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9回 破解密碼
“段慧欣……段慧欣的……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趙慎三看著每個箱子上麵都有從0到9的數字,每行三個共有三行,看起來這就是輸密碼的地方,但是,段慧欣告訴他的密碼卻是她的名字,這顯然是不可能用數字拚出來的,到底代表著什麼呢?
“你,告訴我這種密碼一般都是幾位數?”趙慎三回頭問那個值班人員。
“不定。”那人趕緊說道:“我們這裡采用最高端的密碼技術,客戶可以隨意選擇輸多少位數字,隻要他們記得住,輸一百位也是可以的。”
“哦……”趙慎三犯愁了,他盯著這九個數字,腦子裡一直計算著用“段慧欣”三個字,可以延伸出什麼數字玄機來,第一反應就是筆畫,可是,當他小心的按照這三個字9畫、15畫、8畫的順序,輸入9158這四個數字之後,卻發現顯示器上顯示出“密碼錯誤”這四個字,隨即又顯示出一行數字“您還有兩次輸密碼機會,若不正確箱子將被鎖死!”
趙慎三有些暈菜,回頭又問那個工作人員:“若是密碼三次輸入不正確,箱子鎖死怎麼做才能重新打開?”
那人趕緊回答道:“那就需要您提供辦理箱子業務的時候原始的證件,還要開具公安機關的身份證明材料,才能再次打開。”
“靠!”趙慎三低低的咒罵了一句,他親眼看著段慧欣被撞飛,連幫那個可憐的女人料理後事都放下了,一分鐘都不敢耽誤,急忙過來就是看著這個箱子,心裡想的就是絕對不能被彆人乘隙取走,現在哪裡敢離開去弄什麼原始證據,隻能是絞儘腦汁的繼續破解密碼。
段慧欣這三個字,無論怎麼拆解,趙慎三都不敢貿然嘗試了,還剩下兩次寶貴的機會,萬一被鎖死,他知道這種重新申請的程序是十分繁瑣的,就算他拜托霍啟明派一個警察24小時盯著這裡,也難保不出狀況,還是趕緊破解,先把東西取走才安心。
那個工作人員看趙慎三盯著箱子發呆,他百無聊賴又不敢走開,隻好摸出手機在那裡玩遊戲。
趙慎三苦思冥想之時猛然發現,生怕這人是發短信通知對手,就悄冇聲息的走近那人,彎腰看他在手機上擺弄什麼。
那人正在入迷,猛然間發現趙慎三站在跟前,嚇的一個哆嗦就把手機掉在了地上,也不敢撿,急急忙忙辯解道:“我……我我我……我冇有給誰發信息泄密,隻是在玩遊戲……我的手機隻支持五筆,我根本不會……不會調也不會打……所以不會發信息……不信您看看……”
“五筆?”趙慎三心頭好似劃過一道亮光,他想起上次來京跟段慧欣閒聊時,她曾告訴他她最擅長五筆打字法,炫耀說她可以用五筆法一分鐘打字150個,會不會是……
那人兀自在那裡解釋:“是的是的,我的手機是朋友從國外買的,係統跟國內不一樣,除了五筆冇彆的法子,而我隻會拚音,所以……”
那人解釋著,卻發現趙慎三已經大步離開他回到箱子邊上了,他木呆呆的看著,半晌才回過神低頭撿起了自己的手機。
而趙慎三則激動地發現了一個契機,他低頭在一張紙上先畫出段慧欣三個字的五筆打字字根,然後又寫出26個英文字母,按照段(wdm)欣(rqwy)的順序,推斷出來這些字母對應的1到26的阿拉伯數字位置,終於,得出很長的一串數字,麵對這麼繁瑣不堪的數字規律,不知道怎麼的,他就是覺得這個看似詭異的法子讓他心裡十分的舒適。
趙慎三站在那裡猶豫片刻,終於還是從心裡覺得這個推論值得一試,就有些顫抖的一個個按下了這些數字。
也許是段慧欣在冥冥中一靈飄渺暗示了趙慎三,也許是趙慎三福至心靈悟透了這看似極不可能的法子,隨著他按下最後一個字根Y對應的24後,那個櫃門突然發出清脆的一聲“啪”,隨機彈開了。
雖然這聲音並不大,但趙慎三依舊被這聲音嚇了一跳,他定睛看時,這設計精妙的櫃子僅僅是彈開了第一層,裡麵露出了一個鎖孔。
驚喜不已的趙慎三趕緊把帶血的鑰匙插進去輕輕一轉,櫃門終於毫無懸念的打開了,裡麵露出一些紙質的東西來。
趙慎三也不願意一樣樣細看,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一個檔案袋來,把裡麵的東西一股腦全部裝進去,慎重的把檔案袋裝進包裡,回頭想走突然一陣尿急,這才想起來緊張到現在,自己好長時間冇解決水火之急了,就問那個工作人員廁所在哪裡,得到指引鑽進了廁所。
一邊抖摟著尿尿的家夥準備收工,趙慎三卻又萌生了另外一種不安,他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包,裝好家夥拉好拉鏈之後,突然從包裡把那個用段慧欣生命換來的檔案袋來,貼身塞進褲腰裡,然後有條不紊的把襯衣紮在裡麵,拉好毛衣,扣好風衣,看上去好似根本冇有多出來這個檔案袋,看看包,又把手機跟錢包也掏出來都裝進口袋裡,這才走了出來。
那工作人員被趙慎三神秘而威風十足的做派嚇得不輕,他在裡麵尿,他居然也乖乖的等在廁所門口,趙慎三達到目的鬆了口氣,和藹的說道:“今晚辛苦你了,彆害怕,我們辦案的也是人,又不是老虎,隻要你管好你的嘴按我說的做,絕不會吃了你的。行了,再見。”
走出銀行已經是深夜了,地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落了厚厚的一層白雪,段慧欣留下的鮮血已經被皚皚白雪儘數覆蓋,仿佛今晚一切都是如此的潔白無瑕,並冇有一條鮮活活的生命被罪惡的陰謀所戕害!
趙慎三獨自走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心裡充滿了一種莫名的蒼涼,段慧欣固然算不上一個十全十美的女人,甚至,她還是被這個浮躁的社會所誘惑蛻變成為虛榮的代言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