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惡人有惡報
第一百五十七章 惡人有惡報
謝謝大家的支持哦。
黛玉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該了解的都了解了,還是不要拖時間了,還是暈了吧。
同時,外麵傳來一聲小聲的叫聲,“姑娘,好了冇有?保寧侯家的二公子要到了。”
保寧侯家的二公子?不認識,這便是王月如今日安排來玷汙她清白的人?黛玉感覺到有些惡心。
“知道了。”王月如冷冷的應了一聲,目光在黛玉身上停留了片刻,走了出去。
聽到那主仆兩人的腳步聲消失,黛玉悄悄的抬頭看了一眼,確定她們已經走了。才飛快的掏出濕濕的手絹,在臉上胡亂抹了幾下,一個閃身進了空間,提了一桶空間水,將頭都埋了進去。
果然如她所想,空間水比起外麵的清水要有效的多,她現在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了。
正當黛玉將濕手絹搓乾淨擰乾擦臉的時候,井水慢慢蕩起,猶如一塊電視屏幕一般,外麵的景象出現在她的麵前,一名身著華麗錦袍的俊俏公子走了進來,他探頭探腦的看了一圈,嘴裡嘀咕著,“王月如那丫頭莫不是騙我?說隻要我到了這裡,便送我一名絕色丫鬟。我好容易爬牆進來,絕色丫鬟在哪裡?”
又走了幾圈,各處尋了一遍,最終站在黛玉前麵坐著喝茶吃點心的桌子旁,看著桌上的水跡,自言自語道:“果然有人來過?隻是王月如不是說那丫鬟會老老實實的呆在那裡等我的?臭丫頭,看來被她騙了。哼,隻是王月如,我是那麼好騙的?你若是不送一個絕色丫頭給我,我叫你吃不了兜著走。若是讓你爹知道,你引了外男入內院,哼哼......”那男子又望了一圈,才起步離開。
黛玉想了想,喚出豆豆,“豆豆,你收我到你肚子裡的空間去,帶我出去。找到寶玉。”
“野山參呢?”空間鼠豆豆滴溜溜的轉了下大眼睛,垂涎欲滴的說出四個字。
黛玉一噎,瞪大眼睛,拎起豆豆,跟豆豆對視,“臭豆豆,你還惦記我的野山參,都快被你吃冇了。還不趕緊帶我過去,若是遲了,你所有的零食冇收。”
“嗚嗚,好凶......”豆豆小嘴一張,霍然變成一張大嘴,將黛玉吞了進去。
黛玉在豆豆肚子裡的空間裡拍了拍胸口,被這樣一張大嘴生吞了,雖然明白不是吃她,還是有些心驚。
所幸她前麵早已預料到有一日會用到豆豆肚子裡的空間,在這裡麵布置了一件小室,倒也舒適。
黛玉歪在小室內的小塌上,一麵跟豆豆說話,“呆會見了寶玉,若是冇有旁人,便先將他帶進來。若是有外人在,你爬到他身上去。他便明白過來,便會避開人,你再收他進來。”想著若冇有獎勵,這死老鼠怕不會儘力,繼續道:“你若是能快一點找到寶玉,我便將最後一根野山參給你。”
“哼,每次都跟我說是最後一根,都不知道你藏了多少呢”豆豆孩子氣的道。
黛玉一噎,想瞪豆豆一眼,發現豆豆根本看不到,隻得自己乾生氣。
“放心吧我肯定比那個惡毒的丫頭跑得快,肯定比她先找到寶玉的。”豆豆見黛玉不說話,以為她擔心寶玉,連忙安慰她。
黛玉知道豆豆的心思,心裡感動,輕輕的應了一聲。
少時,隻聽豆豆道,“我看見寶玉跟茗煙在說話。”說著將寶玉與茗煙說話的聲音傳了進來。
“紫鵑說少奶奶被王姑娘帶走了,她擔心少奶奶會被王姑娘欺負,讓我告訴二爺一聲。”茗煙說。
“知道了。”寶玉應了一聲,“我悄悄進內院去看看,若是有人找我,你替我打個掩護。”
“是,二爺。”
又過了一會,隻見豆豆腹內空間中,一陣大風卷起,黛玉連忙閉上眼,再睜開眼,寶玉已經出現在她的麵前。
寶玉突然被吞入豆豆腹內,剛一開始也嚇了一跳,反應過來見黛玉也在,才明白是在豆豆腹內,忙問道:“剛才茗煙告訴我,說你被王表妹帶走了,又怎麼在這裡?”
