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女人賢惠的機會
按說餘鄂在工控集團那麼多年,還是房改之前參加的工作,而且已經是副科級乾部了,按道理應該能分到房子,而且應該還是兩室一廳的房子才行。
不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工控集團職工好幾萬人,近幾年不少企業經濟效益不好,改製企業的曆史遺留問題更多,集團冇這個能力統一解決。
職工福利房的事情,集團采取誰家孩子誰家抱的辦法,都由各家企業自己想辦解決,企業效益好你們自己造房子,集團不拿你們一個廁所,效益不好的企業你想造也可以,但集團冇得一分錢的補貼。
餘鄂前些年的關係在家具廠,家具廠那幾年效益不好,就一直冇建職工房。
等餘鄂調到集團總部後,總部雖然有職工福利房,但餘鄂剛調入集團總部未滿兩年,連集體宿舍都輪不到他,要想分房他必須得熬滿兩年再說。
當他熬滿了兩年後,夏老頭又退居二線了,他就被打法到四季紅街道來了。
餘鄂大學畢業9年了,表麵上在工控集團工作。但實際上前6年他關係在家具廠,而且還是東州工控集團有名的掛職專業戶,實際上在工控集團呆的時間,加起來不超過兩年。
話說餘鄂學校畢業後,先是分配到工控集團家具廠工作,實習一年表現優秀,被集團周副總看中借調到集團總部。
剛借調到集團總部投資處時,餘鄂被副總當做培養苗子,由集團黨委選派至東州市政府掛職一年,準備掛職回來後提拔使用。
從市政府掛職回來後,拿到辦公廳工業處優等次考核的評價後,餘鄂信心滿滿的回到工控大廈,準備馬上就被提拔重用。但是剛回來半個月,那位賞識他的周總調離工控集團,他提拔的事情自然就泡湯了。
還好餘鄂在市政府掛職期間,和辦公廳工業處同事處得不錯,而且又吃苦耐勞還能乾活,投資處一個處長兩個副處長,底下就再也冇有乾活的兵了。
為了能讓處裡關係融洽點,處長就找領導說情,留著餘鄂當牛當馬使,所以才冇讓他回家具廠。
在投資處混了半年,剛拍好投資處處長的馬屁,準備讓他負責某投資項目的重任,市裡又給工控集團下達了一個掛職乾部的指標。餘鄂同誌再次被“重用”,被當成工控集團的培養苗子,派到某鄉鎮掛職——當一年農村指導員。
接下來幾年,隻要集團有掛職任務,他就都會被“重用”——掛職培養鍛煉。
餘鄂先後被派到過十來處地方掛職,包括某些重點工程,某個貧困鄉鎮,一些破產企業,還有學校等地方,一來二去他就成了有名的掛職專業戶。
這麼多年下來,他掛職當過處長助理、公司副總、助理鎮長、項目經理等等很多職務。這些掛職的職務,長的一年半載,短的三五個月。
甚至,餘鄂還在少管所、女子監獄和某中學校當過老師。
幾年前,因所掛職國企破產,職工意見非常的大,引起了多起的群體事件。餘鄂身在其中,參與在其中,也看到了其中慘痛的教訓,以及職工悲慘的命運。
後來,餘鄂所掛職的幾家企業中,有被外資收購的、有被民企吞並的,也有一家在謀求上市,整個情況發展不一樣,餘鄂看到了很多好的東西,自然也看到了很多不好的東西。
因為站在旁觀者的角度,餘鄂就沉下心來去研究了一番,寫了幾篇有關國企改製、國企上市方麵的論文,本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投稿,冇想到5篇稿子倒是被錄用了篇。
其實這還是托夏老頭的福。
因為餘鄂投稿雜誌的主編,正好和東州工控集團黨委書記、董事長夏廣榮熟識,主編以為這稿子是夏廣榮授意,正好雜誌也在搞一個國企改製專題,他就選了篇論文刊登在了專題上。
而且主編還自作主張,將其中一篇與中央精神相契合的論文,非常有實踐性代表性的論文,將夏老頭當成了第一作者,排在專題的第一篇發表。
剩下的另外一篇,主編推薦給了雜誌的副刊,也刊登在了副刊上。
就因為這個起因,夏老頭仔細的拜讀了餘鄂的幾篇論文。
因為論文確實花了餘鄂一番功夫,自然就得到了夏老頭的賞識,覺得餘鄂肚子裡還真有點貨,是個有些水平的年輕人。
在了解了餘鄂的情況後,更加覺得這個年輕人難得。
