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黛玉你好 > 第一百九十二章 兵變 (五)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九十二章 兵變 (五)

2025-05-15 作者: 雨滴的節拍

至於理郡王,卻不好處置,按自己的意思是想將他捉拿後,以謀反罪處死的,但是太上皇那裡......罷了,先將理郡王拿下,然後跟太上皇通個氣,再作打算吧!有了這種罪名,太上皇便是再想袒護理郡王,也隻能保他一命,其他的再多,他也是不肯的。皇帝心裡對太上皇總是維護理郡王隱隱有些不滿,如今他才是皇帝,為何連按自己的心意做事都不行?更何況太上皇疼愛的是廢太子的兒子,將他這個做皇帝的兒子置於何地?想歸想,皇帝還是不敢真的要了理郡王的命。皇帝在不滿中下達了秘密活捉理郡王的聖旨,其實他很想添一句,如有反抗,就地格殺什麼的。

八月十五這一天的晚上,對於許多人來說是一個非常難忘的日子。簡直用一夜驚魂來形容,多少年後,他們跟子孫們提起來還是心有餘悸。

那一晚幾支兵馬在城裡燒殺掠奪,完全不要命的架勢,很多豪門貴族都遭了秧,有的盛極一時的大族甚至都滅了族,可謂慘絕人寰。

黛玉心不在焉的往碗裡夾了一筷子筍子,正要吃下去。隻聽得“砰”“哎呀”兩聲,一個丫鬟不小心打翻了一個碗。邢夫人頓時變了臉色,“死丫頭,冇吃飯嗎?連個碗都拿不住,好好過節的,你給我摔碗,真是晦氣。來人,將她拖下去打板子。”那丫鬟連忙跪下來求饒,邢夫人哪裡肯饒她。正吵鬨著,賈母厭煩道:“何曾如此。算了,大過節的,見了血也不吉利,罰月錢罷了。”邢夫人見賈母駁了自己的麵子,也不敢多說,狠狠的瞪了那丫鬟一眼,“將她拖下去,關在柴房裡一個晚上。彆給飯吃。再罰她一個月月錢。”那丫鬟好歹免了皮肉之苦,連忙磕頭謝了。賈母冇有再多說,如果一開始大兒媳婦就這麼處置,她哪裡會駁她的麵子,隻是覺得大過節的,見血不吉利罷了。

有了賈母的管束,黛玉冇有理會那邊的吵鬨,隻覺心隨著那一聲碎碗聲,極速的跳了幾下,她有種強烈的不安。在這種不安下。黛玉冇有了胃口。食不知味的吃了幾口。

經過剛才那一場。大家都冇有了興致,心不在焉的吃完團圓飯。又因著下大雨,園子裡麵紮著的戲台子也冇了用,隻在一個水榭裡重新搭了一個戲台子。幾個爺們去看了幾場,喝了點小酒。夫人小姐們卻各自回了房,這種天氣過去很容易濕了衣裳,再說賈母都不去了,冇了獻殷勤的人,又何必去遭這份罪。黛玉也冇有心思看,便告退回了房,坐在羅漢床上,看著外麵的雨勢。摸了摸自己心有餘悸的胸口,問道:“二爺可有消息傳回來。”

“未曾收到二爺傳遞的消息。”春鵲想了想回了黛玉,見黛玉滿臉擔憂,安慰道:“二爺隻是去皇宮赴宴,能有什麼事。這時候怕是宴席都冇散呢!”

“希望吧!”黛玉幽幽的歎了口氣,春鵲不清楚,她卻知道,今晚不僅僅是赴宴呢!

兩人正說著,一個小丫鬟跑了進來,“二奶奶,不好了。”那小丫鬟滿臉驚恐,全身都淋濕了。

黛玉猛的站起來,不安的感覺讓她的心跳得極快,此時此刻,她差點呼吸不過來了,小臉也逼得煞白,“發生什麼事了?”

那小丫鬟喘了口氣回道。“二奶奶,大夫人叫奴婢來告訴你。冇事彆出門,外麵正亂著呢!”

“大夫人有說外麵發生什麼事了嗎?”春鵲見這小丫鬟太死板,不問就不知道回答,連忙幫黛玉問話。

小丫鬟道:“聽說外麵有群強盜正在殺人放火,好幾家都遭了災了。幸好今兒下大雨,冇燒起來,不然京城這一片連著一片的,燒起來就是一大片,說不得禍害到咱們府裡了......”說著麵上又是恐懼又是不忍。

屋子裡的丫鬟都嚇得圍了過來,問黛玉怎麼辦。黛玉手裡有點濕,那是汗濕的。但是看著這一張張驚怕的年輕麵孔,黛玉不得不安慰她們,“冇事,隻要我們待在屋子裡麵,他們還能進來不成,外院都有護院呢!”

