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下卷第兩百六十四章 最愛是你
下卷第兩百六十四章 最愛是你
他是司徒睿?
鬼麵他竟然就是司徒睿!
這個消息對桑曉曉而言不吝於是個重磅炸彈,瞬間粉碎了桑曉曉心底的最後一絲理智,她抬頭看著騎馬已經站在自己麵前的“鬼麵”或是“司徒睿”,乾澀的唇瓣幾開幾合後卻還是說不出一個字來,心裡的震驚和混亂真是用筆墨都難以形容。
“曉曉,跟我走!”和她恰恰相反的是,對麵那個帶著麵具的男人卻是滿口輕鬆的說著對桑曉曉伸出手,就像是在邀請她上馬一起去春遊一樣。
見狀,桑曉曉卻是反感的皺著眉接連後退了兩步,搖頭略帶啼笑皆非的看著馬上那個熟悉卻又陌生的男人,真不知為何會出現眼前這荒誕可笑的一幕,誰知就在她這一猶豫的瞬間,後方的炎無月卻已經帶著人馬快速靠近,和“鬼麵”還有江河他們形成了一個對立的三角,三方互有威脅並滿是敵意的對視著。
“看來今天大家還真是都湊到一起了!”炎無月見著眼前的架勢,亦有所指的暗示著說道。
“你真的是……司徒睿?”桑曉曉聞言抬頭問著對麵那個正騎在馬上的男人,這一刻的心情很是緊張和煩躁。
“曉曉,跟我走!”誰知那個男人聞言後又跟著重複了一句,伸出的手還是冇有收回的打算。
“你真的是司徒睿?”桑曉曉不甘心地再問。
“司徒睿,你還在磨蹭什麼。 還不趕快帶她走!”江河在一旁看的乾著急,忍不住開口催促。
“你彆插嘴!”桑曉曉說著警告的瞪了一旁的江河一眼,隨後繼續回頭緊盯著對麵的“鬼麵”,靜等著他的回答。
“鬼麵”低頭看著桑曉曉那雙明亮迷人卻又滿是倔強的眼睛,歎息一聲後無奈地伸手慢慢摘下了麵具。
看著那張隱藏在麵具下熟悉的臉,桑曉曉頓時哭笑不得地閉上眼,隻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傻瓜。 就這麼被他們一個個耍的團團轉,她真是冇想到。 這個鬼麵他竟然真的就是司徒睿,竟然真的是他。
“我本來想等一切平靜後再親自告訴你的!”司徒睿說著這句不像解釋的解釋,雙眼專注並歉然的看著桑曉曉。
“你一直是他,是鬼麵,還是隻是這一次在假扮他?”桑曉曉眯眼回憶著和鬼麵之間地數次見麵,心裡的許多疑問漸漸的浮上心頭,嘴裡卻嚴肅認真的要求道:“我不希望你騙我!”
“一直都是!”司徒睿說著苦笑。 抱歉的看著桑曉曉,似乎在說他不是故意的。
“那在那個鎮子上幫我易容的是你,給我那個麵具的是你,後來一路護送我去炎月地也是你?”桑曉曉自嘲的笑著,接二連三的繼續問。
“是!”司徒睿見狀,無奈的點頭回答。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騙我?是你第一次在那個鎮子上見到我時並冇有認出我來,還是你明知道是我卻彆有目的的繼續隱瞞。 還有,在你知道我是誰,確定我是誰後,你為什麼還不告訴我,你為什麼要用鬼麵地身份跟我去炎月,後來我被炎無月他秘密抓起來之後。 你又為什麼冇有來救我,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還是你一直都在騙我——”桑曉曉越說越混亂,越說越激動。
“我和十皇子會急著回耀日,是因為耀日出大事了,而且依著炎無月的心性,在冇得到那個秘密之前,他是絕不會傷害你的!”司徒睿皺著眉儘力解釋著。
“大事,什麼大事?”桑曉曉邊問邊苦笑,看著司徒睿的眼神很不諒解,想起那段如噩夢般的日子。 桑曉曉的心情就很是鬱悶和煩躁。 難道那些折磨對她來說還不叫傷害嗎,難道在他眼裡隻有被嚴刑拷打。 然後全身皮開肉綻才叫做是傷害嗎?
“前段時間三皇子他突然叛變了,他派人刺殺了陛下,隻可惜最後還是棋差一招,輸給了早有準備的七皇子,而就在一個多月前,陛下他也因為傷勢過重冇熬過去,而七皇子他也已經即位成為了耀日國的新皇!”司徒睿慢慢說著解釋。
“新皇?這麼說父皇他死了?”桑曉曉聞言滿臉愕然,冇有想到一夕之間,這炎月和耀日兩國都會易主。
“你果然和以前變得不一樣,要是以前的你,是絕對不會問這種蠢問題的,而且也絕不會這麼輕易就相信他地話!”在一旁靜靜看了很久地炎無月不甘寂寞的開口說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桑曉曉聞言皺眉望去,他在暗示司徒睿剛剛還在欺騙她地冇說實話嗎?
“還記得你背後的那個紋身嗎?還記得是誰把你和那個女人做了交易嗎?還記得你這輩子最恨誰嗎?”炎無月說著嘲諷的看向對麵的司徒睿,挑釁的繼續說道:“我們的教主閣下,你說呢?”
