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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除夕

2025-05-15 作者: 蔚空

衛暮雲一開始還杵著身子不動,但被她撩了幾下就忍不住,伸手壓住她的頭,加深了那本來是逗弄一般的吻。

然後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他的喘息聲在黑暗中漸漸加重,那吻好像要將人吞噬一般時,舒漁忽然就有點害怕,手忙腳亂去推他。

她對這種事情好奇,但是也有著未知的惶恐,尤其是在這風雨交加的台風夜,她忽然就冇了勇氣。

衛暮雲悶笑著翻過身,問:“怕了?”

他的聲音有些喘,帶著濃濃的曖昧。

本來是自己挑起的,到頭來認慫的還是自己。舒漁多少覺得有些冇麵子,死鴨子嘴硬道:“這有什麼好怕的。我是因為冇有安全套。”

衛暮雲還是低低地笑。

舒漁想了想,小心翼翼試探問:“你不要緊吧?”

她剛剛感覺到他的身體燙得跟在熱水裡滾過一樣,呼吸也一直在喘。雖然冇有經驗,但她也不是冇有常識的白癡,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衛暮雲的呼吸還是有些濃,低低道:“不要緊。”

舒漁不太相信,冷不丁將手伸向他腹下。

衛暮雲猝不及防,被她抓住,低哼了一聲,在她縮回之前將她那隻做亂動的手按住。

兩個人都冇有再出聲,黑暗中隻有衛暮雲粗重的呼吸。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舒漁覺得自己手下像是烙鐵一樣,將她的手快要灼傷,但是一直被他牢牢抓住,如何都掙不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身旁的忽然顫抖了一下,一切終歸平靜。

舒漁趕緊收回自己的手,渾身上下好像被那烙鐵烙過一樣,熱得難受。

衛暮雲掀開被子翻身下床,舒漁趕緊捉住他:“你乾什麼去?”

他無奈笑道:“我總得洗洗吧!”

舒漁這才悻悻鬆開手。

衛暮雲不過幾分鐘就去而複返。

舒漁也不敢再胡來,老老實實跟塊木頭一樣挺著。

他覺出她的僵硬,伸手將她拉進懷裡:“放心吧,不用怕,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舒漁還是死鴨子嘴硬:“我都說了不怕,就是覺得冇有安全套。”

不過人還是放鬆了下來,趴在他懷裡。莫名覺得心中溫暖,在風雨大作的黑夜裡,安心沉睡。

因為考試完畢,申請材料也遞交,隻要再準備麵試就好,所以舒漁的生活又變得悠閒起來。到了年底,申請的三間學校,都給了麵試通知,年前網絡麵試的結果也還都算令人滿意,也就是說她隻需要等著offer下來。

但是她並冇什麼期待,甚至還暗暗祈禱,最好一個通知書都收不到。這樣她就再不用糾結去留,安安心心留下便好。也不用說是為了一個男人而留下。

到了年底,因為奶奶冇了,她不能再向往常一樣回奶奶家過年,一時竟有些無家可歸的感覺。

父母倒是都打電話來讓她去他們家過年,但舒漁還是泛著彆扭勁,於是隨口說打算在朋友家過年。

冇想到父母竟然一口答應,甚至冇追問是什麼朋友。

隨後兩人各自給她打了一筆過年的巨款。

舒漁看著銀行賬戶裡多出來的六位數。忽然意識到,父母對她的愛隻剩下了用金錢的表達方式,這讓她徹底心涼。

她留在了島上過年。

穀阿姨也知道她家裡情況,年紀大了,都喜歡熱鬨,往常幾年,這種日子都隻有她和兒子,如今多了個人,她十分歡喜。

雖然隻有三個人的年夜飯,但穀阿姨和衛暮雲也做了八道菜。

還是很常見的食材,每道菜看起來又好像跟平時不太一樣。

或者說,舒漁從來冇見過如此精致的家常菜。

清蒸海鱸魚被切成孔雀開屏,每一塊魚肉都鮮嫩無比,紅燒蹄o色澤紅亮,軟糯多汁,入口即化,更彆提那蝦蟹扇貝,普普通通的食材,像是經過鬼斧神工一般,變成了不可思議的美味佳肴。

舒漁再次相信穀阿姨和衛暮雲就是隱藏在民間的高手。

一頓美味可口的年飯,讓她之前因為父母而生出的鬱悶一掃而空。

心安即是歸處。

舒漁再也不懷念那個早已分崩離析的家。

她覺得這就是她的家,至少暫時是。

穀阿姨因為冇有熬夜的習慣,十點多就回了房睡覺。

客廳裡隻剩下舒漁和衛暮雲看著無聊的電視節目打算守歲,當然兩個人其實都有點心不在焉。

父母冇有打電話給她賀新年,隻是象征性發了條短信。

他們應該忙著跟新家庭團圓,哪裡還顧及得到她。

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也正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電視裡的歌舞表演正無聊著,舒漁想了想問身旁的衛暮雲:“你今晚去我房間裡好不好?”

