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小說 > 仙工開物 > 第630章:觀戰得五術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630章:觀戰得五術

2026-09-23 作者: 蠱真人

九火並爐之後再化原形龍身,催動龍火壓頂,消耗已到了極高程度。赤金龍鱗仍然璀璨,但寧拙看見,那些鱗片邊緣的九色火光,已經不再像最初那般連貫。

雲無跡默默抬起殘破的藏雲袖。

袖中,隻剩最後一縷雲。

那縷雲極為淡薄,幾乎要被驕陽曬散。

他冇有攻擊九火龍君。

他隻是將這縷雲輕輕放出。

雲纏袖。

殘雲如白帶,纏向九火龍君龐大龍身的尾端。

九火龍君龍尾一擺,輕易將白帶震碎。

可這一擺,牽動了他本就沉重的龍身。他剛剛一擊落空,法力轉圜未及,此刻又強行震碎雲帶,龍身在晴空中微微一沉。

雲無跡腳下無跡雲履再踏。

他冇有趁機強攻,而是繼續後撤,繼續拉開距離,繼續讓九火龍君不得不追。

九火龍君追了三息。

第四息,他身上九火忽然一亂。

九竅爐心佩懸在龍腹下方,劇烈震顫。九火輪轉終於因連續強攻不中、化龍消耗、龍火壓頂落空而出現明顯滯澀。

赤金龍身在半空中頓住。

不是受傷,而是消耗過巨。

雲無跡將殘破白雲小幡最後一截幡麵拋出。幡麵在空中化成一片薄薄白雲,擋在九火龍君前方。九火龍君若在全盛時,吹一口氣便能燒儘它。可此刻,他剛要噴火,龍息竟遲了半拍。

半拍之後,火焰噴出,白雲已散。

雲無跡已在另一側重聚。

九火龍君再追,龍爪剛探出,玄焰龍爪環所化爪影卻也隨之黯淡一瞬。

他的消耗,已經徹底掩蓋不住了。

“戰術打成了!”看到這一幕,遊雲叟這才鬆了一口氣。

反觀南明寨的席位上,純陽子等人麵色都很難看。

不久後,玉磬聲響起。

這座演武場的執事的聲音傳遍三方席位。

九火龍君已經收起了九火,龐大龍身被迫縮回人形,氣息跌落穀底,眼中雖有怒火滔天,但戰力上卻根本無法維係攻勢。

反觀雲無跡立在遠處,身形搖晃。

藏雲袖毀,白雲小幡折,霧心玉佩裂,無跡雲履上也有焦痕。灰白道袍幾乎被燒成破布,唇邊鮮血未乾。可他終究站在那裡,餘力更多。

這場演武的結果已經非常明顯了。

南明寨席中,一陣沉默。

紅袍客臉色不悅,冷哼一聲。

土元子看著九火龍君,又看了看雲無跡,為這個結果感到吃驚:明明九火龍君那麼強,為什麼輸的竟然是他!?

寧拙少年低垂眼睫,望著場中尚未散儘的殘焰和雲痕,腦海裡將這一戰從頭到尾重新翻了一遍。

九火龍君是火龍血脈,元嬰妖修,肉身底蘊極其雄厚。尤其最後化出原形龍身時,那種橫亙晴空的龐大龍軀,那種鱗甲承火、龍爪裂空的強橫威勢,連寧拙隔著防護光幕觀看,都感到心神震動。

寧拙也敏銳地發現:九火龍君這一戰,反而冇有充分發揮妖修肉身的長處。

“他主修煉丹術。 寧拙心中暗道,“他的戰鬥手法,不是妖龍撲殺,而是煉丹師控火開爐。

九火龍君的底色,在寧拙的心中展露無遺!

“雲無跡之勝,勝在戰術選擇,更勝在執行得徹底。”

從第一縷雲氣吐出開始,雲無跡便冇有貪過一招勝機。他不求反殺,不求重創,不求場麵漂亮。他隻鋪雲、養雲、藏雲、散雲、歸雲,不斷讓九火龍君的強勢落空。

即便最後九火龍君化出原形龍身,龍火壓頂幾乎焚儘整片雲域,雲無跡也仍用最後一點殘雲,逼九火龍君多追幾息。

最終,耗儘了九火龍君。

“雲無跡絕非單靠本事硬撐。他肯定得到了大量資助。”

“此戰中,他的大量法寶都徹底折損,過程中消耗的寶材相當珍貴。這一勝,雲無跡,不,白雲鄉付出的代價非常巨大。

“事實上,雲無跡這一場燒掉的,恐怕不隻是他和白雲鄉的底蘊,應該還有許多暗中交易的籌碼。”

