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鳳舞天下 > 第42章 皇上去哪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2章 皇上去哪了?

2025-05-15 作者: 西江鳳

那趕車人很快就飛了回來,帶著接應他的人一起,他一回到車上,就好像發覺到車廂裡少了人,趕緊落在了馬車外。

馬車車門一打開之後,那女瘋子馬上就衝了出來。

“樂兒!樂兒!”她一臉的瘋狂,大聲笑道,“娘回來了!娘終於逃出來了!娘現在就帶你去玩!樂兒不是最喜歡玩了嗎?我們去玩,娘也不用給那皇帝……”

她尖銳的聲音嘎然而止。

是那趕車人,伸出手輕輕扼住了她的咽喉。

他背對著嵐宛清,從她的角度隻能看到他頎長的身影,衣袖下露出的一截手腕,瘦不露骨,長指如玉。

嵐宛清睜大眼吃驚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現在她終於弄明白了,這些人費這麼大的功夫劫囚,根本就不是為了救人。

是想從這女瘋子口裡知道些什麼嗎?

他似乎對著女瘋了問了句話,她也隻隱約聽到幾個字,“……他在哪裡?”

“話裡!話裡!”那女瘋子又笑又鬨,繼續瘋狂地喊著,“樂兒!娘回來了!”

那男子手一揮,幾個前來接應的人,馬上衝進了馬車裡,過了會出來之後,卻隻是搖搖頭。

男子頭一抬,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天慢慢地亮了,一絲光繞過雲層落了下來,微微打在他的身上,線條唯美,散開的黑發隨著葦草的吹動,隻是一個背影便如此光華動人。

最後他歎了口氣,修長的手指在女瘋子喉嚨上一動,接著手一揮。

女瘋子身一,就從原地一路滾下了山坡,滾進了葦叢,剛好落在了嵐宛清的身邊。

那男子也不看一眼,手一揮,幾個手下就馬上將馬車給砸了個粉碎。

這人眼看問不出秘密,不慌也不急,直接下手殺人,連馬車也一同毀了,斬草除根,心思狠決。

最重要的是,他做這一切的時候,都如此平靜淡然,冇有絲毫的負擔。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似乎想到了車裡應該還有個人,於是做了個手勢叫手下繼續搜索。

嵐宛清心裡一驚,隻怕自己要被發現了,他手下正打算動作,突然那男子身形一滯,抬眼望向後方。

身後煙塵滾滾,看起來是追兵跟上來了。

那人想了想,最後還是不想再過多耽擱時間,手一揮,帶著屬下就飛身而去,落入了黎明那漸明的曙光之中。

嵐宛清等到他離去許久之後,才慢慢放鬆了呼吸。

一側身,就看到她身邊的女子,咽喉詭異的陷下一塊,一雙暗灰無神的黑眸,直直地盯著她。看著那雙已死卻清明的雙眸,嵐宛清取出了袖中的天機刺。

天機刺,一刺還魂。

“樂兒……我可憐的樂兒……”那女子很快就醒了過來,神誌也恢複了清醒,眼淚也跟著簌簌流了下為,“他們殺了我的樂兒,還要我去給仇人喂養她的孩子……上天,你有眼無珠啊!”她一雙手無力的在泥地上搜索著,最後摸到了嵐宛清的手,一把抓住,“最後……最後我還是逃了出來,哈哈……我還帶了她最珍貴的寶貝……哈哈,她一定很緊張,她的寶貝……所以他們要抓我,要我交出來……我才不交,交了,我的樂兒就回不來了,樂兒……我的樂兒啊……”

說到後來,她的神情又慢慢瘋狂起來,似乎又將失去理智。

嵐宛清知道她是被折磨得太久,心智早已全部喪失了,就算今天這人不出手,隻怕她也冇有多少時日可活了。

突然她手背一痛,那女人捏著她的手竟然是前所未有的用力,捏得她生疼,“話裡!記得!話裡!”

她最後的聲音尖銳而又淩厲,幾乎用儘了自己最後的心血,帶著讓人靈魂顫栗的力度,接著死死抓著嵐宛清的手,突然一。

嵐宛清沉默許久,最後歎了口氣,伸手合了她死不瞑目的雙眼。

穿越到這裡也才冇多久,她已經生生看見兩個女子就這樣死在她的麵前,還是那樣的決絕。藍婉卿給了她人間刺,這個女人,又會給她帶來什麼?

嵐宛清隻覺得心被一塊重重的石頭給壓住,呼吸不順,這個世道殘酷無比,弱者和女人的命運,根本都由不自己,是不是永遠都是這樣的命運輪回?

山坡上一陣馬蹄聲響起,在馬車破碎的地方略作停留之後,又繼續驅車往前追去,看來是朝廷的追兵了。

等到所有動靜都冇有之後,嵐宛清才站起來,長籲一口氣。

“話裡……話裡……”

這女人不管是瘋狂還是清醒的時候,都在念叨這句話?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以嵐宛清的心,本來不願意多管這閒事,但是那女人最後手上的溫度,卻讓她偏偏冇有辦法將這件事情完全視若無睹。

一路思索著走到山坡上,看著那碎了一地的馬車,一塊馬車板上,用白石畫出的畫還很清晰。

嵐宛清腦海裡一道驚雷閃過,就像是所有的霧靄都被劈開,照出了齊霄這時候最大的秘密。

她說的不是話裡,而是“畫裡”!

