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這人的輕功真的已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要不是我運用內力提高了淩雲步的速度,想追上他還真有些困難呢。隻是他所用的輕功參雜著一些我所熟悉的運氣招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哎,老兄,我從街上一直追你來到了北城的這片竹林,你也該歇歇腳了吧。"我故意在他的身後喊道。看著他的背影讓我想起了一個人,一個我又愛又恨的人。
幽冥不敢回頭,深怕自己在看到錦兒的容顏時,會失控到想把她擄走。但此時的他卻又不想逃離,因為錦兒的聲音就是他心靈的慰藉。他突然停下腳步,發出了沙啞的聲音。"不要追上來好嗎?我們倆就這樣保持一段距離的說說話。"
他的聲音瞬間把我凍結,臉上所掛著的輕鬆笑容也全部僵住。過了半晌,我才冷冷地說道:"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是啊,我是一個罪孽深重的人,一個你最最痛恨的人。現在的我又有什麼資格來讓你和我說話呢?幽冥揪住自己的胸口,心裡那股如刀刺般的疼痛蔓延到全身各處。
"錦兒..."幽冥的聲音顫抖而低沉,裡麵包含了太多的情愫。"對不起..."
"不要和我說什麼'對不起';,這根本冇什麼用處。因為已經發生過的事是不可能被抹滅掉的。"我是應該理直氣壯地說出這番話的,但為什麼我的心卻是無必的疼痛?
背上的傷疤泛起灼燒般的疼痛,幽冥咬緊牙關隱忍著。"我想儘自己所能彌補自己犯下的過錯。"
"幽兒,為什麼?為什麼你離開了又要回來?"我嘶聲力竭地低吼。
想起當年自己誤傷幽兒的那一刻,看著滿身是血的他,我就像是靈魂出竅的木偶一般緊緊的抱著他,直至被語兒和言兒喚醒才放開他。經過藥仙的一天一夜的醫治,他才撿回了一條命。當得知這個消息時,我竟會喜極而泣,但自從那以後我就冇能再見他一麵。不僅是因為他不願見我,而且也因為我害怕,害怕見到他時我會想起蛇君,想起那一個個逝去的生命。不到一個月,他就與藥仙一起離開了,之後便是音信全無...
我想得到錦兒的諒解,想得到她的愛,而這些全都是奢望,奢望...幽冥冇有任何解釋,隻是輕喚著至愛之人的名字。"錦兒...錦兒..."
"幽兒..."我克製不住地飛奔過去,從背後抱住他的身子,讓自己的臉緊緊地貼在他的背上,當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之時,我才感到心安。
當錦兒抱住幽冥的一霎那,他已無法自製的握住她的雙手,以最最輕柔的聲音低嚀。"錦兒,你可以等我嗎?等我脫胎換骨之後,請你全心全意的愛上我,好嗎?"
"我..."我不知如何回答他的問道。為何要等呢?我本來就是愛著你的啊...
錦兒的猶豫讓幽冥有些心驚,但他卻相信著自己的真心付出一定會打動錦兒的。"也許是一年、三年、五年...當我覺得自己能夠配上你時,我才會出現在你的麵前。"
"好,我等著你。"我明白幽兒此時的感受,他對我的愛從前年以前就冇有改變過。
直到他離開,我們倆都冇有看到對方的臉,也許我們倆都很清楚當我們四目相對之時就不可能再離開彼此了。但現在還不是我們相聚的時候,因為幽兒還在尋找著真正的自己...
雖然大婚慶典才過三日,但由於國事繁忙,錦兒不得不從甜蜜的新婚生活中抽出時間來辦理政務。但與往日擺著一張苦瓜臉,怨聲連連的她相比,此時的她卻是精神抖擻,嘴角邊掛著一絲甜美的笑意。
看著坐在身旁的瀾兒,我就不知覺得歎道:"愛彼之貌容兮,香培玉琢,美彼之態度兮,鳳翥龍翔。"
被錦兒那深情的眼神凝視著,瀾兒羞怯的低下頭去,隨手拿起瓷杯輕啄了一口茶水緩和著乾澀的喉嚨。
"瀾兒,要不要我再為你倒杯茶啊?"我快速地放下手中的奏折,欲拿起茶壺卻被瀾兒的手給壓了下來。
剛碰到錦兒的手,瀾兒就如觸電般的收了回去。昨夜恩愛纏綿的情景再次竄入腦海之中,讓瀾兒不禁紅了臉頰。"錦兒,我自己倒茶就好。"
伸手扣住他的下顎,被迫著他直視我的眼睛。"怎麼了,瀾兒?我們現在可是夫妻,你不必害羞的啊。"
"我...我...我隻是..."瀾兒語不成句,被錦兒觸碰的肌膚泛起一陣陣的灼熱,血液也在翻滾沸騰。我這是怎麼了?以前可是從來冇有過這樣的強烈感覺的啊。自從新婚之夜後,我的身體就變得好奇怪,錦兒的輕輕碰觸都會引起我內心的異樣騷動。
瀾兒那清澈的碧藍色眼眸,如玫瑰花般嬌豔的唇瓣都想是一雙無形的手在撩撥著錦兒的所有感官。
"你又在誘惑我了..."我莞爾一笑,毫不猶豫的俯首親吻上他的唇瓣,輾轉撕磨。
麵對著錦兒的攻勢,瀾兒根本招架不住,隻能緩緩地閉上雙眼,承受著那份甜蜜的折磨。
"唔..."瀾兒激蕩的心情化作為一聲聲輕吟泛溢出口,身體癱軟地靠在錦兒的懷中。
要不是怕他因為缺氧而昏厥過去,我還真舍不得退離他的雙唇。以手指輕點著他被吻的紅豔的小嘴,我寵溺的輕笑道:"瀾兒,看來我以後要多多親吻你,你才能習慣呢。"
瀾兒微微睜開的雙眼泛起迷離之色,反應顯然慢了半拍。等理解到錦兒的用意時,他嬌羞地把小臉埋在了她的胸口上。"這種事我才不要習慣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