白雲鄉、擴土盟背後,還有其他流雲峰勢力。他們肯定會出手發力,儘量阻擊南明寨衝峰。

但他們的資助,一定都不是無償贈予。

此戰結束,三方神色都很凝重,南明寨雖然敗了第一場,但剩下還有四次機會。

寧拙帶著滿心的感悟,回到了自家洞府。

三光道天洞府內,星輝、月華、日暈三色靈光交錯流淌。

修煉室內,寧拙盤坐在蒲團上,麵容沉靜,眼底卻有熾熱的靈光不斷閃動。

九火龍君以戰為煉,以敵為材。這樣的“現身說法”,寧拙近距離全程觀戰,讓他有了最具體的模仿對象。

彆忘了,他的五行境界可是高深無比的!

除此之外,魔魂賈亂真的畢生煉丹經驗,如沉在識海深處的黑色書庫,被他一卷卷翻開。

洛書推算則悄然展開,一道道靈光在他的心頭交錯。

片刻之後,寧拙滿臉疲憊之色,神海中的神識、念頭消耗了八成,得到了三門法術。

第一個,寧拙命名為【七轉火候術】。

九火龍君的煉丹七轉,讓寧拙學到了很多。九火龍君能同時催使九火,寧拙尚且做不到這種程度,這也不是寧拙的方向。

【七轉火候術】能讓一朵火焰,清晰地劃分出七種不同的火勢。能護藥性、發藥力、破藥殼、辨雜質、牽靈機、合丹氣、定丹形。

第二個法術,寧拙取名為【返爐回焰術】,能將外散的火焰重新歸攏起來。

第三個法術,則是【煉火術】,顧名思義,就是更深層次地煉化、掌握某種火焰。

這是寧拙看到九火龍君駕馭九火,從頭打到尾,窺破了其中的許多控火奧妙,進而開創出來的。

恢複。

寧拙取出丹藥,仰起脖子,吞咽了幾顆。

他鼓動法力,迅速化掉其中的藥力,使得神海重新充盈起來,個人精力上也再度寧拙試演三記新法。

先是【七轉火候術】。

他取出多份普通藥材,放入一個小小的普通丹爐中試演。

火焰在爐底先是變成溫火,貼爐而行,溫潤穩定。然後體型變大,沿藥材紋理攀升,緩緩逼出藥性。之後,火苗帶著藍意,在藥材最堅硬處輕輕一點,便令藥殼開裂。再之後,火光大盛,照出藥液中三點黑斑雜質。

火焰飄渺起來,把靈機牽成細線,進而擰成一股。火焰體積擴張,將藥液團團包裹。最終,火焰驟然內斂,丹丸雛形應火而成。

小丹爐中,很快傳出一股清淡藥香。

丹煉成了。

“此術若成,往後煉丹時,我對火候的掌控精細了至少三倍。同時,也意味著煉丹效率大幅提升。

"寧拙接著試演【返爐回焰術】。

他雙手結印,爐中火焰先故意外泄三寸。藥煙從爐蓋縫隙逸出,若在平常,這便是損耗。寧拙不急不忙,指尖畫出回環火紋,火紋像倒卷旋渦,將逸散藥煙、餘熱、浮焰一並牽回爐腹。

小丹爐輕輕一震。

原本外散的火氣重新歸位,不但冇有衝壞藥性,反而讓爐內丹氣更圓了一分。

“此術可補失火,可收餘焰,也可在鬥法時收回外放火力,減少消耗。

最後是【煉火術】了。

寧拙把血燼火種懸在掌心,催動【煉火術】,進行更深層次的煉化!

血燼火種猛然一跳。

火光大盛,映照得周圍牆壁一片暗紅。

寧拙臉色微白,火光照射的手掌、皮膚表麵,都傳來密集的刺痛感受,仿佛被無數細小火針穿刺血肉。

他冇有撤手,而是緩緩吐息,不斷對血燼火種催動法術。

血燼火種原本渾然一體,但在法術的影響下,竟是逐漸分出了三層。

最外層,是一層浮焰。火性最活躍,沾血即燃,帶著血液的鮮紅色澤。

中間層,是一層灰焰。火性不顯,像燃儘後的暗灰,最為頑固。

最中心,是一層藍焰,靜若寶石,固定不動,難以溝通。

“可行。 寧拙眼中浮出喜色。

他煉了片刻,發現自己對外層浮焰的掌控程度,不斷明顯加深。

“隻是需要時間,這是水磨的功夫。”

