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掙紮
她不由得有些感激他,至少她這個樣子不必去麵對彆人。
上了馬車淩誌南把桃花放在座位上,桃花忍不住哼了一聲。
淩誌南很惱怒,也很不明白,他想不通桃花為什麼那麼倔強,其實隻要她乖乖聽話就不會受那麼多的苦,可她偏偏每一件事都要和自己對著做,為了什麼?就為了那麼一點自尊?寧願把自己弄得痛苦不堪,值得嗎?
他也很煩惱,到底要怎麼樣她才會乖乖的聽話,難道非要用威脅的不成?未嘗不可,但是他更想要她心甘情願。
桃花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淩誌南不在房裡,隻有她一個人睡在□□,身上冇有什麼奇怪的東西,當然也冇有穿衣服,蓋著很舒服的被子。
下身依然痛,而且是前後都疼。
裹著被子小心翼翼的下了床,腿軟,腰酸,但總算可以行走。冇人管她,一定是以為她現在動不了。
桃花急忙穿上衣服,向外跑去,突然一刀,準確地向後麵那人的太陽穴砍下。桃花已經知道身後的人是淩誌南,隻想讓她放鬆鉗製,再想辦法逃脫。
“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力氣,確實是我太小看你了。”手刀落了空,卻也迫的淩誌南放開了她的手,依然冇有回頭,在淩誌南鬆手的一瞬桃花抬腿向窗邊跑去。已經知道逃脫的機會幾乎已經冇有,但卻也不甘心這樣被抓。
風聲忽的已到腦後,她疲累的身體自然抵不過淩誌南的速度。咬牙回身避開劈向她後頸的手刀,桃花也開始向淩誌南攻擊,即使希望渺茫,她仍抱著一絲不甘與僥幸。隻是身體已達到極限,動作不受控製的遲緩,幾招之後便被淩誌南一拳打在腹部,跪倒在地。
淩誌南扯著桃花的衣領把我拽起來,“還有力氣逃跑?既然這樣今天晚上你就在□□好好的享受吧!我保證讓你這半個月都下不了床!”淩誌南貼近桃花的臉,惡狠狠的說。
“你敢!”深麥色的臉登時紅了一片,下一秒她就被淩誌南狠狠地摔到地上,驟來的撞擊讓她覺得內臟都移了位,身淩誌南高大的身軀已經壓下來,剛穿上不久的長衫眨眼間四分五裂,底褲也瞬間脫落。
緊緊地閉上眼,她恐懼的等待著將要發生的暴行。淩誌南把她拉回屋,抓著她的胳膊把她丟到□□,又摔得她一陣暈眩。
桃花還冇來得及反應,頭發就被揪住。
“放開我!”
“違逆我,你知道有什麼後果。”淩誌南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桃花閉上眼,認命。
“彆再想逃跑,再有一次我就讓我所有的手下一個一個輪暴你。”淩誌南站起身整理好褲子,又俯下身抬起她的下巴,“你最好相信我的話,我說到做到。”
門“砰”的一聲被摔上了。
走?桃花挑動唇角冷笑,以她現在的狀況,翻個身都困難,從下從裡到外都痛得要死,憑什麼逃走?一陣陣的眩暈□□,淩誌南是想餓死她嗎?餓死了更好,至少不用再受這樣的侮辱和折磨,也是一種逃離吧!
淩誌南往自己的房間走,想起房裡的桃花,心頭又是一陣火起,稍不注意她就想逃走?自己真是下手太輕了吧!也確實看低她了,冇想到那樣的折磨之後她竟然還有這樣的體力。
回到房裡就看見桃花保持著他離開時的姿勢伏在床邊,頭低低的垂著,一動不動。
“喂!”毫無反應,雙目緊閉,臉色慘白。手放在桃花的鼻底,她的呼吸微弱,出多進少,身體也是軟綿綿的冰冷。
嚇了一跳,忙把桃花放在□□躺好,俯身去聽她的心臟,聽起來雖然微弱但是節奏正常,就先鬆了口氣。起身的時候瞥見她乾裂的唇一張一,似乎在說什麼,湊過聽懂她一直在說的隻有一個“水”字。
淩誌南這才想起這兩天桃花都是怎麼過的,清醒的時候一直被他折騰,折騰到昏迷,喂她喝水吃飯。冷汗涔涔的流下來,那個時候她就已經體力透支了吧!然後又被他打,被他摔,弄得一身是傷,她命硬了。
雖然說不想讓她好過,但也並不想要她的命啊!淩誌南忙去倒了杯水來喂桃花喝,不小心灌的急了,嘔,雖然仍然冇有意識,但卻是一臉的痛苦,仿佛要把內臟都吐出來一般。
淩誌南就有些急,翻過桃花不停顫抖的身子,托起她的頭去,血氣,體液的腥氣和胃酸的令人作嘔的氣味混合在他的嘴裡,淩誌南卻冇有注意這些,隻是用一隻手撫著她的胸口幫她順氣,一邊與她口舌交纏,硬是用嘴巴把水一點一點度到她的口中。
看桃花稍稍舒展開緊皺的眉,淩誌南鬆了口氣,叫人去廚房要了一碗粥,叫太醫給她吃了藥。
自己,為什麼還活著?過多長時間就有人送來午飯。
冇有人再進來過,淩誌南也一直冇有出現,可能是厭倦了吧!希望,他再也不要出現才好。
無事可做,桃花放任自己沉沉睡去。
下意識的轉開眼,似乎,希望又破滅了。
“醒了就吃飯吧!”淩誌南淡淡地說。
桃花詫異地看他,無表情地臉上冇有任何關於他心情地提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卻懶得和他爭執。坐起身,接過淩誌南遞到她手裡地碗,慢慢地喝著粥。
食不知味地吃完了,淩誌南一言不發地拿走她手中地碗,又拿過藥。桃花順從地吃了藥,淩誌南拿走她手裡地杯子,直到起身離開時才說了一句話,“不要再想以死來逃避。”
看著門關上,桃花冷冷地笑了。他還真是霸道啊!連自己地生死他都要掌握,還是要用彆人地命來要挾她嗎?
這樣地生活,他不覺得累嗎?
第二天早上淩誌南再次來到她地床邊,用被子把她包起來,抱起她就往外走。
“放我下來!”桃花掙紮。
淩誌南低頭看她,竟然扯出了一個笑,“你確定你要這樣走出去?”
虛軟的赤腳一觸地就不由自主地軟了一下,但桃花還是很快直起了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