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624章 心疼

2025-05-15 作者: 阿0瑟

  溫成傑琢磨清楚是怎麼回事後,動作誇張的往邊上挪了好幾步,拍著胸口感歎,“哎,你們女同誌真是太可怕了,狠起來連自個兒都折騰!”惹不起!

  雲裳嫌棄的撇了溫成傑一眼,也不搭理他,大步朝姚珂走過去。

  真是個二傻子!

  要是冇有好處,她費勁折騰自個兒乾啥?

  早就悄摸收拾劉春梅一頓完事了。

  大部隊到了駐紮點時,已經是下午三點鐘。即便雲裳有精神力加持,八個小時的山路也走得她兩腿酸痛,腰背部都打不直了。

  作為新兵蛋子的吳湘和葉黎更慘,被團裡幾名男兵拖拽著到了地方,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往地上的乾草堆裡一撲,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就不起來了。

  雲裳靠在背囊上,兩手不輕不重的揉捏著小腿,酸脹刺痛的感覺順著神經直衝天靈蓋,激得她兩眼不停冒著生理性的淚水。

  乍一看上去,像是受不住疼給疼哭了似的。

  姚珂也累慘了,看到雲裳的樣子,連笑的力氣也冇了,撐著雙手挪到雲裳身邊,準備替她揉捏另一條腿。

  哪知她的手剛放上去,雲裳就忍不住慘叫一聲,額頭不停冒著冷汗,呼哧帶哈的喊著讓姚珂千萬彆幫她捏腿了。

  這手勁兒,她實在受不住啊。

  姚珂也冇想到雲裳這麼吃不住疼,見她額頭冷汗一層接一層的冒,不信邪的伸手在自己腿上捏了幾下,然後一臉無語的看向雲裳。

  她真冇用勁兒,而且捏起來挺舒服的,哪有那麼疼了?

  兩人正大眼瞪小眼的時候,一旁的吳湘掐了根乾草丟過去,有氣無力地道,“姚珂,雲裳那腿你捏不來。呶,能捏的人來了!”

  說著下巴朝前麵點了點。

  雲裳抬頭看過去,一眼就看到顧時年手裡拎著一個小醫藥箱,正大步朝她走來。

  “得,還真是能捏的來了。”姚珂長長籲了口氣,挪過去替吳湘揉捏小腿,把雲裳身邊的位置讓了出來。

  顧時年一過來,視線就落在雲裳的臉上,見她眼圈鼻頭都是紅的,再一看她手指正搭在小腿肚的位置上,心中了然,滿是憂色的眼睛瞬間溫柔下來,眼底也多了一絲笑意。

  “顧二哥……”

  顧時年一過來,雲裳心裡的委屈情緒也像潮水一樣漫上心頭,說話的聲音裡都帶上了哽咽,眼淚也忍不住吧嗒吧嗒的開始往下掉。

  她冇想哭的,可是一看到顧時年,眼淚就不由自主的往外冒,擦都擦不乾淨。

  看到雲裳淚流滿麵的小可憐樣,顧時年提了大半天的心一下子揪在了一起,差點就忍不住當著眾人的麵把她抱進懷裡。

  “阿裳,腿疼的的厲害嗎?讓我看看。”

  顧時年半跪在雲裳身側,動作輕柔的抹掉她臉上的淚水,又低下頭,解開她的鞋子,將她小腿抱在懷裡,順著腳踝往上,手指一點一點的揉捏過去。

  雲裳自己捏腿的時候,因為怕疼,乾脆昧著良心糊弄自己,一點都不用力,就裝個樣子給自己一點心裡安慰就完了。

  姚珂那是手勁真狠,隻是碰了碰雲裳的小腿,原本麻木的冇有知覺的腿,立時酸脹刺痛到骨子裡,那滋味,真是酸爽到了極點。

  而顧時年的手法則完全不一樣。知道雲裳怕疼,剛上手時,隻是用手指輕輕按壓肌肉讓雲裳放鬆下來,然後一點一點的加大力道,讓雲裳在勘勘可以忍受的範圍內,捏完了兩條腿。

  姚珂和吳湘幾人在旁邊看得暗暗咋舌,彆人捏個腿幾分鐘就完事了,顧時年捏個腿,足足用了二十分鐘。

  看雲裳靠在背囊上,兩條腿搭在顧時年懷裡,一邊享受顧連長的按摩服務,一邊舒坦的直想哼哼的模樣,周圍的人全都酸了。

  她們也是女兵啊!怎麼跟白雲裳比起來,他們就成了一幫不知道疼的糙漢子了?

  捏腿的時候,一個個鬼哭狼嚎的,那聲音,能嚇得山裡的狼崽子晚上做噩夢!

  怎麼到了雲裳這裡,捏腿就跟享受奴才伺候似的,就差手裡抓把瓜子,再哼歌小曲了。

  這也……太刺激人了!

  不能想!

  不能看!

  於是,眾人默默轉移了地方,雲裳和顧時年身邊幾乎成了真空地帶。

  “阿裳,現在感覺好些了嗎?”

  雲裳張開眼睛感受了一下,點點頭道,“嗯,好點了,現在不怎麼疼了。”

  顧時年鬆了口氣,眼角不自覺帶出笑意,指尖在她細膩的腳踝上摩挲了幾下,又在雲裳反應過來之前,一手握住她的腳踝,一手快速扒掉她腳上的襪子:

  “我再把你腳底的血泡處理一下,完事塗點藥水,能好的快些。”

  雲裳冇想到顧時年動作會這麼乾脆利索,還冇反應過來,沾著點點血跡的襪子就丟到了地上,緊接著腳底板就是一陣針紮一般的刺痛,疼的她十個腳趾都禁不住蜷縮起來。

  “顧時年,你就不能輕點兒!”雲裳的眼淚一下就飆出來了,掙紮著差點一腳踹在顧時年臉上。

  實在是……太特麼疼了!

  腳底的血泡磨破後,襪子跟皮膚沾在了一起,就這麼生拉硬拽下來,又怎麼可能會不痛。

  雲裳疼得直掉眼淚,顧時年也心疼的受不住,雖然麵上不顯,但他握著雲裳腳腕的手指都在輕輕打顫。

  “阿裳,再忍忍,塗上藥水就好了……”顧時年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一邊小聲哄著雲裳,一邊打開醫藥箱,動作細致溫柔的幫她處理腳底的水泡。

  破皮的地方塗上碘酒時會很疼,看著雲裳因為疼痛而不時蜷縮起來的腳趾,在聽著她時不時倒吸涼氣的聲音,顧時年的臉色也越發的難看起來。

  從雲裳的角度看過去,他的眼睛被軍帽遮擋住,隻能看到他緊緊抿起,略顯發白的薄唇。

  等到兩隻腳都處理完,雲裳才吸著小鼻子,抽抽噎噎地問,“顧二哥,我腳底的肉是不是都被你撕下來了?”

  “我看看。”顧時年舉起雲裳的腳底板看了一眼,然後一邊替她穿襪子一邊道,“都在呢,一點肉都冇有掉。”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