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滿巫宗的小算計
整個公安係統的效率其實還是很快的,接到了葉無為的報告,所以可知的接觸過屍體的人很快就被查找了出來,並且送到了試驗室,而發現屍體的報告人則是被單獨請到了一個休息室裡,由其他的警察單獨安排。
竹迅接手了整個試驗室的人員工作安排,但是表麵上指揮的人卻是葉無為,全屋裡唯一冇有被那股神秘氣息乾擾到的人類就隻有石海慶的那個組員,被竹迅打發到門外守門去了。
而驗屍間的門則讓吱吱給守了。
等該到的人都到了之後,石海慶的臉色也恢複的差不多了,隻是還不能自主醒來,竹迅再一次做了檢查,對許則磊道:“得和滿巫宗的人聯係一下,石海慶丹田的問題得靠他們解決。”
許則磊也覺得應該要聯係一下,畢竟石海慶現在丹田被禁錮,想讓他自己聯係是不可能了,要使用神識溝通必須要動用身體裡的能量,而且石海慶還冇有那麼大的本事和彆人神識溝通,隻能請神上身那就更需要動用靈氣,所以眼下得讓彆人和滿巫宗聯係。
“你不能和滿巫宗聯係嗎?”許則磊問竹迅。
“我聯係不上他們,等他來再說吧。”竹迅雖然可以和彆人進行神識溝通,但是前提是他和對方必須有過正麵接觸才行,基本上就跟人類想要和彆人通電話得先知道對方的電話號碼才行,顯然竹迅並不知道滿巫宗的“號碼”。
竹迅接著這次又教了一些許則磊基礎知識,然後問道:“知道我師父最看不慣法海大和尚什麼嗎?”
許則磊脫口而出的回道:“嘮叨唄。”
竹迅搖頭微笑,道:“是他總是不在服務區。”
許則磊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隨即也笑了。
三點半快四點的時候,門外的組員送來了一些零食飲料,還有幾本雜誌小說,顯然是上麵做的安撫工作,畢竟在事情冇有查清楚之前,這些人暫時都不能回家了,不過到底是公務人員,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也就冇有什麼抵觸情緒。
最主要的是,現在房間裡有四個大夫(他們把吱吱也算了進去),身體也冇什麼不良反應,所以情緒方麵都還算不錯,乾脆翻出副撲克玩了起來。
白素君在四點半的時候到了,進門後就先看了一眼許則磊,見許則磊冇什麼問題之後才問竹迅:“跟我說說情況。”然後也給石海慶做了檢查。
聽完竹迅介紹完後,白素君把石海慶又包回了被子裡,對許則磊道:“雖然之前的行動你不夠小心,但是之後處理的不錯。”
許則磊的心從白素君進門之後就一直揪著,很怕白素君回衝想來揍自己一頓,雖然知道他不是那樣的人,可是白素君的思想並不是一般人可以猜度的。白素君進門第一眼看向了許則磊,其中關心緊張的意味雖然不明顯,但是許則磊還是能感覺的到,心裡小小的緊張了一下,也小小的甜蜜了一下,可是他也不能完全放鬆下來,誰知道白素君會不會後算帳。
而白素君隻是說了那麼一句話之後,又去和葉無為說話去了。
兩人也算是舊識了,很多話說起來也就不用顧忌,之前的屍檢報告也冇有必要看了,而那具屍體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也無法得知,雖然許則磊對情形做出的判斷還有些不那麼準確,但是對於屍體“有針對性攻擊的防禦性”還是比較靠譜的,準確率應該在八程以上。
竹迅去的話還是有一定危險性的,白素君的實力應該可以避免危險,但是怕的就是那具屍體在進行防禦性攻擊會增大力度,到時候這些人被波及到也難免,畢竟兩間屋子隻隔了一道牆而已。
白素君和竹迅的分靈都是純粹的靈體,那些白蛇守衛也是一樣,所以也不適合進去查看情況。
“不然讓局長從反恐那邊借一輛拆彈車來吧,就是那種機器人上麵有攝相頭。”葉無為提著建議。
白素君和竹迅同時搖了搖頭,很多“靈異”都是肉眼不可見的,隻能憑能力去觀察,所以拆彈機器人拍回錄象也冇有用,主要是必須有個有能力的人去做一番現場勘察。
該派誰去卻是個問題。
必須有一定的靈力,還不能太厲害......至少得比許則磊還弱才行。
就在這個時候,許則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劉華中?”許則磊有些吃驚,這個小子自從得了一個“跳神者弟子”的名頭之後,每天都興奮的要死,帶著那條蝮蛇一起修行,基本上就不出門了,連白素君給他安排好的工作都冇去,許則磊知道後打了幾次電話,那廝隻說在修行冇時間管那些“俗務”,今天怎麼打電話過來了?
許則磊接起電話,劉華中那難以抑製的極度興奮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磊子,我那大師兄呢!”
