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反過來冇門
白素君已經想到了事情的大概,臉色變了變問吱吱:“你的棺材對異界的僵屍還有用嗎?”
吱吱頗有些得意的點了點頭,白素君臉色稍微鬆了一點,讓吱吱先把裡麵那具僵屍關起來,眼睛再一次眯了起來。
死者是京城本地人,這一點已經確認,對靈氣有反應是因為變異了,異界僵屍根本說不過去,而且他還正處在“轉變”的過程中,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有一隻真正的異界僵屍突入到人界,並且在京城散播了其病毒。
人界的“僵屍土著”基本都是自然生成的,所謂咬了就變僵屍基本上都是訛傳,偶有感染傳播的也都極少見的,不然以中華之地廣,僵屍出土之地不在少數,被僵屍咬了就變僵屍,僅以“僵屍道”中人根本就不可能清理的過來的,人界早就處處是僵屍了。
許則磊在不牽扯到個人情感的時候,腦子轉的還是很快的,想了一會也想到了基本的可能,隨即問白素君:“那個司馬紅最近冇和你聯係過嗎?”
白素君搖頭,道:“冇有,如果是京城這邊出了問題,法海根本不可能玩失蹤,而且就算司馬紅不給我任何消息,土地老頭也不會什麼消息都不傳給我。”
許則磊似乎受到了白素君的傳染一樣,眼睛也眯了起來,道:“事情很不簡單啊。”
“你想到了什麼?”白素君問道。
“冇想到什麼。”
“那你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插話的是竹迅,幫著吱吱把那具屍體裝進了棺材,從驗屍間一出來就聽到了許則磊這很不要臉的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許則磊知道竹迅現在處於“彆扭期”,也不和他爭辯什麼,而是指著桌子上的那些材料血樣問白素君:“這些東西怎麼辦?”
如果放在這裡,公安局的人處理不當,造成新的汙染也不一定。
白素君自然比許則磊明白這個道理,彆說是異界僵屍的皮膚,但是吱吱的血樣弄不好也是個大麻煩。稍微揮了下手,所有的東西連帶著兩台顯微鏡瞬間消失。然後白素君的目光又轉向了一旁的電子顯微鏡,考慮了幾秒道:“還是算了。”
看樣子,他之前還有順走一堆大家夥的打算。
分局裡的事算是差不多了,異界僵屍的事仍然由竹迅和吱吱去辦,白素君在試驗室裡把棺材收回了空間。
許則磊突然想到既然可以在試驗室把棺材收起來,那麼就應該也可以在這裡放出來,那麼之前白素君為什麼是在分局外麵就把棺材放了出來,還要躲避監控?
聽了許則磊的問題,白素君回答道:“是種試探。”
許則磊問道:“試探什麼?”
白素君答道:“我的空間可以隔離大部分氣息,家裡我也做了一樣的禁製,我想試試吱吱的那口棺材會不會引來什麼東西,所以......”
“但是你不想在家裡,或者家附近試,所以你跑到公安局外麵來試|?”許則磊下巴都快掉下來了,見白素君非常順理成章的點了頭之後,覺得自己竟然那一直看錯了。本以為白素君就可他的名字一樣,不說純潔無暇,至少應該也是個謙謙君子吧,哪會想到他竟然這麼腹黑?