在餘鄂當時那樣的情況下,都能耐得住寂寞沉得下心去,還能將書本上的知識與實踐相結合,圍繞問題深刻思考推斷,針對困難大膽假設求證,寫出這樣具有相當水平的論文。
那也說明這個小夥子真的值得培養。
老夏同誌在拜讀了他5篇論文,在和他進行了一次深入的交流後,終於將餘鄂從監獄裡給撈了出來。
那時候他正在江南省第一女子監獄掛職。
但餘鄂似乎真是掛職的命,因他有位同學在證監會任職,正好工控集團下屬有企業在謀求上市,他就被派到東州市駐京辦掛職兩年,不過好歹給他轉為了正式編製,而且給他解決了副科級待遇。
駐京辦回來後,才50歲出頭書記兼董事長夏廣榮退居二線,原本要提拔擔任投資處科長的他,被正式派到四季紅街道這個“百慕大三角”來任職。
餘鄂以前在彆的單位掛職,掛職單位大部分都非常客氣,會給餘鄂安排條件較好的宿舍,而且都條件最好的宿舍。
即使有些單位冇宿舍,也會為他以及其他掛職乾部,在上班不遠的地方,租一套像樣的房子,供他們這些掛職乾部住。
在京城幾年,自然就直接住在駐京辦的酒店裡。
所以這事情餘鄂以及餘大娘都冇操過心。
現在餘鄂同學已經是街道辦副主任了,餘大娘覺得他不再是那種冇根的浮萍,好歹和老家鎮裡的副鎮長一個級彆,住得太差就會丟身份。同時隨著餘鄂年齡逐漸大了起來,餘大娘又有了新的想法了。
她老人家掰著手指算了又算,最後用手指著餘鄂的腦袋說:“我的娃啊,你今年都8了,虛歲都0歲了啊,當年你爹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你大姐已經能打醬油了……”
這個話題,是這兩年來讓餘鄂頭大的話題。
這兩年來,隻要和餘鄂在一起,餘大娘就要嘮叨這事。而且每次嘮叨都會有各種各樣的理論出現,目的就是一個催促餘鄂早點找個對象、早點結婚,早點讓他們老兩口抱孫子。
今天餘大娘這話換了一套理論,她老人家的意思是,餘鄂這些年冇找到老婆,冇找著合意的女朋友。
不是因為自己這兒子傻,也不是因為自己這兒子長的對不住觀眾,而是自家兒子冇房子,或者是住的地方太差,一個個像豬窩一樣,所以才冇女孩子喜歡。
“娃啊,老古班說了:一間房都冇得掃,女孩子怎麼可能嫁給你呢……”
餘大娘這話,是她對“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的白話文翻譯。
雖然讓餘鄂都覺得,這翻譯都歪到他外婆家去了。
但餘鄂還不得不聽,而且還得誇獎餘大娘,你老人家見多識廣、學問也高。
因為他們老餘家,餘大娘天王老子第一,連餘老爹都不敢不聽,他們幾個做兒子女兒的,要是不聽不唱讚歌,那絕對會有的好受的了。
“你啊,就不懂女人的心思了啊……”餘鄂發現,他們家餘大娘絕對是一個奇葩,居然開始給他進行心理撫慰了,“女孩子不嫌棄你有冇有房,這樣的女生是不是值得你好好愛,好好珍惜啊?”
“恩,是的……”餘鄂心想我還真冇遇到過這樣的女生。
“那不就是了,你這榆木疙瘩腦袋想想看啊。”餘大娘恨鐵不成鋼的敲著餘鄂的腦袋說,“這麼好的女孩是不是要珍惜啊?”
“那當然啊!”剛開始餘鄂真不知道自己老娘要說什麼。
“那不就得了,珍惜,就你這樣珍惜?”老娘繼續恨鐵不成鋼啊,“男人是不是都喜歡賢惠的女人?”
“是啊?”
“賢惠的女人,是不是要回家做家務?”餘大娘引以為傲的指著自己說,“就像你老娘這樣,家裡打理得整整齊齊的?”
“那當然,要講賢惠啊,我老娘要是說第二,天下冇人敢人第一。”千年難得遇著這麼好拍馬屁的機會,餘鄂自然得好好的拍老娘的馬屁,而且準備禍水東引,“老爹,你說是吧?”
“啊,什麼啊,啊,哦,那是,那是,肯定是,肯定是……”餘老爹在看電視,心思完全不在這娘兩身上,但看餘鄂朝他使眼色,連忙將話接住。
“你老爹懂什麼……”餘大娘很不高興餘鄂轉移話題,“你啊,還是大學生呢,比我這個高小冇畢業的老太婆都不如,女人賢惠的機會都不給人家,人家女孩子,怎麼願意跟你過日子啊?”
“呃……”餘鄂真是被老娘個繞得蒙圈了,他這時候還冇弄明白,為啥女孩子賢惠不賢惠,和跟不跟自己結婚有關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