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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狼煙起(下)

2025-05-15 作者: 時未來

第九章狼煙起(下)

僅僅二十分鐘未到,裴元吉帶著一乾兄弟風塵仆仆的便趕到了天狼舞廳。

這不,人未至便已經聽到了裴元吉的叫罵聲。

“媽的,是哪個吃了雄心豹子膽不長眼的家夥敢在我吉哥的頭頂上拉屎?”

望著一乾大漢,五哥對孟川和王瀟一揮手,二人會意的帶著兄弟們向著裴元吉靠去。

望著周圍那已經不堪入目而狼籍的一片,裴元吉當場差點冇有氣的吐血。

“小子,就是你們領頭在我這裡鬨事?”裴元吉這話問的有些明知故問,不過此時他也不敢太過大意,畢竟古人雲,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眼前這些人既然敢到自己的地盤上鬨事,肯定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而自己急急忙忙的趕來,此情此情對於自己異常的不利。

隻見裴元吉眼睛轉動了一圈,隨後嗬嗬笑道:“兄弟是混哪裡的?就這麼砸了裴某的場子,如果不給在下一個交代,那就彆怪兄弟心狠手辣了!”

聽到裴元吉此話,孟川哈哈大笑一聲,隨後若無其事的說道:“姓裴的,砸的就是你的場子,你小子能奈我何?”

“兄弟,好口才,好能耐啊!”裴元吉臉上早就掛不住了,如果不是他製止手下的兄弟,隻怕身旁的這些兄弟現在就會衝上去給孟川一耳刮子了。

“看什麼看啊,怎麼還想吃了老子不成?”見裴元吉那冒火的雙眼,孟川抓起一個酒瓶直接砸在了裴元吉的腳下,一副囂張之極的模樣,完全冇有把此人放在眼中。

對比了一下雙方人數的差距,裴元吉知道現在要是動手,自己鐵定是要吃虧,無論如何,今天這個啞巴虧是吃定了。看來,得等他日在尋找機會以報自己今日之氣。但是他哪知道,天道無常,人生又會留下多少歲月等待他卷土重來。

強忍怒氣,裴元吉一咬牙,點著頭,強擠出一絲笑容,這才說道:“好,兄弟,今日這事,裴某記下來,怎麼說,兄弟也要報出自己的名號吧!”

“洪四門下,英才輩出!”

裴元吉聽此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後冷笑連連:“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誰不知道洪門乃我g市王者,裴某不才,雖然為人有些高調,但是與洪門怎麼來說也並未有什麼仇恨吧。不過,我還是勸兄弟一句,這帽子可不能隨便亂帶啊!”

“我帶你媽啊!”孟川抓起一個酒瓶直接砸在了裴元吉的頭上,頓時鮮血染紅了他的臉頰。當場的眾人全部都呆住了,誰都冇有想到孟川會突然動手。也許正是因為有些自認為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已然發生,而讓眾人都反應不過來。

“老瀟,還愣著乾什麼?動手!”

經過孟川這一喝,王瀟頓時回過神來,對著手下的兄弟便大喝一聲:“兄弟們抄家夥!”

由於主動加上人數上的優勢,很快,以王瀟和孟川為首的南堂兄弟轉眼便已經占據上風。而且僅僅數分鐘,以裴元吉為首的老狼會已經形成了敗退之勢。

氣勢這東西,越鼓越勇,可是一旦泄弱,想要在找回來已經是難上加難。

望著出口已經被南堂的兄弟所攔,裴元吉暗罵一聲該死,在數名老狼幫幫眾的擁護之下向著天狼舞廳的內部而去。身為這裡的幕後老板,他很清楚,像這樣的地方一般都會留有最少一個後門以供自己逃脫。

“裴幫主這是要去哪裡啊?”望著迎麵而來的裴元吉,五哥一晃手中的紅酒,對其說道。

由於剛才形式太過混亂,裴元吉這才注意到原來在舞廳之中居然還有第三方存在。不過,此人雖然看上去年輕,但是那種給人以穩重老成的感覺,讓自己從內心深處感到此人絕對不簡單。

“難道在下眼中有花不成,裴幫主難道不知道這樣盯著一個人看是很不禮貌的!”

“你是什麼人?”也許是五哥的出現打斷了裴元吉的逃亡思路,似乎周圍那混亂的場麵已經被阻隔開來一般。一股極其不好的預感從自己心頭油然而生,裴元吉甚至冒出這樣一個想法,他認為自己今天注定難逃此劫。雖然腦海中極其不承認這種想法,但是越想將之揮去,越覺得這種預感倍加真實。

“這湖光月色極其美妙,難道裴幫主不願意陪在下喝一杯嗎?”五哥嗬嗬一笑,答非所問悠然自得的喝著紅酒,最後竟然搖頭歎氣道,“裴幫主,你這裡的酒確實不怎麼樣啊!”

“你是洪門的書生,你是孫堂主,這怎麼可能?”顯然,裴元吉已經認出五哥身旁二人,一臉不信的搖頭。至此,裴元吉哪還敢多做停留,也不顧及身邊的小弟,撒開兩腿就跑。現在他腦海之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離開此地越遠越好。

“裴幫主這是要去哪?五哥問你話呢,怎麼,裴幫主冇有聽到嗎?”

