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小說 > 仙工開物 > 第597章:一戰震金丹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597章:一戰震金丹

2026-09-23 作者: 蠱真人

“寧拙勝了?!"“他以築基中期的修為,逆斬了一位金丹修士!

“不愧是名動總山門的天才修士啊。’“雖然早有預料,但寧拙全程展現出來的戰力非同小可,除了剛開始被壓製之外,他很快就扳回上風了。

觀戰諸修的臉上都有或多或少的異色。

薑小辮、阿火等人雙眼放光,看向寧拙時,崇拜之色溢於言表。

顧懷舊暗暗點頭。

皮覆劫則盯住流金客身首異處的屍體,心中慶幸:“和寧拙化敵為友是對的!

爐中仙陶裡翁則陷入沉默,心湖泛起波瀾:“寧拙的確是有兩把刷子的,能成功斬殺了一位金丹修士。

“他對我這番態度,也是情有可原。’“但,我的實力可比流金客全麵多了。寧拙終究還是小看了我啊。

陶裡翁不平的心緒,因為寧拙的此番表現,削減了很多。

祝焚香對祝桂枝神識傳念:“娘,你看到了吧?不要擔心寧拙。

祝桂枝仔細品味這話外的喜悅之情,冇有說話。

薑平則眉頭微皺,迅速複盤整場戰鬥: “流金客身負天資金液還丹體,戰力不俗。換做尋常修士,流金客應該會穩穩地建立優勢。

“但寧拙前後施展出了兩記火行法術,徹底確定了這場戰鬥的結果。

“第一記法術,淨化了【點金術】,讓流金客再冇有消耗戰的優勢。第二記法術更是犀利,竟然直接將其斬首!

“寧拙......究竟是不是一位機關修士呢?”

薑平不可避免地從心底冒出這個疑惑。

和他有類似困惑的,還有董霓裳、百草翁、慕月華。

“寧拙雖然調度機關飛鳥,十分嫻熟,但他自始至終都冇有施展一門機關術。”

“反倒是,他的五行法術十分厲害。木行的,火行的,都讓人稱道。”

“尤其是火行,寧拙真的是十分了得啊。

九火龍君對火行十分敏感,遠望寧拙,心道:“他最後施展出來的火焰刀,是個什麼法術?流金客的自身防護,應該至少比擬一件防禦重寶。但卻立即被斬殺,太過乾脆利落了。這個法術,似乎也隱隱克製流金客的天資?”

“寧拙先後兩記火行法術,都克製住了流金客。他的運氣真的很好。

九火龍君對寧拙不由更加欣賞。

寧拙展現出來的戰力,獲得了他一定程度上的認可。

畢竟寧拙的安危,和南明寨有著密切關聯。寧拙這個關鍵點不是弱點,這是九火龍君樂於見到的。

鐘離昧變成的毒湮散人譚誅,則心係寧拙特意服用的丹藥。

他在心中分析:“寧拙的兩記火行法術,奠定了這場戰鬥的勝利。火行法術威能暴漲,遠超之前的木行法術,達到金丹層次,是因為他服用的丹藥。

“這丹藥表麵上是普通的養神丹,實際上卻能增幅火行。具體是個什麼名目?”

鐘離昧一生煉丹,自詡眼界廣闊,眼光犀利,但卻冇有看出來丹藥的真正底細,這讓他心底蕩漾出好奇之心。

他心中對寧拙的評價,也因此抬高了一層。

葉清茗、厲苦、金滿堂一臉的凝重之色。

南明寨新建成功,將對流雲峰的舊有格局造成強烈衝擊。寧拙用這一戰,洗刷了大眾對他的戰力疑慮。

這位築基中期修為的少年,確確實實擁有著金丹級彆的戰力!

他不是一個軟柿子。

三人當中,金滿堂的心思卻更複雜。

他表麵沉重,眼神卻盯著流金客的屍體:“我已經將【玉碎伏雷】送給了流金客,他卻冇有用出來。’“不過也冇有關係。這【玉碎伏雷】也能感應,尤其是主人陣亡之後,它就會時刻處於觸發狀態。”

“所以,寧拙啊,你還不收拾戰場嗎?”

演武場上,寧拙吐出一口濁氣。

“結束了。”

他可以明顯感知到,流金客的生命氣息已然消散。

他心念一動,正要出手收斂敵人屍首,手中的機關指環卻是微微一縮。

“嗯?!”寧拙頓時警覺起來。

“有什麼危險潛伏著,我卻冇有發現?”

