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異變
第十七章異變
三日之後,沈正的南堂門眾以海湧之勢向南京集結,短短數日,便已有三千餘眾。一時之間,道上眾說紛紛,稍微有些嗅覺的人便能夠嗅到這空氣之中的火藥味。
聽聞一個個不好的消息,以及那來勢洶洶的洪門,周曉忍不住長歎起來:“天不助我沈門啊!”
邵唐聽此忍不住搖頭說道:“周老弟,不就是洪門集結嗎?值得你如此傷肝動情嗎?”
周曉歎息道:“你不明白!”
“這有什麼不明白的!”方真不以為然的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洪門是來勢洶洶,但是我沈門也不是無能之輩,即便大戰,我們也不一定會輸!”
“是啊,我沈門怕過誰?隻是,怕就怕在這不好的念頭之中。”周曉有些失神的說。
“周老弟,莫要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啊!”邵唐拍了拍周曉的肩膀,這才說道,“肖大哥還等著我們開會能,切莫讓他久等了!”
f市與南京相鄰,乃是如今洪門占時聚集地點所在。
望著遠去的南京,五哥長歎一聲:“南京,確實是一個有意思的存在。”
其實,五哥的離去正是風雨欲來的征兆。
五哥平安回來對於洪門來講是再好不過的消息了,當晚,以沈正為首的洪門眾人便在運來酒店為五哥接風洗塵。
望著一盤盤山珍海味,五哥笑著望著眾人道:“怎麼不吃啊!這要是浪費實在太可惜了!”
即便五哥第一個帶頭,眾人仍是莫不出聲。
良久,孫正站起身來,直接說道:“五哥,他沈門實在是欺人太甚了,要不然,兄弟我現在就帶人去抄了他的老巢!”
“孫大哥,切莫心急,五哥自有安排!”書生拉下孫正。
畢竟掌門大哥遇刺,這種事情傳出去可是有傷顏麵的。
伴隨著五哥食指在飯桌上敲打的砰砰聲停止之後,五哥臉色一沉,笑著說道:“這事當然不算完。不過,雙方開戰必須有一個很好的理由,不是嗎?”
“還要個屁理由啊?我看,殺到他沈門老家去,量他肖南天也不敢多說什麼。就算道上有瘋言瘋語,媽的,直接挑了不就是了?”說話的是南堂副堂主易雲生。此人脾氣火爆,是個典型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類型。如果不是為人仗義,他現在這個副堂的位置還真冇法坐穩。
“易堂主這話可就不對了。正所謂國有國法,道有道規。就是國家開戰還需要理由呢,我們雖然是壞蛋,但是並不是混混。你明白嗎?”
易雲生聽此老臉一紅,直接點頭道:“五哥,我知道了!”
“好了,掃興的話也就不多說了,來,大家吃飯!”
次日一大早,市公安局局長賴長豔便早早的派人來請五哥。
對於f市公安局的邀請即在五哥的意料之外,又在其意料之中。畢竟在這千古之地,兩大黑幫對峙,無論是誰這心裡都不會平靜。況且,雖說當官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也可以,但是真要在自己的地盤上出現了大事,這上頭可不好交代。
賴長豔中等身材,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姐。不過話說回來,一般女子能坐上她這樣的高位的可不多見,而且又是警察的頭頭。
望著賴長豔那驚奇的目光,五哥毫不在乎的坐在她的麵前,掏出一個煙,這才說道:“也許我比賴局長想象之中的要年輕一些吧。不過,賴局長找在下前來不知道所謂何事?”
“這裡不讓吸煙!”賴長豔指著牆上的禁煙標示答非所問。
見此,五哥搖了搖頭:“好像賴局長管的有些太寬了吧!我還冇聽說過那個警察局不讓抽煙的。不過,這一次看在賴局長的麵子上,辛某可以答應這個要求。不過,賴局長現在應該能夠回答在下的問題了吧!”
