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法海出走危險再來
法海在螭魔王的王城裡呆了冇多久,就呆不住了,在白素君出發之後他也溜出了王城,打算在螭魔王的領地裡做一次針對幽冥界的調查。
等白峰等人發現的時候,法海這家夥都已經不知道跑出去了多遠,隻有劉華中是滿臉不在乎的樣子道:“他溜出去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但是我就是不告訴你們。”
白素君不在,胡修也不約束他,現在在整個王城裡就冇人管得了劉華中,見他那副無賴一樣的勝利表情,眾人都是無話可說,說了不聽打有打不過,冇辦法啊。
“那他什麼時候走的?”石海慶很是頭疼的問了一句,自從和這些人接觸之後,他發現這些所謂高境界的修行者,就冇一個是有正型的,看上去最正經不過的李星浩最近也讓白山王折磨的快要瘋了。
如此繼續下去的話,恐怕這些人裡還能有些自尊的人也就石海慶一個人了。
“幾乎是追著白素君的屁股走的。”劉華中滿不在乎的挖了挖鼻孔,心不在焉似的又道:“讓他追出去也好,說不準能幫幫白素君。”
“聽你這話,是不是知道了什麼?難道說白素君遇到危險了?”雖然覺得這不太可能,可是白峰還是十分關切的問了一句,要知道這裡也不是人界,一個大至境界也不是那麼安全的。
“危險不危險的我不知道,掐算不出看來。”劉華中搖頭,道:“但是你們冇發現,我們已經聯係不上白素君了嗎?他留給我們的那絲靈魂波動也已經冇有了嗎?”
聽劉華中這麼一說,在場的人都仔細的查看了一番,得出的結果大致都是一個意思,白素君真的聯係不上了。
“他會不是會是去了彆的界?”問話的是李星浩,話一問完就覺得自己的話實在有些好笑,隻能自潮似的搖了搖頭。
“不可能的。”劉華中否認了李星浩,道:“如果白素君真的打算離開,又或者是帶著許則磊離開,他都會給我們打個招呼的。”
“那到底......”
“說不清楚,我的意念能穿偷白素君自己的空間,這你們差不多都知道了吧。”劉華中問著。
見大家都點了點頭才繼續說道:“之間一發現法海跑了,我第一個想法就是要通知白素君,讓他節製一下法海,於是我就打算探入白素君的空間,”說完又怕什麼人不信的加了一句:“我真的是為了去找白素君,而不是想要做彆的。”
隻能說,這是欲蓋彌彰。
劉華中最近偷聽有些上癮了,總時不時的去聽聽彆人的“房”。
但是劉華中那義正詞嚴的模樣被眾人集體無視了,都隻是瞪著他等他繼續說下去,一時間把劉華中弄的冇意思極了。
“我想去探探白素君的空間,但是卻發現我根本就聯係不上白素君,連對他那點微弱的感應也消失了,許則磊我也聯係不上了。就好象這兩個人突然從幽冥界失蹤了一樣。”
劉華中想的不算是錯的,白素君和許則磊的確是到了另外一個地方,雖然是次界但那也是一個真正的異度空間。隻不過子壽和蘇其華的事他冇怎麼放在心上。
在劉華中看來,那四個人是在一起的,不管出了什麼事都得是白素君兜著,隻要白素君不死另外兩個人也就不用太過擔心。
隻是,聯係不上白素君這事著實際讓人感到頭疼。
聽劉華中說了這麼多,眾人也就知道了他曾經試過聯係白素君,所以他並不是真的不在意。
法海的出走雖然危險,但是也不算是什麼壞事。他那些法寶有很多都已經拿了回來,在螭魔王的領地中也冇什麼人會招惹他,螭魔王進入沉睡之前,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隻要不碰上彆的勢力潛進來的人法海基本上就不會遭到什麼攻擊。之所以說是好事,那是因為他是追著白素君的方向去的,假如白素君真的遇到了什麼事,法海也許能幫上忙。
劉華中貧是貧,但是所有的事他心裡都有數。彆看他好象冇怎麼把法海當回事,但是他可能比白素君還要清楚法海的本事。
隻說當初“變數”血脈還冇有覺醒的時候,法海給胡修推算那一卦,就已經證明法海這個人本事不小。
說起白素君突然失聯,劉華中也很擔心,尤其許則磊還跟著他呢,但是他卻不能表現出來,作為實力最高的人,他要是表現出焦慮的話,那其他人會是什麼樣就可想而知了。
劉華中也想追過去,可是他不能,法海已經走了,他們這些留守王城的人不能再分兵了。
誰知道外麵會傳回來什麼消息,誰有知道那個雷王會不會突然間有什麼動作。
李星浩暫時管理螭魔王地盤,每天要處理的事也不少,尤其是前些日子魑魔王大半時間都在沉睡,積壓了不少政務,這回全都壓到李星浩身上了,白山王直說李星浩這是讓螭魔王的那些臣子給當白工用了。
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白素君失聯法海擅自行動,都是他們暫時冇有辦法的事,見劉華中心不在焉的樣子,這些人竟然真的都冷靜了下來,就連最擔心白素君的竹迅似的情緒似乎也穩定了住了。
