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僵屍和死地
會是什麼人有這麼大的本事找到六個王侯的棺材,然後卻又這六個棺材拚成了一個養屍棺?
石海慶嚇傻了。
他以前曾經鬥過一次僵屍,一個在偶然的條件下形成的僵屍,隻有不到十年的屍年。
那還是在幾年前在東北當警察的時候,那時他剛剛被逼著成了滿巫宗弟子冇多久,柳長青上身他也隻能堅持個三分鐘不到,那次戰鬥幾乎讓他喪了命。
在柳長青上身時間到了最後關頭,那僵屍一手抓住了石海慶不太長的頭發,一手捏住了石海慶的脖子,楞把柳長青給畢得退了駕。也幸虧那時候是在東北,五路仙家都很近,最後還是柳三太爺親自上了石海慶的身才把那個僵屍給滅了的。
如果當時石海慶有現在的這身本事,也不會讓那個僵屍給捏個半死,更不會燒了自己七年的生命力來支持柳三太爺上身三十多秒,現在聽說有個屍王跑了,他瞬間嚇的就僵住了,那種被人捏住喉嚨的感覺又一次情緒的浮現了上來。
使勁的吞咽了幾下口水,石海慶才找回活著的感覺,摸了摸自己的光頭。
那次差點被僵屍捏死,身體上的傷害和心理上的打擊恢複的都算是比較快,惟獨留下了一個後遺症,就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再留頭發了。
那種被人扯住頭發,真個頭皮都要被掀掉的感覺比被人捏住喉嚨還要可怕。
那是一種腦漿會隨時噴出去的恐怖感。
許則磊發現石海慶的情形不對,卻不敢打擾他,很怕叫一聲就驚跑他的魂。
好在石海慶僵住的時間不長,很快回過了神,又和對方發了消息問道:“你能肯定那是個養屍棺?”其實石海慶已經信了,隻是還抱著一絲僥幸。
儘管現在的自己再遇到當年的那個僵屍可以很輕鬆的對付,但是這是一個集了六位王侯王氣的屍王,就算讓五路神仙同時上他的身一整天,他也對付不了,更何況他還不可能支持五路神仙同時上身超過十秒。
對麵的人顯然急了,回道:“我是乾什麼的你不清楚嗎!這個世界上冇有人再比我更清楚養屍棺了!”
石海慶忙回道:“你現在在哪,能來京城嗎?”
對麵的人道:“不去!京城那邊有片死地,跟我八字不合我不去!你想辦法把棺材運到我這,我再研究研究。”
見了這條消息,石海慶和許則磊對視了一下,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震驚。
棺材肯定是運不過去的,竹迅還在裡麵呢。
兩人震驚的是對麵的人提到了京城的那片死地。
許則磊搶過電腦,發消息問道:“你對京城的那邊死地有什麼了解,能告訴我嗎?”
對麵的人道:“咦?換人了?”隻是從一句話上就判斷出是兩個人,顯然對麵的人十分的不簡單,不過這些都顧不上細說了,許則磊再一次發消息問道:“是換人了,我是石海慶的朋友,那棺材就在我這裡,不瞞你說,這個棺材就是從那片死地裡出土的,所以你要是對那片死地有什麼了解,請告訴我。”
對麵的人回道:“據我所知那片死地大約在二十多年前形成,具體是怎麼形成的我不知道,我也是聽我師父說的,我師父對我說過,死地不活,我永遠也不要進京城。不過我想那片死地形成於二十多年前,這個棺材貌似又是一二十年間被人釘到一起的,這一來一去就時間就合上了,不過這又有了不少疑點。依照記載,用這種六王棺做養屍棺的話,至少也要五十年才行,而且死氣也不會外散,如果那片死地真的是因為這個棺材才形成的,那隻能說明這個棺材當時把死氣都散了出去,這不符合常理,而且那個屍王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就有行動的能力,應該是受了外界的乾擾。”
外界的乾擾?
許則磊和石海慶都想到了鬼草,還有之後的戰鬥。
石海慶發消息問道:“你為什麼說棺材散出死氣不符合常理?”
那邊的人回道:“養屍所需要的最多的就是死氣,那幾個棺材埋了那麼多難死氣是足足的,用來養屍是再合適不過了,可是死氣都散了出去,那屍王也就養不成了,但是很明顯那屍王必然已經是養成了,這很矛盾。”
石海慶又問:“那死氣為什麼會散,你有頭緒冇有?”
那邊的人回道:“兩個可能,一是養屍棺材做的不完善,死氣冇有完全的鎖在棺材板上,時間長了死氣就會慢慢的流失,第二個可能幾乎不應該是可能,那就是被養的屍體不願意接收死氣,那些死氣是被屍體強行從棺材上釋放出來的。”
石海慶驚詫的問道:“不願意?這怎麼可能,死都死了還能有意識?”
那邊的人回道:“這我就不清楚了,這隻是一種非常微小的可能性,我現在隻有照片也不能做過多的判斷,你還是想辦法把棺材給我運過來吧。”
石海慶道:“恐怕不能,那棺材裡麵現在還有一團死氣,就跟有自我意識似的不消散,還把我們的一個朋友關在棺材裡轉化自己變成靈氣溫養著。”
“什麼?這怎麼可能?!!!”那邊的人顯然吃驚不下,又是三個大大的歎號,不等石海慶再發消息,又道:“那這樣吧,你過個三五天去看看那片死地,如果已經開始轉化為一般的土地或者彆的什麼,你再聯係我。”
石海慶道:“那邊會有什麼變化嗎?”
那邊的人道:“如果我猜的不錯,棺材已出,死地也會失去死氣的來源,那些本來應該積聚在棺材周圍的死氣就會失去核心而自行消散,融到整個空間的氣流當中,那片死地也會慢慢的恢複,如果恢複了我和京城的禁製也就不存在了,到時候我去京城親自看看那個棺材吧。”
石海慶道:“那好吧,過幾天我再去看看,你再幫我聯係一些其他的[朋友,能不能看出這個棺材的出處。”
兩人約定了再次聯係的時間,各自下了線。
石海慶又看了其他朋友發來的消息,大多都是不清楚不了解的話,隻有一個人對其中的一塊棺材板做出了大致的判斷,西漢時期諸侯王的棺板,其他三麵類似,但是又有一些區彆,所不能完全斷定。至於前後兩塊帶團壽圖案的棺材板屬隋唐時期,具體是什麼人的就看不出來了,畢竟那時候幾乎所有的人都可以用團壽圖案,不過想知道到底是什麼級彆的人的棺材板,隻要做一下木料的鑒定就好了,木料越好,那麼下葬的人的級彆就越高。
這個人說的基本上應和了石海慶的猜測,道了謝之後石海慶下線,對許則磊道:“你說我現在要是從那個棺材上摳一小塊木頭下來,應該冇什麼吧。”
許則磊連忙搖頭,這事他可不敢拿主意,裡麵要是冇裝著竹迅的話,石海慶就是把這個牛b的棺材當劈柴燒了他都不管,但是裡麵偏偏就裝著個竹迅,他可不能讓石海慶輕舉妄動,萬一出了什麼事傷到了竹迅,那白素君非吃了他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