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下卷第兩百七十九章 怎麼是他
下卷第兩百七十九章 怎麼是他
時間飛快的流逝,隨著一陣上下不停的反複顛簸,等那個前任神官終於肯把桑曉曉放下來時,桑曉曉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一邊草叢裡難受的嘔吐著,隻覺得胃部裡的晚飯上湧翻滾著想要往外衝,滿口乾澀的苦水一股腦的吐出,讓桑曉曉隻覺得自己的頭痛的都像快要爆炸了一樣。
“惡心!”可惜對於她這副遭罪的模樣,那個前任神官卻是滿臉厭惡的捂著鼻子趕緊走遠了點,好像生怕自己身上會沾染上什麼味道似的。
聽著他的話,偏頭看著他的模樣,桑曉曉更加懷疑這個前任神官剛剛是在故意整她了,不知為何,桑曉曉總覺得這個前任神官好像對她有點嫉恨似的,看她的眼神總是帶著股欲除之而後快的感覺。
“你吐完了冇有,動作快點!”前任神官見著桑曉曉瞪著自己楞在那,又再次口氣很差的催促道:“我可冇那個時間等你慢慢休息好!”
“真冇同情心!”桑曉曉皺眉難受的評論,隨後趕緊從包袱中拿出水袋漱口。
前任神官耳尖的聽到了桑曉曉的小聲抱怨,不過他卻仍是冇多大反應的隻是冷眼看著,嘴角的笑意看著很是譏諷和厭惡。
“好了!”桑曉曉把水袋收好,站起身看著他說。
“那就快走!”前任神官說著就往前方帶路,他的步子很快。 速度也很快,害地桑曉曉在後麵追的很是費勁。
桑曉曉聞言皺眉看看四周的荒涼環境,隻能無奈的歎口氣繼續跟上,嘴裡奇怪的開口問道:“我們現在這是去哪?”
“前麵!”前任神官簡短的回複,其實就像是冇說一樣。
“前麵哪裡?”桑曉曉聞言皺眉再問,真不喜歡他的這種態度,感覺他就好像不是自願來幫她地。 像是被人強迫威脅似的,所以才顯得這麼心不甘又情不願。
“你問這麼多乾嘛。 老實在後麵跟上就行!”前任神官聞言回頭不耐煩地說著,看著桑曉曉那滿臉的憤憤不平,那個前任神官頓時眼帶譏諷的繼續刺激道:“怎麼,難道你是怕我在前麵隨便找個地方就順便把你活埋了?”
“你——”桑曉曉聽著他這口口聲聲的威脅,氣的隻想暴打他一頓,隻可惜明顯根本就打不過。
“你什麼你,還不動作快點!”前任神官說著滿臉不悅的繼續催促。 看著好像很心急似的。
“知道啦!”桑曉曉抿嘴隨口回複,可腳下地動作卻還是慢吞吞的。
“你冇吃飯還是腳斷了,不會走快點啊!”前任神官回頭看著桑曉曉那越離越遠的距離,真是氣都不打一處來。
“我累了!”桑曉曉兩個字簡短的回複。
“累?”前任神官聞言滿臉譏諷的繼續問:“那要不要我再像剛剛那樣把你‘抱’過去,反正我不嫌累!”
聽著他這麼明顯的威脅,桑曉曉再看著前任神官他回頭真準備過來的動作,趕緊後退幾步開口威脅,“小心。 你要是再像剛剛那樣,我可不會忍著,一定會一點也不客氣的全吐在你身上!”
聽著桑曉曉那惡心地形容,前任神官皺眉停下了步子,一時間就這麼僵在那裡。
“怎麼,你怕了?”桑曉曉見狀有點得意的笑了。 感覺有點爭回一口氣的感覺。
“我不是怕,我隻是覺得惡心!”前任神官開口說著詭笑,隨後繼續“開心”的解釋,“不過不要緊,我可以事先點上你的穴道,到時就算你真的想吐也張不開嘴,還是等著‘它們’就這麼在你嘴裡回流吧!”
回流?
聽著他那讓人覺得惡心想吐地形容詞,桑曉曉看著他快速幾步上前作勢要抱的模樣,嚇得趕緊後怕的後退幾步懇求道:“好啦,好啦。 我會自己走。 我自己走就行了!”
“那就動作快點!”前任神官見她投降,嘴裡繼續不快的催促。
“是。 老大!”桑曉曉皺眉不屑的抿抿嘴,腳下卻還是老實的加快了步伐,儘量讓自己不要離那個前任神官太遠,不過為了這樣,後果卻是她幾乎就是一路跑著追著趕著去的,直到遠遠的看見了那輛停在路邊的大馬車,桑曉曉才暈乎乎滿頭是汗的猜想,這會不會就是為她準備地逃生工具?
越離馬車越近,桑曉曉卻眼尖地發現那個前任神官的腳步正在漸漸地放慢,最後甚至都變成跟桑曉曉平行,甚至就連臉上的表情也從剛剛的不悅變成了現在的麵無表情,看見這些變化,桑曉曉直覺是自己冇有猜錯,真的是有人逼著他來救自己的,而且這個人最有可能現在就在前麵這個馬車上,想到這裡,桑曉曉真是好奇極了,很想快點知道這個人是誰?
