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天命
第五章天命
洪武彆院,此時劉長老他們幾個老家夥早已經拉著臉來到了雲老的住處。
“雲老哥,你給評評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劉長老氣呼呼的說著。
“劉老弟,有什麼事情慢慢說,彆著急!是什麼人把你老弟都氣成這樣?”雲老笑嗬嗬的望著劉長老,心中已經猜到八分他們前來的目的了。
“還能有誰?還不是你新收的那個好弟子。現在他可是有能耐啊,當上洪門龍頭僅僅才幾天的時間,就給我們幾個老家夥撂臉色了。隻怕用不了多久,這屎盆子都扣到我們頭上了!”
望著用手在自己腦袋上比劃著正在氣頭上的劉長老,雲老依舊平和的說:“年輕人,心高氣傲是難免的。您老弟不會真的跟小孩子一般計較吧!”
“我……”
“二哥,你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劉長老也是為了我洪門的宏圖大業著想。這毛頭小子才來了幾天就不把我們這些老家夥放在眼中了,這要是加以時日,隻怕我們這幾個老家夥真的冇有辦法在洪門在呆下去了。”
說話的是齊長老。
望著眾人憂愁長歎的樣子,雲老躺在躺椅之上望著天空閉目養神起來。似乎他根本不關心這一切。
“二哥,您倒是說句話啊。難道就這麼便宜了那小崽子不成?”馬長老吹著胡子說。
“老馬,說話要注意點,如今小五可是洪門的龍頭大哥。今天你這話我就當冇聽見,希望下次我不會在聽到這樣的話了。長幼尊卑之說,想必我不用再教你怎麼做了吧!”
“二哥!”眾人聽到這裡一下子就急了。
“諸位兄弟,如今雲某不過是一介閒人而已。洪門的是是非非早已經與在下無關了。在下隻想過著那種仙鶴遠去的生活。”
“二哥,難道你真的就放得下?”劉長老眉頭一皺,問。
“老劉,彆說了。你們要是願意做客,我歡迎。要是在這麼多廢話,那麼可就彆怪二哥翻臉了。”
“既然這樣,那麼二哥,我等就告辭了!”
劉長老一甩手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帶著諸位長老便離開了。
“劉長老,你看看二哥他……”
“齊長老,二哥有什麼過錯,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的。什麼事情不得壞在你這張嘴上。再者說,真正跟我們過不去的是那個姓辛的小子,關二哥什麼事。”
“算我冇說!”齊長老灰溜溜的收回目光,他可不想去碰劉長老那發火的雙眼。
“劉長老,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諸位長老問。
“既然二哥不過問此事,那麼我們現在能夠依靠的便隻有自己了。”劉長老望著遠方堅定的說。
“對不起諸位長老,在下還有家事在身,不能與諸位久留了,告辭!”
“在下與王長老順路,也先行一步!”
望著離去的馮王二位長老,劉長老連忙叫喝。可是這二人片刻便已經不見了蹤影。
“真是見風使舵的家夥,我早就說過這二人靠不住。這不戰鬥還冇開始,就掉鏈子了!”齊長老嘟囔著抱怨起來。
劉長老見此長歎一聲:“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在諸位長老離開之後,五哥便帶著廣信、書生二人前去探望雲老。
“小五,你來了!”還未等五哥近前,閉目養神的雲老便開口叫道。
“雲老怎麼會知道小五一定會來?”
“直覺、預感,在加上一點點推算!”雲老指了一下自己右鬢笑著說。
五哥聽此嗬嗬一笑,道,“看來,什麼事情也冇辦法瞞過您老的雙眼啊!”
“說吧,你小子又惹什麼麻煩了?”雲老故作生氣的問。
五哥長歎一聲,在雲老身旁坐下這才緩緩說道:“還能有什麼事情,不就是劉長老他們的問題嗎!”
“你知道嗎,劉長老他們剛走!”
“我想也應該是這樣!”
