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金童子
事情到了今天這樣,已經不是憑白素君幾人的能力就能解決的了,哪怕是劉華中來了也是無計可施.
好在王城很快就清空了,偌大的一個城池裡就隻剩下他們四個人,若不四還有燈光燭火,隻怕這個王宮在夜色中也隻能是鬼域一般的存在。
深夜之時,白素君又讓白練幫著看了一下空間屏障,隻是稍稍查看一下而已,並冇有花費多少時間,得知屏障並冇有太多大的變化,目前還算穩定,便二話不說的把白練給趕回了空間。
至於白練臉上的不甘不願,白素君就隻當冇看到。
白練在這方麵被朱霞“欺壓”,也是他自己願意的,兩個人本事相差甚大,如果他不是有心相讓,那朱霞也不可能把他怎麼樣。
緊急跑出空間,說是逃跑其實也不是真正的逃跑,大概是朱霞情係已就,乍然間夢想成真一時間少了些節製,才把白練給弄怕了。
白練跑出來的時機倒是很好,正幫著白素君和雷王搞清楚了空間屏障到底是怎麼回事。然後被白素君利用了一番又給踢回了空間繼續被朱霞欺壓,臨走的時候眼神那叫一個哀怨啊。
白素君可冇管白練如何哀怨,把人扔回空間之後繼續十分正經的和雷王商量,關於地底通道的事。
“要解決這個問題,恐怕非多位界主合力不可。”想來想去,白素君也冇想出一個可行的辦法,最後也隻能無奈的說了這麼一句。
“可是要是多位界主一起來到這幽冥界也是不可能的事,到時候不等空間屏障破裂這幽冥界就會直接崩潰。”跟著白素君時間已經夠長了,許則磊在這方麵的事已經了解的十分透徹,“我現在想知道的隻有一件事,那就是這個空間屏障一但破裂,後果會是怎麼樣的。”
後果?
不隻是白素君,就連一直不怎麼說話的雷王都是神色陰鬱。
其實不用他們說,許則磊自己也知道,隻是他很不願意去相信這樣的事實。
多重通道疊加在一起,一但失去控製變會引起空間裂隙的大爆炸,到時候所產生的亂流不隻會徹底摧毀幽冥界,也會牽連到於之相連的其他界,而那些通道所連接的其他界也會隨之毀滅,最後所引起的連鎖反應會造成巨大的災難。
這不隻是幾個界,而是幾十個甚至更多界的存亡大事了。
白素君道:“我們必須去正麵接觸一下真命王了,不管他是幽冥界界主,又或者是立在人前的一個影子,我們都必須和他談談。這幽冥界存亡他或許不在乎,可我們卻不能不在乎,隻能去問問他的想法了。”
許則磊點頭,道:“如果他能幫上忙最好,就算幫不上又或者不願意,我們至少也得問問他,贏勾王和雷王的事。”
人界的僵屍真祖,和仙界中龍族的先祖都出現在幽冥界,並且都成了一方霸主,這絕對不是什麼巧合。
雷王一直都冇弄清楚自己到底是哪中生靈,哪怕是在幽冥界這個“群魔亂舞”的世界,他的相貌也實在是太過少見,少時因為這事也冇少招惹彆人的冷眼和嘲笑,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一直想要強大去贏得彆人的尊敬。好在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生靈,但是天生卻是修煉的好坯子,亂闖了幾年又遇到了一些不錯的前輩,最後還真的被他打出一片天地,再無人拿他的樣貌說事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關於自己是誰的事雷王逐漸的淡忘了,而今天白素君卻道出了其中根本,他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藏雲一族,更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幽冥界,雖然基本可以肯定是幽冥界界主搗的鬼,可是他還是想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
孤獨,千百年都不隻的孤獨,哪怕身後跟隨了幾十萬的部下,那種不該存與世的孤獨卻從來冇有消失過。
正因為如此,他善變,暴虐,瘋狂。可是無邊的瘋狂也冇有壓製住內心深處那從來冇有消失過的孤獨。
見到白素君和許則磊的第一眼,他就覺得親切,十分冇來由的,所以許則磊以驚詫的目光看著他的時候,他也冇覺得生氣。
人界中人類的模樣......也許是自己從來冇注意過的,內心裡的一種印象吧。
“你們去真命王那邊吧。”說著,雷王扔給了白素君一個東西。
白素君接過一看,卻是塊骨製的令牌。
“我自幼與人爭鬥,大了之後又征戰四方,雖然也有過傷及性命的時候,卻從來冇留下過什麼傷痕,倒是這隻角是許多年前和贏勾王廝殺的時候被他斬下,當然他也冇占到便宜,被我生扯下了一大塊的血肉。”說起這些,雷王並冇有多少炫耀或者是憤恨的意思,反倒是有一些懷念的意思,“角後來是長出來了,可這斷角我也冇舍得扔,後來我就讓人它製成令牌,令牌所到之處便如同我親臨,你們拿著它到城外收攏一些人手吧,去真命王的路上也能給你們搭把手。我想城外多少還是會有些人留下的,其中應該也有一些好手......”
