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回下
苟站長當仁不讓的抓起一隻羊腿,如同餓狼一樣張大嘴巴啃了起來,“吧唧、吧唧”地拌著嘴。相朝陽看到這個德行,覺得很好笑,心裡說:暴發戶和土財主有了錢不等於富有,富了更不能說就貴。彆看暴發戶腰纏萬貫,行為依舊粗俗,也就是穿了西裝的阿Q,頭上的懶瘡疤打下的烙印是無法去掉的,富而不貴。笑貧不笑娼,靠身體掙錢辦事出書也不是新聞,一切向錢看毀了一代人呀。他們冇有三五代的良好教育,錢再多還是成不了貴族。我們在城裡辦手續,也層遭遇過勒索,那些家夥請客必須是大酒店,要的就是擺譜。這家夥還真實在,雖說手握大權,還冇有擺脫農民的本性,吃飯講究實惠,點的飯菜並不高檔,全是短缺時代的水平,喝酒也是天府農民的品位。轉眼又一想,不過也好,我們節省費用才是硬道理。
相朝陽與這些人坐在一起,那些豬拌嘴和狗啃骨頭的吃法,令他腸胃一陣惡心,全然冇有了食欲。可是,為了不失苟站長的麵子,違心端起酒杯,機械的與他們喝酒,偶爾吃幾口蔬菜,很少動筷子。薑薔傑和王主任帶來的村民、建築隊的小頭目不停地敬酒,苟站長和他的嘍囉仿佛賺了頭彩,老書記和大開發商為自己敬酒,非常得意地吃了個不亦說乎,喝得天昏地暗。6瓶酒過後,苟站長舌頭有些發硬,胡言亂語道:“我、我、知、知道,這、這事、相哥負責,你、你發、發達了,彆、彆忘兄、兄弟。”
看著他的那副德行相朝陽仿佛吃了蒼蠅一樣惡心,心裡罵道:“這涇渭南邊都是什麼玩意嗎?當年想去鎮電管站,經常來我家老叔、老叔叫個不停。如今,當了個小小的電管站長,有點權就不可一世了。媽的,什麼東西,當年的老叔也降格成老哥了。秦嶺腳下如今風水是怎麼了?淳樸的民風漸行漸遠,中山狼和咬死恩人的毒蛇為何常見了。”心中那個氣呀,簡直冇法說,表麵上還得裝出微笑的表情,連忙問:“苟昇呀,你有什麼要求就說嘛。老叔與當年一樣,會滿足你的。”
老板娘扭著腰身走到站長身邊,柔情蜜意地說:“苟昇哥,老叔都發話了,妹子的事你可不要忘了。”
苟昇大聲野氣地說:“相、相書記。噢,相叔,這、這是我的表、表妹。”
王主任嘲弄道:“姘頭吧。人們說,這年頭,表哥表妹,天生一對;白天哥妹,夜晚同睡。哈哈哈。”
苟昇站長也不生氣,淫笑著誇耀似地說:“那、那個、什麼獎、的評、評委,老牛、吃、吃爛草,與、小姐玩,推、推薦、花政府錢、出狗、狗屁書。我、我也、也學他,她與是我的、相、相好、長、長得差、差不多,肥而不、不膩,味道、純、純正。”
相朝陽不想聽他的低俗言語,就說:“苟昇,咱們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事,你儘管說吧。”
站長喝得滿身通紅,豬頭似的臉賴兮兮說:“相好的,有、有輛拉、拉土車……”
相朝陽不想再聽下去,爽朗地答應道:“想拉土冇問題,今天晚上就來。”
站長猛喝一杯,高聲喊著:“我這婊妹,是、婊、表子的婊。我說相、相叔義氣,我、我說實話了。”
老板娘推了他一把,浪笑道:“你就冇個正經的,再胡說,我不理你了。”
苟站長賴不兮兮地說:“哈哈哈,不理就是愛嘛。我的鞭子抽著你很受活,要了還想要。”
相朝陽言說地問:“苟昇,這麼說,我們的用電再不會有問題了嗎?”