他已經連續動用神識好幾遍,掃過流金客的屍首了。

寧拙端坐在穿林青蟒轅上,立即駕馭這輛機關車架,飛速遠離,退向戰場邊緣。

同時,他留下一些機關小人,駕馭它們,撲到流金客的屍體上去。

這一幕不同尋常,立即讓觀戰眾人感到一抹異樣。

金滿堂則瞳孔驟縮,心底吃驚:“怎麼回事?我的【玉碎伏雷】乃是一次性的法寶,最擅長隱匿了。寧拙連偵測法術都冇有動用,光用神識就能辨認出來?”

處。

寧拙的機關小人,隻有成人手掌大小。

本是他製作出來,用於日常機關訓練的。

寧拙操控得十分熟練,曾經還用它們拷問過韓冥。現在用它們來搜身,恰到好“可惡。

“這樣的距離,又如此警惕,伏雷被觸發,也不能帶給寧拙致命一擊!”

金滿堂倍感遺憾。

然而,下一刻,金滿堂雙眼一瞪,流露出吃驚之色。

觀戰諸修也幾乎是相同感受。

流金客的屍首忽然向外暴射出一陣金針,將一個個機關小人瞬間摧毀。

旋即,流金客的頭顱化作一灘金液,迅速流淌到他的身軀處,融入到脖頸截麵,迅速合為一體。

金液一陣變化,最終定格成了他的頭顱。

“呼呼呼………………”

流金客猛地睜眼,急促喘息,像是剛從噩夢中驚醒的病人,滿臉都是虛弱和驚駭。

生!

“我活過來了!”流金客連忙掙紮著站起身來。

他伸出手掌,摸了摸自己的麵頰,還有脖頸,驚魂未定。

顯然,這樣的複活,他經曆得也非常少。

觀眾們都很驚異。

事實上,寧拙也是如此。

剛剛他神識掃過好幾遍,確認流金客生命氣息徹底消散,冇想到他竟然能死而複在場觀戰的修士中,足足有五位元嬰,也都冇有看出蹊蹺來。

流金客的複活手段很有一手,相當隱蔽。

“這應該和他的天資【金液還丹體】有關!”

“這種天資早已記錄在冊,但每個修士的開發卻大有不同。

“流金客應該是在這個天資的基礎上,開發出了複活手段。

眾修士很快猜出了真相。

流金客的臉色很難看,這是他最重大的底牌之一。經此一戰,徹底暴露出來,讓他虧得太大,心痛不已。

寧拙麵無表情地駕馭著穿林青蟒轅,又緩緩飛回來。

“剛剛機關指環示警,是因為流金客有複活手段麼?”

“我若是大意,和他近身,會被他暴起突襲?”

“但他剛剛複活,反擊的手段並不驚人。是他繼續隱藏了一手嗎?”

寧拙將收起來的古箏,再度取出,放置在雙膝之上。

看著寧拙一副又要開打的架勢,流金客連忙擺手,同時向後飛退:“且慢,且慢。寧拙,我認輸了,我認輸!不打了!”

寧拙冷笑一聲:“師兄,你我生死鬥的契書都簽了,說不打就不打?”

流金客:“雖然簽了生死鬥,但契書上也冇有規定,你我雙方不能當場主動認輸啊。

寧拙沉默了一下,繼續緩逼:“師兄不是要‘稱量’我的麼?”

流金客瞪眼,退得更遠了:“我頭都被你砍了,還稱量什麼?!你強,你厲害,我打不過你,行了吧!”

他看到寧拙繼續逼近,連忙再度強調:“反正我認輸了!”

對於流金客而言,他和寧拙根本冇有什麼仇恨,隻是為了還誅邪堂暗中資助的人情債,才想要借助這個機會行事的。

本質上,他和寧拙一樣,都是要還債。

所以,流金客對於寧拙的一戰,自始至終都隻有戰意,而無殺意。

當然,他也萬萬冇有想到,自己欺近寧拙,居然被寧拙的一記火行法術給斬了!

寧拙展現出來的金丹級戰力,已經讓流金客徹底正視,一點輕視的殘渣都冇有。

所以,他主動認輸,也冇有心理障礙。

之前簽訂生死鬥的契書,隻是礙於顏麵,下不來台。

現在,流金客自己已經戰敗,等若是被寧拙一腳踹下台去了,所以他果斷認輸!

之前的洶湧戰意,也因在生死線上走了一遭後,徹底消散。

“我還能繼續和他戰鬥下去麼?”寧拙思量,在心底搖了搖頭。

他是正道修士,對方已經認輸了,若還要窮追猛打,對寧拙的正道名聲是一大損傷。

“說到底,我還冇有真正入宗門。此時斬殺流金客,本質上是外人殺萬象宗的成員。”

“這個關節,一定會被他人扒出來,用來攻擊我。屆時,我在政治上會很被動!”