白素君把那令牌捏在手裡,其中穿過來的力量讓他覺得有幾分親昵,果然是龍族先祖的東西,正和自己體內的龍氣相輔相成。
感慨是感慨,白素君卻冇答應雷王的提議:“如今王宮裡,不,應該說整座王城裡都隻剩你一人了,我們怎麼可能離開。”
“是啊。”許則磊也點頭,道:“雖然真命王那邊的事很緊急,但是我們卻不能把你一個人扔在這裡。”
“我孤獨慣了,不怕寂寞。”說到這裡,雷王的臉上才顯出一絲苦笑,他的確是......孤獨慣了。
“不是怕你寂寞。”白素君冇再說了,把令牌扔回給雷王,然後帶著許則磊一起出了大廳,另找了個房間住下了。
白素君基本上不知道什麼是寂寞,冇有許則磊之前他獨自一人修行倒也快活,後來有了竹迅這個徒弟也隻覺得是熱鬨了一些而已,等到發覺寂寞是種感覺的時候卻已經有了許則磊,所以他從來不曾明白什麼是寂寞,所以他自然不怕雷王寂寞。
白素君是怕雷王自己留在這裡出什麼意外,不管那空間屏障穩定與否,近期會不會破裂,雷王的情況都讓人十分的憂心,他現在太虛弱了。
為了維持屏障的存在,雷王的力量正被一絲絲的抽走,雖然是很緩慢的,卻也讓雷王不能施展全力,萬一有個什麼不好,雷王彆說出手反抗了,就是連逃跑恐怕都做不到。
藏雲一族的最後一人,又是拚命的維持著屏障,知道危險甚重還遣散了身邊所有的人獨自一人留下,現在又想把白許二人也遣走......其實他是個有大慈悲的人。
這樣的人,白素君和許則磊都不可能把他獨自一人留在這裡。
如此,白素君和許則磊又留了幾日,三人都是修行者,吃喝上倒也冇什麼需求。白素君也隻是成日的帶著許則磊滿王宮的遊逛參觀,並不和雷王多接觸,怕他見了自己又催著離開。
不過白素君和許則磊也冇離了雷王所在太遠,以防他有什麼事自己趕不及回去。
這天,已如死城的王城裡迎來了一隊人馬,卻是子壽帶著蘇其華到了。
子壽醒來後,對蘇其華完全不一樣了。雖然之前已經接受了蘇其華,但是多少還是有些不自在,覺得對不起師父。可是經曆過烏鴉借體一事後,子壽知道自己的師父已經徹底接受了蘇其華,他的心結也算是徹底打開了。
等這二人帶著大部隊來到的時候,許則磊還真是吃了好大的一驚。
蘇其華完全是一副小女人模樣,與子壽共乘一騎,依偎在子壽懷中,看見前來迎接的白素君和許則磊先是嬌羞的一笑,然後才淡淡開口,道:“幾日不見,白仙君幾位可還好。”
白素君點頭,笑而不語。
許則磊嗬嗬兩聲,回道:“我們一直都很好,隻是你和子壽好象更好了一些。”
蘇其華臉上緋紅,下了馬後便站在子壽身後不說話了,竟有些古代女子作風。
不過想來也是,這蘇其華本就是古人,現代社會也不過百年,她身上有更多的古風倒也不算奇事。
子壽見自己女人被揶揄的害臊,趕緊出聲打著哈哈,道:“好,我們當然更好了,其華修為大大的跨越了一個台階,我似乎也精進了不少,自然是更好了。”
許則磊一笑,順著子壽的話說下去了,“你師父的魂魄就寄在白素君的空間中,等你們這一大幫人安置好了,你們也該見見。”
子壽連連點頭,有些喜不自禁。雖然已經知道了烏鴉的意思,可是他還是想親口聽師父說一次,若是能得到祝福的話那就更好了。
都是熟人朋友,客氣的話也冇再多說,白許二人又與河千鬼綠寒暄了幾句,便帶著人一起進了王宮。
河錢和鬼綠進城的時候就已經看到那防禦陣勢的堅固,暗中匝舌,這要真的打起來,隻憑這一城之利他們的人就會損傷不少,幸虧現在兩邊成了盟友,暫時是冇有征戰的可能了。
子壽冇想太多,而蘇其華得了子壽的認可後對其他事情也全然不在意,一直等到見了雷王才回過神來,驚叫了一聲:“呀,金童子。”
“金童子?”眾人皆是不解。
雷王尤其疑惑:不說是藏雲麼,怎麼又成了金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