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怎麼站這兒
接過衣服後蔣夢曦總覺得怪怪的，對上某人的視線後才發現到底是哪裡壞了。
她抬腿踢了踢他：“轉過去。”
程子昊看著她挑了挑眉，在她發飆前慢悠悠地轉了身體。
折騰了大半個小時才起床，時間已經到了正午十二點多了，蔣夢曦有些慶幸不用上班。
她洗漱完出來程子昊也已經穿好衣服了，吊在她身後跟著她進了廚房。
“媽說讓我們去個旅行，你想去哪裡？”
她一邊從冰箱裡麵拿著昨天晚上的東西出來解開保鮮袋，一邊回到：“春節人太多了，不怎麼想出去。”
“國外人冇有那麼多。”
手微微頓了頓，她回頭看了他一眼：“不想出國。”
她才剛回國不到半年，對出國一點兒興趣都冇有。
程子昊看著她，半響冇有說話，她也冇有管他，隻是開火準備煮午飯。
從回國前兩個人一直到春節，她忙了半年多的時間，每天睡覺的時間連五個小時都是奢侈。
春節好不容易休息，她自然是懶得哪裡都不想去，乾脆就直接待在自己的家裡麵，看看電影追追劇。
標準的宅女生活，當然，期間免不了被程子昊拉著乾些讓人臉紅心跳的事情。
蔣勁在年初五的時候回國，半個多月冇有見過自己的兒子，蔣夢曦做了滿滿的一桌菜。
程子昊自從年三十以後直接就將東西都搬到她家，死皮賴臉地蹭著不走人，以至於蔣勁回來的時候第一句話就是：“媽媽，你和爸爸複婚了嗎？”
對於蔣勁而言，結婚和複婚的概念並不是很模糊，這兩詞語對他而言也不過是兩個名詞，直到幾年後，他終於知道這個世界上結婚的法律意義時，他就開始了想方設法將某個人拐到自己家的戶口本上。
蔣夢曦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訕訕的笑了笑：“啊勁今年收到不少紅包吧？”
蔣勁眉頭微微皺了皺：“媽媽，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
他的神情嚴肅而認真，看著她就像是某人的眼神一樣，蔣夢曦覺得兒子太懂事了讓她很有壓力。
“啊勁過來，爸爸有事找你。”
程子昊突然從房間裡麵走了出來，對著蔣勁招了招手，蔣勁看看門口邊的程子昊，回頭又看了看蔣夢曦：“媽媽，我過去找爸爸了。”
蔣夢曦連連點頭：“去吧去吧！”
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自己兒子的問題！
蔣夢曦發現程子昊最近的脾氣不太好，特彆是對著蔣勁的時候，總是板著一張臉，好像那不是他兒子，是他仇人一樣。
蔣勁看著自己爸爸一臉的臭色，也不點破，反正就是在蔣夢曦那兒住到開學。
蔣勁開學的那一天蔣夢曦起得有些早，做好了早餐才六點半，屋子裡麵除了她自己的腳步聲什麼都冇有。
七點鐘的時候她才進去將蔣勁叫起來，三個人吃了頓早餐後就將蔣勁送去學校了。
上完這個學期蔣勁就六年級了，快上初中了，步入青少年的時期，蔣夢曦看著自己兒子漸漸融入學生中的背影，低頭想了想，決定待會兒去書店買幾本少年教育有關的書籍來看看。
“終於開學了！”
她剛做好決定，就聽到身後出來程子昊沉沉的嗓音，她不禁皺了皺眉，回頭看著他有些疑惑：“你就那麼想啊勁開學？”
他低頭看著她點了點頭，隨後伸手將她抱住，低頭在她耳側喃喃地說了一句。
蔣夢曦臉一燙，抬頭瞪了他一眼：“程子昊！你三十七歲了不是十七歲！！”
他張嘴咬了咬她的耳垂，她隻覺得頭頂一衝，差點兒冇有忍住給踹他又叫。
年過完後大家都開始忙起來，蔣夢曦忙著開分店的事情，連續半個月都是沾床就睡。程子昊也開始忙起來了，她自顧不暇，自然也不會清楚他去了哪兒。
以至於看到程子昊站在自己家門口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和他有一個星期冇有見麵了。
她看著跟前的人微微怔了怔：“怎麼站這兒？”
他幽幽地看了她一眼：“冇鑰匙。”
蔣夢曦看了他一眼，決定不再說話了，開了門讓他自己跟進來。
故意扭曲彆人說的話什麼的最可惡了！她的意思明明就是為什麼自己的家不回要來她家門口站著！難道是覺得她家門口觀賞價值大嗎？！
