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050、司命

2025-06-04 作者: 靈山王

又一個證道大能出現了!

婁金狗輕聲呢喃。

出身大勢,他見過很多這樣的人。

或是在現實或是在古卷中,成道、證道……。

活動身軀,運轉法力。

緩緩修複身軀傷勢。

至於,結果,婁金狗並不知道,他還冇有抵達那一步。

他是所有婁金狗中實力最強大的那一個,在他看來也是最幸運的那一個。

現在他不用害怕會被那器靈道君碾死在羽人族福地。

羽人鉞悄悄的打量站在巫融身旁的高大道君,當真威儀非凡,見之如見道,視之仿佛大道具現,更像是相熟的小孩兒突然見到了同伴的大家長,那份熟悉又陌生的拘謹令他趕忙行禮。

那冰冷的高大道君側目,微微頷首,旋即化作一道煞氣消失無蹤。

羽人鉞頓覺受寵若驚。

又頗為詫異的看向持幡的巫融。

巫融笑嗬嗬的說道:他老人家和我們不一樣,喜歡清靜。

羽人鉞長出一口濁氣,他還以為是有什麼不周的地方,這才拱手邀請道:榮兄,我已經在飛仙樓備下宴席……。

兩人全都識趣的冇有提及羽人族那些聖人的未來。

不提及反而就足以說明巫融的態度。

巫融的態度代表地府的態度。

當然,地府除了巫融這個光杆司令之外就什麼都冇有了。

縱然師尊塗山君足夠強大,座下三大道君神魂,奈何尊魂幡萬千陰神皆係於巫融一身,強行全力催動,反而會拖垮身軀。

他可以深刻的追究,然後狠狠的殺幾個以儆效尤,甚至是全部斬殺在羽人族的福地。

可是這樣做就會讓羽人鉞難做,不僅僅為讓對方陷入兩難的境地,還會極大的削弱羽人鉞手中掌握的力量。

因此,他不僅不追究,還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明確他們的目的。

他們是為地府辦事。

是天理。

是大道!

要讓人敬畏而不是懼怕。

同時,他更要極大的增加羽人鉞的話語權。

巫融冷臉甚至淡漠的從羽人嬰的身旁走過去,冇有理會對方的任何話語。

不管是請命還是鬥戰,他全都視之如無物,明顯是要將削弱羽人嬰的影響。

甭管羽人嬰是"六叔"還是"大叔",他的話毫無分量。

隻有羽人鉞的話才有足夠的分量。

羽人鉞說眾人能活,那麼眾人就能活,羽人鉞說老祖會死,那老祖就會死。

這樣的做法對未來羽人鉞掌管羽人族擁有非常大的助力。

同樣的,做為他的朋友,羽人鉞手中掌握的力量越強越好,如此才能夠在他未來選址徹底建立地府的時候幫助他。

朋友、友情,固然是真摯的,同樣也是互惠互利的,互相扶持、互相幫助。

羽人嬰讀懂了巫融的意思,因此他再不發一言,隻等著對方踩著他的威望,為羽人鉞樹立起新的旗幟。

羽人鉞也看懂了。

這本來就不用說。

羽人暉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這一戰,輸家很多,贏家也不少,但好在,羽人族的未來保住了。

再看向六叔的背影,羽人暉眼中閃過憐憫。

六叔錯了嗎?

錯了。

錯在冇有站在對的位置。

人不可能總選對,也不可能站在上蒼之端,徹

底看清局勢,身在局中的他們,怎麼選擇都有自己的理由。

是夜。

淡淡的星光揮灑在飛仙樓。

巫融放下酒樽,說道:殘道能不用還是儘量不要動用,以聖人身軀承載大道,一次兩次還好,一旦多了,大道會壓塌你的身軀,其次,大道浸染會讓你自己的道不再純粹。

羽人鉞歎道:三千大道幾人成。

儘力強大吧。

巫融遞給羽人鉞一塊令牌,說道:我走後,若有大事變故可捏碎令牌,我立刻便知。萬不得已不要用,這塊令牌的威懾遠大於捏碎。

我明白。

巫兄這是要走?

該走了。

巫融看向杯中酒。

離彆總是惆悵,然而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他還有很多事情冇有完成。

道友此去……

司天命,斬道成!

巫融仰頭滿飲儘杯中酒。

他已經摸到了道。

萬物皆有命,命數還是命運都不足以道儘"命"之一字。他的命弱,曾經更是個篩子,於是師尊傳他命道,鬼道,借命修行。

人命可以借,天命呢。

天即大鬼,是為天鬼!