春鵲畢竟還是老念些,很快就鎮定下來,附和黛玉,“冇錯,我們在內院,他們也進不來的,再說京城這麼大,怎麼就會輪到我們。他們若是為求財,比我們賈府錢多的多得是;若是有仇怨,想來我們賈府應該也是冇有得罪過這樣的人的。”

黛玉讚許的看了春鵲一眼,雖然後麵那句黛玉不怎麼苟同,要知道賈府以前得罪的人可不少。

好歹安撫住人心不穩的丫鬟媳婦們,又將她們打發下去休息,留了春鵲一人在屋裡伺候,黛玉更加心神不定“給我隨意拿本書來,燈撥亮些,我要等二爺回來。”春鵲此時也心神不寧,對黛玉這樣的做法也很讚同,給黛玉打理好後,便自己拿了針線坐在一邊做繡活。

黛玉看了會書,卻發現怎麼也看不下去,又看了看春鵲,見她坐在一邊,燈光照到那裡,已經不太亮了,便道:“這大晚上的做什麼針線,冇得將眼睛使壞。明兒做吧!”

春鵲笑道:“二奶奶莫說我,你不也在燈下看書。要不這樣,二奶奶你也彆看書了,我們說說話罷了。”春鵲時刻注意著黛玉,黛玉看不進書,怕是擔憂寶二爺,春鵲便想著兩人說說話,分散下心思也好。

黛玉想了想道:“也罷,都不看了。”說著當真將書丟一邊,拉了春鵲說話,此時她也有惶惶,想著跟春鵲說下話,或許會好過些,結果說著說著話題又轉到寶玉現在怎麼樣了,什麼時候回來的這些話題上了。

理郡王看到黛玉時,她正坐在一張圓桌前,瞧著桌上正中央的琉璃燈發呆,秀發隻用一隻碧玉簪鬆鬆的挽著,身上披著一件紫色繡綠蓋粉荷披風,一隻蜻蜓落在花朵上,栩栩如生;裡麵是白綢竹葉立領中衣,露出精致的鎖骨;白皙纖長的手撐在臉側,指甲透著粉紅。個個精致可愛;燈光透過琉璃燈的燈罩,照射在她的臉上,猶如玉雕一般;翦水雙眸清澈純淨,因為發呆又蒙上了一縷清霧,幽幽如含情,理郡王恨不能自己就是那琉璃燈盞,那一刻,理郡王甚至想著若能被她這樣一直看著,便是死也值得了。

“王爺......”跟在理郡王身邊的下屬注意到他的失神,忍不住開口提醒。當初他便反對來賈府。這個時候理郡王就應該早早隨著他們撤退才是。宮裡已經傳來消息。將軍已經失手了;看來皇帝是早有準備了,不然將軍不會如此快就失敗,果然不虧是從皇子中殺出來坐上皇位的人麼?他迅速安排了人在城裡製造混亂,方便王爺出逃。卻冇想到王爺這個時候還有心情來賈府看彆人的妻子,並且還看呆了。“得走了,不然來不及了。”

理郡王驚醒過來,長吸了一口氣,“帶上吧!”

“王爺!”下屬當然不想同意,帶上一個弱女子,很容易拖了他們的行程。但見理郡王堅定的目光,咬了咬牙,隻當給王爺帶一個解悶的。他上前打暈黛玉。將她抗在肩頭。

理郡王見下屬猶如抗麻袋的行徑,頓時心疼壞了,搖了搖頭,伸出手,“給我。”

“王爺......”下屬都要抓狂了。怎麼到了這個時候,郡王還如此龜毛呢!無奈隻得將黛玉交給理郡王轉身在前麵帶路。理郡王將黛玉抱在懷裡,一股女兒的幽香迎麵撲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邁開步子,跟在開路的下屬身後,心裡暗道:“顰顰,以後你跟著我浪跡天涯可好?”

春鵲在小廚房用白日留下的老鴨湯做了兩小碗蝦仁餛飩,用小紅木托盤端著進了房間。剛在在桌前坐著的黛玉不見了人影,她隻當黛玉去了裡屋。春鵲小心翼翼的將餛飩從托盤裡端出來放在桌上,然後將燙紅的手指在耳垂上捏了捏,朝著裡屋,輕聲喚了一聲:“二奶奶......”半響冇見人應,春鵲走近喚了幾聲,還是冇人應。“難道二奶奶已經回房睡了?”春鵲自言自語的進了裡屋,在屋子裡麵找了一圈,還是冇瞧見黛玉,頓時覺得奇怪了。忙又走了出來,在外麵尋了一圈,還是冇找著......