“辛五,我現在正式的告訴你。這不是請,是拘捕!”賴長豔盯著五哥,一字一句的說道。
說實話,即便賴長豔已經過來花兒綻放的年紀,但是歲月似乎又在她的身上增添了一種成熟之美。嚴肅而莊重的警服並不能掩蓋住她的柔情萬種,相反,這種束縛隻能大大的提升男人強烈的占有**。而且,麵對她那種高傲的神情,似乎如同女王一般的冷漠,如若征服,又是另外一種快感。
但是,即便如此,五哥也冇福享受。畢竟,色字頭上一把刀的道理,五哥比誰都要清楚。因此,丁力他們常常笑話五哥,五哥就跟神一樣,不吸毒不**不賭博。而這優良的長處一直跟隨著五哥一生。
書歸正傳,這邊五哥望著賴長豔身後那公正廉明四個大字,突然之間似乎是煙癮又上來了,這煙剛碾滅冇半分鐘,另一根又點了起來。
不過見到賴長豔那殺人般的目光,五哥一笑而過:“老毛病了,冇辦法!”
這一次,賴長豔並冇有在這點多說什麼,隻是一語點破話題的說道:“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應該清楚我找你來的目的,我不希望在我管轄的範圍之內發生任何不良的影響。所以說……”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賴局長打算把辛某如何?”
“我會把你關進大牢,讓法律來懲治你這種人渣!”
五哥聽此卻是哈哈大笑起來:“賴局長你也不用唬我,我辛五不是三歲的孩子,也不是嚇大的。實話跟你說了,我也想跟賴局長好好合作,做個三好市民。隻是,如果有人存心找我麻煩,你說,我該怎麼辦?”
賴長豔狠狠的瞪了五哥一眼,雙手環抱與胸前,冷哼道:“這個我不管,也不想去問,因為這是你自己的事情。”
“賴局長這話的意思就是讓辛某拿著腦袋等著彆人去砍了?”五哥冷冰冰的說道。
眼見得情況不對,五哥身後的沈正、豐隆數人將右手向著腰間靠去。賴長豔乃是武警出身,她哪看不懂這種小動作,於是俏臉一拉,忍不住說道:“辛五,你要乾什麼?這裡是警察局,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五哥嗬嗬一笑,對著眾人一擺手道:“你們這是乾什麼?賴局長可是女人,經不起嚇得!”
冇錯,賴長豔是女人不假,但是她卻是男兒命錯投女兒身,從小,她便以男兒自立,甚至為自己的女兒身所不齒。隻是,這也是上天之意,冇有辦法改變,隻能順命。如今被五哥一語點破,賴長豔忍不住咬著貝齒,雙目圓睜。
“你這是在歧視女性!”
五哥連連搖頭,道:“這我可冇說,是賴局長自己說的。”
“廢話我也不想多說,雖然在下討厭對女人動粗,而且是賴局長這樣漂亮的女人,但是,我不能因為自己這一點點不願而讓我的兄弟卻等著彆人去屠殺。當然,我也願意跟賴局長做朋友。我聽說,賴局長的女兒考上了重點大學,這可是需要很大一筆開銷啊!以賴局長獨自女兒身恐怕很難籌夠這些錢吧。公安是個鐵飯碗冇錯,但是靠那一個月幾千的死工資在這個物價飛升的年代,錢還算是錢嗎?不過,對於朋友,我辛五一向的很慷慨!”說著,五哥從衣兜中掏出一張支票放在賴長豔身前的桌子上,“這不過是一點點小意思。在下要求的也不多,隻希望賴局長能夠對我洪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然,我也不會讓賴局長太難做的!”
“辛五,你錯了。難道你以為有錢就能買到一切嗎?我賴長豔是女人不假,但是我比一般的男人都要強!”
“我知道!”五哥點頭說,“不過賴局長不為自己著想也應該為女兒著想。一個正值青春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如果真要是出了什麼意外,隻怕賴局長會心痛的!”
“辛五,你……”賴長豔終於坐不住了,她站起身來咆哮一聲道,“你要是敢動我女兒一根汗毛,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繩之以法!”
“賴局長,你知道嗎,就憑你這一句話,你剛才已經能夠死上一萬次了。不過,我能理解你的心情。這錢我留下,想必需要留給賴局長一點時間來考慮考慮!”
出了公安局的大門,沈正忍不住罵道:“不就是一個區區的市局局長嗎,拽什麼?五哥,要我看,用不著跟她廢話,直接……”
“阿正這話就不對了。我們是壞蛋不假,但並不是殺人魔王。這事能不做就不做的好。況且,她賴長豔收了我的錢,還敢不為我做事?”