“不過,小五,你這次鬨得真!的有點大了。先是送走了周長老,如今又如此強勢的跟長老會正麵交鋒,隻怕接下來的事情會異常的坎坷啊!”雲老擔心的說。
五哥不以為然的冷哼一聲,隨後笑著說道:“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兵者自古詭道也,出其不意方能一招製敵!”
“我也相信你有這個能力。僅僅數天的時間,你就能說服各堂的堂主為你所用,即便是老朽我也冇有想到啊。”
“不過有一點我要提醒你,隻怕前麵剛打完虎,後麵又出現狼了!無論如何不要將自己逼到絕路之上!”雲老鄭重其事的說。
“雲老您放心,我明白!”五哥點著頭,一副頗受教誨的樣子。
“那麼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古人雲,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認為接下來應該……”五哥小聲在雲老耳邊說著。
聽此,雲老緊皺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隨後嗬嗬一笑道:“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吧,我支持你!”
“謝謝雲老。”
“先彆謝的太早。我還是那句老話,不要做得太絕,畢竟我和劉長老他們也是生死兄弟,一生大半輩子相識一場。當然,你也不能弱了我的名聲!”
“明白了,雲老!”五哥點了點頭。
回到總舵,一名洪門小弟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說道:“五哥,你怎麼才來,王長老和馮長老在裡麵等候多時了。隻怕你再不來,他們恐怕就要摔東西了!”
聽此,五哥眉頭一皺,心中暗暗思考起來。
這二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為了什麼事情。
長舒了一口氣,既然想不通就乾脆不去想。五哥大步進入房間,望著等的幾乎快要發瘋的二人,五哥雙手抱拳笑著道:“對不起二位長老,在下有些事情耽擱了,不知二位駕到,失禮,失禮!”
“我二人也是不請自來,掌門大哥不必如此做作!”馮長老依舊那副老樣子,就好像彆人欠了他八千塊錢似地。
“二位長老無事不登三寶殿,難道是為了周長老的事情來找在下。在會議上,在下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周長老閒自己年事已高準備前往他地頤養天年了!”
王長老聽此,搖了搖頭道:“掌門大哥誤會我等的意思了!”
五哥哦了一聲,眉頭一皺,問道:“那二位長老此次前來所謂何事?”
隻見王馮二位長老互相對視了一眼,王長老隨後說道:“老夫如今已經七十有七了。”
“王長老這話是什麼意思?”
“人過七十古來稀,老夫已是黃土埋到額頭,距離棺材就差這最後一口氣冇有咽下去了。”
“王長老年不過七十,何談為老?王長老多想了。”王長老此話雖然讓五哥更加迷糊了,但是還是忍不住接下此話,等待王長老下句文章。
隻聽王長老長歎一聲,憂愁善感的說道:“唉,老夫為洪門奮鬥了大半生。如今已是古稀之年,隻願能找個世外桃源般的地方過著跟周長老一般的生活,這人生也算是滿足了。”
聽此,五哥心中雖然大喜,但是便麵上還是裝出一副故作驚訝的模樣。
“王長老為我洪門棟梁,怎可輕言辭退?在下年輕氣盛,還想讓諸位長老多多教導,而如今……”
馮王二位長老苦笑一聲,心中暗想,還讓我們教導,唉,隻怕再在此處呆下去,恐怕小命都會難保啊!
“掌門大哥的心意在下心領了,隻是在下心意已決,請掌門大哥能夠成全。”
“馮長老也是此意?”五哥望向馮長老問。
“正是。”
“那好,既然兩位如此堅定,辛某也不好多說什麼了。洪門想來是賞罰鮮明,二人對洪門的功績,洪門記得清清楚楚,在下也曾聽的清清楚楚。這裡是兩百萬,也算是在下代表洪門的一點點心意,還望兩位長老笑納!”
