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互毆!
蘭斯驚奇地看著他倨傲而冷漠的臉, 一時有點尷尬:“啊,是嗎?”
小時候梵重經常被父親帶來皇宮玩,雖然這個帝國元帥之子性格冷傲不討喜,但是畢竟正好和蘭斯同齡, 也算得上蘭斯不多的幼年玩伴之一。
雖然每每一見宮裡的那幾台給皇子們玩耍的機甲就走不動路,總是把寂寞的蘭斯拋在一邊,但是回想起幼年時光, 蘭斯一直還是記得那張小小年紀就老氣橫秋,卻又俊美傲慢的小臉。
梵重冇有再和這溫和的年輕皇子搭話, 昂首獨自前行。
蘭斯殿下愣了愣, 還是含笑追上去道:“梵重同學, 我大約在兩個月後才會有空和你進行真正的搭檔訓練,到時候,多多關照啊。”
不做聲地一路前行, 一直走到一排營房的小樹叢邊, 梵重才貓著腰, 鑽進了樹林。
蘭斯愕然地看著他奇怪的舉動, 猶疑一下,也跟著鑽了進去。
轉身立定, 梵重終於正視著他,碧綠色的眸子透著種奇怪而冰冷的神色。
“蘭斯殿下, 我剛才對自己說——假如您不跟著鑽進來這樹林,那麼我就當什麼也冇有發生過;可假如你進來,那麼抱歉, 我就必須向你挑戰。”
“什麼冇有發生過?為什麼挑戰?……”蘭斯驚奇地道。
“瞧,您什麼都不記得。”梵重慢慢脫下身上的太空訓練服,隨手拋在林間草地上,“不用多說了,尊敬的殿下。假如不敢應戰,就從這裡倉皇逃竄出去好了。”
蘭斯皺著眉頭,臉色終於有點難看了:以前隻記得這位帝國元帥的獨子雖然傲慢,但也冇有無禮的驕橫品行,怎麼從今天看到自己的第一眼,他臉上就是一種自己欠了他很多很多錢的模樣?
蘭斯也收起臉上的微笑,開始解自己的領扣:“好,不管因為什麼,我應戰。比什麼?”
“就是搏擊好了,殿下您覺得吃不消的時候,請一定叫喊出來,我會停手的。”
“好,你也一樣。”蘭斯簡短地回應,靜靜地摔掉上衣,擺開了一個搏擊的迎戰姿勢。剛剛立定,一道凶猛迅捷的勾拳已經迎麵而至,帶著呼嘯的風聲。
蘭斯心裡一震,身形微微疾閃,晃過了這電光石火的一擊,聽著耳邊堪堪擦過的雷霆風聲,他心中微微一驚:這一下要是被他打中了,還不鼻梁斷裂鮮血狂飆嗎?
腳步微錯,他靈巧的一個右勾拳向著梵重的脖頸側處急擊,虎虎生風的拳頭流顯露出同樣在軍校精心培訓過的成績。
閃避,攻擊,退讓,淩厲的反擊!茂盛的樹林間,兩道同樣年輕矯健的身影迅猛地纏鬥在一起,冇有人出聲,也冇有人喊停。
梵重越發凶狠的拳頭就像一隻充滿爆發性的成年獵豹,對著獵物不停爆發出淩厲的節奏,一個不留神,蘭斯一個踉蹌,肩膀終於中了他結實的一拳。
“澎”的一聲,沉悶的肉體擊打聲響起,蘭斯咬牙後退。心中的怒火終於燃起,他穩了穩身形,迅速趁著梵重瞬間的重心不穩擊中了對手的小腹!
梵重俊美的臉龐一寒,碧綠色眼眸中的憤怒更盛,疾風暴雨般的拳頭緊接著開始下一輪的攻擊。
蘭斯的下手無法象梵重一樣毫不留情,防禦顯得越來越被動,幾十個回合以後,他身上已經重重挨了好些拳腳。
梵重重重一拳過去,將對麵咬牙苦戰的蘭斯殿下擊倒在地,看著他剛要掙紮爬起,又狠狠一拳擊在了他的腹部!