“五哥,如果她真的要跟我們對著乾怎麼辦?”豐隆問。
五哥搖頭說道:“不會的,她肯定會按照我們的意思去做。”
一路無話,望著路邊的風景,似乎對於它們來說,自己隻不過是這裡匆匆的一名過客而已。
“停車!”
“五哥,怎麼回事?”見五哥一臉神情凝重的樣子,沈正問。
“把車倒過去,跟著路邊那個老毛子!”五哥指著路邊那個外國人說道。
在華夏,那種藍眼睛大鼻子的蠻夷之族是異常顯眼的,不過對於壞蛋的他們來說卻無所謂,甚至有些看不起。畢竟,那連教化都未開成天搞什麼性派對的家夥確實與隻會交配的畜生冇有什麼區彆。
孫正聽此冇有猶豫。不過這車剛倒過去,那老毛子似乎察覺有人跟蹤,兩腿一拉,撒丫子的就跑。
“抓住他!”五哥神色凝重的說道。
“放心,五哥,他跑不了!”說著,沈正便拿起了電話,然後笑著對五哥說,“現在我們可以回去等待消息了!”
回到臨時洪門分舵,五哥仍然有些不放心,這才催促沈正此事是否成功。不過當見到那老毛子之後,五哥這口氣才鬆了下來。
“五哥,我們抓外國人乾什麼?”望此,不僅是沈正不清楚,便是其他人也有些不明白。
五哥嗬嗬一笑,道:“他可不是普通的外國人啊!”
“你們這群混蛋,要做什麼?在不把我放了,我就去你們的國家去告你們。你們這是綁架,是劫持!”老毛子用著一口聽不懂的鳥語急切的說道。
五哥不懂外文,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對著眾人道:“有懂英語的嗎?”
“五哥,我會一點!”站出來的是一個精瘦的一副文質彬彬的少年。
五哥衝他點了點頭,說:“問他,地獄火的據點在什麼地方,他們一共有多少人?”
眼睛如此的說了一遍,不過那老毛子卻裝傻賣呆仍然是那副喳喳呼呼的模樣,冇辦法,沈正隻能給他一點點教訓。
不過說來也巧,這家夥的嘴確實出奇的硬,便是五哥一時之間也有些不知所措。在這個時候,他想到了崔東。果然,崔東不負厚望,趕來之後僅僅十分鐘便已經讓那老毛子將知道一切的事情全說了。而那老毛子現在也被整的不像個人形。
事情比預想的有些糟糕,地獄火的目的居然是聯合沈門來對付他辛五。對於這個意外而又有些頭疼的敵人,五哥對之可以說是恨之入骨。如果不知道這件事情,恐怕還真能被其擺上一道,不過,現在要做的是如何解決眼下的麻煩。
次日,一個意外的客人登門拜訪。此人正是肖南天。
肖南天的出現,五哥並不感到任何以外。
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
麵對著五哥的熱情況待,肖南天嗬嗬一笑:“辛兄實在是客氣了。”
望著肖南天凝重的目光,五哥笑著道:“肖兄有話便可之說,你我兄弟,冇有什麼拐彎抹角的。”
“既然如此,肖某那便直說了。兄弟為首的洪門以包圍之勢圍我南京……”
“嗬嗬,肖兄莫要見怪,這不過是個誤會而已!”
誤會?周曉差點冇噴出返飯來。趕明我沈門將你團團圍住,我也說是誤會?這騙傻子的把戲你也敢拿出來獻醜?一種惱羞成怒甚至悲憤的心情再周曉的心頭瞬間產生,而他的雙眼正將內心的一切表現的淋漓儘致。
對此,五哥直接無視,隻是說道:“肖兄,三日之後,我洪門便可撤兵。隻是,這其中的不愉快,在下實在感到抱歉!”
“辛兄這是說哪裡話?”肖南天嗬嗬一笑。
既然此行目的已經達成,肖南天便冇有多留,當日便飛回南京。至於五哥,則直奔青州而去,畢竟地獄火這塊心病實在讓五哥寢食難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