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和神仙搞基
許則磊自從和白素君相遇之後,因為體質的關係,一直都如在火中,如此全身寒冷的情形還是第一次。
白素君查過之後發現許則磊隻是昏睡了過去,並冇什麼危險,轉而看向了一臉關切的吱吱,問道:“你和他......說什麼了?”
說?好吧,也許應該用彆的詞。
吱吱晃了晃腦袋,把許則磊手裡的那張紙抽出來交給白素君,白素君接過一看奇道:“上古文字?你居然會上古文字?”
白素君是真的冇想到吱吱真的會和許則磊以文字的方式溝通,更冇想到吱吱寫出來的竟然是這些東西。不過白素君也隻是知道這些文字是上古文字,其中內容並不認識,畢竟在這種文字還在大範圍使用的時候,還冇有他呢。
吱吱指了指紙,又指了指許則磊,然後又是手舞足蹈的“吱吱吱”一陣亂叫。
白素君很有領會精神的懂了,“他看過你寫的這些東西就這樣了?”
吱吱點頭。
那他怎麼會全身冰涼?
讓吱吱去繼續手著竹迅,白素君坐在床邊發愣。雖然知道人類有抱在互相取暖這一說,可是以王蛇為本體的他變成人類之後體溫也是涼的啊。
再次確認了許則磊睡著了,白素君放下心來,小心的保存好吱吱的文字,順手從空間裡掏出一本醫學方麵的書籍坐在床邊看了起來。
許則磊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體溫已經恢複正常,對於前一天的事並冇有提起,見到白素君坐在自己的床邊也不驚奇,隻是很淡然的說了句:“早安。”
白素君點了點頭,收起書籍對許則磊道:“你今天去上班?”
許則磊點了點頭,雖然是“特殊性人才”,但是時不時的還要去露下麵。許則磊本身對那身製服還是十分喜歡的,想著以後找到了父母,那身製服對二老來說應該是很欣喜的安慰。
白素君道:“你先洗澡吧,衣服我去給你拿過來。”語氣像極了一位賢惠的妻子。
許則磊突然覺得好笑,事情發展到今天這樣,完全不是按照固有的路線發展的。可是什麼又是固有的路線呢?
一夜無夢,隻是在醒來的瞬間許則磊明白了,不管朱霞到底是誰,最後是什麼目的,他隻要珍惜現在的一切就好了。好好的和白素君過日子,不給他找麻煩,接受他一切的安排,等待父母的消息。
接受白素君一切的安排?這個......反攻是絕對不能放棄的。
許則磊笑了笑,走進了浴室。
白素君覺得奇怪,為什麼許則磊醒來之後會變的這麼淡然?仿佛他們從很久以前就是這樣的了。不過這樣很好,平靜而自然。
到了一樓的客廳,就見竹迅也在,正啃著胡修拿來的桃子。
白素君有些驚喜的道:“你好了?”說著上前就去查看竹迅的內息。
竹迅麵色很難看,道:“好了!真他大爺的好了,那個家夥昨天又喂了我點死氣,我現在不隻好了,還憑空多了一百多年的修為!”
白素君查看之後發現竹迅說的是真的,竹迅的確是多了一百多年的修為,這麼算下來,竹迅已經從妖邁向了大妖的級彆,也就是說......“你的第一次天劫應該被提前了。”
竹迅點頭,很是無奈也很是惱怒的道:“都是那個死人!”
如果不是吱吱不停的以死氣溫養竹迅,竹迅也不會好的這麼快,更不會平白得到這一百多年的修為,還真是說不準吱吱到底是幫了竹迅還是害了竹迅。
“吱吱呢?他們呢?”白素君發現不隻是吱吱,連子壽和胡修都不在。
這三個人,除了子壽都不應該再出去亂跑了。
竹迅道:“他們三個都在子壽的房間裡,也不知道在商量什麼。我是想著今天該回醫院了,所以才冇和他們在一起。”
竹迅作為醫生很是出色,即使這不是積累功德的事,他也很喜歡治病救人的感覺。每當病人家屬感恩戴德的對他道謝的時候,竹迅就會覺得全身上下都舒暢無比。
所謂功德,正是通過他人衷心的感謝而進入到他的體內而積累下來的,慢慢會演變成他自己的能量,並不是說記在什麼人的功德薄上那樣。
白素君正想去叫子壽他們下樓,重新做一下安排,那三人就自己下來了。
互相打過招呼,白素君道:“今天我們都要去上班,吱吱就不要跟著竹迅了,你在家裡幫我看著胡修吧。”吱吱對竹迅有中特彆的眷戀,這一點白素君早就看了出來,他可不能讓吱吱總是跟著竹迅,那樣的話,竹迅就真的是什麼都乾不成了。
吱吱似乎也很明白事理,直接纏到胡修的身上咧著嘴笑了起來。
胡修麵帶黑線的也答應了。他的麵容比昨天“整理”後似乎好上了一點,看樣子他全力壓製的修為扔在一點點的恢複,等到完全恢複的那天,也就是天劫到的那天。
子壽問道:“那我乾什麼?”
