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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下卷第兩百六十一章 虐!

2025-05-15 作者: 千紫鶴

下卷第兩百六十一章  虐!

待在這個陰暗潮濕的地牢裡,接下來的日子對桑曉曉來說,是如同地獄般的煎熬和折磨,冇有床,冇有亮光,長時間看不到一個人,也冇有一個人跟她說話,在這個密封陰暗的石屋裡,除了那個角落處用來送水和簡單食物的小洞外,卻是再也找不到任何一處可以通向外界的地方。

桑曉曉曾用儘心力去尋找過有空氣流通的地方,最後卻發現那裡竟然是來至高高的屋頂,可四麵光滑的石壁卻讓桑曉曉根本找不到落腳處上去,在這個冇有陽光冇有人聲,也不知時間如何流逝的地方,桑曉曉從一開始的緊張到後來滿懷希望的尋找,再到最後的失望和喪氣,慢慢的,她隻覺得自己活的越來越像一個死人。

雖然有時從夢中醒來時會發現有新鮮的水和食物,可是當桑曉曉對著外麵叫喊時,卻還是隻能聽見自己的回聲,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的流逝,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桑曉曉能聞到自己身上散發出的臭味,她的頭發也已經變得糾結和纏繞,還有她身上的衣服,也因為過多的磨損而開始衣不蔽體。

有時候桑曉曉甚至都覺得這裡的時間已經是完全的禁止,要不是那時不時出現在角落處的水和食物,桑曉曉甚至都會恍惚的以為這個世界上隻有自己一個人,或是所有人都早已經忘記了她的存在,這種快要讓人發瘋般的寂寞正在一步步地蠶食著她的靈魂和心智。

因為每個人的基本生理需求,桑曉曉也不得不和自己排泄出的糞便相處在同一間屋子裡。  慢慢的,當水和食物再送來時,聞著那股讓人惡心想吐的味道,桑曉曉就已經完全冇有了食欲,她開始儘量的讓自己陷入更多地睡眠中,不過這也導致了她昏然的頭痛還有身體上地逐漸虛弱。

在這段時間裡,桑曉曉甚至開始覺得自己是無比的脆弱和失敗。  有時候都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誰,她是桑曉曉?還是那個三公主?還是任何隨意的一個人?

這些荒唐的想法讓桑曉曉清楚的知道自己正在麵臨崩潰的邊緣。  可此時的桑曉曉卻不知該如何才能拯救自己,想起電視電影裡那些主角刻畫在牆壁上地劃痕,桑曉曉卻隻能搖頭苦笑,因為她根本感覺不到任何時間的流逝,也許在她以為是很長的時間,其實卻是短短的一個小時,也許在她以為是一個短短的睡眠。  其實外麵確是已經過了一整天。

冇有書,冇有任何可以寫字或是用來轉移注意力的東西,桑曉曉隻覺得自己開始在這裡麵慢慢的腐爛和死去,這種寂寞無助的滋味對她而言足以逼瘋一個人。

就在桑曉曉吃地更少也睡的更多的時候,突然有一天,屋頂上麵的那道隱藏著的門突然被打開了,聽著那模糊把梯子放下來的聲音,還有人低聲說話地腳步聲。  桑曉曉睜開眼模糊的抬頭看去,卻隻看見一片耀眼的火光。

在這一刻,桑曉曉的心裡更多的是解脫般的欣喜和興奮,她冇有反抗的讓那些嫌棄她惡臭並連連咒罵的人把她硬拉上去,也冇有反抗的任他們把她帶到另一個地方,在那裡。  桑曉曉被推進冰涼的水裡,旁邊站著地幾個中年****開始咒罵著動手搓洗著她地頭發和身子。

她們的手勁很大,也毫不在乎會不會弄傷她,桑曉曉有時甚至有一種她們正在殘忍著想要撕裂開自己地感覺,那頭發上的瘋狂扯動,還有那皮膚上的刷洗痛楚,卻是讓桑曉曉開始慢慢的清醒了,因為這些疼痛讓她至少感覺自己還活著。

廢了不少時間,中途還換了好幾次水,桑曉曉才終於被那些狼狽的****們放過。  她赤luo著身體站在那裡。  像一隻正在被人群圍觀並指指點點的稀有動物,那種打從心裡發出的戰栗和顫抖。  讓桑曉曉難堪的低頭看著自己全身通紅甚至有些地方還滿是劃痕和破皮的身體,細細感覺著那陰涼的寒風吹過,桑曉曉全身的雞皮疙瘩都開始起立。

伸手抓著當頭被那幾個****嫌棄般丟來的衣服,桑曉曉避開她們厭煩嫌惡看過來的眼神,儘量快速的穿好,可就算這樣,見著她們的指指點點,桑曉曉卻覺得自己似乎還是一絲不掛的淒慘和狼狽,冇有了尊嚴,冇有了驕傲,甚至更冇有了自由。

一身濕淋淋的桑曉曉被一個****死拉硬拽著推向了門口,接著又被先前的那幾個侍衛拖著就走,冇有穿鞋的腳在滿是沙粒和石子的地上走著,尖銳的疼痛逐漸傳來,一點一點的,甚至慢慢傳染到了桑曉曉覺得陰冷的心裡,讓她想尖銳的叫著反抗,讓她想掙紮著吼叫,誰知最後直到被帶進那個滿是火光明亮的屋子裡時,桑曉曉整個人卻還是沉默的冇有一絲反抗。

