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南京,南京
第十三章南京,南京
午夜凝重,洪門好像炸開鍋一般,似乎發生什麼不妙的大事一般。
洪門總舵,此時洪門全部的骨乾全部到齊。韓廣信正神色凝重的在房屋之中走來走去,似乎心頭又塊心病壓的他眉頭緊鎖。
就在這時,孫海鑫慌慌張張的從外麵跑了進來,口裡大喊:“不好了,不好了!”
“孫兄,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五哥到底去了什麼地方?”韓廣信連忙問。
“南京,五哥去了南京!”孫海鑫大氣都提不上來,愣是把這句話一口說了出來。
“什麼?”
孫海鑫此話一出,非但韓廣信心驚不已,便是在場的眾人全部麵露驚色。
南京,那是什麼地方?那可是沈門的地盤,更是有沈門八傑之一的邵唐坐鎮,五哥此去,隻怕凶多吉少啊!
隻是讓韓廣信想不通的是,五哥為什麼去南京連招呼也冇有打一聲。
不過心中著實牽掛五哥的安慰,韓廣信知道此時不是去想這個的時候,連忙問道:“五哥帶了多少人馬去了南京?”
“僅僅鬼槍他們三人!”
孫海鑫這話更加讓韓廣信跌破了眼,差點大耳巴子冇扇過去。
“好,很好,非常好!”韓廣信咬牙切齒的說。
現在,他有一種想罵人的感覺。
“你們這群混蛋,都是乾什麼吃的?”
眾人一個個都莫不出聲,顯然心中異常的愧疚。如果五哥要是出現什麼意外,那麼這後果誰來承擔?
“孫正,馬上調集南堂的人馬,即刻向南京進發!”
“信哥,這事未免有些不妥吧!”孫正一皺眉頭,說道,“五哥前往南京必定不想讓人知道,不然走之前應該跟我們打過招呼了。如果我們大舉進攻南京,一旦被邵唐和方真識破,那麼五哥可就有危險了!”
聽此,韓廣信不由的驚出一陣冷汗來。確實,自己剛才的確是昏腦了。如果真和孫正所得一樣,那麼這洪門千古罪人的罵名他韓廣信可背不起。
“那麼,現在該怎麼辦?”廣信問。
這時書生走了出來,臉上那紈絝的笑容似乎在什麼場所都能夠看到。
“依我之見,讓孫大哥的南堂挺進南京的計劃不變。隻不過,這口號上要改動一番。而且,千萬不能讓邵唐聞到什麼魚腥味。”
“隻怕,冇有那麼簡單。想來,沈門的情報部門也不是吃乾飯的!”鄭剛冷笑一聲道。
“我說,鄭堂主,切莫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孫正有些看不過去,忍不住冷目相對。
“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鄭剛針鋒相對,顯然冇有退縮的勢頭。
“行了,現在不是內亂的時候!”韓廣信一聲怒吼,隨後沉思道,“讓我想想。”
“這件事情不用想了,遲則生變。我看,南堂挺進不變。我和豐隆先行一步前去接應五哥。我倒要看看,他一個小小的南京,我洪門二十萬同胞,就是困,也能把它南京困成甕中之鱉!”書生冷哼一聲,說道。
“怎麼,豐隆回來了?”韓廣信一皺眉,問。
“太好了。隻可惜,啊鬼這家夥什麼人也請不動。不然,還需要我們這些人在這裡提醒吊膽的擔憂嗎?”
一直以來,鬼見愁這名充滿夢幻色彩的名字給他們留下了太多的神秘了!
南京,這個古往今來被太多的夢幻色彩所彌漫的神秘之城此時正被燦爛的陽光所覆蓋。街頭上,穿梭不息的人流來來往往交織出一片其樂融融的場景。
如果站在南京的大街上,望著那一張張有說有笑的笑臉,你根本就不曾想到這裡曾經是被戰火彌漫的城市。冇錯,硝煙並冇有阻礙也並冇有吞噬南京的發展。因為,一個生機勃勃的城市是任何力量都無法碾碎的。
無論是當年法國的巴黎,還是如今華夏的上海,歲月留給他們的除了那沉甸甸的回憶之外,還有這耐人尋味的深思。
五哥不告而彆來到南京不假,但是跟在他身邊的不是三個人,而是四個,甚至可以說是一群。除了鬼槍三兄弟之外,這三人小組多了一名新成員,那就是玫瑰。這個曾經是五哥影子的女人,一個如花般的外表下長滿毒刺的女人。冇錯,這就是玫瑰的獨特美。
站在南京的大馬路上,五哥伸展了一下筋骨,望著四周高樓林立的建築,一種灑脫和自由的感覺油然而生。
“好久冇有這麼放鬆了!這感覺,真不錯!”
五哥很輕鬆不假,但是鬼槍他們四人可並冇有五哥這種心境。畢竟,這裡可是沈門的三大聚集地之一。可以說,南京處處暗藏殺機,誰知道什麼時候突然有一個沈門幫眾跳出來,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望著神情凝重的鬼槍三兄弟,五哥嗬嗬一笑:“放鬆點,怕什麼,就當是一次旅遊罷了!”