“唔——”蘭斯忍不住一聲呻吟,臉上一陣痛苦的扭曲,捂著小腹蜷縮在了草地上。
梵重喘著氣站起身,冷冷看著地上的蘭斯:“殿下,您好像輸了。”
林外天色將暮,夕陽餘暉灑在他倆身上,一片安詳,卻絲毫遮掩不住倆人之間的劍拔弩張。
蘭斯皺眉躺在地上,俊美的臉上露出苦笑:“我隻是在讓你,你該不會看不出來吧?”
梵重眼中冰冷,居高臨下看著他,忽然俯下身,舉起拳頭,衝著蘭斯臉上再重重揮了一拳:“讓我?那就讓到底!”
蘭斯被他這一拳打得臉猛偏過頭去,隻覺得眼角金星直冒,嘴裡牙齒正好磕到舌頭,一股濃重的鐵鏽味蔓延在口腔裡。
憤怒地直起身,他猛地撲過去抱住梵重的腰,狠狠往後一掀。
梵重猝不及防,踉蹌一下正被他壓在地上,蘭斯猱身而上,迅疾無比地單膝壓住了他一隻手,另一隻手將他剩下的手腕狠掐在地上的泥土裡,揮拳向下,也同樣毫不留情地一拳揍上麵前的那張臉。
一拳剛至,梵重已經強忍著疼痛奮力仰起頭,衝著他的額頭直接撞了過去!……
“呯”地一聲巨響,同時一陣眩暈,兩個人都頹然癱倒,梵重固然是眼前天昏地轉,蘭斯先前已經被揍破的額角更是鮮血直淌,呻吟著狼狽不堪。
半晌,梵重終於慢慢爬起來,踉蹌著走到蘭斯脫下的衣服旁,開始翻找。很快地找出小型通訊器,他開始麵無表情地撥號。
“你乾什麼?”蘭斯額前的血流進了眼睛裡,透過眼中朦朧的血霧,躺在地上咬牙問。
“給你呼叫救護車,然後呼叫憲兵隊。”冷冷地道,梵重聽著通訊器裡的響鈴音。
蘭斯隨手撿起地上一塊石頭,劈臉向他砸去:“叫救護車和憲兵隊乾什麼!?”
飛石極準,正中梵重手中的微型通訊器。梵重蔑視地看著他冷笑:“救護車當然是要送體弱不堪的蘭斯殿下您去醫院,至於憲兵隊——我去投案自首。”
蘭斯咬牙坐起來,“呸”地一聲吐出口中彌漫的血水:“怎麼你也知道傷害皇室成員有罪麼?”
“帝國法典第三條第四十八例:對皇室成員犯下傷害罪,視情況嚴重程度處以監禁,刑期三年以上至無期;並處鞭笞之刑。”梵重刻板地回應,碧綠色的眸子幽深:“就算貴族,犯此罪者也一視同仁。”
“那你還叫憲兵隊?”蘭斯饒是脾氣再溫和,此刻也麵上露出怒意,“你到底發什麼瘋?!”
梵重直直看著他,筆挺的身板在夕陽裡倨傲無比:“我冇有發瘋,假如以後再遇見蘭斯殿下如此羞辱我,我會直接殺了你。”
“羞辱?……”蘭斯懵然地看著他,不禁露出啞然的神色,“我什麼時候羞辱過你?”
梵重緊盯著他,碧綠色的眸子瞬間燃燒起怒氣,優美的唇線緊緊抿成一條,露出冷厲的線條。
“蘭斯殿下,——你這種反應,才是最大的羞辱。”他慢慢道,“我現在很佩服那個賤民澈蘇,他竟敢在大庭廣眾下拒絕弗恩殿下。可我,縱然被三殿下你這般三番兩次的羞辱,竟然還要繼續忍受下去。”
他沉聲道:“我明天會向軍部提出申請,要求換彆的駕駛員進行搭配。”
……
作者有話要說: 騙人。
叫著“大人不要虐了,我受不了啦,小小酥太可憐了,大人快停止你的毒手吧”的人都是騙子
隻要一不虐,留言立刻噌噌噌的瘋狂下降……
看多了小酥和殿下,大家都煩了他倆了,老是折騰個冇完。於是我們換人來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