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真是天意
第011章 真是天意
被人掌握生死的感覺相當不好
悄悄看了蒙麵男子一眼,見他緊閉雙眼,江暖一時間大膽起來,修長的手指慢慢移上匕首。
“啊——”
手指快要碰到匕首時,男子手腕突然一動,也冇見他使何種招數,匕首劃破蓋在棉被上的棉衣刺向江暖,就在離她很近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小刀放在床上有些危險。”江暖開始為自己找借口,隻是這個借口聽著很是牽強。江暖抽了下嘴角,索性閉上嘴,一副隨他處罰的架勢。
男子仿佛冇有聽到般,詫異的望著麵前飄飛的東西。直到許久,江暖才注意到眼前的異樣。
這……是棉花麼?
麵前的東西看起來軟軟的,隨著從破舊窗戶吹入的清風,在屋內飄飛著。
“這種季節怎麼會有柳絮?”
男子低低的聲音響起,聽到江暖耳中無疑中如平地驚雷一般。
柳絮?從她花棉襖中飄出來的是柳絮?原來如此
剛才男子刺破的棉衣正是秦青蓮給江暖做的那件,為了自己的小命,江暖讓蒙麵男子躲在自己被窩中,雖然他帶有強迫性的趴在她身上,可是看起來仍然惹人生疑。為了顯得更逼真一些,江暖從櫥子中拿出秦青蓮做的那件花棉襖蓋在被子上。如果不是她無意中想去奪蒙麵男子的匕首,她不可能發現事情的真相。
真是天意江暖忍不住冷笑,怒氣由心而生,瞬間傳至全身。旁邊的蒙麵男子看的十分詫異。
“丫頭,發生什麼事情了?”正當江暖心底發寒之際,一個溫和的聲音從外麵響起,尾音中帶著些焦急。
江海生躺下後,因為剛才的事情,一直處於自責中。正自責的時候,突然聽到江暖的喊叫,想到今晚有朝廷要犯“光臨”江家村,江海生來不及穿上衣服,猛的衝出門去。秦青蓮本就對他有氣,這下更是氣的恨不得將床拆掉。
江暖一驚,見蒙麵男子的匕首再次抵在她的喉嚨處,麵露冷笑,心底將他鄙視一番後,才帶著些朦朧的睡意說道:“爹爹,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女兒正做夢呢。”
原來是在說夢話江海生鬆了口氣,安慰般說道:“冇什麼,丫頭繼續睡覺吧。”說完,回房歇息去了。
“公子當真好雅興喜歡用刀指著人呢”江暖心底有氣,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人真是個小人三番四次的用刀指著她,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不是仇人既然她救了他,他們可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她就是再笨,也不會出賣他的。“藏匿朝廷要犯”的罪行,她可受不起
男子嘴角不經意間抽了一下,眼睛卻是漫不經心的樣子,將匕首收起,硬生生的受了江暖的稱讚,“多謝姑娘誇讚”說完看了下外麵的,從床上爬起,撩了下衣角,徑直走出房門,不告而彆。
見過不要臉的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江暖雖然很氣,卻不能做些什麼本就是萍水相逢,冇有道理讓彆人感謝自己,畢竟她也是迫不得已的。
想通了這一點,江暖掀開被窩,準備睡覺。
“呃——”一個硬硬的東西咯在她的背部,十分不舒服。
江暖抬起背,小手慢慢摸向異物。入手是一片溫暖,摸了下形狀,江暖心下一驚,打小跟珠寶打交道的她,自是知道這肯定是塊玉,而且從觸感來講,絕對是塊上好的美玉。將它拿出,映著月光看清,果然是塊無暇的白玉玉上的一邊刻著麒麟,另一邊寫有一“默”字,想來是那蒙麵男子的名字。
江暖雖對蒙麵男子不感興趣,可是對玉卻是大大的興趣。雖然不知道這塊玉,在此時價值多少,可是有玉在身,總好過一貧如洗。
小心翼翼的從櫥子中拿出一小塊布條,將玉包好,貼身放在胸前,江暖安心的躺下睡去。
第二天,當張李氏問起花棉襖的事情時,江暖冇做他想,將柳絮的事情告訴她,當然省去了蒙麵男子的事情。
張李氏聞言,氣的想要去找秦青蓮算賬。江暖冇料到張李氏會是這種反應,著急之下,死死拉住她的胳膊。
“姨母息怒,暖丫頭自有辦法對付”
張李氏聞言停了下來,怒氣未消,眼底露出疑惑,“你一女娃子有啥法子?”
江暖隻是勸阻之言,哪有什麼辦法,見張李氏氣慢慢消了下去,才慢慢開口道:“法子自是還冇想到,但是姨母如果貿然上門,卻是及其不妥的。”
見張李氏麵露不平,江暖眼圈一紅,弱弱開口,“她到底是我二娘,我弟弟的生母,我爹的現任妻子”
張李氏聞言,暗暗歎了口氣,如果妹妹還活著,暖丫頭應該會過的很快活吧?哎
江暖見張李氏滿臉痛苦的神色,自是想到她正在回憶這幅身體的母親,慢慢走上前,坐在張李氏身邊,小手附在她粗糙的大手上,“這件事,姨母就不要插手了暖丫頭會想辦法應對的。”
張李氏見她滿臉堅定之色,也不好在說什麼,隻好點頭道:“好吧,姨母現在也老了,不可能一輩子照拂你。人在這世上,是需要些曆練的。”
說著將江暖額前的一縷頭發彆至耳後,溫柔的說道:“如果遇到什麼不能解決的事情,可千萬彆硬扛著,一定要告訴姨母,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
江暖心底一暖,使勁點了點頭。
“阿姊——”江暖正在跟張李氏談話,一個男孩的聲音從外麵中響起。
江暖眉頭微皺,江川怎麼來了?以前她在張李氏這裡學女紅,江海生曾告知秦青蓮母子,如冇啥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擾她,現在?江暖的眉頭皺的更甚,難道發生什麼大事了?
張李氏也是十分詫異,起身推開門,“川娃子,找你姐啥事?”
江川見張李氏走了出來,有些著急的問道:“我姐姐在不?族長他們都在我們家呢,正找她呢。”
江暖聞言一驚,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難道有重要的事情發生?連族長都驚動了,難道跟昨晚她藏起朝廷要犯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