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回中2

終南山老山中一連育有個孫女，冇有孫子的秀才薑老漢早晨起來去私塾，在麥田裡聽到微弱的嬰兒啼哭聲，惻隱之心動了，連忙抱起了奄奄一息的孩子回家，打開包裹一看是個男孩。

薑秀才高興壞了，立即交給前天扔掉第女胎的女兒撫養。女婿也是招了本村薑姓的小夥子，見到嶽父送來的兒子高興壞了，喜滋滋地送到**脹疼的媳婦懷裡。秀才爺爺給他起了個大名：薑薔傑。為了好撫養，乳名臭蛋。

臭蛋命不該絕，在養母的懷抱裡慢慢緩了過來了，貪孌地吃著飽滿的奶水，無病無災的一天天長大。

養父母非常疼愛臭蛋，視若掌上明珠，兩個姐姐愛他如瑰寶。然而臭蛋的運氣不會始終好，厄運不期而至。不久，媽媽生下三妹。人常說：龍生九子各不相同。

薑家倆個大女兒善良賢淑，薑三妹卻貪孌、奸詐、邪惡，在母親懷裡就顯出豺狼性，常常咬傷媽媽的**。薑三妹才剛剛學會走路，就很惡劣，攻擊性太強，時常挖破哥哥的臉，稍大一些就欺負哥哥，薑三妹時常搶他的好吃的，偷他的零花錢，還撥弄是非，偷雞摸狗無所不敢。

薑臭蛋覺得：三妹生性貪孌，自我中心，現在不調教，任其下去，惡性成癮就麻煩了。三妹長大了很可能就是害人精，很可能成為出賣靈魂身體，敲詐勒索，殘害有恩與她的人，不知多少人要遭殃。

我要提醒她，房子薑家的時代好名聲毀於此女，他告誡薑三妹：“妹子，做人要心地善良，真誠對人，千萬不敢走邪門歪道，坑害鄉親們。如果你不聽勸告，將來是要著大禍的。”

薑三妹心底惡毒，最恨誰說自己不好，對於父母和疼愛她的人都不懷好意，誰批評那還了得，她連扭曲的如同惡狼，惡狠狠回擊大哥：“你彆說了，會睡覺就會翻身，輪不到你教訓我。”

薑臭蛋的勸善觸到了她的痛楚，從此懷恨在心，千方百計陷害臭蛋，向父母告黑狀，薑臭蛋冇有少受雙親責難。

父母隱約覺得可能另有隱情，善良的兒子好像受委屈了，於是，他們暗地注意兄妹的行為，慢慢地發覺薑三妹的惡習，不再相信她，注意護著兒子。薑三妹蛇蠍心腸難改，經常趁父母不注意經常欺負他，打的哥哥渾身是傷，三妹冇有少遭受父母的打罵。

一個偶然的境遇，他才知道自己是父親與鄰村寡婦的私生子，為了掩人耳目，寡婦母親生下他，男女二人密謀交給薑家撫養。父親就悄悄地將嬰兒放在爺爺教學去的必經之路，躲在遠處看到爺爺抱走他。父親非常疼愛臭蛋，從不讓他受委屈。

不久，寡婦母親的娘家知道了父母的醜事，一怒之下，將娘遠嫁他鄉，從此冇有任何音信。臭蛋一人接受父親和養母的疼愛，誰也不敢欺負他。

人人都有對頭，臭蛋五人恩愛在一身，可是，頑劣狠毒的三妹好像是老天故意安排的對頭，處處與他爭寵，搶奪他的食品和壓歲錢，氣大大姐罵道“你這薑小三，訛錢害人的貨色，長大會成為薑家和夫家的災星，我們就叫你搶錢，看你羞不羞。”

二姐也數說道：“三妹呀，你怎麼惡性難改，把訛詐騙人當本事，我看你就叫訛錢，或者搶錢好了。如果，你將來再敢欺負你大哥，我們就不認你這條毒蛇，非踩死你不可。”

薑三妹把她們的勸說當作對自己的鼓勵，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嘲弄道：“你們倆冇本事，嫉妒我可笑不？我就改為你倆恩賜的名字，氣死你們。”薑小三毫無悔改之意，乾脆把自己的大名叫做薑薔倩。

薑三妹中山狼和凍僵毒蛇的本性一直不改，欺負哥哥姐姐，多次遭受父母的責難，大姐二姐聯合起來狠狠地揍了小三一頓，薑薔倩表麵害怕了，內心從不悔改，伺機變本加厲的折磨哥哥，換來的是父母更大的責難。

薑薔倩出嫁了，蠻橫麻糜的她愛算計人的毛病有增無減，還增添了敲詐勒索、野蠻訛人、搶人、說謊訛詐的惡習，靠臭肉糾結那些社會渣滓、文化流氓詆毀訛詐好心人和真心幫助她的恩人，遭到鄉鄰的痛斥，門風正派的婆婆非常氣憤，以自我為中心的薑薔倩不懂得不討公婆歡心，經常受到責難。一次訛詐鄰居被婆婆撞見，嚴厲斥責惡劣的兒媳婦。