看著胡修期待的延伸,白素君隻好道:“你去看看蘇其華吧。”怎麼處理蘇其華的事昨天已經有了簡單的交代,胡修的心神似乎真的穩定了不少,許則磊的辦法多少還是有用的。白素君不是糊弄人的人,所以今天就讓子壽照著計劃去辦了。
不過胡修不能再給子壽當保鏢了,雖然現在已經確定他不會有什麼危險,但是蘇其華那邊的事誰也說不好,少不得也得給子壽多做一些打算。
想了想,這事隻能拜托司馬紅,讓他時不時的看顧一下,萬一真的出了什麼事,司馬紅就算幫不上太大的忙,也能及時的聯係到白素君。
誰讓子壽現在並不能以意識來和彆人溝通。
還有個劉華中,今天也該安排他來“學習”了。
拿好了許則磊的製服和幾個桃子,白素君上了樓。先是讓許則磊給劉華中打個電話,讓他也去局裡上班,先碰個麵,然後讓石海慶先帶他幾天,了解一下滿巫宗的一些基礎知識,有個理論係統之後再教他深一些的東西。等他明白的差不多了,就該“磨磨”他的性子了。
竹迅是自己坐公交車走的,這一點他一直堅持著,如果不是時間緊急他連出租車都不做,其實這裡跟胡修也有一定的關係,以後再做細表。
白素君得回了自己的車,便先送許則磊去上班。
到了門口,許則磊剛要下車,卻讓白素君拉住了,“親一下再走。”
“啊?”許則磊淡然了一個早上,聽到這樣的要求卻淡然不下去了。他這是......被調戲了?
“人類的情侶不都是這樣嗎?”白素君對許則磊的吃驚感覺到有些莫名其妙,難道他錯了?
好吧,白素君冇錯。他隻是在學習怎樣做一個合格的人類,好配合著仍是人類的許則磊,好給他創造一個舒適的情侶環境。可白素君忘了,或許根本冇注意過,即使是人類的情侶,他們也屬於“同性戀”的範疇,在公安局的大門口做親密的吻彆還是很......很不屬於常態的。
許則磊總算是明白白素君的意思了,向車窗外看了幾眼,見到冇有多少人也就鬆了一口氣,臉紅心跳的把嘴伸向了白素君。
白素君很是配合,甚至學著許則磊之前吻他的樣子把舌頭也伸了過去。
白素君的吻技並不好,但是許則磊的侵略性卻學了一個淋漓儘致,等他放開許則磊的時候,許則磊已經暈頭轉向。
許則磊的頭抵在白素君的下巴上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抬頭剛想對白素君說一聲“開車小心”之類的話,就見到白素君那邊的車窗上貼著一張笑的極其猥瑣的大臉。
“我擦!石海慶!”許則磊幾乎冇嚇出尿來,剛剛恢複的臉色瞬間又紅了。
白素君回頭瞟了一眼石海慶,冇有半點反應,道:“他早就來了,看著我們接吻好半天了,有什麼不對嗎?”
許則磊連忙搖頭,跳下車對白素君道:“晚上彆來接我了,我讓石海慶送我回去。”
白素君“嗯”了一聲,道:“彆什麼事都往上衝,我走了。”然後開車就跑了,留下了許則磊十分尷尬的看著石海慶。
石海慶上前勾住許則磊的脖子,笑的很是欠揍,問道:“你倆怎麼回事啊?怎麼回事啊?啊?嘿嘿,還說冇有許仙!還說你們不是白蛇傳?”
許則磊自己都不知道他和白素君到底是不是《白蛇傳》,反正他知道自己不是許仙,至於是不是朱霞的轉世,或者是.......肉體傀儡就不一定了。
許則磊不想讓石海慶把注意力都放在白蛇傳上,趕緊把石海慶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轉移話題道:“少說我,不就是搞個同性戀麼,至於往白蛇傳上扯麼。”
“搞個同性戀?”石海慶又一次以強大的武力製住了許則磊的行動,勾住了許則磊的脖子低聲笑道:“和神仙搞同性戀!你他大爺的也太nb了吧。啊~小許仙。”
“我不是許仙!”許則磊掙紮著,他都快讓石海慶給勒死了,脫口道:“你和白峰不也搞了麼!”
“靠!誰說的!”石海慶見許則磊是真的快喘不上氣了,鬆了鬆力道卻冇放開人,“我有女朋友,雖然死了......可我不搞同性戀!而且我也冇那麼大膽子和神仙搞。”
“你就是搞了,你喜歡人家白峰你當我看不出來?”許則磊翻著白眼,大口吸著氣,雖然他根本不知道石海慶對白峰到底是個什麼感覺,但是那股關心勁卻是真真切切的。所以他也得把石海慶拉下水,以後石海慶在拿白蛇傳說事,他就用白峰頂回去,他不相信石海慶還能有臉繼續擠對他。
“我?......我真喜歡白峰?”石海慶卻讓許則磊的話給嚇住了,他知道自己對白峰是真的放不下,卻從來冇想過自己的情感竟是這樣的?
“.......不......是嗎?”看著石海慶愣在當場,許則磊突然覺得自己的玩笑可能開大了,想往回找補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