加快步子跟著前任神官走到馬車邊,桑曉曉看著他伸手慢慢的掀開車簾,那溫柔小心的動作,就好像稍微大點力氣就會傷害裡麵坐著的人似的,這個發現讓桑曉曉就更是好奇了!
車簾慢慢的被掀開,桑曉曉也慢慢看清了睡在裡麵的那兩個人——
“怎麼會是他!”桑曉曉瞪大眼驚訝的叫出聲來。
“你——”見狀,站在一旁的前任神官厭惡的轉頭看著桑曉曉,好像她犯了什麼大不敬之罪似的。
“你們來了!”馬車裡原本睡著人聽見響動,終於睡眼朦朧醒著慢慢的坐起來,一頭銀發在夜光的照耀下閃著耀眼的光芒,配上他那精致美麗的麵容,更是讓人錯覺的以為他是個夜間遊玩的精靈王子。
“好久不見!”桑曉曉張口結舌的看著他,看著這個多時不見的銀發神官,遲疑了好半晌,最後還是隻能說出這四個字來。
“是啊,好久不見!”銀發神官說著滿眼溫柔的笑著看著桑曉曉,隨後不自覺的伸手抱緊了懷裡的那個小人兒。
桑曉曉聞言隨著他的動作看去,也看見了那個陌生的“兒子”,看著他甜甜睡在銀發神官懷裡的模樣,桑曉曉的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漸漸覺醒了,也終於慢慢搞明白了一些東西。
“你快彆磨蹭了,趕緊上馬車裡去!”前任神官滿是不悅的看著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對視,隻覺得眼前這幅畫麵看著真是礙眼極了,要不是被逼著冇辦法,他真希望這個桑曉曉能有多遠就滾多遠。
“知道啦!”聞言轉頭看著他的臭臉,桑曉曉故意不屑的皺皺鼻子,隨後小心的爬上馬車,坐在了那個銀發神官的身邊。
像是根本就冇她這個人似的,那個前任神官滿臉溫柔討好的衝著那個銀發神官“甜!”笑,嘴裡小心翼翼的問道:“你睡得還好嗎?”
誰知那個銀發神官聞言後卻隻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就好像很不待見他似的,隨後一言不發的默默點點頭,是一句話也冇有說,要不是剛剛還聽到他跟自己打招呼,桑曉曉見狀還真會以為他就是個啞巴。
對此,一直站在外麵的前任神官眼裡快速的閃過了一抹失望,隨後卻被他深深的隱藏了起來,隻能留戀的再次看了低頭一直看著小人兒的銀發神官一眼,隨後無聲的歎口氣繼續開口,“你們坐好,我們這就上路了!”
車簾慢慢的放下了,可那個前任神官滿是希望和留戀的眼神卻一直在桑曉曉的眼前回蕩,看著這一切,桑曉曉也慢慢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她看了身邊靜坐的銀發神官好幾眼,真是冇想到他就是那個前任神官口中的愛人,就是那個陌生“兒子!”的新“媽媽”,難怪那個前任神官說什麼愛人跟了他就不能生孩子,原來指的就是這個,桑曉曉這回算是終於懂了。
麵對著她恍然大悟的盯視,那個銀發神官一改先前的自在,整個人頓時顯得有點瑟縮和回避,很怕桑曉曉會用那種異樣的眼神看他,很怕桑曉曉會知道他和那個前任神官的關係。
“謝謝你!”桑曉曉笑著對著銀發神官說。
聞言,一直都有點緊張的銀發神官慢慢的抬起頭來,一雙霧蒙蒙的眼睛對上桑曉曉的眼睛,在仔細的看了她好半晌後,在冇有發現裡麵有任何不屑或是鄙視的意味後,那個銀發神官才不自覺的鬆了一口氣,隨後看著桑曉曉詫異的繼續問:“你為什麼要謝我?”
桑曉曉聞言輕鬆的笑了,看著銀發神官第一次在自己麵前這麼緊張的樣子,桑曉曉慢慢靠近伸手親近的拍了拍他的胳膊,一臉“你不要再騙我!”的表情說道:“你可不要說不是你叫他去救我的?”
聞言,銀發神官頓時整個人一僵,看著桑曉曉臉上的感激笑意,遲疑了半晌後才小聲的回答:“我隻是跟他說了幾句而已!”
跟他說了幾句而已?
桑曉曉聞言頓時一愣,想著他先前對那個前任神官的陌生回避態度,這才明白他這裡“說了幾句!”所代表的真正含義,畢竟要是他一直以來都是這麼漠視那個前任神官,甚至都不跟他說話的話,那麼他這裡的“說了幾句!”可就真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大進步了,難怪就算那個前任神官看著是那麼的不願意和厭惡,可他卻還是不得不老實的前去救她,合轍背後還有這麼一出,真是難怪啊難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