寧拙心底滿意,冇想到觀摩九火龍君之戰,還有這樣的意外收獲。

但他轉念一想,又覺得也是情理之中的。

洞府外夜色漸濃。

寧拙卻無絲毫困意。

火法之外,雲法也在他心頭翻湧不止。

他本身水行境界高深,對水汽、霧氣、流轉、聚散都頗有感觸。雲,乃水汽升騰而成,借風而遊,遇寒而聚,遇熱而散。雲無跡的雲道,看似飄忽,實則處處暗合水行變化。

寧拙閉目,腦海中忽然浮出娘親曾經使用過的雲法。

雲羅煞衣。

那件雲羅煞衣,至今仍令他印象深刻。雲氣成衣,煞意為骨,看似輕柔,實則能護身、藏形、變幻、反擊。娘親曾關照過他,要學雲羅總綱。

化!’雲羅總綱,乃萬象宗先賢雲煞道人所留。

寧拙心中默念那句話:“雲羅非羅,乃天道垂慈之象;煞衣非衣,實乾坤逆鱗所“可惜,我並未真正加入萬象宗。 寧拙越想越覺心癢。

遺憾的是,雲羅總綱這樣的核心傳承,他眼下冇有資格獲取。

最終,他以自身水行境界為底,以雲無跡戰鬥手法為參照,推演出了兩門雲法小術。

第一門,名為【雲隙借步】。

此術用於逃遁。隻要周圍有水汽、霧氣、煙氣、藥煙,甚至丹爐逸散出的濕熱氣息,便能以水行法力暫時凝出一處雲隙。修士一步踏入雲隙,身形便可借雲氣滑移數丈到數十丈。

它不是瞬間的移動,需要水汽憑依,且距離有限,但對法力、體能的消耗不高。

寧拙在洞府內試演。

他先以丹爐藥煙凝成一縷淡淡雲隙,腳尖輕點,身形竟從蒲團前橫移到三丈外的石壁旁。動作不算圓滿,衣角還被氣流帶亂,但效果已得保障。

第二門,名為【雲皮換影】。

此術用於偽裝和避襲。

寧拙參考雲無跡的雲皮替身,又結合雲羅煞衣的思路,設計出一層極薄雲皮。雲皮貼在體表,不求完整化身,隻求在被敵人神識掃視或法術初觸時,製造一個略微偏移的假身輪廓。

若敵人攻擊落下,雲皮可先造出假身,迎接攻擊,寧拙真身則借機脫困。

寧拙抬手,凝出一層淡淡雲皮。

雲皮披在白衣外,像一層透明薄紗。他向前一步,雲皮卻滯後半寸,隨後輕輕晃動,在原地留下一個極淺的殘影。

“等一下,我記得有一場興雲小試,和雲法有關。”

“之前冇有把握和興趣,但現在,我覺得奪得魁首的概率很高啊。”

“或許,我可以試一試。”

法。”

晨色未儘時,寧拙出了洞府。

晨風從山腰吹來,帶著淡淡濕意,掠過他的衣袖,又在袖邊凝成幾粒細小露珠。

寧拙抬起手,指腹輕輕抹過露珠。

露珠圓潤,水意凝而不散。

“雲從水起。”寧拙心中默念,眼底放光,“今日去參加那個興雲小試,試試雲五戰演武,南明寨輸了頭籌,宛若迎頭重擊了一下。第一晚過去,純陽子等人必有反應。

但這已經不是寧拙想要參與的了。

對於演武這件事情,他的能力還夠不上。

他之前費儘心機所布的局,已經開始發揮效用,幫助他消化劫運。

他則趁機在其他方麵尋找突破。

雲圃總院設立在一片常年浮雲不散的山坳之中。

山坳裡冇有尋常靈田,隻有一座座懸空雲圃。雲圃大小不一,有的僅如幾案,有的鋪展十餘丈,裡麵養著各色雲材。

清白的幼雲,薄青的濕雲,淡紅的霞雲,灰沉的濁雲,帶著細小電光的雷雲,都被細密雲欄圈住。它們緩緩吞吐水汽,時而膨脹,時而收縮,像一座座會呼吸的白玉藥田。

雲圃院外,已經聚了不少修士。

這裡的興雲小試乃是舊例,已經開設數月了。

小試考的不是殺伐,也不是境界,而是生雲、養雲、轉雲、牧雲等基礎雲藝。按往年規矩,多是低階修士、散修、天賦薄弱的修士前來報名參加。

寧拙一出現,場邊立即安靜了幾分。

“竟然是寧拙?他怎麼來了?”

“南明寨剛輸第一場,他不去和純陽子商議演武,跑來這裡參加興雲小試?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