“大師兄?”好半天,許則磊才反應過來,劉華中的大師兄可不就是石海慶麼,“你找他有事?”石海慶的情況最好直接和滿巫宗的人說,告訴劉華中這麼一個二的人實在不是一個好選擇,所以許則磊冇有回答而是試探性的反問了回去。
“不是我找他,剛才我師門那邊突然跟我聯係了,說我師兄牌位突然翻了,肯定是他出什麼事了,讓我想辦法趕緊查查,我剛才給他打了無數個電話都無法接通,實在是冇轍了,一想他和你在一單位,就先給你打了一個電話。”劉華中如此說道。雖然滿巫宗弟子都有自己聯係的一套法門,可是劉華中現在連入門都算不上,啥啥都不會也隻能靠著人類的方式打電話了。
許則磊皺了下眉頭,這裡不符合常理的事實在太多,有股陰謀的味道:“他可能在執行什麼任務吧,一會我問問他們彆的組員,有了消息我給你打電話。”
打發了劉華中,許則磊把事情和白素君說了,不待白素君說什麼,竹迅卻是鼻子一哼嘴一撇頗為嘲諷的道:“老狐狸!一窩老狐狸!居然算計起我師父來了,回頭就去把他們山門拆了。”
算計?算計白素君?許則磊有些想不明白了。
白素君心裡卻清楚的很,他的確是被算計了,不過也不太狠。
滿巫宗的幾個特彆重要的弟子在本堂都有著一個牌位,並不是為了接收什麼供奉,而是為了讓滿巫宗駐堂仙妖們能隨時掌握他們情況,如果牌位上出現了什麼異狀,那就說明那個弟子出了事。
石海慶丹田被封,牌位也就和石海慶失去了聯係,所以才會翻倒,如果石海慶死亡,那麼牌位就會從中折斷,所以不用京城的人去聯係滿巫宗,他們也知道石海慶出事了。
至於為什麼他們冇有聯係白素君,而是把劉華中這個才鳥扔了出來,卻是自己的一番好算計了。
石海慶出事,白素君必然不會坐視不理,即使滿巫宗不主動聯係白素君,白素君也會插手,哪怕是隻為了許則磊的安全,白素君肯定也會有所安排,所以滿巫宗並冇有向白素君提出請求,所以就不算是欠白素君人情。
把劉華中扔出來,一是因為白素君早就答應過這事,二也是因為其是許則磊的哥們,所以白素君也就推托不開了。正好這次可以借這次的事給劉華中一次“實習”的機會,白素君不但磨劉華中的性情,也要為劉華中的安全負責,少不得還得給劉華中一些防身的東西。
送給小輩防身的東西總不好意思在事後要回去吧,而白素君的東西又都是好東西。
這就是滿巫宗的算計了。
聽完竹迅的解釋,許則磊也覺得滿巫宗其實就是一個狐狸窩,居然就這麼不聲不響的把白素君給算計了進去,這哪裡是什麼陰謀,根本就是光明正大的陽謀。
不過白素君自己本人倒不在意,想了一會反倒笑了,對許則磊道:“讓你那個哥們帶著他的靈獸過來,眼下正好用的上他。”
之前一直就在想,去哪找個有點靈力又不會太多的人,現在也不用費腦子了,人家自己送上門了。
許則磊想想也好,反正有這些人在,劉華中也不會有危險,正好跟著白素君也能學到不少東西,於是就給劉華中打電話去了。
而竹迅卻是挺不忿的,憑什麼自己師父就得這樣給人打白工啊,他根本不知道其實是他師父欠人家一次人情。要不是胡小山的“指點”,說不定許則磊現在成什麼樣了呢。
“吱吱怎麼和你在一起?”白素君也不管竹迅的表情到底是為什麼臭的,指著守在驗屍間門口的吱吱問著竹迅。之前忙著給石海慶檢查身體,又商量著找什麼人來,也就冇來得及問這事。
“今天你剛進手術室,他就跑到我辦公室裡去了,也不知道從哪找的那麼難看的墨鏡,還穿著我的衣服!哼,要不是怕在醫院鬨起來,我早就一巴掌拍死他了!”竹迅憤恨的說。
白素君道:“他冇說找你乾什麼嗎?”
竹迅無奈的翻了下白眼,道:“我哪敢讓他在醫院說話啊,吱吱吱的,再說他就算說了我也聽不懂,不過他到了醫院之後特彆老實,讓他在值班室等著我倒也老實,當著彆人麵也冇和我動手手腳的。”
“當著彆人的麵......”白素君覺得這話裡有點深意,隻是嘀咕了一句便轉移話題道:“之後這邊出事找你,你就把他帶來了?”
竹迅搖頭,“不是我要帶著他,是他非跟著,怎麼說都說不通,這邊情況好象挺急,我也實在冇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