馬車雖然以鐵製成,但是裡麵卻都是木頭,現在有畫的木板全都碎了,嵐宛清將那些破碎的木板湊在一起,手慢慢地放了上去。

那塊有畫的木板慢慢地還原,果然是一副畫,看起來似乎是個簡易地圖,嵐宛清認真分辨,這才看出來,最後才勉強看出來,彎線代表河流,形代表山,方框代表城,方框左邊是,右邊是彎線,方框依稀寫了“洛西”兩個字,還畫了個符號。

這意思,難道是她口中的寶貝在洛西城裡一處靠山背水的地方?

嵐宛清將圖記下來之後,就把那塊木板扔到了水裡,回頭又把那女人給葬了。葬她的時候,從那女人的衣襟裡掉出一塊腰牌,紅底金字,上書“承陽殿”。

難道說,這個女人是從皇宮裡逃出來的?看了眼女人那雄偉無比的胸,她似乎還在哺期,胸口前還結著淡黃的斑塊,看起來似乎是漬。

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又是怎麼從守衛森嚴的皇宮裡逃出來的?還帶了樣很受人重視的寶貝?

越想嵐宛清就越覺得不可思議。

用剩餘的馬車木板拚成簡單的棺材,泥土慢慢地蓋上了那張終於不再瘋狂的臉,這時候天也大亮了,所有際遇都劃上了個結點。

如你地下有知,助我!

默默將地麵踏平,嵐宛清默默地對著葬人的地方說了這句,接著轉身挑了個方向前進。

她的身影慢慢地從葦叢裡離開,直至消失得再也看不見。冇過多久,一抹身影一掠而至,正是剛剛那個殺人劫辦的男子。

他一來就奔向馬車碎片的方向,低頭一番尋找,看來也是想出了“話裡”是什麼意思。

隻是他來晚了一步,這時候碎片早已沉入水底,那人找了許久,這少發現少了有畫的木板,不由得眉頭一皺。

他似乎有些不甘心,正想再四處搜索,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隻得無奈地一跺腳,最後快速飛身離開。

他離開冇多久,又有車馬奔來,來的方向,正是之前嵐宛清一路隨車逃來的方向。

今天這一片荒之地,還真是熱鬨至極,一隊又一隊的人,接二連三的奔來,隻不過最後的這批騎士,最為彪悍。

青一色的黑色,駿馬高大威猛,騎士健碩無比,一身的黑甲和身下的黑馬渾然一體,他們在路上飛奔之時,就如一重又一重的黑雲從地麵卷過,似乎要將那初升的日頭都蓋過去一般。

當頭一人,一身錦色衣衫,衣著精致,側影惟美,遠遠的黑發飛揚,看上隻覺得他是如此的明潤無比。

一群騎士井然有序的跟在他的身後,眼看就在奔過這片平地,他突然一抬頭。

“籲”地一聲,群馬驟然而停,那樣快的速度,停下來卻靜若山河,勒馬的手臂肌肉乍現,控製得力道恰到好處。

錦衣男子飄然下馬,目光一掠地麵,說道,“就這裡。”

身後的黑衣騎士統統下馬,當即開始搜索起來。

已經被搜索過的地方,他們同樣也得不到什麼線索,一看低頭看馬車碎片的男子突然抬頭,日光落在他的俊臉之上,帶著迷人的光暈。

正是慕寒。

他目光落在下方,那裡有滾動的痕跡,慕寒淡淡看了一眼,說道,“山坡下,葦叢裡。”

護衛聽令而去,冇多久就回報,“主子,山坡下埋了具屍體,正是花娘子。葦叢裡有兩人曾經臥倒的痕跡,還有挖掘的痕跡。山坡往下的草叢裡有兩次被壓倒的痕跡,應該是有人先落下山坡,之後又有人滾了下來,之後其中一人死去,活下的人葬了花娘子。後滾下來的應該是花娘子,前一個……不確定。”

雖然說不確定,但是如果嵐宛清聽到這一切,也隻會感歎--簡直可以媲美柯南了。

“你們看得還不夠清楚。”慕寒聽到稟報之後,卻略有不滿的皺了皺眉,“那裡還有道痕跡,草尖之上,你們知道是什麼嗎?”

“請主子指教。”護士慚愧的低下頭。

“有人曾站在這裡。”慕寒點點腳下,“將一樣東西拋下,那東西擦過草尖,落入河中。”他目光看向不遠處的河流,“那東西不太重卻有一定的份量,所以將一些比較細的草尖給壓斷了,去把馬車四麵的木板全拚起來。”

木板拚好之後,慕寒看了眼說道,“木板之上,花娘必然留了畫或字,現在被扔到了河裡。”

“那要是找到木板,豈不是就能找到皇……他的下落?”護衛眼前一亮。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