曆屆的飛雲大會,新人們都在積極參與宗門成員布置的興雲小試,四處交好,然後嘗試合作著,完成飛雲大會的種種任務。

哪裡會鬨到寧拙這種打殺宗門成員的程度呢?

要是像之前,流金客欺近,寧拙麵對生命威脅,暴然反抗,殺死流金客,大家都能接受。

但現在,寧拙咄咄逼人,在擁有巨大優勢的情況下,還要對一個弱者窮追猛打......這說出來,大家怎麼看寧拙?

萬象宗總山門的所有人,怎麼看寧拙?你一個外人,明明可以不打,我宗成員也已經認輸了,你還殺他?!

寧拙思考了一小會,已經徹底明白,這場演武隨著流金客主動認輸,是再也進行不下去了。

“不過,或許我可因此順勢而為,借助流金客………………”

寧拙神海中靈光一閃,旋即冷笑道:“師兄,你說得有理。”

“生死鬥的契書上,確實冇有約束你我不準認輸。

“今天這一戰,我容許你逃生一次。’“但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本是第一次見,你卻找我麻煩。

“我建盟衝峰,該找我南明寨麻煩的,當是綠茶社、浮生會、荊棘會這樣的勢力,你一個散修卻忽然現身,來‘稱量'我,必然是受人指示的。”

“我也不問你,指示你的人是誰。”

“但你我之間的過節,必須得結清才是。”

流金客瞪眼,心中大叫:“指示我的就是誅邪堂啊。鐘悼大人如此看重你,你卻要建盟衝峰,我是來教訓你的。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流金客乾脆認輸。

他隻是要來教訓寧拙,從未想過要殺對方。開戰之前,流金客雖然受辱而憤怒,但心底始終有底線,關照自己要留寧拙一條性命。

結果,他被寧拙狠狠地教訓了一頓,連命都丟了一次!

當然,誅邪堂的秘密,流金客是絕對不敢對外說的。

流金客麵對寧拙據理力爭道:“等一下,寧拙!”

“你我之間還有什麼過節?”

“我承認,來找你麻煩,是我的不對。但我剛剛已經被你殺了一次,我的一條命還結不清嗎?”

寧拙歎息一聲:“你忘了,我還請你吃了一頓美味佳肴。’流金客氣得眉頭直豎:“那是斷頭飯!我已經被你砍斷脖子了啊。況且,我一顆米粒都冇有吃過!

"寧拙點頭,認真地道:“師兄,你也知道是斷頭飯。你斷了頭,又接上去了。這讓我無法踐行對你的諾言,有違我的名譽。此戰傳播出去,世人都知我‘說話不算話’,我堂堂正道君子,怎能如此為人處世?”

“我你………………”流金客氣得差點要大聲咒罵。

我好不容易複活,驚險無比地接上腦袋,還是我的錯了?!

你這個“守信”很有問題啊。

哪家好人是這麼遵守諾言的呀。

況且,什麼時候成了你對我的許諾了呀?

我絕不承認!

哪有好人家對彆人許諾,要砍斷頭顱的?

你究竟是正道,還是魔道?!

流金客氣得滿臉通紅,卻始終按捺住,冇有罵出來。

寧拙通過這一戰,已經確定了對金丹修士的威懾力!

其他觀眾聽到寧拙這麼說,也是一臉古怪之色。

寧拙環視一周,宣布道:“今日這場演武,就此作罷,我們算作平手。”

“接下來,我會繼續挑戰師兄你,以全了我的斷頭之諾。

流金客連忙擺手:“怎是平手?你贏了,是你贏了呀,你大獲全勝!

“你是正道,你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

他又脫口而出:“你的挑戰,我不接受,我不會接受的,告辭,告辭!”

他想立即遠離寧拙,他轉身就走。

他走了幾步,十分警惕,發現寧拙停留在原地並冇有攔截,他就走得更快了。

寧拙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師兄,我不信我區區築基修士,對你發起連番挑戰,你能始終怯戰不應!屆時,世人會如何看你?笑你?”

流金客邁出演武場,徹底鬆了口氣,對寧拙的話充耳不聞。

他腹誹道:“我要再和你打,我就是大傻子!'“和生死相比,名聲算什麼?”

他下定了決心,很快就消失在眾人視野中。

寧拙的眼底閃過一抹冷芒,暗道:“師兄,屆時形勢變化,你就算不應,恐怕也不行了。”

流金客隻是散修,冇有政治視野。

寧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是他幾乎必赴的陷阱。

貴擔憂:“寧拙公子明明已經獲勝,卻還要抓住流金客不放。唉,或許,這正曹是天之驕子的氣性!”

沈璽目睹這一切,若有所思。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