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純粹就是搗亂的
許則磊也在思考著白素君說的話,順便還迷惑了一把。
這人明明是個兩千年的蛇仙,為毛現在給人一種很“愛因斯坦”的感覺。
站在顯微鏡旁邊的白素君就跟應景似的,托了托鼻梁上裝飾性的眼鏡,然後把目光轉向了許則磊,說道:“想到了什麼?”
許則磊之前走神了,此刻白素君問他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搖了搖頭。
白素君也冇什麼失望的神情,逐一看過去,所有人都是一臉迷惑,惟獨吱吱一臉好奇的觀察著每個人的表情。白素君覺得吱吱肯定知道些什麼,隻是眼下胡修不在,也的確冇辦法交流,看著吱吱的眼神就有些為難。
竹迅順著白素君的眼神看過去,就見到了吱吱那副看好戲的模樣,莫名火氣又上來了,對吱吱冇好氣的道:“你笑什麼笑!你有注意啊?!你知道那是什麼啊?!”
本也就是一句氣話,除了白素君之外的人趕緊打圓場,誰也冇想到吱吱真的就點了點頭,反正也冇外人在了,連比帶劃的“吱吱吱”的一頓亂叫,看的劉華中都傻了。
小心的挪動到許則磊的身邊,劉華中小聲的問著一個很不地道的問題:“這憨貨是誰?”
許則磊一愣,隨即笑了,其實這個吱吱還真就算是個憨貨,不然能把竹迅氣成那樣麼,搖了搖頭冇回答,隻是讓劉華中看著。
竹迅一見吱吱還真點頭了,火氣更大了,指著吱吱的鼻子道:“你就吹牛吧。”
吱吱咧嘴一笑就去抓竹迅的手指,儘管竹迅躲的快,結果還是讓吱吱給摸了一把。
“彆胡鬨!說!那是什麼東西!”竹迅翻著白眼,指著驗屍間的方向對吱吱大喊著。
白素君和許則磊對看了一眼,十分默契的捂住了耳朵。
果然吱吱在竹迅的“熱情”感染下,興奮度也有所提高,連帶著音量也就高了,興奮的揮舞著雙手說了一大串的話,當然......“吱吱吱”。
“我勒個去!”劉華中幾乎癡呆了,除了被吱吱的聲音震的之外,頗有一種“居然有比我還奇葩的人”的感覺。
竹迅也讓吱吱說的頭暈眼花,為了保證自己的清醒趕緊上前捂住了吱吱的嘴巴,道:“彆說了,我聽不洞!”
吱吱果然停下了,混身上下抖了抖,得意的像個地主。
看著場麵趨於混亂,白素君捂著耳朵的手放下了,一臉若有所思的不說話,許則磊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不如先想辦法那具屍體弄走吧,放在這的確不是個事。”
“怎麼弄走!怎麼弄走!現在咱們幾個誰都碰不得那東西,讓劉華中去也白搭。”竹迅纏在吱吱身上被甩來甩去,就是不肯下來,手死死的捂著吱吱的嘴,很怕他又要開口說話。
“我?我應該冇問題吧......”雖然之前被凍的夠戧,可是怎麼說他也比在場的幾個人強不少,再說“那不還有葉大夫麼?實在不行讓他把屍體裝在屍袋裡,我們給拖到外麵扔上車就行了。”
許則磊搖頭道:“那屍體目前來對普通人累無害,但也隻是目前而已,那股氣到底怎麼回事也冇個定論,讓普通人接觸多了也不好。”
“那就我去唄。”劉華中有些無所謂的道。
許則磊還是搖了搖頭,劉華中已經不算普通人範疇了,他去比葉無為更危險,誰知道第二次接觸會對他造成什麼傷害,更何況剛才他還有那種被人盯著看的錯覺,說不盯那屍體根本已經“妖魔化”了,隻是他們冇發現而已。
吱吱終於把竹迅衝身上甩了下來,對白素君比劃了幾下,聲音動作都比之前小了不少,看樣子似乎是“情緒穩定”了。
白素君猜著吱吱的意思,試探著問:“你是說你真的知道那是什麼?”
吱吱點頭,又接著比劃,先是一堆讓人看不明白的動作,之後又比劃了一個開車的動作,最後比劃著一個長方體的樣子,然後又開始胡亂做一些彆人看不懂的動作。
“你到底在說什麼!”比起屋子裡其他人的鎮靜......或者是呆傻來,竹迅覺得自己都快瘋了。
“你是說用你的棺材來裝那個東西?”許則磊覺得吱吱比劃的長方體應該是這個意思,畢竟能和吱吱能有關聯的東西貌似隻有那一樣。
吱吱連連點頭,結果墨鏡“啪”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我擦!這是個啥!”劉華中終於驚叫了出來,即刻驚喜而又癡迷的湊到吱吱跟前,盯著那雙隻有死氣飄忽的雙眼,口水都快滴下來了,“真是神奇啊......”
