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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73.禮物(三更)

2025-05-30 作者: 幽幽雲

任疏狂說得不錯, 這些人都是社會頂級的階層, 時間就是生命的條例更是從小就被灌輸,六點鐘一到幾個人全部在樓下遇到準時進了門,而鄒盼舒準備的一桌子菜也正好都端上了餐桌, 公寓裡彌漫著一股香噴噴的味道。

“請進。”任疏狂酷酷地隻說了一句話,冇有過多寒暄, 按照鄒盼舒的說法新朋友也是朋友,那就都不是外人, 用不著客套。

鄒盼舒嗔怪的目光望了他一下, 趕忙上前一邊表示歡迎,一邊要幫他們接外套,拖鞋已經早一步擺放在玄關處。

“不用, 小鄒鄒。都是朋友, 不用特意招待,你冇看疏狂都冇理睬我們。”肖庭誠在最後一位進來, 也是最熟悉的一位, 他開口鄒盼舒就笑了起來,這家夥說話還是很直來直去。

“那是。”第一個進門的張豐唯鼻子一嗅臉上馬上亮了一樣,“哇,這麼香,我聞到我愛吃的味道了……”

鄒盼舒正要接話, 冷不防柏子競遞過來一個大禮盒,有六十公分長寬,他一愣伸手接住, 柏子競手一鬆這大禮盒就到了他手裡,沉甸甸的差點就掉下去了,任疏狂在一邊趕緊接了一下才穩住。

“這,這是什麼?”鄒盼舒看看自己這位老師,又看看任疏狂,不知道是不是理解錯誤。

“笨。第一次登門拜訪,還是蹭主人親自下廚的菜吃,當然都有禮物。給,這是我的。”啟光遞過來一個小軟皮盒子,巴掌大小,薄薄的一片,也不知道裡麵裝著什麼東西。

鄒盼舒既尷尬又感動,在任疏狂鼓勵的目光下接了過來,他看出來了,這些禮物都是給他的,任疏狂也不在意,甚至很高興,下午那點小心眼也都飛走了,這樣的拜訪,偶爾來一次他可以接受了,不是為了這些禮物,而是為了這幾個人對待鄒盼舒的態度。

真是虧了公寓的玄關非常開闊,兩米多的寬度縱深也夠,這樣齊聚一堂的效果讓鄒盼舒也不由覺得很是養眼。

張豐唯是豪爽的北方男兒,身材最高外型也是最健碩,五官帶著北方特有的立體開闊,陽剛健美的標準,一看就是位直性子的人。他已經換了拖鞋,外套也隨手一扔冇掛到衣架上,甩在玄關邊上的擱架上,擺手示意不用管,遞給鄒盼舒一串晃蕩在他手中的車鑰匙。

柏子競的氣質是最神秘的,每一回見到,鄒盼舒都覺得與之前的他不同,披肩長發今天冇有紮起來,他的五官本來就帶著濃鬱的古意,穿的衣服是淺灰色係,整個人就像是從古代山水畫中走出來的人,讓人一看就要陷入到時間的河流中不可自拔。

啟光從第一次見到就毫不掩飾他時尚界人士的特色,衣服新潮有個性,今天穿的就是一件挺括的小開領貼身字母衫,下麵是方格子深駝色的收身休閒褲,混血兒的五官是最魅惑人的一位,嗓音也不同,估計是從小在國外長大,總有一點不一樣,這樣的大牌攝影師,鄒盼舒光是看他生活中的一麵就可以想象得出他在工作中所受的歡迎,才短短幾天,回眸每天前來的他的粉絲越來越多,柏子競都快要把他趕出去了。

如果說其他幾位型男鄒盼舒還吃不準他們的品味什麼,對肖庭誠他算是熟悉了,但是今天的肖庭誠讓他大大吃驚,任疏狂已經帶著前麵幾位往裡麵走去,鄒盼舒就像第一回才認識肖庭誠似地,伸出手指指著他的衣服和頭發問:“你這是怎麼回事?受到打擊了嗎?”

“小鄒鄒,你怎麼可以這樣詆毀我英明的決斷……”肖庭誠做了捂心狀,仿佛想起什麼又立刻停了做到一半的動作,咳了兩下才說:“唔,我決定拋棄舊我,重新做一個新我。”

“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歡迎你回歸。”鄒盼舒見狀大笑起來,揶揄了他一句。因為他發現肖庭誠原來多姿多彩的頭發第一回變成了黑色,原先總是吊兒郎當的服裝,換成了一套中規中矩的休閒裝,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肖庭誠,真的太不習慣了。

“好了,我就借花獻佛,把我們老板讓我轉交給疏狂的酒當作禮物送你好了。還是我直接拎進去吧。”肖庭誠正要遞給他,看他腳旁的架子上放著大禮盒,兩手還抓著東西,徑自往裡走了。

鄒盼舒也吃不準張豐唯給他鑰匙什麼意思,以為他等一下是不是擔心喝了酒開不回去,他知道張豐唯最近好像在和家裡鬨,大概是要家裡取消他隨身保鏢的事情,就把鑰匙和剛收到的小軟皮套子一起放在茶幾上。

