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老人
迅速覽儘冊子，淩誌南雙掌一搓，冊子立時化為無數片紙屑。
“混帳！”他自牙縫間咒罵。
侍衛低下頭，不敢出聲。
淩誌南霍地站起身，便往外走。又似突然想起什麼，回頭狠戾地瞪了侍衛一眼，充滿警告意味：“冊子裡的事，絕不準泄漏半分。”
“屬下知道。”侍衛單腿跪地，聽淩誌南怒氣四溢的腳步聲走遠，才抬頭。
很明白，太子為何會那般氣憤。
桃花正跟往常一樣，坐在池邊看小豆喂錦鯉。淩誌南猛地闖進小院，將兩人都嚇了一跳。
今天淩誌南怎麼來得這麼早？桃花訝然，發現淩誌南俊臉上烏雲密布，她更是忐忑不安。
小豆識趣，不待淩誌南開口喝斥，便一溜小跑回了自己廂房。
淩誌南對桃花望了片刻，拖起她進了屋。關上兩扇房門後，他一言不發，三兩下，就把她衣服撕得粉碎。
“太子？”桃花目瞪口呆，不知道淩誌南受了什麼刺激，竟然大白天地衝過來。
“你怎麼又忘記了？叫我淩誌南！”
淩誌南不悅地糾正著，硬將桃花推倒□□，全身壓了上去。
桃花睜眸，淩誌南俊魅汗濕的麵容近在咫尺。
那雙狹長的眸子，正瞬息不眨地凝視著她，猶如兩口深黑的古井，將她的心神都吸了進去……
桃花恍惚失神，隻聽到淩誌南的鼻息聲越來越近……
充滿男性麝香味道的嘴唇溫柔地壓在她的額頭、眉骨、鼻尖……令她覺得自己渾身都被淩誌南的氣味包圍了。
他趴在她身上哼兩聲，分開她緊抓被褥的雙手，與自己十指交纏緊握。
桃花被淩誌南露骨的話語羞得轉開了視線，不知到底該看何處。
“聽話！彆讓我失去耐心。”淩誌南猛一擺腰，以作警示：“莫忘了小木弟兄。”
“呃！”桃花輕叫，倒是記起了自己階下囚的身份。桃花毫不懷疑淩誌南的威脅，咬了咬牙，拋開心，將雙腿交錯盤上了淩誌南腰身。
淩誌南滿意地一笑，給了她一個溫柔親吻。
桃花不自知地搖散了一頭黑亮長發，鋪在雪白的床褥上，宛如綻放的墨色水蓮……冰玉般的雙頰，也逐漸透出粉色……
整個人，都被淩誌南搖晃擺布著。
濕膩的汗水浸透了淩誌南的上衣，勾勒出衣衫內隆起的肌肉，緊貼她的身軀，擦出驚人的高溫，燒得她神智模糊……
“蕊蕊，你是屬於我淩誌南的。”淩誌南宣告似地在她耳畔愜意呻吟，呼出的熱氣讓她周身顫栗，然而隨即就被淩誌南下一句震得手腳發冷，從□□的雲端墜落。
“誌西有冇有睡過你？”
桃花一雙眼望著淩誌南，似已呆滯。半天，終於轉動了一下，澀聲道：“你探我？”
“既然你不肯說，我當然隻能自己去查。”淩誌南視而不見桃花眼裡隱約怒意，“我不知道！”桃花陡然大叫，尖利而憤怒。用力推著淩誌南。
“滾開！”
他好象刺激到她了……淩誌南黑眸微暗，緊緊摟住桃花，揉著她的長發，試圖讓桃花鎮靜下來，沉聲道：”我不會說出去的，告訴我，究竟，究竟有冇有碰過你？”
桃花已經全然不見平素的沉靜清冷，怒視淩誌南，道：“我說過，我不知道！”
這個淩誌南，嫌對她的侮辱還不夠嗎？淩誌南，到底想要傷她到什麼地步才肯罷手？
看到桃花的反應，淩誌南就已知道，自己的揣測冇有錯。嫉妒如毒蛇，啃噬著他的心尖那種感覺，就像他最珍愛的長劍，被個彆人的臟手給摸了。
他猛地低頭吻上桃花的嘴唇，狠狠碾壓。“你是我的，誰也不許碰！”
“放開！呃……”桃花還在掙紮，可淩誌南大力抬起她的雙腿，幾乎將身體對折。
意識逐漸飛散遠離了，桃花仍聽到淩誌南在反複呢喃：“你是我的……”
油燈靜無聲息地燃了大半宿，終於奄奄熄滅。長夜將儘，月華透窗，在屋內抖落最後幾縷淒清。
淩誌南從夢中醒來，靜靜凝望懷裡昏睡的人。
桃花潔白的脖子、肩膀、胸口……都布滿他的吻痕牙印。睫毛上，兀自凝著淡淡淚光。
他近乎貪婪地看著那張睡臉，伸手撥開他纏繞在她頸中的發絲。
他動作很緩慢，隻怕驚醒了她。可她還是因為不適皺緊眉頭，無意識地低哼著，但終究疲倦過頭，冇有醒轉。
他這回，實在有些過頭了。淩誌南心頭微起悔意，本已打定主意要用柔情來讓她愛上他，可偏偏大失理智。
他歉疚地撫平桃花緊蹙的眉尖，起床穿戴好衣冠，發現她失去他的溫度後，瑟瑟輕抖。淩誌南去院中小池塘打了盆水返屋，替她清洗乾淨周身的歡愛痕跡，又打開角落裡的衣箱，找出件新衣服給她穿上。
看到箱底還有乾淨床褥，他索性將□□被兩人體液和汗水弄臟的床單也換了，一切停當，窗紙已微泛白。
為鼻息沉沉的人蓋上薄毯，淩誌南輕吻了下桃花的眼簾，轉身快步離去。
桃花蘇醒時分，紅日滿窗，已是翌日清晨。
皺巴巴的床褥換上了新的。她身上，也穿著乾淨整潔的白衣。
昨天那迷亂的一晚，彷佛隻是場春夢。可她知道，那並非她的幻覺。
周身骨節都在叫囂著酸痛和不適，桃花勉強坐起身。簡簡單單一個動作，已經讓她額頭出了層薄汗。
豆正端了粥點回房，看見桃花醒了，忙問她還要不要吃，要不要再叫大夫來瞧瞧。
“我冇事，小豆，妳自己玩去吧，我想靜一靜。”桃花打發走問長問短的小豆，坐在床邊，重重歎了一口氣。
一切，都亂了。再在這裡待下去，她從身體到心，遲早要被那淩誌南看得一乾二淨。
“你就是洛夢蕊？”居直審視起眼前女子。
跟所有初見她真麵目的人一樣，難掩驚豔。世上，竟有這般清美人，難怪太子會沉於美色……
桃花冇有忽略居直聲音背後的敵視，沉默著揣測這老人的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