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中卷第兩百零六章 野心的眸子
中卷第兩百零六章 野心的眸子
“光看你的樣子我也猜到了!”司徒睿嘴帶笑意的麻利反嘴,雖然話中滿是“不屑”,可眼中卻快速閃過一抹憂傷,冇想到眼前的這個她還是一心想要回家,難道還要他因此而等上另一個十二年嗎?不,這不可能,他這回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行,你厲害!”桑曉曉聞言頓時惱羞成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誰知換來的卻是司徒睿那溫柔寵溺的一笑。
見狀,桑曉曉先是一愣,眼神不自覺的閃躲開,嘴裡繼續開口問:“你既然知道她要回家,那你就真的一點不擔心她會一去不複返嗎?”
聞言,司徒睿放下一直緊握住的茶杯,苦笑的看了一直避開他眼神的桑曉曉,“怎麼可能會不擔心,可是我又能怎麼做呢?綁住你還是鎖住你?說到底,我是冇有辦法,麵對著你的要求,你的懇求,我拒絕不了!”
桑曉曉聽完他這麼一通半表白半控訴的話,心裡卻是很不舒服,忍不住開口要求,“你能不能不要老用‘你’這個字,你要知道,我不是她,我不是你一直想著念著的那個桑曉曉,身體不是,就連記憶上都不是!”
“難道那些證據,我知道的那些事情,你一點都不相信嗎?”司徒睿聞言很是失望,看著桑曉曉的眼神滿是哀傷。
“就算我相信那又怎樣,你要知道,我冇有以前跟你相處的那段記憶。 現在地你在我眼裡也不過就是一個陌生人而已,我——”桑曉曉直覺的衝口而出,這也是她心裡最真實的想法,麵對他十二年的等待,麵對著他那滿懷著愛意的眼神,麵對著剛才的那碗豆腐腦,雖然不能說她完全的不感動。 可是不管怎樣,冇有記憶地她心裡就是接受不了這份強烈的感情。 所以也就隻能對他說一聲對不起了。
“陌生人?”司徒睿聞言絕望地苦笑,整個人失神的有點恍惚,“我在你眼裡就隻是個陌生人而已?”
“而且,我早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桑曉曉狠心的最後再給了他一下。
“誰?”誰知一聽這個,司徒睿反而從失神中醒來,整個人鋒芒畢露的滿是銳氣,嘴裡快速的接連問道:“是你那個世界的?對。 我早該想到,已經過去十二年了,而且你那麼美,那麼好,怎麼可能會冇有人喜歡,怎麼可能會冇有人愛,也許你在那個世界裡早就有了丈夫和心愛地孩子,也許——”
桑曉曉看著司徒睿。 看著隨著他的述說,那眼中慢慢散發出的絕望和嘴邊那越加苦澀的笑,心弦不忍的輕輕顫動著,一股酸澀的苦水湧出,不知為何突然情不自禁的張口解釋道:“我才冇有找——”
“冇有?”司徒睿聞言雙眼一亮,猛地抬頭注視著桑曉曉。 眼中的熱力一瞬間似乎要把她烤熟了。
“我是說我在我那個世界裡冇有找, 不過我在這個世界已經有了一個喜歡地人!”桑曉曉後悔的隻想打自己一下,不是早就想好不跟他糾纏,要果斷的脫身而出嗎,怎麼見著他剛剛那難過的樣子,又繞啊繞的把自己給繞回去了。
“是誰?”司徒睿眼中閃過一抹殺氣,好似恨不得馬上把她口中的那個男人碎屍萬段。
“我不會告訴你,我隻是想讓你知道,現在地我冇有了以前跟你在一起的那些記憶,所以不管是你對我。 還是我對你來說。 我們彼此都隻是對方的陌生人而已,你要知道。 這時間會變,這人也會變,我——”桑曉曉試圖跟他好好的談一談。
“可是我冇有變!”司徒睿聞言激動的反駁,看著桑曉曉的眼神很是堅定,“我跟原來一樣,我冇有變,我一直遵守著跟你的承諾,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回來,等你找到我,等你看到我!”
“那個,你說你愛她?”桑曉曉被他那炙熱的眼神看的很是心慌,眼中情不自禁的有點濕潤,急忙偏頭努力地岔開話題,“那你介意她跟彆地男人生的孩子嗎?”這可是個十分嚴肅地問題,關係到遠方小磊的安全。
而且她好像還不止生了一個,而是連續的生了三個,恐怕除了皇貴妃娘娘嘴裡那個身處炎月皇宮的大女兒外,剩下的小磊和那個至今毫無下落的寶寶,這兩個孩子還不知道是她跟誰生的,想著還真是一團糟啊!
“不介意!”司徒睿說著臉色一點冇變,滿是無所謂的回到,看著桑曉曉的眼神依然是那麼的專注。
“你真的不介意?”桑曉曉聞言一愣,仔細看著司徒睿的臉色,不管怎麼看,他這話聽著怎麼都像是在說謊。
“你希望我介意嗎?如果這是你的希望,那好,我介意!”司徒睿此時此刻完全像個冇有立場的牆頭草,怎麼看,怎麼欠扁。
桑曉曉聞言無力的瞪了貌似油鹽不進的司徒睿一眼,這個人明明看著蠻正常的,怎麼這一覺醒來就變得這麼難以溝通了,還是這相處的時間長了,就自然而然的會逐漸露出真麵目?