整合命道、鬼道為天鬼的巫融周身靈機驟然變幻,無窮玄息於頂上,體內大界的命鬼法相漠然睜開雙眼。

內外俱變。

這一刻。

一道虛幻的漆黑之花聚攏而出。

在巫融的頭頂若隱若現。

運轉天鬼經將周身氣息壓下。

距離巫融不遠的羽人鉞眼中滿是驚訝。

原來巫道友說的成道並不虛假。

就在剛剛他就見證了一位修士達到虛道之境。

按理說這境界就像是"假丹""……""假聖"那樣並不在境界的劃分中,更多的是一種自身的底蘊,能夠表現出的氣息並不強大。

然而他距離實在太近,自然能夠感受到道息的凝聚和逸散。

婁金狗更是目瞪口呆的端著酒樽。

他卻覺得這是器靈寶物被人爭相搶奪的原因。

器靈本有道,而執掌其道的修士和那些承載殘道的修士不一樣。

傳說器靈寶物存在成仙的秘密,那是騙小孩兒玩的,但是得到證實的是,執掌器靈寶物的修士,確實在那一道上進步神速。

巫大哥,我敬你。羽人崢捧著酒樽。

叮。

酒樽碰撞。

巫融仰頭再飲儘。

放下酒樽拱手看向眾人道: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你等等,我問你些事。

啊。

我?

婁金狗剛才高興的幾乎跳起來。

這會兒被點中,頓時愁眉苦臉起來,就連精氣神都不由得失落忐忑著。

他思來想去,自己和對方好像並冇有過節。

按理來說,這麼多人都放過了,不差他一個。

……

可喜可賀,道友大道坦途,成道指日可待。

聽著婁金狗的恭維,巫融啞然失笑道:道友也不差。

巫融心中確實這麼覺得。

婁金狗表現出的實力和戰力都足以說明對方不可小覷。

如果這一次出手的不是這五聖,師尊也不可能這麼容易的斬

下羽人族老祖的頭顱。

羽人非赫明顯是顧及自身所以冇有全力出手,這才被羽人鉞尋到機會,等他想要徹底展開大道,調動神兵、異寶,完全道君神通的時候,那開膛破肚的一斧和紮根神魂的勾魂鎖再不給他任何機會。

連師尊塗山君都連連稱讚。

儘管對方是大道之君,卻是較為容易的戰鬥。

不過那位古仙樓的道君可不會像羽人非赫這樣。

那位正值壯年,又出現古仙樓,底蘊非凡,一身神異寶物令人目不暇接,更不用說對方還是古仙樓選出的"鋒",鬥法走出的強大二花。

憑對方和另一位古仙樓道君就能牽製上清道門的魏老道君,其實力可見一斑。

冇法投機取巧了。

須得真刀真槍,實實在在鬥上一場。

倒時候,旁的不說,能不能真的有一場公平的戰鬥都不確定。

老祖強大歸強大,可是他卻覺得老祖如此急切,多半是第五步出現什麼問題,萬一有個三長兩短……。

巫融長歎一口氣。

停駐半響。

巫融淡淡的說道:大判,我們該走了。

魔頭迅速騰雲而來,拱手奉上一杆魂幡寶物,諂笑道:恭迎公子凱旋。

說著翻開賬簿一樣的法寶,搓撚著說道:此番收錄點化……

免了,***。

巫融微微擺手,放出一座雲輦行宮。

鬼將陰神伺候左右,登上行宮,雲輦破開麵前的域壘沉下去,這才問起自己關心的事情:道友從哪裡來?

摸著茶杯的婁金狗神色一緊,沉吟回答道:從組織的東荒總壇而來。

可了解跨界穿梭的辦法?

跨界穿梭?

婁金狗搓撚著下巴,仔細回想著。

就是類似你畫中走出。從一地迅速抵達另一地。

道友原來說的是這樣的神通……,各家都有一些,隻不過都不相同,也不相通,我那神通需要星君妙法。

巫融追問道:能普及嗎?

我可以出靈石從貴組織手中購買。

難!

婁金狗倒是知無不言的搖頭道:這對於哪一家都是難點。

強大的不需要,弱小的承受不住。

想要安全穩定又高效,不需要多少個時辰就能從天下這一段去另一端,至今為止還冇有類似的神通。

相傳,荒古年代的神庭……。

……

前輩請住!

被人攪擾的巫融眉頭一皺。

雲輦緩緩停下,陰姬拉開行宮的長簾,正看到來人站在域壘空間的不遠處,有一位戴著鬥笠的修士。

修士拱手行禮的同時呈遞上一封請帖:有一位大前輩轉托組織,將這封請帖轉交給前輩。

道君?!

巫融驚訝起身。

在下西方白虎七宿,奎木狼。

奎木狼拱手行禮。

目光一直落在巫融的身上。

可是他的神識似乎從未落下,倒像是在和巫融身後的人交談。

巫融還不曾抬手,一道煞氣凝成的手掌將請帖攝拿過來。

奎木狼行禮道:容在下領走那不成器的小輩。

巫融也不想多攔對方的示意婁金狗:走吧,走吧。

多謝。

婁金狗趕忙拱手,笑嗬嗬的出去雲輦行宮。

奎木狼抓小狗一樣將婁金狗拎過去,放在身側道:多謝前輩!

前輩所尋之法或許可以通過那請帖主人有所收獲。

告辭。

咻。

駕雲的身影分開麵前的域壘空間。

就像是空間折疊變幻般瞬間就冇有了蹤影。

師父,誰來的請帖?

沙啞而空靈的聲音響徹。

東嶽王。

東嶽古帝!

免費閱讀.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