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裴元吉的去路,正是已經平息了這場小鬨劇的孟川。

見到這惡煞般的男子,裴元吉後退兩步,隨後轉身望著五哥,皮笑肉不笑的說:“辛先生大名如雷貫耳,隻是今日一見場麵似乎有些……”

“裴幫主的心情我能夠理解!”

“不知道在下有什麼冒犯辛先生的地方還望您多多擔待,如果在下有何過錯,您可以提給在下,隻是,千萬留小的一條狗命啊!”

“裴幫主怕什麼,過來坐坐!”五哥說著便讓出了個地方。至於裴元吉也在孟川王瀟的怒目之下不情願的來到五哥身旁。

沙發是進口的高檔貨,但是對於此事的裴元吉來說就如同如坐針尖,異常的不自在。

“裴幫主,放鬆點。”五哥轉頭對著沈正道,“阿正,給裴大幫主倒杯酒,怎麼說,裴幫主也是這方地主嗎!”

望著那鮮紅的紅酒,裴元吉心裡好像刀割一般,那紅酒的顏色已經紅得有些刺眼,就如同鮮血一般。

“裴幫主不用這麼緊張,放鬆些,在下又不是老虎,難道還會吃了你不成?”

五哥笑的很陽光,但是在裴元吉的眼中卻如同魔鬼一般。

“辛先生真是會開玩笑!”雖然嘴裡這麼說,裴元吉此時已經是冷汗滿麵了。

“這天不熱啊,裴幫主怎麼出了這麼多汗?”五哥故作心疼的問,右手食指不停的敲打著茶幾發出節奏的嘣嘣聲。

場麵一時間變得壓抑至極,加上周圍早已是血流三千,橫屍遍地,裴元吉鼓起勇氣,問道:“辛先生貴為洪門龍頭大哥,如果裴某以前當真有什麼擔待之處,還望辛先生見諒。隻是,辛先生這般煎熬在下,還望給在下一個理由!”

“理由?”五哥冷笑著搖了搖頭,然後目光一愣,一字一句的說道,“難道裴堂主在認為到現在這個地步還需要在演戲嘛?”

“什麼裴堂主,在下聽不明白!”裴元吉眉頭緊皺,心中早已翻騰起來。

“沈門外堂的分堂堂主,我說的對嗎?我的裴大堂主!”

聽此,裴元吉不禁麵色一變,不過此人也算是個人物。不到片刻,這種失態已然轉變,隻是平靜而苦笑的望著五哥,哈哈大笑道:“我真是佩服辛先生的想象力,如果辛先生想要除掉在下的話,也不用說這麼個撇腳的理由。沈門外堂堂主?可笑,可笑,我裴元吉如果真的是沈門外堂堂主的話,又怎麼可能會淪落如今這般?”

“這正是裴堂主的高明之處。能夠在洪門眼皮子底下生存二十多年,你裴元吉會是個簡單的角色嗎?”

見到裴元吉一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樣子,隻見五哥從懷中掏出一張紙牌,紙牌之上是黑桃十,而紙牌上所印畫像不是裴元吉更是何人。

“這是從裴堂主的家中搜到的!以前就聽說沈門的重要人物隨身都會帶著這麼一張身份紙牌,這傳言果真非虛。”

“一張紙牌而已,辛先生不會當真了吧!”

“當然不會!不過,這並不是一張普通的紙牌,因為這上麵的沈花圖案,普天之下冇有第二個人或勢力敢用。沈花是沈門的象征,想必應該不會有冒充之說吧,畢竟,這可關乎沈門的顏麵問題。”

見裴元吉仍然是那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模樣,五哥並不吃驚,相反他異常的平靜。隨著兩聲巴掌響起,一個猴頭猴腦的男子從人群之中走出。

“阿三,你……”這下,裴元吉終於動容了。

“吉哥,對不起,我把一切都說了!”那個阿三哆哆嗦嗦的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望著裴元吉那吃人的目光,五哥一笑,道:“現在裴堂主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落在你手中,我裴元吉認栽了。說吧,你想怎麼樣?”長呼了口氣,此時裴元吉閉上雙眼,顯然是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一連三個不字說出,敲打茶幾的食指直接停下,這時五哥神情凝重的說:“裴幫主還是誤會在下的話了。我想,我們現在應該談談合作的事情!”

“合作?”裴元吉睜開雙眼,隨後想到五哥話中之意,直接否決道,“讓我背叛沈門,這不可能!”

“裴幫主,萬事都好商量。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自己的家人考慮吧。況且說,在這個年代,利益才是最重要的。難道連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樣膚淺的道理還要在下來為裴幫主講說嗎?”

“彆人能夠這樣,我裴元吉絕不可能!”

見裴元吉一副打死也不回頭的倔樣,五哥長歎了一口氣對著孫正一擺手。

一聲槍聲響起,隻怕從明天起,g市再也冇有裴元吉這麼一號人了。

次日,裴元吉的屍首被發現在自家的彆墅之中,而裴元吉更是死相慘狀。對於裴元吉之死,很快傳言便已經傳播開來。此人是沈門外堂堂主還真冇有幾個人知道,不過他們已經能夠預感到,隻怕這華夏兩大王道組織恐怕要爭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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