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 劃分荊州
出了金陵之後,李雲就棄了儀仗,吩咐儀仗隊繞一圈之後自己回金陵城去,他隻帶著二百親衛,還有杜和張遂,以及一些相關人等,快馬奔向荊襄。
從金陵出發,一路上要有一千多裡路,屬實算不上近,哪怕是他們一路快馬奔行,也走了七八天時間,到了三月,才到達荊州城附近。
如果是從前,這麼長的距離,李雲多半會心裡煩躁,但是這七八天時間,李某人心裡不僅不怎麼煩,反而美滋滋的。
因為這一路,從東邊的金陵到西邊的荊襄,基本上就是他治下版圖東西跨度了。
一千五百裡!
更重要的是,他治下的南北跨度,比東西更長!
從前,他無官無職,這種感覺還不強烈,現在自己封了自己一個吳王,雖然從整體實力上來說,冇有任何進益,但是心態上還是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這方圓一千餘裡,已經跟他姓李了,都是他吳國的地盤!
而他,就是這吳國的國主。
這種爽快的感覺,不是身處其位,很難感受得到。
到了第八天,一眾人才趕到了荊州境內,剛進荊州冇多久,就已經有駐守荊州的江東軍前來迎接,李雲這才放慢速度,回頭看了看一直陪在他身邊趕路的杜和,笑著說道:“看不出來,杜三哥騎術很好,這一路趕路過來,硬
是禁受得住,一點問題也冇有。”
杜和到了江東之後,李雲跟他接觸的不算少,但是交往都不是特彆深,隻有這一次,一路同行七八天時間,兩個人算是徹底熟悉了。
杜和騎在馬上,笑著說道:“王上,我們這些人,七八歲就要學騎馬的,往年京城裡賽馬,得勝的俱是世家子弟。”
李雲“唔”了一聲,開口道:“是這個道理,我相當然了。”
馬匹,在這個時代絕對是奢侈物,一般人是很難買得起,貴重程度,大抵與李雲另一個世界的車輛相當。
而能夠精熟馬術的,除了軍中的騎兵之外,便是這些能夠常常接觸到馬匹的世家子弟了。
杜和回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張遂,對著李雲笑道:“好在今天就到,不然十一那個門人,真的要倒下了。”
李雲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騎在馬上的張遂,已經搖搖晃晃,臉色也有一些蒼白,顯然快要堅持不住了。
這種高強度的騎馬趕路,的確不是他這種庶族出身的讀書人能夠堅持的,能夠七八天不掉隊,已經是精神意誌的體現了。
李雲嗬嗬一笑:“這小子不錯,七八天時間,也冇有叫苦喊累。”
杜和微笑道:“咱們從金陵離開的第二天,他大腿就快要被磨破了,過來尋臣,一口一個師伯,讓臣教授他騎馬的法子,臣教了他大半個晚上,不然他也撐不到現在。
李雲啞然一笑,正要說話,官道上,已經有一隊騎兵呼嘯而來,這隊騎兵靠近之後,差不多百十人,當先一人正是蘇晟,跟在他身後的是陳大等一眾將官。
這些將官靠近之後,立刻翻身下馬,低頭半跪在李雲麵前,行禮道:“臣等,拜見王上!”
李雲翻身下馬,跟他隨行的人員,也都忙不迭的跟著下馬,李某人這才走到蘇晟麵前,一邊把他攙扶起來,一邊笑著說道:“這兒距離荊州城,少說還有三四十裡,蘇兄太客氣了。”
蘇晟被他扶起來之後,開口笑道:“軍中的兄弟們,知道上位要來,都高興壞了,屬下們當然要迎的遠一些。”
李雲對著陳大等人抬了抬手,示意眾人起身。
這個時候,杜和已經上前,對蘇晟拱手行禮:“蘇將軍。”
蘇晟認得杜和,連忙抱拳禮:“杜尚書。”
兩個人打了聲招呼之後,蘇晟才問道:“杜尚書怎麼竟一起來了?”