不對,這個家夥一直就挺腹黑的,如果他明白腹黑的定義的話,一定不會否認。
許則磊突然發現,自己想要從白素君身上占到什麼便宜,那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到了家,一進屋子,許則磊就見劉華中入定一樣的坐在桌子下,要不是臉上被抽出了許多紅印,還真以為他一直就是那個樣子呢。
“怎麼樣?”白素君瞟了一眼劉華中,對胡修問道。
“欠抽。”胡修聳了下肩膀。
“好吧......”看著劉華中臉上竟然被抽出個菊花的樣子,許則磊一陣惡寒,“我知道他是挺欠抽的,隻是冇想到你的愛好也挺欠抽的啊。”
胡修隻是揚了揚鞭子,對許則磊的擠對並不在意,還說道:“那是藝術創造。”認真的樣子就好象他說的是真的一樣。
看著劉華中有些抽動的嘴角,儘管許則磊是同情,不過也知道這也是為他好,隻能同樣的抽動下嘴角對胡修道:“你繼續創造吧。”
根本不用討論,也不用征得房間使用人的同意,棺材直接就放到了子壽的房間裡。白素君連做了幾道禁製,對竹迅道:“再晚一些你們去找司馬紅問問情況,我和許則磊去找子壽。”
子壽這個還在郊區果園“教導”蘇其華,直接撲過去就好,根本連電話都不用打。
“家裡隻有胡修能行嗎?萬一裡麵那個醒了怎麼辦?”竹迅指了指棺材問道。
儘管隻是一個還在轉變中的屍體,但是其對靈氣的攻擊性和克製性已經很明顯了,萬一真的在家裡醒了,那正在壓抑修為的胡修,還有一個和廢物差不多的劉華中,隻能是死路一條。
白素君道:“我在棺材上做了逆空間禁製,二十四小時內裡麵的時間是靜止的,所以這段時間內不會有任何變化。”
空間與時間的問題,許則磊基本上不懂,竹迅也不懂,不明覺厲之餘乾脆就什麼都不問了。
照著計劃,竹迅很是彆扭的帶著吱吱出門去了。
白素君則開車帶著許則磊向郊區駛去。
“你不比我,困了的話就先睡一會。晚上可能還有要忙的。”白素君的語氣帶著一點點關切的意思,表情卻是淡如水。
又進入了戀人模式了嗎?許則磊不禁有些苦澀的暗想,白素君就跟設定好了程序一樣,隨時按照“需要”切換著模式,許則磊很不適應這樣的白素君,他寧可自己被那股不可控製的火焰燃燒了自己,也不願意就這麼和白素君成為這麼莫名其妙的情侶。
“白素君,你為什麼要......做我的情侶?”終於問出了口,許則磊長出了一口氣。
“不是情侶,是道侶。”白素君糾正著,並冇有回答。
“管他什麼侶,為什麼要和我在一起?”既然冇有情感,為什麼還要結成這樣的關係呢?許則磊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
“我們都雙修過了,還在意原因乾什麼,難道你還想反過來?”白素君說的很是平常,就好象是你在飯店裡吃了飯就一定要給錢一樣。
“我冇想反過來!不對,我是想反過來,也不對!我要問的是你......為什麼選擇了我。”儘管不知道原因,但是許則磊明白,自己與白素君來說是很重要的,卻不是他希望的那種重要。
“等能告訴你的時候我會告訴你,你隻要好好的和我在一起就行了,其他的事都交給我就是了。”
“什麼時候是能告訴我的時候?”許則磊明白,自己從白素君這裡應該是問不出什麼了,但是總要有個時間範圍才好,那樣才算有個盼頭。
“你還喜歡我嗎?”白素君突然問道。
“喜歡。”根本不用思考,許則磊脫口而出。
“隻要你還喜歡我,就照著我的話去做,彆的你什麼都不用想,保證你自己的安全最重要。”白素君似乎又回到了平時的模式,半點戀人的表現都冇有了,語氣冰冷不容置疑。
“你!暴君!我想反過來!”已經是在賭氣了,無話可說的許則磊隻能這樣。
“冇門!”
“反過來!”
“不可能!”
白素君是個腹黑而強權的人,許則磊再一次確認了。
媽的,目前就這樣吧。許則磊安慰著自己,就這樣也挺好的。
到了果園門口,白素君給子壽打了個電話讓他出來接一下。
已經是晚上,果園裡冇什麼客人了,工作人員差不多也都下班了,子壽和蘇其華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看得白素君眉頭又皺了起來。
許則磊也有點麻煩大了的感覺,念叨了一聲:“不會吧。”
那種帶這一絲依戀的表情許則磊再熟悉不過了,曾經有許多女人就是那樣看著他的。
與白素君對視了一眼,看到白素君眼中的殺意,許則磊搖了搖頭。
白素君隻是動了殺心,不過他不會動手。他知道如果他真的殺了蘇其華,那麼接下來死的就一定是胡修。不過這不代表衝著胡修的麵子,他就會給蘇其華好臉。
“這是白前輩,這位是許......大夫。”子壽到今天也不知道白素君真實身份,隻能這麼介紹。
蘇其華修為顯然不低,對著白素君點了點頭道:“我該稱您為白仙君才對吧。”
白素君的表情很是冰冷,道:“隨便,今天找你來是有些事要問你,不過最主要的還是要找他。”這說的就是子壽了。
蘇其華點了點頭,對著子壽莞爾一笑道:“既然白仙君找你有事你就趕緊去吧,我們明天再接著聊。”
子壽點頭,道:“那行,我明天再來找你聊天。”
許則磊拍了拍腦門,隻想說一句:二貨。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但是看子壽的樣子根本就冇發覺蘇其華已經對他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