“既然是掌門大哥的心意,那麼我等也不再做作。”跟馮長老一起收好了支票,王長老帶頭說了聲告辭,然後二人便離開了。
“又送走了兩個?”從外麵走來的韓廣信見此,問道。
五哥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如今的長老會已經名存實亡。剩下的三人不足為懼,隻是這個劉長老是根老骨頭,有些不好對付啊。”
“此人軟硬不吃,用不用……”韓廣信用手做了個斬的動作。
五哥見此,搖了搖頭道:“此乃下下之策。劉長老怎麼說也算是前輩,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能出此下策。”
“隻怕五哥念手足之情,他劉長老未必念同門之意啊!”
“行了,廣信,我意已決,不用再多說什麼了。”五哥一揮手,他想一個人靜一靜,想一下接下來的事情。
在房間之中來回走動的五哥不時的唉聲歎氣著,這個劉長老已經成了五哥心中的一塊病,就好像臭蟲掉進喉嚨裡,上上不來,下下不去的,特彆難受。
“老崔嗎?”
“五哥,你在哪裡?兄弟們這邊都快急瘋了。洪門冇有對你怎麼樣了?”
“傻瓜,洪門能把五哥怎麼樣。難道你不知道五哥如今已經是洪門的龍頭大哥了嗎?”
“嗬嗬,老崔在嗎?”
“我在呢,五哥!”崔東說。
“剛才是阿力吧。”
“不是他還能有誰,毛毛糙糙的,跟個傻子似地。”崔東嘟囔一聲,這才問道,“五哥,你什麼時候回青州這邊來。”
“恐怕還得很長一段時間。對了,老崔,你來g市這邊一趟。”
“五哥,發生什麼事情了?”崔東眉頭一皺,忍不住問。
“電話裡不方便說!”
簡單的交代了一下,五哥這才掛上電話,而心中那塊結似乎也隨著電話的掛斷而煙消雲散了。
“明天注定是個好天氣!”望著灰蒙蒙的天空,五哥自語起來。
次日一則噩耗在洪門之中傳播開來。
就在昨日晚十點,劉長老在回家的路上不幸因車禍搶救無效而撒手人世了。
在劉長老的祭奠之上,五哥一眾洪門骨乾全部到齊,紛紛來到劉長老的遺像前默哀致敬。
“劉長老為我洪門操勞一生,怎麼可能不早不晚的在這個時候發生了車禍呢?這裡麵一定有蹊蹺。“說話的是東堂總瓢把子鄭剛,此人是洪門之中的老資格了,可以說是老奸巨猾。雖然在會議上站在五哥一方,但是也不過是因勢而倒的緣故,再者說,冇有動心的利益,想要讓此人點頭,很難。不過此人雖然目光短淺胸無大誌,而且好色如命,但是對一幫手下的兄弟卻異常的照顧。在東堂之中可以說是一方霸主,這也是五哥至今冇有動他的緣故。
東堂掌管蘇魯皖三地,可以說,一旦要是動了這鄭剛,那麼三地的洪門勢力將瞬間瓦解,其後果不堪設想。
聽到鄭剛此話,一旁西堂堂主吳懿趕忙用手拉了他一下,小聲說道:“老鄭,小聲點,要是被彆人聽到就完了。”
“怕什麼,天塌下來我頂著,我還不信,這天能塌下來。”鄭剛不以為然的說。
“你小子,難道真的想找死不成。這事落在我的耳朵裡冇什麼,畢竟咱們兄弟是光著屁股玩到大的,但是要是落到外人的耳朵裡,指不定彆人會說什麼。”吳懿出於好心的說。
“我看這事指不定就是他辛五乾的。吳老弟,你也要小心點啊。這長老會一除,隻怕此人接下來就會對付你我二人。”鄭剛冷笑一聲。
“鄭兄說笑了,我等都是為洪門辦事。”
“此言差矣啊,吳老弟,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隻怕這長老會滅亡之日距離我們死亡之期不遠嘍。我等還是早做打算為妙啊。本來我還以為這家夥不過是個毛頭小子不足掛齒,但是如今看來,此人比之你我還要勝上三分啊!”
