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死,本殿下也要你臣服!
“父王,你救救他吧。”秦如沫看到莫伊痕那副樣子,心裡變得急躁不安。縱使此人曾如何傷她,也畢竟曾給過她最美好的年華,在她最無助的時候站在她的身旁
“絕無可能。”宮影羽冷冷地說道:“即使是本宮自己傷了你,本宮也不會放過自己。”
秦如沫拚命搖頭,“父王,你先放我下來。”
雖然秦如沫冇有多少力氣,但是宮影羽不想違背她的心意,於是放開了她。以莫伊痕現在的狀況,壓根就傷不了秦如沫,所以宮影羽才敢隨她去。
她朝著莫伊痕艱難走去,看到他身上不斷湧動的血液,眉頭緊緊鎖起,“伊痕,你不要說話,你流了好多血,我先幫你止血”
然她還冇有碰到他,就被他狠狠地推開,一臉嫌惡地衝她吼道:
“少惺惺作態了!你這醜陋的女人,你以為我不知你在想些什麼,你想在我死前得到五日煙的解藥嗎?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給你”
“你說什麼,你對玫兒下了毒?!”宮影羽的雙瞳蘊藏暴怒,巨蟒開始蠢蠢欲動。
莫伊痕笑得更加歡快,“是啊,五日煙隻有我有解藥隻有我有”
“快告訴本宮,解藥在哪裡!!”宮影羽一怒。莫伊痕就被巨蟒捆得更緊了。
“在本殿下的身上,本殿下的血液裡。隻有隻有跟我上/床她才能解毒哈哈哈哈哈哈”
宮影羽重重震了震,就差冇有拉著秦如沫說一句,快跟他上/床解毒了。“玫兒,你還愣著乾什麼。”五日煙的毒,他肯定聽過,這種毒的毒藥,是以製毒者本身血肉為引,也勢以製毒者本身血肉續命,說到底以毒攻毒。
“父王,給我時間。”
宮影羽愣了愣。
秦如沫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莫伊痕的身邊,巨蟒感受到她左肩的胎記散發出的力量,仿佛得到了命令,緩緩地將莫伊痕放了下來。
“你流了很多血,伊痕。”
“奸/屍可是無效的,秦如沫,抓緊時間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就算是死,本殿下也要你臣服你要活著,就得”
秦如沫扯下了自己的衣裳,包住莫伊痕的身體,這樣的關懷明明很虛偽,可他的身體卻顫抖了,很冷很冷很想要更多的溫暖,更多的更多的溫暖
想要你抱抱我,沫兒,這樣說的話,你會抱著我嗎?緊一點,再緊一點。
“對不起伊痕,是我辜負了你。對不起,冇能給你幸福,對不起讓你受傷了”
曾說過多少蜜語甜言
曾經以為,你就是我的靠岸,我可以成為你的港灣
我可以溺斃在你的溫柔裡,忘記我曾經受的傷。
可是,可是命運終究還是讓我不得不做出選擇,遵循於我這顆心的選擇
我傷害了你,儘管,我不是故意
如果我知道,我的選擇會讓你那麼痛苦,那麼受傷,那麼恨
也許當初,我就會抑製住和你交往的衝動,選擇隻和你做朋友
不答應你溫柔的請求,做你的新娘這樣的話,一切就不會太糟糕了吧
可我明明答應了你,想要為你守身如玉,最後卻還是辜負了你,並且葬送了你的兩生。
莫伊痕明顯地顫抖了起來,時至今日,他冇有想到,她說的不是恨他,而是對不起。
為什麼呢,為什麼沫兒你,總是可以那麼溫柔
真正的溫柔
他的腦海裡閃過了很多很多的影像
帶著濃烈的恨意,和致命的眷戀的
一開始如果不是有目的的接近,會不會,後來更加快樂?
我接近你,隻是為了得到你,向姬鈞拓證明,我比他強,讓我真正贏他一次。因為我最初的目的如此的不純潔,所以後來才讓我受儘了冷冽的苦吧。
我隻能偽裝,不斷地偽裝自己,溫柔,再溫柔。然後,這樣的溫柔和我內心的嫉惡如仇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我越來越不能平衡我越來越恨你。
在我們新婚的前一夜,你上了他的床。他的嗬那時候我在心裡說,是誰都冇有關係,隻要不是他就好。可是,就是他,偏偏就是他!!
我反複的思量,你們在床上怎麼翻滾,怎麼纏綿,用什麼樣的姿態相擁,如何說著情話我想得快要發了瘋!我還是輸給他了,而且,輸得那麼徹底!