薑薔倩不服罵了婆婆，被回家的公公看個正著，甩手就是兩個耳光，薑薔倩哭著回到娘家。

歲月變幻，滄海桑田。享譽一方、能言善辯的秀才爺爺去世了。強壯的父親年老力衰了，也不再爭強好勝，又怕兒子吃虧，就勸三妹改改自己的脾氣，不要再由著性子，更不能訛詐彆人了。

薑薔倩放聲大哭，父母一再泉她忍了，可是，年僅4歲的哥哥薑薔傑不答應了，他告訴父母說：“大、媽，我們怎麼說也是名門望族，不能讓人覺得老薑家冇人。雖然，三妹惡習丟人，地說那是我們自己教育，不能讓彆人打，我去為妹妹討個說法。”

父親勸說：“兒子，你去了不要用強，要說理，不能讓人看笑話。”

哥哥安撫父母說：“大、媽，你二老放心吧。我不會與人動手，相信我會以理服人的。”

父母不再說什麼了，薑薔傑隻身前去岸枯堡三妹婆家討說法。薑薔倩當麵看到，深得爺爺真傳的哥哥據理力爭，引經據典，依照鄉規民約問得公婆啞口無言。從此，他們不再那麼欺負老薑家人丁稀少，收斂了許多。

公婆親自登門叫薔倩，薑家父母也當麵數說了三妹的不是，吩咐孝敬公婆，改掉毛病，好好過日子。從此，公婆也不再為難她了，薑薔倩這才知道娘家的作用，有個哥哥的好處。

妹夫史桂途比自己大幾歲，幾年前去雲南當兵。

史桂途在部隊乾得很好，當了連長，按照部隊的規定薑薔倩隨軍了。三妹、妹夫曾經給過他一套軍裝，讓他在四鄰八村出了一回風頭。那年部隊大裁軍，已經是團組織科長的史桂途轉業到市政府人事局當了科長，薑薔倩也被安排到計量所工作。在老家日子過得不怎麼樣的他，衣帽不整的去了三妹在城裡的家。

那時候，還是經濟轉型期，城市還冇有搞房地產開發，在城裡有一套麵積很小的住房，就是了不起的事了。史桂途他們工資不高，本事不小的妹夫卻有一套兩居室的單元房。妹夫不怎麼理他，三妹薑薔倩也不是很熱情，留他吃了頓飯，送了幾件舊衣服打發了他。此後，雙方就來往少了。

三年前，多年冇有來往的三妹，突然，滿麵春風地回到山區老家，帶了很多禮品，見到哥哥就放聲大哭。薑薔傑不明白薑薔倩為什麼這樣，難道妹夫闊了，不要妹子了，他要進城為妹子討回公道。他想了想，討說法是必須的，不過，眼下先勸住嚎啕大哭的妹子再說，他含淚勸說道：“三妹，你彆哭了。有什麼委屈就說出來，哥哥給你做主。”

薑薔倩知道他誤會了，破涕為笑道：“哥哥，三妹如今日子很好，就是多年冇見你和嫂子，激動地痛哭。那些年，我們日子也不寬裕，冇有接濟哥嫂，這是我的心病。如今，你妹夫當了政府辦主任，大權在握，他讓我動員你進城發展，工作都找好了，到房地產公司當副經理，學到真經，咱們就自己乾。”

薑薔傑怕自己做不好，就拒絕道：“三妹，你看我一個泥腿子，怎麼當經理？”

“咯咯咯”妹妹一陣大笑：“哥哥，你真是終南澄澈縣荒山野嶺鑽的時間太長了。出去你就知道，城裡那些房地產老板大都一頭玉米線，他們那個有我哥哥的智商好？況且，你先到桂途安排的房地產公司學習，以你的智商一定能夠成功的。”

薑薔傑還想推脫，妻子不答應了，嗔怒道：“你也是爛泥糊不上牆，妹妹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你怕什麼？你放心去吧，家裡有我呢。”

薑薔傑告彆妻兒，隨三妹進了涇渭城，稀裡糊塗地成了一家房地產公司的副總經理。妹夫史桂途一改過去的冷淡，十分熱情的招待他，不住地誇獎他。薑薔傑受寵若驚，很感激三妹、妹夫。他拚命地學習房地產管理，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他厚道地以為唯有這樣才能對得起他們的知遇之恩，什麼場合都要他出麵，當然也冇少出入娛樂場所，享受了榮華富貴。

兩年後，妹妹找到了項目自認總經理，自己稀裡糊塗地成了董事長，房地產建設風生水起，他要發大財了。哪成想命運捉弄人，讓自己的肝病複發，他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一時冇了主張，讓人找到三妹。薑薔倩知道哥哥肝病複發，心裡很著急，立即安排他住院治療。

薑三妹知道疼愛親人，可是，對待彆人更加惡毒，變本加厲地偽裝成受害者，騙取彆人的同情，再狠狠地敲詐一番，要有恩與她的好人一口。薑三妹的邪惡令人畏懼，再也冇人招惹她了。於是，又到處詆毀好人，標榜自己是善人、才女，汙蔑文化人冇有幾個好人，讓老薑家蒙羞。薑薔傑隱約知道一些，數說過三妹。薑薔倩也想哥哥保證痛改前非，讓看自己的行動。

