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被人結婚了
大姐咱兩不熟,能不能彆這麼自來熟?李乾很想將這句話告訴趙冰清,隻是在聽到她要說什麼正事,便強忍著將心裡的不滿壓了下去。
不過即使如此,他嘴上還是不饒人的說道:“就你?能有什麼正經事啊?”
趙冰清神秘一笑,然後不嘴裡說道:“給你看一個好東西,你先閉上眼睛。”
“什麼東西,閻王帖嗎?還神神秘秘的。”李乾一邊吐槽著一邊聽話的閉上了眼睛。經過這麼幾天的打交道,他知道如果自己不照做,下一秒自己可能多兩個熊貓眼。
趙冰清等李乾閉上眼睛後,才白了他一眼。接著便打開車門,從車上拿出兩個紅色的小本本,來到李乾的麵前。
“手伸出來。”
聽到聲音,李乾便按照她說的,伸出兩隻手。接著便感覺自己手上放了個什麼東西,好像一個小本本。
“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趙冰清將紅色小本本放到李乾平伸的雙手上,然後退後一步說道。
“什麼東西?”李乾聽到自己可以睜開眼的指令之後便一邊嘟囔著一邊向自己手裡看去,隻是這一看卻讓他大驚失色,被嚇得魂不附體。
“臥槽,這什麼東西?”李乾大叫一聲便將手裡的東西扔到了地上,如避蛇蠍。
“你乾什麼?這當然是結婚證拉,還能是什麼?你真以為是閻王帖啊?上麵那麼大的三個字你都不認識?”趙冰清想過李乾看到這個東西的各種反應,就是冇想到他居然會被嚇得直接給扔到地上。此時隻得蹲在地上一邊撿起來,一邊回答他。
“我知道這是結婚證,我問的是這是誰和誰的結婚證?”李乾有些崩潰了,自己開玩笑說是閻王帖,冇想到卻是比閻王帖還厲害的東西。
趙冰清撿起兩個小本子,擦拭乾淨上麵的塵土,然後打開放到車前蓋上,最後一把拉過來李乾,一隻手固定著他的腦袋,一手指著上麵的兩個名字說道:“來,跟我念。李一李,七一安乾,李乾,”
念完李乾的名字,又用拚音拚自己的名字:“趙 冰 清,那,看清楚了嗎?這是咱們兩的結婚證啊。”
李乾使勁一用力,掙脫了趙冰清用左手按著的自己的腦袋,他惱火的說道:“我什麼時候跟你去過民政局了?你搞的什麼鬼?”
他本來想說這肯定是假的,是趙冰清自己偽造的的。隻是上麵的印章明確無誤的告訴自己,這是真的。隻是自己什麼時候跟她去的民政局?
但是自己確實冇有去過啊?而且結婚需要戶口本啊,還需要本人去的啊?這些自己都可以確認冇動啊,這倒底是怎麼回事呢?李乾一時間覺得自己頭大如鬥。
趙冰清最喜歡見到他這幅氣急敗壞卻又拿自己冇有辦法的樣子了,此時聽到的質問,便是嗬嗬一笑說道:“誰說結婚必須要兩個人去了?我隻要找一張你的照片,不就可以了?”
“你彆告訴我冇有戶口本,人家就會給你辦結婚證?”李乾可以理解她拿照片去,人家給她辦理的事情。畢竟這是一個有錢能使鬼推磨的時代,而趙冰清,說實話她家的錢完全可以反過來,讓磨推鬼。
隻是再怎麼搞,最起碼戶口本要去吧?否則就算工作人員給你操作了,也冇有法律意義的。
“哦,你說這個啊。還給你吧。”聽到李乾再次懷疑,趙冰清不知從哪裡又掏出一個紅色本子,遞給了李乾。
李乾打開一看,果然是自己的戶口本。隻是上麵寫著母親的那一頁已經被注銷了,再往後翻,自己的那一頁卻是被遷出去了。
“臥槽,什麼鬼?”李乾再次震驚了,這個遷出兩個字實在是太紮眼了,由不得他不驚訝。
“好了,彆緊張,呐,你的戶口在這。”很明顯就猜到他又鬼叫什麼的趙冰清,再次遞給他一個戶口本說道。
李乾顫顫巍巍的打開一看,第一頁戶主趙天雄,第二頁薛如鳳,第三頁趙冰清,第四頁趙莨莨,第五頁李乾,遷入,直到他看到身份那一欄“上門女婿”四個大字的時候徹底崩潰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乾什麼啊?不是說了嗎?你父母都不會同意的,你搞這個乾什麼啊?”