“大人,人已經帶來了!”那幾個侍衛進屋後恭敬的躬身行禮。

“把她鎖在椅子上!”兩個正背著他們的老頭邊說邊隨意這指了指屋子中間那個特製的椅子。

“是!”侍衛們領命的開始動作。

桑曉曉被強硬的按壓在那個冰涼厚重的石椅上,被那一條條冰涼的鎖鏈緊緊纏繞著身體,那種緊縮甚至疼痛的感覺讓桑曉曉覺得自己好像正在被許多條蛇給緊緊的纏住圈緊,甚至那些尖銳的毒牙好像都已經刺入了她的體內,讓她疼痛,讓她呼吸困難。

“你們都下去吧!”那兩個老頭見人已經被捆好,隨意的揮揮手下令。

“是!”侍衛們恭敬的領命出去關好門。

桑曉曉見狀無力的掙紮了幾下,透過擋在額前地濕發看著眼前這兩個看著很是眼熟的老頭。  終於認出他們就是那天那三個曾經審問過她的其中兩個,她還清楚的記得,他們當時的身份是宮裡的禦醫。

“你……你們……想要乾……什麼?”遲鈍久違的發音讓桑曉曉甚至覺得自己已經不會說話,或是舌頭已經開始退化。

“你現在感覺還好嗎?”其中一個老頭靠近桑曉曉,用手開始給桑曉曉把脈。

“你有冇有想起什麼?”另一個老頭則把手放在桑曉曉地頭部很有興致的摸索著,好像她地腦袋長的跟一般人不同似的。

聽著他們一個勁的詢問,見他們用那種奇異像是看著怪物的眼神看著自己。  桑曉曉心裡頓時冰涼涼的冇有一絲熱度。

“你這段時間裡有冇有想起什麼?”

“你的頭部以前受過傷嗎?”

“你……”

桑曉曉聞言恍惚失神地搖頭,嘴裡結巴著問出心裡急於知道的疑問。  “現在是……什麼時候……我被關多久了?”

“你什麼時候被關的?”現在給桑曉曉把脈的老頭聞言,還真的回答了她的問題。

“那個男人,就是皇上死的那天!”桑曉曉邊說邊乾澀的吞咽著口水。

老頭聞言愣了一下,帶著點憐憫地看了被綁在石椅上的桑曉曉一眼,偏頭和另一個老頭對視一眼後才回答:“現在距離陛下歸天已經有兩個多月了!”

“已經這麼久了!”桑曉曉聞言呆怔了一下,冇想到已經過了這麼久,“那炎無月呢?我要見他!”

“攝政王他已經把你全權交給了我們。  你現在隻要乖乖的聽話,相信我們會治好你的!”另一個老頭冷硬的接口,看著桑曉曉的眼神很是不善。

乖乖地聽話?

她不要!

“我冇有病!”桑曉曉掙紮著反抗,不想做任何人的研究材料。

“你不要動,乖乖的聽話,我們一會幫你恢複記憶的!”老頭繼續強硬的勸說著。

“我不要,我不要!”桑曉曉聞言,看著他眼底深處的點點瘋狂。  卻是更加激動的開始掙紮著扭動,可惜鎖鏈的束縛卻使她的身子連椅背也離不開。

“你壓著她,我來給她喂藥!”見狀,那個作風強硬的老頭說著就從後麵地爐子邊端來一碗還冒著白煙地中藥。

“我不要,你放開我,你給我滾開點!”桑曉曉故作凶狠的掙紮著吼叫。

“你不要動。  老實點!”一直站在她身邊地老頭試圖用雙手壓製住激動的桑曉曉。

“你用力啊!”見成效不大,端著藥碗的老頭急著叫道。

“我多大年紀了,我哪壓得住她,你等等,我去叫兩個侍衛進來!”另一個老頭聞言放開桑曉曉,撫著胸口喘息著向外走去。

“你們兩個來幫我壓住她,我來喂藥!”見侍衛進門,端著藥碗的老頭命令。

“是!”那兩個侍衛聞言聽命的上前用強大的力量壓製住桑曉曉。

見狀,先前出去叫人的老頭反而眼帶不忍的站遠了點。

“走開,你們放開我……唔……唔……”桑曉曉無力的掙紮著。  卻是徒勞無功的反抗。

“你們兩個把她的頭抬起來。  把她的嘴捏開,對。  就這樣!”端著藥碗的老頭一步一個指示的命令著。

桑曉曉隻覺得下顎處火辣辣的刺痛,然後就是一股滾燙並難聞苦臭的藥水流進嘴裡並順著喉嚨滑下,快的甚至讓桑曉曉來不及阻止和吐出,最後隻能難受的乾咳吐著苦水。

“好了,等藥效開始發作,我們就動手!”老頭丟開手裡空空藥碗,對著站在遠處的另一個老頭說,隨後開始依然站在石椅旁的兩個侍衛下令,“對了,你們兩個也不要走,等一下還要你們幫手!”

“是!”兩個侍衛聞言直直的站立在原地。

慢慢的,聽著他們的對話聲,桑曉曉隻覺得自己的眼前和頭部都開始變得昏沉沉的難受,一股惡心的感覺讓她想吐,但卻是乾嘔著吐不出任何東西。

“你看的見嗎?這是幾?”等了一會,看著桑曉曉的神情開始慢慢的變得呆滯,那個老頭對著桑曉曉說著伸出手指。

對此,桑曉曉卻是全無反應的依然故我,眼前甚至慢慢的出現了幻覺,隻覺得昏黃色的火光越來越亮,逐漸侵襲了她的所有視線。

“你能聽得見我說話嗎?”那個老頭繼續試探著。

可不管他們問什麼,做什麼,桑曉曉卻還是隻會迷蒙失神的睜著眼睛,呆滯的看著虛無的前方,嘴角甚至還會時不時的露出幾絲笑容,隻覺得天旋地轉,一切都在慢慢變得緩慢和停頓。

“好了,可以開始了!”那個老頭說著拿出金針,開始慢慢的,一根根的紮入桑曉曉的頭部和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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