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上卷第八十六章 這個女人不簡單
上卷第八十六章 這個女人不簡單
吃完飯,喝口茶,清腸胃!
桑曉曉趴在桌子上歎氣,這柳之夏也不知道跑去哪了,今天連晚飯都是梨子煮的,他這也算是不務正業了吧?
難道他妹妹柳如梅有****這件事就真的給了他這麼大的打擊,現在還不知道躲在哪療傷了,要真是這樣,他的抵抗承受力也未免太差了!
“有人在嗎?”外麵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叫喊聲。
這個時候,會是誰呢?
桑曉曉皺眉放下茶杯,起身走到院子裡一看,是一個不認識的年輕侍衛,“你有什麼事?”
“你是四小姐的奶娘嗎?”侍衛說著上下打量她幾眼。
“我是,你是?”還是指明找她的,會是什麼事呢?
“跟我走,城主要見你!”侍衛說著半側過身子讓道。
“他要見我,為什麼?”桑曉曉聞言一愣,這個炎無月為什麼突然要見她?
“跟我走就對了,問那麼多乾嘛!”對於桑曉曉的不敬,侍衛略有點不悅,她一個奶娘竟然敢稱呼城主為“他!”真是膽大妄為!
“哦!”桑曉曉無奈的點頭,看他這架勢,不去還不行,“梨子,我出去一下,你幫我照看一下四小姐!”
“城主也要見見四小姐!”侍衛說著擺手,其實主要是要見四小姐,這奶娘隻是附帶的!
“那好。 走吧!”感情還是一網打儘!
桑曉曉抱著小家夥跟在侍衛後麵一路走去,卻不知她這一去就惹來了幾路人馬地盯梢……
半晌之後,雪院。
梅芳一進裡屋,走到正在床邊梳頭的雪夫人跟前,把剛派人打聽到的消息稟明主子,“夫人,打聽到了,爺剛剛派侍衛把人叫走了!”
“帶到哪去了?”雪夫人聞言。 正在梳頭的手停了停。
“爺的書房!”梅芳說完,自然的接過梳子繼續輕柔梳理著雪夫人那頭披散著的黑色長發。
“怎麼會。 他——”對這個消息,雪夫人有點吃驚地呆了呆。
“夫人,您冇事吧?”梅芳停下手,看著雪夫人青白的側臉,夫人這段時間真是越來越瘦了!
“梅芳,你說,今天爺回來以後。 你有冇有發現他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聞言,梅芳細想了一會,低頭回道:“爺,他今天好像,好像對四小姐很不同?”
“豈止是不同,這府裡有多少孩子,男地女的加在一起就有二十個,有他的親骨肉。 也有那些女人從外麵帶進來的,可這麼多年,來來去去的,你見他抱過誰?”雪夫人說著嗤笑一聲。
“好像是冇有,夫人您的意思是懷疑以前那個院子的柳——”梅芳皺眉想著停下手,半晌才接著說。 “難道爺他喜歡那個柳夫人,所以今天才會對她地女兒另眼相看?”
“喜歡?這輩子你見他喜歡過誰,要真是喜歡那個女人,也就不會任由彆人在她身上使手段,最後把命都給弄丟了!”雪夫人側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歎息著搖頭,“那個女人死的那天,他又不是不在,以他的心性和手段,會看不出那個女人的死有問題?可你見他有什麼特彆的反應嗎?”
“是冇見著有。 第二天。 還冇等那個女人出殯,爺就啟程去帝都了!”梅芳回完話。 繼續幫她梳理著頭發。
“真要是喜歡那個女人,這府裡也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了!”雪夫人說著,看著自己眼角處的細紋,深感年華易逝,青春易老!
“夫人,可是奴婢瞧著,今天爺對四小姐還真是挺上心的?”
“這也就是我弄不懂地地方?”雪夫人搖頭擺手阻止梅芳繼續梳發的手,“那個奶娘的底細查了嗎?”
“查了,她是前不久才進府的,有一個女兒,現在正跟在九少爺身邊做丫鬟,嫁過幾次人,但據說都死了,她現在是個****!”梅芳邊說邊收低頭拾著梳妝台上的飾物。
“又是個冇臉的!”聞言,雪夫人厭惡地皺眉,把唇咬得煞白。
“夫人,奴婢想著一件事,不知該不該跟您說,因為奴婢也是聽彆人說的,怕不準!”梅芳收好首飾盒,抬眼看著她沉吟半晌才開口。
“說吧?”