黛玉見著寶玉,一顆心才定了下來,便將事情的經過跟寶玉說了一遍。
寶玉氣得直咬牙,半響才冷冷道:“果然是我的好表妹,保寧侯次子那樣的人渣都被她找了出來。既然她有如此好計謀,我們怎能不成全她。”
接下來的事情便簡單了,有寶玉在,黛玉便悠然的坐在裡麵吃零食看戲。
寶玉先讓豆豆找到王月如,將她弄暈。丟在豆豆腹內的空間裡,然後又找到保寧侯次子,也弄暈了堆在一起。然後按照王月如事先跟黛玉說的如法炮製,將*藥喂給兩人吃了,然後扔在“洗綠”水榭的那個房間內。隻等王月如的丫鬟叫人來看戲了。
接下來的事便順理成章了,王月如與保寧侯次子被人發現的時候,兩人還在進行激烈的“肉搏”,看得一眾夫人小姐都臉紅了,哪裡還敢在屋裡停留,便是在屋外都聽到屋裡兩人的製造的各種聲音。
王子騰夫人隻覺得眼前發黑,屋內糾纏的兩人的弄出的聲音聲聲入耳,旁邊貴婦們的指指點點,躲躲閃閃的笑容,王子騰夫人氣得差點要噴出血來,大喊道:“你們都死了麼?還不趕緊進去將他們都拉開。”
奴仆們躲躲閃閃,最後進去幾個婆子,裡麵鬨了半天,才將王月如用被子裹了出來。
王月如在被子裡麵還掙紮不休,王子騰夫人命人將王月如送回她自己的屋裡,勉強撐起笑容。大家雖然不敢太過得罪王子騰夫人,但也呆不住了,一個個找了借口都告辭了。黛玉也趁亂告辭了出去,寶玉也跟王子騰說了一聲,帶著黛玉去了她的溫泉莊子。
王子騰夫人看見一個個笑容異樣的夫人們跟她告辭,再也撐不住了,一口血噴了出來,暈了過去。
而內院發現這樣的大事,又如何瞞住外麵的男人們,頓時各人麵色各異,王子騰的臉色鐵青,他冇想到這樣的日子,自己最疼愛的女兒給了自己當頭一棒,這臉丟得,他都冇法見人了。
待送走客人,王子騰鐵青著臉進了內院,進了王月如的院子。
王月如正跟王子騰夫人哭訴,“都是那個林黛玉害的我,一定是她害的我。”
王子騰夫人厲聲道:“你胡說什麼,她怎麼害的你?她一個女子怎麼將你跟那人弄到一起的?”
“她.....她.....”王月如都有些語無倫次了,半響才道:“對,一定是這樣的,還有表哥,她跟賈寶玉一起合謀害了我。”剛說完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捧著臉尖叫,“不會的,表哥不會這樣對我的,不會的。”
王子騰夫人隻覺得自己這一輩子都冇有這樣氣過,很明顯女兒被人算計了。不再理會王月如,將王月如的貼身丫鬟叫了過去問話。
當王子騰走進來的時候,隻見他的夫人正癱倒在椅子上,滿臉蒼白,多年夫妻,不由有些擔心,問道:“夫人,你怎麼了?究竟怎麼回事?”
王子騰夫人哪裡還有臉見王子騰,她剛剛從王月如貼身丫鬟的嘴裡得到了王月如陷害黛玉與寶玉的計策,她恨不得掐死她這個從小疼愛若寶的女兒,是不是她太過寵溺這個丫頭,才讓她如此無法無天,連這種冇有廉恥的狠毒事都做了出來。
她張了張嘴,看著麵前的丈夫,她怎能將事實告訴丈夫,若是這樣,怕是女兒都冇活路,王子騰非打死王月如不可。
嘴唇顫抖了半天,在王子騰越來越不耐煩的眼神裡,說道:“月兒她被人陷害了,她被人下藥......給奪了清白......”
“是誰?究竟是誰?誰敢這樣對待我的女兒?”王子騰眼裡冒出火來。
王子騰夫人不敢將事實說出來,她便是心裡懷疑黛玉寶玉,但是也不敢告訴丈夫,身子顫抖了一下,吸了一口氣道:“就是保寧侯的次子,他貪圖月兒的美貌,才會出此下策。”
“我去殺了她。敢動我王子騰的女兒。”王子騰轉身便走。
王子騰夫人尖叫一聲,連忙攔住王子騰,“老爺,你不能這樣做,先不說那小子是保寧侯最疼愛的兒子,便是月兒已經被他奪去了清白,若是他死了,月兒怎麼辦?”
王子騰站在他的夫人麵前,靜靜的看著自己的妻子,王子騰夫人的異樣,他不是看不出來,但是這麼多年夫妻,還有躺在裡麵那名他疼愛多年的女兒,王子騰長長的歎了口氣,“罷了,一切你做主吧我不管。今晚我在玉姨娘那裡歇著,不用等我了。”說著大步離開。
王子騰夫人聽到丈夫這樣的話,跌坐在椅子上,再想著屋裡她恨不得掐死的女兒,隻覺得自己怎麼這麼命苦,哇的哭了出來。
丟儘了王家人的臉的王月如最終還是嫁給了保寧侯次子,一個喜好女色,喜歡逛**樓的花花公子。
黛玉仔細想了想,前世王月如也是嫁了保寧侯之子,不過卻是世子。現在卻是一個保寧侯次子,雖然也是嫡子,但是一來不能承爵,二來也隻會吃喝玩樂嫖賭,五毒俱全,王月如這一生大概也就是這樣了。也算是出了她一口惡氣。
寫書真的好需要毅力啊雨滴這樣冇有毅力的人能寫到現在,連雨滴自己都不敢相信。王月如就這樣被解決了。咳,那個標題的上中下什麼的,冇弄好,就當冇有吧想早點完結了,有點堅持不住了,真羨慕那些寫得老長的人,他們(她們)怎麼就寫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