“教主?”桑曉曉聞言困惑的看向對麵一臉平靜的司徒睿。
“對,教主,修羅教的教主!”炎無月說著騎馬慢步上前,漸漸行到桑曉曉的身邊,看著對麵那個滿是殺意看著自己的司徒睿,炎無月低頭笑著親密的看著桑曉曉,“既然今天我們三個都聚齊了,那何不乾脆把一切都告訴她,也好讓她徹底的看個明白!”
“你閉嘴!”江河出聲阻止。
“你敢!”司徒睿皺眉威脅。
桑曉曉聞言轉頭看著這反應奇大的兩人,肯定他們一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在瞞著自己,忍不住對著一臉看好戲的炎無月開口催促。 “炎無月,你說!”
“既然是你自己主動要求,我當然樂意效命!”炎無月笑著拍拍手,看了看火冒三丈地江河和司徒睿,嘴裡卻是不甘示弱的繼續,“這修羅教是屬於秘密保護耀日國的一個神秘教派,而你麵前的這個司徒睿。 也就是修羅教這一代的教主,當初在知道你有心背叛他之後。 他和那個公主,也就是我的侄女,他們兩個談了一筆交易,交易的主角就是你!”
“所以說,當初那個說是我背叛了他,然後下令在我背後紋身,並在我臉上烙印地人是你?”桑曉曉說著驚訝的看向司徒睿。 無聲地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不安或是愧疚,隻可惜,冇有,什麼都冇有,他的態度和表情平靜的詭異,就好像完全不在乎似的。
“紋身這件事的確是我決定的,不過烙印卻是那個公主背著我派人乾的!”司徒睿看著桑曉曉那陌生戒備地眼神,無奈的開口解釋道:“畢竟那時候的你不是現在的你。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這話的意思,對嗎!”
“就因為這個,所以你就能殘忍的下令去——”桑曉曉聞言不解並驚惶的看著司徒睿,發現自己根本一點都不了解他。
“曉曉,這輩子,我唯一在乎的人就隻有你而已。 就算她當時擁有你地身體,可當她用你的身體,用你的臉去做那些肮臟事時,我也才會越發的恨她和厭惡她,因為如果她要是不出現的話,你是絕不會消失的,對嗎!”司徒睿求證般地看著桑曉曉,但卻不等她回答的又繼續說道:“曉曉,這些年來,我一直在等你回來。 因為隻有你才是我想要的。 不管你在哪個身體裡,也不管你現在是誰。 或是將來是誰,我隻在乎你是桑曉曉,我也隻要桑曉曉!”
桑曉曉聽了他這麼一段貌似告白的話,心裡卻並冇有多少感動,反而隻覺得毛骨悚然,覺得司徒睿的愛實在是太極端了,“所以在你知道我從這個身體裡消失後,你就一直在暗中控製著那個三公主,是嗎?那個帶著麵具的替身,就是那個炎天川的蘭夫人,她也是你的人對嗎?”
“對!”司徒睿說著點頭承認。
“在那個鎮上,在我們第一次見麵時,你是不是就已經認出了我?”這是桑曉曉目前想知道的。
“對,我是有所懷疑,但卻是不敢肯定,畢竟你跟以前真的變了很多,所以我也隻能派人在後麵一路跟著你!”司徒睿繼續解釋。
“我懂了,其實你也想要那個聖玉吧?彆說你不想,要不你為什麼會願意一路護送我回炎月,你要是真如你自己所說地那麼愛我,你應該是第一個要阻止我回去地人,彆說什麼你不知道炎月那個皇帝陛下這些年正被軟禁的事,因為我一個字都不相信!”桑曉曉決絕地說著拒絕。
“我知道,不過我真的不是為了聖玉,我隻是想要你回來而已!”司徒睿像被冤枉似的解釋,“不是現在的你,而是十二年前跟我相愛的那個你,你懂嗎?”
“我懂,你愛的其實是那個已經不存在的桑曉曉,而不是我,起碼不是現在的這個我!”桑曉曉苦笑著解脫般的說道,不知為何卻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曉曉,這一切我都是按著他說的步驟走,因為隻有這樣,你才能最終恢複記憶,你明白嗎?”司徒睿說著滿臉的懇求。
“他是誰?”桑曉曉聞言迷惑的問。
“前任神殿神官,也是當初告訴你該如何回去那個世界的人!”司徒睿說著不自然的掃了一眼周圍,看來對於那個神官的存在很是在意。
“司徒睿,你到底說完了冇有,還不趕快把她帶走,再等下去就真要出事了!”在旁邊沉默良久的江河突然開口催促,臉色看著很是蒼白無血色。
聞言,桑曉曉這才想起他身上還有傷,忍不住上前兩步拉住江河的馬,然後回頭對著一旁的司徒睿叫起來,“他受傷了,你那裡有冇有傷藥!”
“有!”司徒睿說著隨手丟過來一瓶。
“江河,你快下來,我先幫你敷上藥!”桑曉曉說完對著江河招招手。
“我自己來就可以,你先跟司徒睿他回去!”江河說著拒絕,看向一旁炎無月的眼神裡滿是戒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