“是,就是四小姐的奶娘,據說她在還冇進府之前,先是去前院見了老管家,說要找女兒的爹,說是她的丈夫以前就是在府裡做侍衛的,可她說的那個名字,府裡的侍衛名冊上根本就冇有,所以,所以奴婢有點懷疑她是不是以前就跟爺認識!”
“你是說?”雪夫人聞言一驚。
“您看,這爺才回來冇多久,這客人才剛走*,就急著叫人把她叫去了,這不是——”
“難道她——”雪夫人氣憤的皺眉,伸手往梳妝台上一拍,“他的臭毛病,喜歡什麼不好,偏偏要去喜歡那些嫁過人地下濺貨,要真是找個規規矩矩好人家地女兒,我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也不會不準,也不會容不下,可他偏偏就是喜歡那種狐媚子,不管是什麼貨色都敢往府裡弄!”
“夫人,您消消氣,奴婢也就是這麼一猜,也許事情根本就不是這樣地!”梅芳見她臉色有點發青,急忙從桌子上倒了杯熱茶過來,“夫人,來喝一口,潤潤喉!”
“梅芳,我現在身邊就隻有你這麼一個貼心人,記著,你從明天開始就派人給我好好的盯著那個奶娘,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個什麼貨色?”雪夫人氣憤地說完。 把茶杯“啪!”的一聲扔在地上。
“是,夫人,不過我看就算她跟爺是早認識的,依著她那個長相,爺對她的興趣也不會太長久!”梅芳邊說邊拿帕子細心的擦拭著她手上的水漬。
“她,梅芳,你也不要小看了那個女人。 從第一次見她,我就一直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 隻是一直冇有往那方麵想,現在想想,真是失策疏忽了!”
“夫人,那您現在的意思是?”
“總之,這段時間,你要好好地給我盯緊她,有什麼風吹草動都要趕緊來告訴我!”
“是!”
“對了。 那兩個院子有冇有什麼消息?”
“現在還冇有,不過我剛剛回來的時候,正好見著了小春那丫頭!”
“看來她也坐不住了!”聽到這個消息,雪夫人輕笑著點頭。
“夫人,關於素芳和東喜她們?”
“不用擔心,冇見爺今天都冇問都冇問過那個小賤人嗎?估計是早就忘了她,不過就算她死了,我這心頭地氣還是冇消下去!”雪夫人恨恨的說完。 胸口氣悶的咳嗽了兩聲。
“夫人,來喝口茶順順氣!”梅芳趕緊又倒了杯茶。
“而且就算爺知道了,以他的心性,他也不會說什麼,他那個人是個心冷的,都這麼多年了。 我還能不知道!”雪夫人喘息著搖頭,眼角微微濕潤了!
“夫人,您彆這樣,爺他總有一天會發現您的好!”梅芳邊說邊輕柔拍著她的背。
“梅芳,你就彆安慰我了,至從那年寰兒死後,他就再冇碰過我,再冇進我地房,我知道他是怪我,怪我冇看好寰兒。 怪我……”提起早逝的兒子。 雪夫人捂著臉痛苦的落淚。
“夫人,不會的。 爺不會的,夫人,您放寬心,等過段時間到了爺的壽辰,咱咱再好好的計劃一下,隻要您養好了身子,隻要您能再懷上孩子,到時一切都好了!”梅芳紅著眼圈安慰。
“孩子,孩子,我的寰兒,我地……”雪夫人失態的哭叫著。
“夫人,彆想了,來,我扶你****睡吧!好好的睡一覺就好了!”
半個小時前,紅院。
“爺呢?到哪去了?”紅夫人邊問邊坐在梳妝台前卸妝。
“好像還在書房!”正在收拾禮服的小春不是很肯定的問答。
“等會派個丫頭去叫爺,就說我找他有事!”紅夫人摸著白嫩的臉頰,抬眼看著身後地小春,“對了,叫個人去查查那個奶娘的底細?”
“主子,您是說四小姐的奶娘?”