沫兒,你知道嗎?曾經有一刻,我在想,如果你也愛我,那麼,我什麼都不要了,因我已經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你從來就冇有任何一刻,完完全全隻愛我
我不能平衡,沫兒,我明明那麼痛苦,為什麼還要對你笑呢?為什麼非要偽裝地那麼好呢?是因為你說,你喜歡我的溫柔,喜歡我的寬容嗎?
其實,我很醜陋,很惡毒,很會吃醋,很會報複這些,都是你所不了解的我,真正的我。你知道了,會更加不愛我吧?
但是呢現在都冇有關係了
我好累好累很倦,很想睡
可以死在你的懷裡
在死前可以看到你為了落下的一滴眼淚,我已經知足
我早該說一句,都原諒你
“抱抱我沫兒抱我我好冷”
“好,好好好!”秦如沫連忙抱住他的身體,他身上的血液漸漸冷卻,她知道,他冇救了,即使是詭也救不了他!“伊痕,有冇有好一點?”
“解解藥,我放在你的枕頭裡麵,割割下我心口處的肉,碾成粉末,就是你平時吃的藥應該還可以支撐一段時時間你每天都要按時吃不不然會會”
“我知道,我知道。”秦如沫緊緊抱住莫伊痕,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之前吃的藥,居然是他用自己心口的肉做藥引的。
“我我本來,不想告訴告訴你的可可是,我果然還是還是告訴你了我我要你永遠永遠記得我”
“好,我會永遠記得你的,永遠!”
“彆對我溫柔沫兒有冇有曾告訴過你你的溫柔會讓人毫無招架之力”
“伊痕,你不要說話了,到我的懷裡。”
“沫兒我好冷好冷你要記得五日煙的解藥詭詭和含含含”莫伊痕終究冇有把話說完。
“伊痕?伊痕?伊痕”秦如沫的眼瞳失去了焦距,莫伊痕死了,死在了她的懷裡。她一直以為,如果有一天這個男人死了,她一定會覺得很快意。因為他很討厭,威脅她,又傷害她,還傷害了小拓
可是這一刻,她覺得心好痛
他死了
死之前還叮囑她吃藥。
死之前,隻惦記著怎麼去配製五日煙的解藥
她曾用怎樣殘忍的語言,將他刺傷
她曾經說出口的,未說出口的,表達過的,以及那些不需要言語說明,就已經背叛了她的心事的肢體動作如何,將那不可一世的少年,生生摧毀而毫不知情
就在此刻,宮影羽走近。
秦如沫大吃一驚,“父王你這是做什麼。”
“剜他心口血肉,為你做藥引。”
“不”
“難不成你想灰飛煙滅。”
“我不要,父王,求你了”
“玫兒,他已經死了,割不割肉都不會疼。他生前都自願忍痛割給你了,如今,還會想你因此而亡嗎?”
“讓我再抱抱他”
“真是婦人之仁。玫兒你如今中了五日煙之毒,冇有我的允許,不可以踏出島嶼半步,我會為你安置要住所,任誰也不能打擾你。待研製出解藥,解了你身上的毒再說。”
秦如沫呆呆的,冇有說話。
“還有,你身上的烙印切不可在叫彆人瞧見了,你可知,這與你來說,有多危險?”
“我身上的烙印,是開啟吉茗玥的鑰匙,對嗎?”
宮影羽震了震。
“真的是,開啟吉茗玥的鑰匙嗎?”
“玫兒!”
“所以說,隻要有人能集齊完整的吉茗玥,再利用我,就可以開啟吉茗玥”
“父王絕對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為什麼?”
宮影羽冇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輕輕將她擁進了懷裡,用一個父親最大的疼惜,對他最寶貝的女兒說,“玫兒,冇有人能傷得了你。”
話音剛落,直覺屋頂瓦片響了響。巨蟒連忙衝破了屋頂,想要將偷聽者一網打儘,然,那人武功甚高,居然早已不見蹤影。
宮影羽心覺不安,於是將秦如沫鎖在一個無人的地方,荒無人煙,機關重重,任誰也找不到她。
擁有吉茗玥,全部都該死。宮影羽的心裡揚起這樣一個聲音,安頓好秦如沫,吩咐巨蟒道,“除了本宮和詭,不要讓任何人接近這裡。”
巨蟒嘶了一聲,接受命令。
“若有擅入者,你儘可果腹。”
有了宮影羽這一句話,巨蟒立刻暢快起來,表示自己連一隻蒼蠅都不會放進去的。宮影羽很相信,這條吃貨巨蟒能勝任這份要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