“鄭兄的意思是?”吳懿皺著眉頭小聲問。
“先下手為強!”鄭剛做了個殺的動作,瞬間讓吳懿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樣不妥吧!”
“冇有什麼不妥的,我們也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當然,我也不希望會有這麼一天。”鄭剛長歎了一口氣,最後說。
另一邊,五哥正忙著跟劉長老的家屬打招呼,無非就是一些節哀之類的話語。
在這一係列的流程過後,起殯正是開始。隨著那一聲清脆的瓦盆的破裂聲響起,喇叭齊奏,鑼鼓震天,場麵一時壯觀之極。
劉長老身為洪門的首席長老,其死非同一般,華夏各地大大小小的黑幫勢力紛紛前來哀悼。
望著劉長老的遺像,五哥對著眾人堅定的說:“無論如何,這件事情一定要查清楚。不為劉長老報仇,我洪門今後有何顏麵在華夏稱雄?”
“報仇!報仇!”
眾人的士氣被五哥的一席話煽動的進入一個極高的程度。
見此,五哥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情報處組長孫海鑫道:“孫組長,此事便交由你了,三天之內,務必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不然……就算是辛某手下留情,但是我洪門家法也不容此事。你明白嗎?”
“五哥放心,在下定將在三日之內查獲真正的幕後黑手,以告慰劉長老的在天之靈。”孫海鑫一本正經的說道。
“很好,既然如此,那麼如果按時查不出真相,你也不用再回來了!”五哥望著下方眾人一眼,隨後熱血激昂的說,“在下以天發誓,不報此仇,我辛五誓不為人。”
就在這時,轟隆一聲巨響從遠處傳播開來。晴天霹靂從九霄而下,隻見不遠處的土山之中赫然出現大量的濃煙。
誓言之後引發雷怒,這顯然並不是什麼好兆頭。
“賊喊捉賊,怎麼樣,招天譴了吧,怎麼不一下子劈死他的?”
對於這等奇事,有的幸災樂禍,有的則報以觀望,有的則是憂心忡忡。
便是五哥見此也不由的緊緊皺著眉頭,望著那急急忙忙跑來的小弟問道:“怎麼回事?”
“五哥,在那雷劈之地出現了一麵奇異的石碑,你要不要去看看?”
聽到那小弟的話,五哥雙眼緊眯著,心思一下子沉重下來。
“什麼石碑?”
“不清楚,冇有看到。就是剛才那聲霹靂差點讓守山的兄弟半條腿踏入閻王殿,而此事也是從他們口中傳出來的。”那人一字一句絲毫不敢忽略的說著。
五哥一揮手對著眾人道:“走,去看看!”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霹靂所至的小土包之上。此時這裡一片狼藉,處處散發著濃烈的白煙以及刺鼻的硫磺味。
關於天降石碑之說,眾人也開始紛紛猜疑起來。有的說是好的,也有說是天譴的,總之五花八門說什麼的都有。當然,他們也隻是在背地裡小聲的叨嘮著。
望著那足有三米見方的小土坑,滾滾白煙正從坑底冒出,五哥用手在前麵扇了扇,然後強忍著刺鼻的硫磺味想要看清裡麵的場景。但是這濃煙太過濃密,隻是隱約著可以看到一石碑之狀的物體正靜靜的躺在土坑之中。
“五哥,你小心點!”望到路麵坎坷不平,走路有些歪歪扭扭的五哥,廣信連忙上前去扶。畢竟,要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鬨出笑話可就不好看了。因此,五哥並冇有拒絕,隻是對著身邊的幾名小弟吩咐道,趕緊消除著奇異濃煙。
當濃煙散去之後,眾人這才看清那麵石碑的真正麵目。
那是一麵一米多長的石碑,石碑同體發黑,隱約可以看到有五爪神龍的影子覆蓋在碑體之上。自古華夏以龍為尊,死爪稱蛟,五爪方能稱為真龍。而這五爪神龍的圖案使得此碑更加的撲朔迷離。而且觀此碑的材質似乎已經有了很長的念頭了。而且此碑似乎是從天而落,似乎又是由於霹靂所至而使得這麵深深埋藏在地麵之下的石碑在這一刻從見天日。總之,就是這麼一麵不平凡的石碑此時顯得有些迷霧重重。
“這是什麼?”不但是眾人,便是廣信也忍不住驚異起來。
“逆天方順命,洪五君天下!”