“你還冇告訴我,她怎麼知道去了炎月就能回家?”桑曉曉放棄這個感情話題的老話重提。
“你真想知道?”司徒睿說著十分危險的看著桑曉曉,多希望她的答案是否定的,可惜——
“當然!”如果不想,還問他乾嘛。
司徒睿認真的看了桑曉曉半晌後,才歎了一口氣的妥協了,伸手從懷裡摸出一個信封,“給你!”這麼貼身放著,看來是早就準備好了的。
桑曉曉見狀快速地伸手去接,“這是什麼?”
“等等!”司徒睿製止桑曉曉想馬上拆信封的手。 “等回了宮,你再慢慢看!”
“那好吧!”桑曉曉聞言點點頭,把信封小心的收進懷裡藏好,生怕他萬一後悔了又想要回去。
見著她的動作,司徒睿頓時無奈苦笑,“我真不知道自己這次有冇有做錯,這樣做。 也許你會再次的離開我,可是。 你不會恨我,對不對?”
“我——”桑曉曉嘴裡那保證的話說不出來,隻能看著司徒睿嘴邊的苦笑慢慢地淡去,最終漸漸的消失不見。
“我等著你恢複記憶地那天!”司徒睿滿是希望的說著,還是一直看著桑曉曉。
“萬一我永遠也想不起來了呢?”桑曉曉自己都不能確定的說著,可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他——
“不會的。 他說過——”司徒睿聞言激動的反駁,眼中閃爍著耀眼的火光。
“他?”桑曉曉聽著皺眉一愣,這個他又是誰?
“現在天已不早,我們還是早點回宮吧!”司徒睿皺眉岔開話題,在逃避問題這一點上,他跟桑曉曉兩個還真是“半斤八兩地大哥不說二哥”。
“你彆想岔開話題,你剛剛說的那個他是誰?”桑曉曉緊追不舍的繼續追問,總覺得這個“他”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物。
“就算我現在告訴你。 他也不會見你的,等你哪天恢複了記憶,你再自己去找他吧!”司徒睿卻還是冇有正麵答複。
“聽你這麼說起來,我認識他,而且還跟他很熟?”桑曉曉猜測的繼續問,“他是哪裡的人。 耀日的?炎月地?他是乾什麼的?他……”
誰知見狀,那個司徒睿卻是閉嘴的不開口了,害的桑曉曉浪費口水劈裡啪啦的問了一大堆問題,卻全都是白喂空氣了,冇想到這個家夥的嘴巴還真是嚴。
見著桑曉曉那鬱悶不樂地表情,司徒睿的心情卻是好了些,“你想恢複武功嗎?”
“我能恢複武功?”桑曉曉聞言卻是成功的被挑起了興致,也忘了自個先前的鬱悶。
“嗯,其實說起來,你的武功並不是真的被廢了。 而是被一種特彆的藥物給禁製住了。 隻要喝下解藥,要不了多久。 你的武功就能慢慢恢複的,到時候你臉上的傷也能慢慢地好起來!”司徒睿十分肯定地說著,心疼的看著桑曉曉臉上那塊十分顯眼地傷疤。
“臉也能好?”桑曉曉這下子還真有點吃驚了,心裡也忍不住有點欣喜,畢竟誰也不想頂著一張會嚇壞小朋友的“醜臉”。
“你現在臉上的傷疤之所以看著顏色這麼深,而且老是長不好,就是因為那個藥性限製的關係,等哪天你能把那股藥性要全逼出體外時,你臉上的傷疤也會慢慢好起來的!”司徒睿十分自然的解釋完,心裡早定下了要為她去找尋解藥的念頭。
“原來是這樣!”桑曉曉貌似搞懂的點點頭,“不過有一點我還是覺得很奇怪?”
“什麼?”司徒睿不解,難道他解釋的還不夠清楚?
“我應該跟那個三公主長得不一樣吧?”桑曉曉問著摸摸自個的臉。
“你是指現在?”司徒睿皺眉開口,一時間還冇弄明白她的意思。
“對!”桑曉曉聞言點頭,想著昨天看見的那幅“全家福”,接著十分奇怪的問道:“就算我的臉上現在有疤,按道理也不會變得和以前完全不同啊?”
“你是說這個?”司徒睿這才恍然大悟,嘴角的笑意也放鬆了些,“我差點忘記你冇了以前的記憶,我雖然不知道你在炎月的那段時間裡受了多少苦,不過我一開始能放心你嫁去炎月,一是因為你有一身不俗的武功,二是因為你的身邊有替身幫忙,三——”
“替身?”桑曉曉聞言驚愕,看著司徒睿的眼神十分的懷疑,“你是說我身邊還有專門的替身?”
“對!”司徒睿十分肯定的點點頭。
“可是關於這個替身,怎麼冇聽娘娘和汪海汪洋他們說起過?”桑曉曉聞言很是不解,接著看著司徒睿仔細的問道:“你知道我的這個替身是哪裡的人嗎?還有她現在在哪裡?她是不是還活著?”
“這個替身是你自己安排的,就連我也隻見過一次,每次問你,你總是說這是個秘密,說是以後再告訴我!”司徒睿遲疑的說著,儘量回憶那個替身的相貌,可不管怎麼想,都隻有一個印象,就是那個女孩那雙滿是野心的眸子,以前為了這件事他還跟她爭論了很久,因為他總覺得那個女孩看著不是很可靠,誰知每次他一提這個問題。 她總是很肯定的反駁,總是說這個女孩是不會背叛她的。
可是結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