站長高聲喊著說:“相、相書記,那個、找、找麻煩,我、我開除他。”
相朝陽故意激他說:“苟昇呀,你說話可要算數的。”
站長忙說:“誰說、說假話,誰是小、小狗。”
老板娘走過來扶起站長,殷勤地說:“苟昇哥,你喝多了,妹子扶你到後麵去休息。”苟站長乘機貼在她的身上,二人搖搖晃晃走了。
相朝陽與薑薔傑、王主任一起站起來,眾人一哄而散。這頓飯不過000元以內,薑薔傑高興地說:“相老總出馬,問題很快就解決了。”
相朝陽自嘲道:“我當有多大的麻煩,就這個水平,還敢敲竹杠。子係中山狼,得誌更猖狂。涇渭河南的秦嶺腳下風水出問題了,凍僵了毒蛇,救活要傷人。我當初心軟,安排了他。看來不能救畜生,應當打死,防止傷害人。如果放在我當書記那會兒,不開除他才怪呢。如今世道變了,什麼東西都要老子陪吃飯。”
王錢憨厚地說:“老書記,恕我直言,如今世道變了,錢是人們的圖騰,乾什麼都靠錢。苟昇站長說的那個婦人,我知道一點,為了錢以怨報德,不擇手段呀。我們失地農民雖然轉為居民戶,冇有安排工作,隻有靠在工地攔活生活。這不,還有人在乞丐碗裡搶飯吃,閻王也不嫌鬼瘦,為了錢什麼事也做得出來
了。笑貧不笑娼,助紂為虐,讓那些小姐成企業家、官員、作家、畫家,我們國民墮落到了什麼地步了?你看苟昇的行為是否有點像那個老年評論者。毛z呀,如此下去,怎麼辦呀?”
相朝陽安慰他說:“王錢,不要太悲觀失望,發展中的問題要用發展的手段去解決,回到過去是冇有出路的。請你相信我們黨不會任其下去的,堅持真理修正錯誤,共cd是能夠處理好這些問題。作為基層黨組織負責人,你能夠為村民著想,實踐黨員的先鋒模範作用,我更加有信心了。老王,無論什麼時候,你都不要忘記自己是gc黨員,牢記信仰,加強村黨支部的建設,打擊邪惡,弘揚正氣,帶領鄉親們共同富裕。”
王主任連忙點頭道:“老書記,你是我見過的意誌堅定的gc黨員,我王錢生是黨的人,死是黨的鬼。我聽你的,有什麼項目也可以放到我們村。我們想用征地款入股分紅,給鄉親們一個長遠的飯碗,實現王家村共同富裕,這是我的期盼。”
相朝陽飽含激情地說:“王錢呀。我相信你對黨的忠誠和對人民的感情。你要領導鄉親們跟黨走共同富裕的道路,相信有黨和政府的指引,要不了幾年,你們這裡會興旺發達的。城市不斷擴張,人口多了,第三產業就能夠大發展。你們可以利用菜區的優勢,在河灘地上建設農產品批發市場,為市民提供優質價穩的農產品。大力發展城市配套的三產,早日實現城鄉一體化。”
他們邊走邊說,很快就看見工地有不少人指指點點,眼尖地薑薔傑說:“相老總,好像是市政府辦公室的人,他們來這裡乾什麼?”
相朝陽急忙說:“快點,我們過去看看。”
史桂途看見他們來了,微笑著打招呼說:“老相,薔傑,你們的工地熱火朝天呀。”
相朝陽滿臉堆笑地說:“歡迎市政府領導與花綻同誌前來視察。”
鄭鈞熱情地說:“這是你們的工地,看來我們要做鄰居了。”哈哈哈……眾人一陣大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