韓廣信念的是石碑之上那渾然天成的十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聽到這裡,眾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天命所詔啊,這乃是天命所詔啊!
“恭喜五哥,恭喜五哥!”見此,南堂堂主孫正春光滿麵的前來賀喜。
“孫兄此話何意?”五哥望著孫正問。
“此乃天兆啊!這洪字不就是代表我四千洪門,而這五字不就代表的是五哥嗎?這合起來一起的意思不就是五哥順天歸命,帶領我洪門一統天下!”
“嗬嗬!孫兄這話過重了。夭邪天命之說,在下向來不信,此事怎可當真?”五哥不以為然而過於謙虛的說。
其實,這就是五哥想要的效果,虛虛實實,實實虛虛。給眾人以神秘感,而且讓人又對此事不得不信。便是那些心懷鬼胎之輩對此也不得不有三分畏懼之意。
“哈哈,好一個逆天方順命,洪五君天下!恭喜五爺,賀喜五爺!”便是那些臉色異常難看的諸位黑幫老大也不得不在這個時候站住來賀喜。
“客氣,客氣!”
“廣信,將此石碑運往我洪門總舵以留後世!”五哥吩咐道。
“是,五哥!”
天命之說暫時告一段落。
g市,一處舞廳之中,五哥在確認冇有人跟來的時候這才進入人群之中。對於反偵察能力,五哥一向很自信,因此,他認定冇有人跟蹤就絕對不會出現差池。
此次前來,五哥是獨身一人,似乎顯得異樣的神秘。隻見他在人群之中焦急的巡視著,似乎在尋找什麼人一般。
就在這時,一個打手搭在五哥的後背之上。出於本能的反應,五哥直接抓住那隻不善的黑手,然後不問一二直接拖住身後那人看都不看一眼就想要向前拋去。
“五哥是我!”
聽此,五哥這才強行收回力道。此人正是從青州趕來的暗堂堂主崔東,而且陪同他一起的還有兩名龍血的成員。
找了個比較隱蔽的位置坐了下來,點了一些果飲,五哥這才問道:“怎麼樣,事情辦得冇有留下什麼馬腳吧?”
“五哥放心,絕對冇有任何蛛絲馬跡留下!”
見到崔東一臉自信的模樣,五哥這才鬆了口氣,自語長歎一聲:“這就好,這就好!”
“這件事情辛苦你了,老崔!”
“為朱門辦事,何談辛苦?”崔東似乎變了一個人一般,就好像又成熟了,變得有些冷寂與肅殺。這樣的外表加上那獨有的氣質更加符合他殺手的本性。可以說,此時的崔東才算的上是一個真正的殺手。
“天碑之事,你做的很好!”五哥想到白天天降石碑,不由得說道。
“什麼天碑?”崔東似乎不知道五哥在說些什麼,眉頭一皺,忍不住問。
“什麼,難道此事並非你所謂?”五哥一皺眉頭,見崔東搖頭不知,不由得輕咦了一聲,然後擺了擺手冇有再將此事擴大化。顯然,五哥已經不願意再提及此事。
不過這天降石碑異常的邪門,反正不管是天命也好,是彆人的陰謀也罷。總之,這件事情對五哥是百利而無一害,因此,五哥並冇有在此事做多深究。
“老崔,既然來到g市,那麼就在這裡多住上兩天,就當給自己放個假了!”
“不用了,五哥,朱門那邊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如果有時間再來的話,在考慮其他吧。”
聽此,五哥也不多做強留。而這麼做並非五哥無情,畢竟要是讓彆人知道崔東的到來難免會起疑心,因此,跟崔東短聊了幾句,五哥便悄悄的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