薑薔倩多年的良心發現，有個哥哥真好，也就疼愛哥哥。有哥哥就是有娘家人，娘家才是自己的後盾。人們說，男靠舅家，女靠娘家。如今二老去世，姊妹們都已出嫁過各自的日子裡了，老薑家的根隻有哥哥了。那些年自己在城裡房子小，生活也不寬裕，冇有多餘的錢物周濟哥哥。

史桂途生怕哥哥占了自己的光，對他很冷淡，她也不敢太熱情，就冷淡了哥哥一家。哥哥很懂人情世故，知道她的難處，從來冇有求過她什麼。哥哥一直忠厚孝義，智勇雙全，在四鄰八鄉是出了名的好人，深受人們尊重。哥哥也從來不計較姊妹之間的長短，她們姊妹去給二老上墳，哥哥一家圍繞著她們轉，拿出最好的東西招待她們。

哥哥尤其尊重她，認為老薑家的麵子都是她帶來的，每次回老家，臨走時不是給她裝麵，就是玉米糝、嫩包穀棒子、板栗、核桃，洋芋什麼的。她能給哥哥就是一些舊衣服、淘汰的家具，哥哥從不嫌棄。

她很後悔當年為了爭寵，故意捉弄、傷害哥哥，時常把哥哥抓得滿臉是傷。父母非常疼愛哥哥，發現他傷痕累累，難過的傷心落淚，問道：“臭蛋，給大、媽說是誰打你的？”父親惡狠狠地揚言道，誰打了兒子就要打死誰。

薑薔傑為了保護三妹，故意撒謊說：“大、媽，冇人打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掉到溝裡，讓荊棘劃的，你們彆亂懷疑了。”哥哥的隱瞞讓她逃過了許多責罰。

父母多了個心眼，決心弄個水落石出。一天，故意裝作外出趕集，晚上不回家。薑薔倩惡性不改，又在欺負哥哥。那料想，父母突然殺了個回馬槍，發現三女兒正欺負兒子，頓時，明白了事實真相，黑血往上翻，氣急敗壞地狠揍三女，讓她做出保證不再欺負哥哥，否則，就打死她，反正女子不算人。生性自私、野蠻、愚鈍的薑薔倩寧死不屈，一點也不認錯。

父母氣壞了，那年月打死自己的兒女冇人管，二老鐵心打死她，所以，下手很重，打得她渾身是傷，奄奄一息。

薑薔傑不住地向父母求饒，說是怪自己損壞了三妹的學習用具，才招打的。父母並不相信，還是不住手的狠揍。哥哥看到冇辦法解救三妹，就哭喊著：“爸媽，你們再打三妹，我就跳崖呀。”說完向外跑去。

父母立即住手，追哥哥去了，她才逃過一劫。

晚上，父母集中給姊妹們訓話，長籲短歎道：“薔傑這娃太善良了，我們擔心他將來受欺負。”姐妹們紛紛表態，一定會保護和周濟哥哥（弟弟）的。父母也擔心性情如狼的薑三妹將來是個禍害，也吩咐她彆欺負哥哥。薑三妹在二老麵前信誓旦旦疼愛哥哥，可是，她並不領哥哥以死相救的情，把對父母的仇恨記在哥哥身上，變本加厲的折磨哥哥。哥哥從來不記仇，一直保護自己，直到年輕的哥哥為自己出頭，走出大山前來涇渭質問公婆，她才知道有個哥哥的好處。

史桂途要搞房地產，畏懼中央的規定，他要尋一個代理人，精明的辦公室主任不敢用老史家人，也不相信史家那些工於心計的親友。薑薔倩良心發現自己欠哥哥地太多了，應當報答善良的哥哥了，她向丈夫推薦了薑薔傑說：“老史，我看大哥很適合這個崗位。”

史桂途很看不起比自己小的大舅哥，輕蔑地說：“你們薑家的男人都是老實疙瘩，成不了什麼氣候。”

薑薔倩反駁說：“你們老史家人一個個聰明透頂，你為什麼放著不用。我哥哥為人忠厚老實，這不就是你要的人嘛。我就把話說結實，他冇多大能力，你也好控製。”夫妻一拍即合。才有了薑薔倩喚來哥哥，先到自己持股的房地產開發公司任副經理。自己有了鬃巍房地產開發項目，哥哥以董事長的身份出現了。

薑薔傑果然很本分，儘職儘責，發揮自己的智慧，公司經營的有模有樣。如今，為了公司的麵子，買了一輛車，他們夫妻也很讚成。史桂途怕給他養成亂花錢的毛病，恨恨地數說了哥哥一頓。從此，哥哥每事必躬，在妹夫麵前唯唯諾諾，早請示，晚彙報，史桂途很滿意。哥哥的病都是為了公司累出來的，無論如何也要治好哥哥的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