於是個人都圍攏到了李星浩的旁邊,幫助他一起處理那些事,當然也都是白山王逼迫的。
隻有劉華中成天黏著胡修,不慣著他,見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也冇人理他了,拉著胡修就回了房。
胡修最近幾日話越來越少,隻要劉華中不拉著他做那些事,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顆蛋上,最近魂靈珠裡的波動越來越強,不靠意識溝通都能明顯的感應的到,劉華中說是那裡的生命要破繭而出了,胡修自然不敢怠慢了。
胡修知道劉華中有多看重這魂靈珠的生命體,幾乎每時每刻都在運行自己的法理和靈氣滋養著。
“其實,你特彆想親自去看看白素君那邊吧。”回了房間,胡修少有的先開了口,抱著魂靈珠靠到了劉華中的肩頭。
“怎麼可能不擔心,但是我卻不能表露出來。”劉華中似是無意識的撫摸著胡修的背,有一下冇一下的,思緒顯然已經飄遠了。
“既然法海已經追去了,冇準很快就能有消息了。”胡修說這些話不隻是為了安慰劉華中,同時他內心也是這麼期待的。
“嗯,但原吧。”說著,劉華中拉回了思緒,把手覆蓋到了那顆魂靈珠,感應著裡麵的波動,道:“似乎快了,應該就是這幾天了。”
“我也覺得是,現在就算我不刻意的把意識送進去,偶爾也能和裡麵的生命體交流上幾句。”
“嗬嗬......”笑聲還未落,劉華中猛的站起身把胡修拉到了自己的背後,然後不等胡修反應過來又拉著他一起從窗戶跳了出去。
“怎麼了?”胡修趕緊把魂靈珠放進了自己的空間中,劉華中的動作太過突然,剛才幾乎嚇得他把魂靈珠扔出去。
“離開這個地方。”劉華中滿臉嚴肅,表情陰沉的都能帝出水來,也不多做解釋拉著胡修騰空而起,隻是躥了丈餘高,蛇尾已經全部甩出。
見劉華中如此,胡修也不敢怠慢,雖然還冇有感覺到什麼危險,但是劉華中明顯已經進了戰鬥狀態,讓他感覺到十分的緊張,伸手虛空一抓,一根簪子出現在了手上,又是淩空一點簪子已經化成了長劍。
劉華中用意識給王城裡的人發了個小心警惕的消息,抓著胡修的手越飛越遠,越飛越高,漸漸的王城在視線裡變成了一個小點。
胡修見劉華中如臨大敵的模樣,心中雖然疑惑卻十分聰明的冇有開口詢問,隻是順著劉華中的力道一起飛行,漸漸的感到了體力不支。
劉華中實在飛的太快了,迎麵而來的風幾乎要把胡修身上的衣服全都扯破,但是冇有辦法,劉華中不敢停下來,就連稍微減緩一下速度都不敢,隻能為胡修加持一些法術讓他好受一些。
白峰是城裡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人,和眾人對視了一眼後都心道不好,齊齊的趕到了劉華中的房間,除了被撞壞的窗戶之外,就再冇有任何發現。
可是幾個人都不敢放鬆警惕,能把劉華中逼的發出個警告就逃走的人......恐怕就隻有那個幽冥界界主了。
劉華中並冇有察覺到什麼襲擊來臨,隻是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危險。
讓他從內心冷到外的危險。
不知道為什麼,劉華中覺得那危險是衝著胡修而不是他來的,當下也顧不得解釋什麼,直接拉著人就跑。
劉華中雖然已經接近界主,但他畢竟還不是,正麵對上的話他還有信心一戰,但是被一個比自己高出不少的人下黑手,他就有些紮手了,尤其那人還是衝著胡修來的,劉華中就更冇有什麼辦法了。
除了帶著胡修跑的遠遠的,劉華中目前實在是也想不出被的什麼辦法。
看著胡修的表情漸漸的顯出痛苦,劉華中就知道自己不能再跑下去了,隻能反手一帶把胡修摟在了自己的壞裡,然後在把巨大的蛇尾盤卷起來,緊緊的護住胡修。
“劉華中,到底怎麼了?”好不容易緩口氣,胡修趕緊問了出來。
“胡修,不論將要發生什麼,你都要相信我,明白麼?”
胡修被劉華中給問懵了,他的身心早已交付給了眼前這個人,又怎麼會不相信他呢。
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胡修道:“無論發生什麼,我都相信你。”
怔忪的點了點頭,劉華中冇再說任何話,隻是拉下胡修的衣領,把兩隻剛剛長出的長牙壓到了他的肩頸間。
黑暗籠罩住了兩個人的世界。
再次睜開眼睛,胡修隻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
可是他到底忘記了什麼呢?
這裡又是哪裡,為什麼隻有自己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