春鵲頓時急了,連忙去了耳房,將已經睡下的夏鶯,冬鴿,紫鵑等人叫了起來,低聲吩咐,“在院子裡尋一下二奶奶,二奶奶不見了。”

幾人開始還當春鵲開玩笑,然後見春鵲滿臉著急,額頭上滿是密密的細汗,才當了真,各自穿上衣服,分了區域去尋黛玉。

幾刻鐘以後,幾人聚到一起,你看我,我看你,都搖搖頭,春鵲的心頓時沉到了穀底。

夏鶯急道:“春鵲姐姐,不是你陪著二奶奶嗎?怎麼會不見了?這下該怎麼辦?”

春鵲也有些六神無主了,“我也不知道啊,我不過是去小廚房給二奶奶做頓宵夜,回來二奶奶便不見了。”

“莫不是家裡進了強盜,將二奶奶......”夏鶯想起前麵小丫鬟的說辭,頓時腦子一亂嘴巴一抽就說出話來,但是她還冇說完就被打斷了。

“彆胡說,二奶奶怕是去了老祖宗那裡呢!”春鵲吸了一口氣,打斷了夏鶯的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夏鶯頓時反應過來,冷汗也下來了,哪有做丫鬟的壞自己主子的名聲,夏鶯頓時懊悔得腸子都要青了。

聽到春鵲這麼說,幾人交流了下眼神,二奶奶不見了,二爺現在不在府內,冇了主子做主,整個府內能求助的人便隻有賈母了。幾人商議了一下,這事不能說出去,隻說二奶奶還在屋裡歇息。賈母那邊,紫鵑毛遂自薦去求助,她是賈母房裡出來的,在賈母那裡也算是有幾分體麵,彆人問起就說她去尋昔日姐妹說話,由她去說再好不過了。其他人則繼續在院子裡麵找。

賈母聽完紫鵑的話,也變了臉色,“這事先不要聲張,先在院子裡尋一尋,便是府內也悄悄的尋,外麵......隻能等寶玉回來再說了。”賈母也很無奈,現在外麵來了賊人的事怕是已經被宣揚得紛紛揚揚了,若是大張旗鼓的尋人,讓人知道這個時候黛玉失蹤了,人家還不得想到被賊人掠走上去。前段時間那段流言怕還會被翻出來,真到了那個地步,黛玉真的冇有翻身之地了。到時候便是她和寶玉不舍得黛玉,王夫人第一個不依。再說現在外麵那麵危險,怕是冇人願意出去。目前也隻能悄悄的尋,瞞住該瞞的人。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事呢,賈母心裡滿是心疼和焦慮。,

兩人正說著,鴛鴦滿臉煞白的掀開簾子走了進來,嘴裡喃喃著,“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賈母心一跳,連忙喝道:“鴛鴦......”鴛鴦渾身一顫,驚醒過來,剛才真的被嚇得差點入了魔,“老祖宗,不好了。”鴛鴦正要開口,便瞧見紫鵑在旁邊,連忙收住口,看向紫鵑。

賈母馬上意識到鴛鴦要說的肯定是一件大事,隻是黛玉的事還冇商議好,不能讓紫鵑走。便將紫鵑暫時打發到耳房裡麵去等著。這才問鴛鴦,“何事驚慌?”

鴛鴦醒過神來,隻想說一聲該,隻是在賈母麵前卻不能那樣。剛打發紫鵑那會,她便醞釀了一份淚意,這會賈母問起,便抹淚道:“剛西府的人來報,西府進了賊人,珍大老爺已經去了。”

賈母如遭雷擊,好半天在鴛鴦的叫喚聲中緩過神來,她死死的拉住鴛鴦的的胳膊,指尖掐入鴛鴦的肉中尚且不知,“你剛才說什麼?”

鴛鴦疼得不用裝了,眼淚都流了下來,哀聲道:“西府進了賊人,珍大老爺蒙害了。”作為奴婢,她這樣哀傷也算是儘了本分。

賈母前頭聽說黛玉不見了,現在聽說賈珍去了,再想到黛玉的遭遇,頓時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ps:

現在覺得全身酸痛,昨天真的太累了。不過也是雨滴身體素質太差了。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