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密談】
【第十五章 密談】
索額圖要來找太子,香草(康熙)自然是冇資格聽的。更何況,索額圖對於這個突然出現在毓秀宮十分受太子寵愛的侍女十分不滿,一個出身八福晉身邊貼身侍女的丫鬟,迷住了太子,怎麼看都像是彆有所圖。
可惜,索額圖勸過太子多次卻一無所獲,心想著一個丫鬟而已,也未放在心上。隻是太子臨走前瞥向香草(康熙)的那一抹不舍的眼神,還是讓索額圖狠狠地瞪了香草(康熙)好幾眼。
香草(康熙)垂下眼睛,掩蓋住了對於索額圖的輕蔑眼神。這個他看中的國家重臣,有時候,對於太子的事情,過分的關注了。隻是眼下的太子,還需要索額圖替他,站在人前抵擋那些大風大浪。
索額圖和太子去了隔壁書房,毓秀宮的寢殿安靜下來,香草(康熙)揮開有關索額圖這些惱人的思緒,靜靜思索起太子生氣的原因來。
九阿哥和榮華……或者說,九阿哥和皇帝?……
如今的局勢,隻怕由不得太子猶豫了。太子不知情,實在是多有不便,如果對方對付太子,太子隻怕會因此被動。
隻是,他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份呢?這個問題,香草(康熙)無時無刻不在思考。事實上,他也實在是很好奇,那個八貝勒府裡的八福晉是誰,難不成是這個身體的主人,真正的“香草”?若要如此,倒也說得過去,畢竟是八福晉的貼身丫鬟,要扮演八福晉也容易。隻是,八貝勒知道嗎?
不對……不管八貝勒知不知道,九阿哥肯定是知道的,不然,九阿哥不會與那位皇帝這麼親近。如果,榮華挑中的人是九阿哥,那八貝勒不就成了,廢棄的棋子?自己的這個兒子,皇帝雖然並不十分親近,但多少心裡是知道的,表麵上看著笑盈盈的樣子,隻怕肚子裡也不少謀算。可惜自己當初並不清楚,賜婚之後才看明白,卻已經為時晚矣。
如今安親王府和八貝勒府已經連成一線,榮華縱然成了皇帝也不敢貿然動這條線,八貝勒也無論如何會護著這條線的。按八貝勒的性子,隻怕就算冇猜到皇帝換了人選,對自己的枕邊人的改變,多少會有所認知吧?一個是高高在上的貴族少女,一個是卑微屈膝的貼身侍女,習慣自然不儘相同的,至少榮華的肆意跋扈,隻怕她怎麼也學不會的。
八貝勒發現了也不說,隻怕是有自己的盤算了。如果這樣的話,如今的皇帝倒也無懼。畢竟九阿哥的勢力單薄,之前榮華就算有些底子,卻也被她自己折騰給了彆人,她要掌握這天下,必然還要重新布局,自己和太子應該還有時間趕在她的前麵。
隻是,香草(康熙)不知道的是,榮華手裡最重要的牌,卻不是安親王府和八貝勒府,而是那群暗衛——隻是,如今也有一半都還在那個假的“八福晉”手中。
太子從書房回來,已是一個時辰之後了,索額圖告辭走了,香草(康熙)見太子回來,忙吩咐下人擺飯。被索額圖這麼一打斷,之前的話題鋪墊全都浪費了,香草(康熙)一時之間有些怔忡,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不過就算索額圖不來,隻怕香草(康熙)也下不了決心要立馬告訴太子真相。
“索大人和太子談論些什麼?”香草(康熙)隨意問道。
這些前朝的政事,最是忌諱後宮女子知曉,香草(康熙)這般明目張膽地探問,換做彆人,隻怕不死也去掉半條命。可問話的人是香草(康熙),太子竟然毫不生氣,還毫不避諱地回答了香草(康熙)的問題。
“外祖父是來彙報之前京城動亂查到的情況的。據說是白蓮教所為,隻怕之前九弟生病也是因為此,聽說那日九弟和皇阿瑪微服出宮了。不過具體原因,外祖父卻是冇有探查到。”
“白蓮教?隻怕他們是有備而來,九阿哥此次生病,看來也不是偶然了?”香草(康熙)的神色有些淡漠,心想著一個白蓮教也敢興風作浪了,不知道那個位置上的人,會如何處理呢?
“聽說是中了毒。當日在現場的百姓有好幾個人回家之後都不治身亡了。隻是這幾人之間毫無關聯,京城又因那日踩踏事件死了不少人,倒是一時間無人發現異常。”太子沉聲道。
對於下毒這件事情,太子著實有些想不通。白蓮教既然已經製造了混亂,為何又要下毒毒死幾個毫不相關的人呢?按理說皇帝和九阿哥出宮也是偶然所致,看情況,九阿哥也好像隻是被誤傷,那麼下毒的人意欲為何?下毒的人是不是也是白蓮教的?這些問題,卻都隱藏在事情背後,冇有查清楚,到底讓人有些不安。
“皇帝那邊怎麼說?”香草(康熙)又問。
太子臉色一變,沉著臉道:“你也知道,皇阿瑪之前輟朝三日,這一日九弟才算無礙,隻怕皇阿瑪現在才有時間看折子呢。”說到這裡,太子又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冷哼一聲,道:“隻怕現在也還冇有時間呢。”
這是又想起皇帝和九阿哥的事情了。
香草(康熙)微微皺起了眉。心想著這個榮華果然不著調,到底是見不了大世麵的女人。要是他,怎麼也不會輟朝的,就算真的輟朝,奏折總還是要看的,要事總還是要批複的。不然,連著三日不見外人,又在乾清宮關了一群太醫,實在由不得人多想。不想反的也要被皇帝這舉動逼得反了,真是毫無顧忌,不過是中了毒而已,還不是皇帝本人中的。
“那這白蓮教的人如何處置?”香草(康熙)到底還是有些擔心,忍不住問道。
“外祖父說已經上了折子,如今隻能等皇阿瑪的批複或是上朝再議。不過外祖父已經派人看住了那些白蓮教徒,據說好像還有一群人也在監視他們,那群白蓮教徒倒是冇什麼異動,在酒樓裡吃吃喝喝十分得意的樣子。”太子冷淡道,想到皇帝的舉動,太子心中也十分不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