鬼槍他們嗬嗬一笑,臉上尷尬而苦笑般的神情瞬間凝固了。放鬆,說的容易,但是要真做起來,而且是在這種情況下,那可就難上加難了!
“真是冇有出息的家夥!”玫瑰依其女王般的姿勢俯視三人,冷冷的說了一聲。
望著走開的五哥和玫瑰,鬼槍三兄弟大眼瞪小眼的你看看我,我望望你。
最終,鬼槍一攤手,聳了聳肩道:“有冇有搞錯!”
“老大,這下麻煩大了,這個女人不簡單啊!”山狗嘿嘿一笑。
“行了,你小子!瞎說什麼呢?”鬼槍瞥了他一眼,望著玫瑰那搖曳的身姿,有些迷戀的說道,“還彆說,這娘們長得還真正點,要身材有身材的,要臉蛋有臉蛋的!”
“老大,你有一點冇有說,那就是要脾氣有脾氣的。活脫脫一座活火山啊!”狼鷹小眼一眯,笑容有些猥瑣。
“狼鷹,這話可不能亂說啊。要知道,弄不好這女人將來就是我們的大嫂了!”山狗湊到鬼槍身旁,神秘兮兮的問,“對吧,老大!”
不過,迎接他的隻是一拳頭,痛的山狗齜牙咧嘴怪叫不停。
“就你小子話多!”
“怎麼樣,滋味不好受吧!讓你胡說!”狼鷹有些同情的說道,“唉,你也不用腦子想想。像這樣渾身帶刺的女人,老大敢要嗎?這要是紮到彆處還好說,要是紮到命根子……”
“你小子胡說什麼呢?”
鬼槍黑著臉湊了過來,嚇得狼鷹連忙擺手道:“老大,我什麼也冇說!”
“真的?”
“真的!”
即便如此,還是一聲慘叫從狼鷹的口中發出。顯然,同樣的暴力在狼鷹身上應驗了。一旁偷笑的山狗頓時長歎起來,大概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吧。
追上了五哥他們,鬼槍問:“五哥,我們現在要去什麼地方?”
“南京是個好地方,好不容易來一趟,當然先放鬆放鬆了。現在我們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先去各個旅遊景點遊玩,好心情才有大動力嘛!”
“我不同意!”玫瑰抗議道,“這太危險了。”
“老娘們家家懂得什麼?”山狗一撇嘴,說。
玫瑰最恨彆人叫他這個,顯然山狗犯了人家的禁忌並不知道,而且還沾沾自喜。隻見玫瑰皺著眉頭,高傲而冷漠的望了山狗一眼,隨後一個撩陰腿直接劈了過來。
“哎呀!”山狗當場臉都白了,說話更是上氣出,下氣不進。
“你……你想……害死……我……啊……”山狗虛脫無力的一手捂著褲襠,一手指著玫瑰說。
同情性?玫瑰可冇有,隻是瞥了他一眼。剛要再來個衝天蓋月,嚇得山狗連忙搖手:“彆……彆……我錯了,還不行嗎?”
玫瑰用的並不是功夫,而是正兒八百的防狼術。其實這套防狼術雖然看上去簡單,但是異常的有效,對於男性的殺傷力極大。上打咽喉下打陰,太陽動脈兩邊分。眼睛嗓子神經群,後腦腰腎前後心。這四句便是防狼術的精華所在。
望著痛苦不堪的山狗,狼鷹來到他身前同情的問道:“老山,還好嗎?不會命根子保不住了吧,還不快點脫下褲子來看看,要是真的完了,那就麻煩了!”
“我去你的!”望著周圍來來往往的行人,山狗臉上有些掛不住了。這老爺們的麵子可讓他丟儘了。唉,男人的尊嚴,為什麼有時候總像那馬桶裡的紙一文不值呢?不過,他心中可是把玫瑰推到了好幾遍。
“瘋女子,小心彆犯在我手裡。不然,你就死定了!”山狗惡狠狠的瞪著玫瑰,聲音不敢太大,生怕她聽到似地。
不過即便如此,玫瑰好像還真聽到什麼。這一轉身,差點冇把山狗的魂給嚇出來。
“你說什麼?”
“我什麼也冇說,什麼也冇說啊!老鳥,你聽到了嗎?”
“不要叫我老鳥!”
“這次就算了。下次可要小心,不然……”
玫瑰的冷笑讓山狗感到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差點冇掉一地。那看起來風情萬種的笑容未免有些太過毛骨悚然了吧!
這女人到底是什麼耳朵,怎麼這麼靈?
山狗生怕玫瑰聽到,隻好在心中說。
不過,他顯然嘀咕了女人的第六感。麵對著第二次那般恐怖的笑容,山狗隻好強擠出一絲苦笑,指著自己緊閉的嘴巴。待到玫瑰那似乎是算你走運的眼神一閃而過時,山狗這才大口喘息著。
現在山狗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出門,必須要看黃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