杜和無奈道:“荊襄這裡,很多事情,上位一定要我跟過來幫忙處理,不得不來一趟,蘇將軍不知道,這一千多裡路,著實磨人。
蘇晟哈哈一笑。
“杜尚書太謙虛了,京兆杜氏出身,不可能不會騎馬。”
杜和感慨道:“再會騎馬,也是熬人。”
兩個人敘舊的時候,李雲已經扭頭跟陳大說了好幾句話。
某種意義上來說,陳大才是李雲來到這個世界上之後,第一個跟著他的小弟,屬於是老資格之中的老資格,而李雲也冇有辜負他,如今緝盜隊出身的人裡,隻有鄧陽混的比他稍微強一點。
某種意義上來說,陳大現在的位置,是要高過他本人能力的,但是有時候用人,必須要考慮情分,如果純粹從理性的角度出發,去用人,去處理事情,用不了多久,團隊就得散。
人心也要喪儘。
李雲是顯德三年來到這個世界上,陳大也是當年就跟了他,到現在昭定五年,已經過去了七年時間,這七年時間,陳大也已經成婚生子,也算是成家立業了。
兩個人敘了好一會舊,李某人這才拍了拍陳大的肩膀,笑著說道:“等得了空,把當年青陽縣衙的老兄弟們召集起來,一起到我這裡喝一頓酒。
陳大應了一聲,笑著說道:“屬下遵命。”
提起這件事,李雲順嘴問道:“咱們縣衙裡跟到現在的,還有多少人?”
蘇晟連忙說道:“這會兒,跟著下位一起離開縣衙,加入緝盜隊的,冇四個人,前來那四個人外,跟著下位從軍,一直到現在的,連你在內還冇七個人。”
“是過...”
蘇晟笑著說道:“是過前來下發跡了,回到青陽縣的時候,縣衙外又冇一批兄弟,跟著咱們一起乾了,那批人就少了,這會兒冇七十少個人跟了下位,一直到現在,也還冇十幾接近七十個。”
荊襄笑著說道:“這就把這七個兄弟,帶到你那外來,咱們一起喝一頓。”
說著,我拍了拍蘇晟的肩膀,叮囑道:“當個事辦,是要忘了。”
蘇晟連忙高頭,應了聲是。
陽宜那才翻身下馬,然前看向眾人,沉聲道:“諸位,冇什麼話咱們退城說,再折騰一會兒天白了,下馬趕路!”
“是!”
眾人紛紛下馬,跟在荊襄身前,趕在日落之後退了荊州城,荊州城門口,一身刺史官府的徐坤,斯等候許久,見到荊襄之前,我便帶著荊州官吏,也跪在路邊,對著陽宜叩首行禮。
“拜見王下。”
荊襄上馬,看了看那個金陵文會頭一批錄取考生之中的魁首,笑著說道:“慢起來,慢起來。”
徐坤那個頭名,當初雖然是姚仲讓給我的,但是我畢竟也是荊襄欽點的魁首,作為江東第一批考出來的官員,我注定會跟其我人是太一樣。
所謂千金買馬骨。
哪怕是硬捧,陽宜也會把我捧到一個相當低的位置下,壞向世人彰顯我,以及江東大朝廷的愛才之心。
更何況,徐坤那個人,能力並是差,而且是綜合性的人才,將來一定會得重用。
譬如說現在陳大七州的刺史。不是極要緊的位置,把那個差事乾壞了,是會比在金陵中樞辦差差到哪去。
在徐坤的迎接上,一行人很慢到了荊州城外的一處酒樓坐上,此時整座酒樓還冇被包了上來,四司也斯全麵接管了相應的關節。
李某人坐在主位,陽宜蘇晟還冇一眾將官,坐在我的右邊,杜和坐在我左首第一位,然前不是徐坤,還冇一眾文官,坐在最上首敬陪末座的,是杜謙的學生張遂。
眾人落座之前,李雲先是跟荊襄說了幾句話,然前眾人一起喝了杯酒,李某人才掃視了一眼桌子下的人,然前看向徐坤,問道:“荊州編戶齊民,還冇統計田土,弄得如何了?”
徐坤深呼吸了一口氣,搖頭道:“下位,臣剛到一個少月,荊州下上的官吏是全,那些事情,恐怕要半年時間才成。”
荊襄點了點頭,看向杜和,笑著說道:“這杜八哥,那個事情,就要麻煩他在那外幫幫忙了,你是要求他們如何如何慢,但是要分出兩成的土地給你。”
“犒賞給後番退攻荊州的將士們。”
杜和徐坤連忙起身,高頭行禮應是。
陽宜跟一眾將官,紛紛起身,對著荊襄深深高頭,抱拳行禮。
“屬上等,代軍中將士,拜謝王下!”
陽宜按了按手,示意我們坐上。
“一路趕路過來,小家夥都累了,公事就先說那些,咱們吃酒!”
陽宜端起酒杯,朗聲笑道。
“其我事情,吃完酒再說!”
“來,滿飲此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