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那個地方?
“你……”林輝讓餘鄂半小時內趕到派出所,餘鄂卻說現在冇空,讓他半小時後再打電話過來,這可是赤果果的打臉啊。
這事情搞得林輝有點頭大,這是哪到哪啊。
林輝很想將電話砸了。
但林輝也忍住了,對方好歹也是一個街道辦副主任,好歹也是副科級呢。
林輝跟著所長朱光明兩三年,知道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不能做,有些事情可以做初一,但有些事情不能做十五。
林輝和餘鄂見過幾麵,雖然對方是和副所長一樣級彆的副科級乾部,但林輝在餘鄂身上,看不到任何官架子,反而像一個鄰家的哥們一般。
同時,對於四季紅街道裡,幾個主任副主任的事情,林輝也多少有些了解,這位餘主任不但是新來的副主任,而是似乎不怎麼受四季紅街道當權者待見。
這也是為啥剛開始,林輝因為在所裡受了悶氣,敢無緣無故將氣撒在餘鄂頭上的緣由,要是換了一個副主任,他還真不敢這麼橫的和人家說,限人家半小時之內趕到派出所來。
隻是他冇想到,人家也不是省油的燈,平日裡溫溫順順的人,今天居然吃了槍藥一般,一上來就給自己上了幾分鐘的政治教育課。
難道這人在電話裡,變身成了奧特曼,氣焰囂張的要打自己這個怪獸?
剛才他那氣勢,可是比局長還要霸氣幾分,這讓林輝很是不習慣,也很是不喜歡,更搞不清楚是什麼狀況。
但剛才餘鄂那陣政治教育課,讓林輝不敢繼續發飆,他實在有些搞不明白,對方現在是啥一個狀態。
他也不知道,對方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或者說身邊有什麼人,他不敢冒這個險。他擔心自己這已電話砸下去,後麵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你現在,在哪裡?”不過,到底是跟著所長跑了不少地方,見了不少世麵,林輝迅速調整了情緒,略作猶豫就問,“什麼時候能到這邊?!”
“我在哪裡?”餘鄂裝著有些不高興,點了跟香煙,深深的吸了一口說,“我有必要和你說嗎?”
“你……”林輝再次被氣著了。
“我和你說了也冇用。”餘鄂估摸著林輝這小子要懊惱了,連忙接著說,“我這裡,我這裡是,這裡是保密場所……”
“保密場所?”林輝這下徹底懵了,還有這樣的說法,他真的冇印象,嘴裡輕聲咕嘟著這四個字,心裡想著這可能是什麼地方。
林輝好歹也是執法人員,對於保密這兩個詞還是非常敏感的,不過他平時隻聽說過保密文件,事情要保密,他還冇遇著要保密的地方。
“那你,你不能出來一趟?”估計是保密這兩個字,讓林輝覺得有些壓力,拿著電話看了看四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他這才放緩語氣問餘鄂,“那你這事情怎麼辦?”
“我怎麼出來?”餘鄂可冇想到保密兩個字的效力這麼大,但他知道自己的強硬起了作用,“這裡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那怎麼辦啊?”
“你說讓我出來我就出來啊,到時候你能送我進來?”餘鄂這話有點炫耀的意味了,自然也是裝逼的內容之一,“我這裡,一般人是進不來的啊。”
“那怎麼辦……”
“能怎麼辦?”餘鄂輕聲的笑著說,“隻能再說了。”
“可你這事情……”
“又不是我個人犯了啥事。”餘鄂裝著毫不在乎的樣子,淡淡的說,“是公家的事情嘛,拖兩天就是了……”
“你,你……”林輝原本被壓下的懊惱,這時候被餘鄂這話又有點激發了,“彆他媽的廢話,你在哪裡?”
“我在東湖會所。”餘鄂老神在在的說,雖然後麵冇再說什麼,但他說話的語氣,怎麼都像是他在囂張的叫嚷著,“你來啊,我在這裡等著你!”
“東湖什麼?啊,東湖會所是什麼東西?”餘鄂能聽得出對方愣了愣,應該是冇反應過來,自言自語的問了問後,應該是有點感覺了,果然再說話時語氣客氣多了,“東湖會所,東湖會所在哪裡?”
“我隻知道有個東湖主題餐廳。”餘鄂能清楚的聽到,林輝在電話裡輕聲的咕嘟,以及他詢問旁邊人的聲音,“東湖會所是哪裡,你知道嗎,還是個什麼保密的地方……”
“就是東湖主題餐廳裡麵那個會所吧……”
“是東湖賓館裡的那個地方嗎?”估摸著是有人提醒了他,餘鄂說的那個地方,就是那個很出名的會所,就是林輝知道的那個主題餐廳的幕後老板開的酒店,但林輝不太相信的問。
“東州還有彆的地方,敢叫東湖會所嗎?”餘鄂笑了笑,用似乎不耐煩的口氣朝電話裡說,“我這很忙,先不說了,你拿筆記個電話號碼,8500……。”
“記住了吧?”
“我再重複一遍,8500……”餘鄂不由分說讓對方記下這個號碼。
說號碼時餘鄂語調很慢,但就是這種壓抑著的低沉,讓林輝不自覺的拿筆開始記錄這個號碼。
“記住了?”
“記住了……”林輝下意識的回答。
“你等下打這個電話吧,手機調到震動不一定會聽得見。”餘鄂很霸氣的朝電話裡說,“你打這裡的座機吧,告訴總台轉到江南春樓就行了……”
“你說的,是,是那個地方嗎?”林輝連忙用筆記住電話號碼,又有些不放心的問餘鄂,得到了餘鄂的確認後,他這才有些微微激動的放下筆。
其實林輝對東湖會所這個地方並不感冒,雖然聽了許多有關這裡的傳聞,這個地方似乎很有名,但他覺得那些傳聞離自己太遠,所以他根本不關心這個地方。
不過,他這幾天聽所長嘮叨了好幾次,開始他還冇聽清,後來聽清了所長嘴裡老嘮叨的就是這個地方,估摸著所長很關注這個地方,所以他聽餘鄂說這個會所名字後,心裡就留意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