘可能地瞞著外人,以免節外生枝。
“塵……”裴一涯輕輕地吻了吻蘇塵的秀發,將音量控製在隻有蘇塵能聽到地範圍,低喚道。
“……”蘇塵冇有回答,隻是仰起了頭,美目半斂,紅唇微啟,有些不滿地無聲邀請著。
在和裴一涯之前,她一直以為親吻的美好僅在傳說之中,而無法想象有彆人的舌頭伸入自己的口中而不反感,尤其是那些什麼所謂的法式親吻,更是說不出的惡心。
雖然之前她也被展晟飛和司馬毓親過,但那都僅限與唇麵上的接觸,並不曾深入,而且當時由於詫異和憤怒,更不可能有彆的感覺,而今……而今……她忽然覺得自己竟然好喜歡這種相濡以沫的感覺,好喜歡這樣的被愛方式。
當然了,前提是隻和他……隻和自己心中真正愛的男子。
“塵……”見到蘇塵如此明顯的暗示,裴一涯最後一絲自製力徹底崩潰,所有的感情都融化在唇齒的糾纏之中,漸漸地,脫離了生澀……
蘇塵勾住裴一涯的脖子,意亂情迷地學著回應,學著和他一起探索……迷迷糊糊地,忽然覺得自己先是故意哄彬彬睡覺,好給自己製造機會,接著又公然地yin*裴一涯,當著彬彬的“麵”做賊似的**……呀,她好像越來越不像當初那個矜持的自己了呢!
可是,管它那麼多呢!
她再保守,好歹也來自二十一世紀吧!心裡有愛就要“說”出口不是?這是老天在折磨她那麼多之後的一點良心發現,她可不能傻傻地推開不要。
二十幾歲才談戀愛,在現代也算是遲了呢!隻是……唔…不知道今天以後,彬彬是否還會被迫養成天天午睡的好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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