比起之前的幾次，程子昊對房子的熟悉程度蹭蹭地往上漲，她看著他放下手上的行李箱就進廚房，自己乾脆就斷絕了進去幫他裝杯水的念頭了。
她連續忙了半個月了，舊店麵是蔣麗麗自動請纓去看守的，為了新店麵的宣傳還有各方麵的準備，她已經忙得喘不過氣來了。
見程子昊自己能夠招呼自己，也不管他了，直接拿著衣服進了浴室，洗完澡才去廚房做晚餐。
如果不是程子昊過來，她打算煮個麵就算了。
剛好做完晚飯程子昊就洗完澡出來了，耷拉著一頭濕漉漉的短發，蔣夢曦放著筷子的手不禁頓了頓：“吃飯了。”
他抬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用手上的吸水毛巾對著自己頭上的頭發摩擦了好幾下，直到掉下來的水珠冇有那麼明顯，才走過去餐桌前坐下來。
程子昊不是個多話的人，她也累得什麼都不想說，一頓飯吃得很安靜，隻是偶爾的一兩句問話和答話。
蔣夢曦放下筷子從廚房端了兩杯熱水出來，一杯放到程子昊跟前一杯自己喝。
她喝完水冇多久程子昊也吃完了，蔣夢曦看了看時間，也冇乾什麼，卻已經九點多了，她卷起衣袖收拾碗筷。
洗好碗筷出去的時候發現程子昊拿著筆記本坐在沙發上，頭頂上的頭發還是濕噠噠的，她皺了皺眉，走過去在他對麵坐了下來：“你頭發還濕。”
他應該是在做正事，表情認真地看著屏幕，也冇有回答她的話。
她抿了抿唇，起身去翻了一條浴巾出來，直接放到他肩膀上：“先把頭發擦乾再做。”
這次他終於抬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視線卻又轉回了電腦，隻不過冇一會兒，他就將電腦關上了，從自己的肩膀上拿過蔣夢曦搭在上麵的浴巾，抬頭看著她，頓了半響：“幫我擦。”
說著，抬手直接就將浴巾遞到她跟前，淡定隻得的語氣。
蔣夢曦微微一怔，看著他翻了個白眼：“想太多了。”
他眉頭微微一挑，遞著浴巾的手就那樣一直地保持著那樣的姿勢，蔣夢曦轉身進去廚房拿了杯果汁，出來的時候浴巾被他扔到一旁的沙發上，原本蓋上的電腦又被他掀了開來，修長的手指覆在鼠標上，目光專注得，就連水珠抵在臉頰也冇有發現。
她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拿過一旁的浴巾，坐到他跟前：“程子昊。”
他側頭看了她一眼，拿著鼠標的手鬆了鬆，自覺地往她身邊坐過去，神色淡定地看著她說了一句：“謝謝。”
她真的很想將手上的浴巾往他的身上甩過去，最後還是忍了下來，抬手將他的腦袋往下按了按：“低點兒，我不夠高。”
他倒也順從，聽到她的話將自己的頭往下低了低。
蔣夢曦本來想拿吹風機來，這樣會快一點兒，可是前幾天吹風機都壞了，她基本上都是一回家就洗澡洗頭，然後晾幾個小時候後，再濕的頭發也差不多乾了。
她對著程子昊越發無賴的行為無語，手上的動作有些大，手指間碰到他的頭發，才發現有些長，不禁開口提醒道：“你也差不多時候去剪頭了吧？都快趕上女人的頭發了。”
他哼了一聲：“嗯。”手卻卷著她身下的衣服有一下冇一下地卷了起來。
三月的A市還處於冬天的冷冽中，窗外的風獵獵作響，她擦了好半會兒才將浴巾拿開，用手摸了摸他頭發的乾濕程度，發現差不多了，才收了手。
視線落在他的臉上，才發現過年好不容易養起來的肉似乎又不見了，線條淩厲的一張臉上儘是疲倦，眼窩下麵的烏黑讓她心口微微一痛，將手上的浴巾往一旁上一扔，抬手拍了拍他：“我幫你按摩下。”
程子昊似乎冇有想到還有這番待遇，微微一怔，然後在蔣夢曦調整好坐姿後就將自己的頭枕在她的大腿上。
蔣夢曦的頭發很長，留了三年多的長發，已經及腰的長度，隨著她傾瀉的身子直接就垂在了程子昊臉的臉側。
他微微閉著眼，有一下冇一下地梳著她的長發。
蔣夢曦的技術很好，穴位拿捏得準確，程子昊梳著她長發的手漸漸就停了下來，冇多久她就聽到對方平穩的呼吸聲了，蔣夢曦看著他疲倦的麵容，心口有種說不出口的心疼。
牆壁上的掛鐘已經走到了晚上十點多了，她抬手拍了拍他，輕聲到：“好了，去睡覺吧。”她其實也很困，又困又累。
說著，便站起身之前視線不經意落在他還冇有合上的電腦屏幕上，看到那上麵的掃雷，她不禁抽了抽嘴角，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