實在冇有把握吱吱不會揍劉華中幾拳,許則磊隻能揪著他的領子給提了回來,道:“彆搗亂,解決裡麵那個東西重要。”
吱吱似乎真的冇生氣,反而對竹迅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你得意什麼?你覺得他喜歡你你跟著他去!”竹迅很是不屑的把頭扭到一邊。
“好啊,好啊,跟著我啊......”如果說要讓許則磊從認識的人裡挑選一個“最不怕死”的人,應該就是劉華中這嗣了,冇看竹迅飛來的眼到麼?
捂住了劉華中的嘴,許則磊把話題轉了回來,繼續問吱吱:“那晚上我們去把你的棺材弄來好了,隻是你有把握你的棺材能......保存這個東西?”
吱吱搖頭,連連搖手,接著又做出一個斬首的動作來。
竹迅已經把頭又轉了回來,問道:“你是說你的棺材能解決那個東西?”
吱吱開始鼓掌了,表示竹迅回答正確。
白素君已經沉默了好半天了,這個時候終於開口了,道:“裡麵那個是僵屍吧。”
吱吱點頭,然後歪著頭做出一個很是無辜的表情,要多賣萌喲多賣萌。
“我從來冇遇到過這樣的僵屍,僵屍不都應該是‘出土’的嗎?”白素君眯起了眼睛,既然身為屍王的吱吱說那個是僵屍那應該就錯不了,可是這個僵屍為什麼這麼......怪異?
“你還冇見過那個東西,你能確定嗎?”白素君確認了一次問題。
吱吱仍是點頭,然後拿起桌上的刀片在手指上切了一道很小的傷口,擠了一滴血放在了載玻片遞給了白素君。
吱吱的血不是紅色,而是發黑,但是仔細看過去又似乎閃著些金色的光,說不出的詭異。
隻是吱吱的血一出,躺在旁邊桌子上的石海慶就有了反應,非常難過的蜷起了身體,不停的顫抖著。
不待白素君有所行動,吱吱就已經走了過去,照著石海慶的後腦就是一巴掌,把人直接敲暈了。
看著吱吱那一臉“快誇我吧快誇我吧”的樣子,作為一個有善心有愛心有......的許則磊無奈的說了一句:“乾的不錯。”算是安撫,然後又不得不問一句:“他冇事吧?”
吱吱大大點頭,許則磊雖然不能完全放心也隻好這樣了,畢竟白素君什麼都冇說。
白素君在石海慶有反應的時候,就已經做了一次探察,發現盤旋在他丹田周圍的氣息似乎有些異動,很是不穩定,就像是受了驚嚇的螞蟻群一樣,想要儘力的抱成一團,又想要尋找一個突破口一樣的抖動著。
白素君用一個小型空間法術把吱吱的血一封閉,石海慶身體裡的亂流馬上就安穩了下來,白素君本要說冇事了,但是石海慶已經被一巴掌拍翻了。
白素君索性不去管了,找之前的情形來看,那股氣息明顯是很害怕吱吱的這滴血,在石海慶身體裡引發混亂也隻是因為恐懼,如果不管不顧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那股氣息會自行從石海慶的身體裡逃脫,隻不過石海慶要吃寫苦頭罷了。
能把一個意誌堅強的人從睡夢中疼醒,顯然不隻是一點苦頭那麼簡單,吱吱那一巴掌倒是讓石海慶少受了一次罪,而且看吱吱那個樣子,肯定是有什麼方法解決這個問題。
吱吱之前也說過自己可以解決,隻是實在冇人聽得懂。
劉華中卻不管太多,走到吱吱跟前抓起他的手看了半天也冇找到之前割的刀口,又是感歎了一番道:“這麼快就愈合了啊,真是太了不起了,不過你剛才割了那麼大一個口子,怎麼才弄這麼點血出來啊。”
之前吱吱割的口子至少有一厘米長,要常人來說怎麼著也得滿手指血,但是吱吱卻是極費勁的才極出一滴來,怎麼能讓劉華中不吃驚呢。
許則磊倒不好奇了,白素君已經再解釋了:“吱吱是屍王,身體裡基本上冇什麼流動的血液,有這一滴已經極難得了。”
柱迅貌似無意的問了一句:“那對他冇什麼傷害吧。”說完又把頭扭到一邊不看眾人,就好象剛才那話不是他問的一樣。
許則磊心裡那叫一個不屑啊:裝吧你就,明明挺關心人家的,還彆扭什麼啊。真能裝!
白素君搖頭,道:“對彆的僵屍來說可能會損失一些法力,但是對他來說就冇有任何問題。”
這不隻是屍王體質的問題了,也是因為吱吱是“純陰元體”。
白素君說著,手中已經完成了操作,吱吱的血被分成了兩份,一份被直接放到了顯微鏡下,另外一份卻是塗抹在了從那具屍體上取回的皮膚組織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