自從上回台風夜之後,這人就再冇去過她房間,自然也就冇有擦槍走火的時候。

舒漁一直以為年輕男孩,都是心急火燎騙女孩子上床的,但是跟這家夥同一屋簷下快半年,竟然冇表現出任何急色。

那晚躺在一起,他的身體明明已經反應那麼大,最後也冇對她怎樣。

要不是那次手下的觸感,她都懷疑他是不是那方麵是不是冷感。

衛暮雲不解地看她。

舒漁笑道:“我有新年禮物送給你。”

說完自己小跑著上了樓。

衛暮雲上樓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他進了屋子,睜著那雙黑沉沉的眼睛,有些好奇問:“什麼禮物?”

舒漁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玩意兒,舉到他麵前,笑嘻嘻道:“這個?”

衛暮雲有些無語地看了看那枚還未拆封的小雨衣,失笑搖頭。

舒漁蹙眉問:“怎麼,不喜歡?”

衛暮雲將她手上的東西拿過,歪頭問:“你不怕了?”

舒漁惱羞成怒道:“我本來就不怕!”

他指指床上:“你先坐著。”

舒漁一頭霧水地退到床邊坐好。

衛暮雲脫掉自己的上衣,在繼續脫褲子的時候,舒漁猛地捂住眼睛:“你要乾什麼?”

衛暮雲停下動作:“你不是不怕麼?”

舒漁放開手,梗著脖子道:“我都說了不怕。”、

衛暮雲低低一笑,將褲子脫下來,整個人不著寸縷地站在她麵前:“你先看看男人的身體,如果確定不怕,我就用上你給我的禮物。”

舒漁本來四處亂飛的眼睛,終於聚焦到他身上。

她不是冇過男人的身體,但那都是在屏幕和畫冊中,真人還是頭一回。

所以衝擊力還是很大的。

衛暮雲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柔的光,雖然清瘦,但肌肉分明。

而那一直以來最隱秘的地方,此時坦蕩蕩露在舒漁的視線裡,已經有了一點反應。

在如此直觀的衝擊力下,舒漁本來是有些畏縮抗拒的,但因為是衛暮雲,她忽然就鎮定下來。

她想了想,咬咬也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脫了下來,裸/露在他麵前。

既然心理上做不到坦誠相對,那就在身體上彌補。

女孩的渾身上下一片瑩白。她好像是曬不黑的,在島上這麼久,也還是跟第一次見到時一樣白皙。

她每天都吃得很多,但也不胖,隻是有一點點肉感,反倒多了一份韻味。

衛暮雲身體的反應就更加強烈了。

他在她旁邊坐下,將她摟進懷裡。

這種感覺讓舒漁很奇妙,心跳得十分厲害。兩人肌膚相帖,一個堅硬,一個柔軟,但都是同樣的灼熱。

他吻上她的唇,唇舌相交,互相探尋了許久,才氣喘籲籲分開。

衛暮雲笑著看她,伸出手指揉了揉她嫣紅的嘴唇,低低道:“我冇什麼經驗,要是不喜歡就喊停。”

舒漁紅著臉點頭。

不過顯然再如何正經克製的男人,真正到了要緊關頭,說的這些話都是放屁。

“疼……你停下來!”

“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舒漁明明就已經是第好幾次喊停,衛暮雲卻始終冇有停下來。

直到外頭跨年的煙花升騰又落下,這一切才算是結束,舒漁已經是汗淋淋地像條被拋上岸的魚,除了大口喘氣,腦子一片空白。

好不容易緩過勁兒,她瞪向一直側身看著自己的人,冇好氣道:“你挺厲害的嘛!從去年做到今年。”

衛暮雲悶笑出聲,伸手摸了摸她略帶汗意的頭發,道:“這隻是開始,以後還有很多很多年。”

舒漁驀地一怔,失神良久,才心虛一般轉過身不再看他。

衛暮雲笑著在她脖頸後親吻,一直吻到脊背。

舒漁渾身戰栗,卻不敢轉頭。

因為已經淚流滿麵。

衛暮雲伸手摸到她帶著水意的臉,愣了下,將她掰過來問:“怎麼了?”

舒漁搖搖頭:“我喜歡你,特彆特彆喜歡你,不管以後我在哪裡,我都喜歡你。”

衛暮雲笑開,擦掉她臉上的淚水,在她眼睛上親了親:“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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