看著哭喪著臉,坐在地上的李乾,趙冰清安撫道:“起來吧,地上涼。不是說好了你嫁給我嗎?現在隻是提前拿個證而已,剛好你也剛到了結婚年齡。”
“你還知道我才剛到結婚年齡嗎?那你知道為什麼法律規定男人十八歲就可以參軍,卻要二十二歲才能結婚嗎?”看著趙冰清依然笑的開心燦爛,絲毫冇有放棄自己的打算。李乾索性站了起來,跟她理論到。
“不知道啊,你說?”
“那是因為,女人永遠比敵人更難對付。現在我這個剛長大的盆栽還冇過自己的生活呢,就被你連盆帶花一鍋端了?”
趙冰清一邊拉著李乾,一邊往江都大廈走進去:“去,少廢話。你要咋滴,反正已經結婚了,怎麼,你還要去離婚嗎?我告訴你,隻要我不同意,你就離不了,乖乖認命吧。”
上了電梯,不一會兒就來到了樓頂。李乾被她一路硬拉著來到四十九層樓頂,站在江都大廈的頂層去看整個江都市,那是彆有一番風景。
“喂,你要做什麼?”看著上了樓頂還要拉著自己往邊緣走的趙冰清,李乾這回是真的慌了,前麵一米就是樓簷,隻要再走兩步就會掉下去。
而此時硬拉著自己的趙冰清依舊冇有減速的意思,難道因為自己不同意婚事,她要跟自己同歸於儘,做一對亡命鴛鴦?
“不要啊……”李乾反抗無力,隻能閉著眼睛大叫,然後他便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人抱在了懷裡。
他想睜開眼看看,但是剛一睜開眼睛,他就又趕緊閉上了。因為外麵一片漆黑,凜冽的寒風吹的他眼睛疼,自己此時似乎是在半空之中。
他幾乎不敢想象從這麼高的樓上跳下去自己會成什麼樣子。很久以前他在電視上看到過自殺者跳樓視頻,那個現場,雖然打了馬賽克但是還是嚇得他幾天冇睡好。
自己這次大概也會是那種情況吧?也許還要更甚,畢竟這是49樓啊,希望自己腳先著地,不要摔成撒琪瑪那樣的。
他也知不道自己臨死之前居然會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而不是留戀一下這個世界。可能,也許從母親因為冇錢看病而去世之後,他的內心世界裡就已經對這個世界失望了吧?
人間雖好,隻是下輩子,我不想來了。
就這樣吧!
隻是當他左等右等不見那最後的一刹那疼痛襲來的時候,他便有些疑惑了。
這時耳邊的呼嘯風聲也停了,他試著睜開眼睛,卻被眼前的情景弄的有些懵逼。
剛剛還在市中心的江都大廈樓頂,此時睜開眼睛卻看到大山?
“怎麼不叫了?”趙冰清看著自己懷裡的李乾此時睜開眼睛,戲謔的望著他說道。
李乾一個縱身從她懷裡跳了下來臉色微紅,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然後打量著四周的情況。
大概是因為那天晚上的變故,所以即使在這個深山之中,李乾依然耳聰目明,哪怕是十幾米以外的樹上有兩隻蟬在樹葉上趴著,他也能看清楚。
“我還以為你會先驚奇於,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為什麼從高樓上跳下來卻冇有事的。隻是現在看來一切都不用問了,你的表現已經說明了問題。”
“說罷,你是從什麼時候接觸修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