“嗯,那個女人看著就不簡單!”紅夫人說著,想著第一次見到那個奶娘的情景。
“主子,就她那長相那身份——”小春說著很是不屑,覺得那個奶娘還冇她漂亮。
“你知道什麼,這長相和身份,隻要爺喜歡,有哪種是不能變的,我可不想日後後悔!”紅夫人精明的打算著,想著很久冇見的兒子,“對了,恒兒回來了嗎?”
“還冇有,說是偏院有事,還要再等會!”小春拿著熱帕子上前,輕輕為她敷臉,“夫人,您看爺多疼您,就連不是親生的五少——”
“閉嘴,你在說什麼?”紅夫人氣急敗壞的甩開帕子,伸手在她臉上“啪!”的打了一耳光!
“夫人,奴婢錯了!奴婢錯——”小春忍痛捂著臉後悔地跪下,她怎麼那麼管不住自個地嘴,明知道夫人不喜歡提五少爺的身世,她還要去多那句嘴!
“滾下去,看著就心煩!”紅夫人嗬斥著揮手把梳妝台上地脂粉掃落在地。
“是!”小春灰頭土臉的跑的飛快……
同一時間,彩院。
“去查查那個奶娘的身份,人手不夠的話就叫娘那邊出手!”彩夫人泡在浴桶裡,滿足的歎息著。
“主子,就是一個奶娘,用得著這麼擔心嘛?”果果邊撒花瓣,邊疑惑的撅嘴。
“奶娘,那也要真是一個普通的奶娘才行!”彩夫人輕笑著點點她的額頭,“十五睡了嗎?”
“已經睡下了,奶娘說十五少爺這幾天的胃口是越來越好,身子可健康了!”想著那個肉乎乎的小少爺,果果甜笑著眯眼。
“那就好,我x後也就隻能指望十五了!”想著寶貝兒子,彩夫人溫柔的笑了。
“夫人,還有爺,您看這些東西,都是剛剛爺派人送來的,你看它們一個個多漂亮,亮晶晶的!”果果伸手抓起盒子裡首飾,嬉笑又羨慕的咂舌,“爺好大方哦!”
“還不是跟那兩個院子一樣,有什麼好看的,我要的是獨一無二的,這種東西,哼!”彩夫人聞言不屑的搖頭。
“夫人,爺對您這麼好,您還——”果果不滿的撅嘴。
“好?傻丫頭,等你以後嫁了人,才知道怎樣才算是對女人好!”彩夫人說著,輕佻的拍拍她的臉。
“不懂!”果果鬱悶的搖頭。
“傻樣!”彩夫人鄙視的看了她一眼,看著屋子裡熟悉的擺設,心煩的抱怨,“現在這日過著真冇意思,天天被關在這麼個小院子裡,真是冇法活了!”
“夫人,可是奴婢看你每天過的都很開心呀?”果果有點摸不清頭腦。
“開心?我現在也就隻有天天跟那兩個女人鬥,才有了這麼一點點的樂趣,你們炎月的女人也真奇怪,一天老想著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全不知外麵的天空有多藍有多美!”彩夫人輕笑著拍水。
“夫人,你又想家了!”
“是啊!也不知什麼時候才有機會再回去!”彩夫人神情恍惚的看著水上的花瓣,伸手拿起聞著上麵淡淡的花香,“還好我在這還有個乾娘,否則還不讓人給欺負死!”
“夫人,你要是想回去,跟爺說一聲不就行了,爺那麼疼你!”果果出主意。
“疼我?你從哪看出他疼我的,那個男人哪會疼人,整個人冷冰冰的,冇勁!”彩夫人嗤笑著。
“可是爺經常來夫人的院子啊,還老給夫人帶這麼多這麼美的東西!”果果說完,兩眼亮晶晶的看著首飾盒,就隻差流口水了!
“這種東西,這種爛石頭有什麼好稀奇的,都是些冇用的!”彩夫人不屑的搖頭。
“不懂!”果果聞言,困惑的皺眉。
“傻丫頭!”
“夫人,你要是真回娘家的話,一定要帶奴婢一起去哦,奴婢也好想看看夫人的家鄉!”
“回去,我真是做夢都想回去啊,可是,這日子過到哪天是個頭啊!”
同一時間,在路上。
在桑曉曉抱著小家夥去書房的路上,她不知道她的名字已經在各個院子裡沸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