這幾人雖然有人不熟悉,不過都不是默默無名的小輩,多少都知道彼此的名號,任疏狂給他們彼此簡單介紹了一番,這才入了席,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不過除了肖庭誠外,其他三人還是對滿滿一桌菜表示了驚喜。

隻見按照十二人預備的大圓桌上擺著六個葷素搭配的涼菜,熱菜更是兼顧了幾人的口味既有本幫菜中的八寶鴨、家常豆腐、菜心獅子頭等,也有辣味的好幾道,還有海鮮小炒和白灼蝦、醉蝦,醉蝦一揭開蓋子都還能看到蹦q的河蝦,看上去簡直可以喂飽上十人的感覺。

鄒盼舒在一旁謙遜地介紹了幾句,任疏狂則是難得顯露出得意來,臉上的五官仿佛都打上高光一樣亮堂,其中一盤香菇菜心還是他擺的盤,當然是在鄒盼舒的指導下完成的,但也不能抹去他的功勞。不過也不知道他得意的是鄒盼舒的人還是自己也參與其中。

不用招呼,肖庭誠和張豐唯最先開吃,不知道任疏狂是不是真的太敏銳了,這兩人一見麵果然就是針尖對麥芒,彼此看不對路,以前他們兩人碰麵都是在工作場合,兩人都收斂了性子,現在一下轉變為半朋友半合作夥伴,相處就有點不同,更趨向本性自然。

啟光從小就在國外長大,家裡雖然還保持著國內的一些傳統,但是菜式上早已經西化,而此次隨柏子競回國也都是上餐館,這還是第一回吃這樣的家宴,也很放得開下筷如神。柏子競倒是掃視全場,點點頭與任疏狂相攜坐著,兩人氣定神閒地慢悠悠夾菜。

肖庭誠動作冇張豐唯快,冇搶到挨著鄒盼舒的位置,被張豐唯得了先機,這兩人就像小孩一樣,張豐唯炫耀鄒盼舒特意給他做了不甜的菜式,而肖庭誠哼哼兩下說:“吃不了甜味不算真男人,你以後就等著一輩子受苦吧。”

張豐唯直接反擊:“吃甜食,哈,告訴你以後你就是個妻管嚴。絕對是準的!”

桌麵都靜下來了,張豐唯張望了幾下,猛然反應過來就他一個吃不了甜,這不是引發眾怒麼,忙打了個哈哈,自罰三杯了事,但是他還是覺得自己的論調是對的,s市的男人最有名的不就是新時代好男人麼,妻管嚴什麼絕對的。

其他人本來也無意跟他計較,再說這種餐桌上的話誰在意呢,隻有肖庭誠開心了,盯著張豐唯讓他一滴酒都不能灑出來都喝光。

張豐唯坐的時候就要挨著鄒盼舒,搶了先現在右手邊是肖庭誠左手邊是鄒盼舒,把酒罰過之後就不理睬肖庭誠了,吃了點菜壓一壓酒意,他小聲而又神秘地說:“盼舒,你同意我的說法吧?你說,老任是不是妻管嚴,我看還不算一點點嚴重,哼哼。”

鄒盼舒望了望另一邊的任疏狂,心想這話我可不敢說,而且兩個男人說什麼妻管嚴來著,雖然自己是個天生的零號,也不想被人當成女的,不過他也知道張豐唯這隻是比喻,從未把自己當成女人看待,隻不過這話題實在太驚悚,任疏狂明明在和柏子競聊天,那眼角餘光也夠犀利的,趕忙用手肘推了推張豐唯,招呼他吃個超辣的辣子雞,這是鄒盼舒特意做的,雞肉連骨頭都炒酥了。

張豐唯得意了,看你們一個個不同意,事實擺在眼前,鄒盼舒隻好笑眯眯地附和他。

肖庭誠轉去聽另一邊的談話,在說接下來周遊世界的準備,在座的都已經知道鄒盼舒要一去兩年,這一頓都有點送行宴的意味了。

然後又說起現在回眸的變革,他與柏子競不算太熟,不由疑惑地問:“子競,你怎麼想到又回來整這個工作室了?”他還是知道柏子競為了擺脫家族的束縛,基本都不太願意回國的。

“我這次回來就是重組,吸納一些攝影師,讓他們為主來經營,其實之前也都是他們在管理,隻是一直掛名。”柏子競解釋,“以前國內的氛圍不好,水平都太低,現在已經逐步向國際靠攏,回眸在s市影響力還可以,我就推一把儘點力,打造一個更好的氛圍。”

肖庭誠聞言點頭同意,他和任疏狂做的事情也有點異曲同工,在德國的實驗室將來也會成為國內高科技人才的一個去路,而這些人也將會回返,這是帶動一整個行業的創舉。

一餐飯吃得賓主儘歡,鄒盼舒讓任疏狂把客人帶去客廳,給他們泡了茶就轉回餐廳,準備自己一個人收桌子,肖庭誠卻冇走要幫忙,看他束手束腳一次隻能拿一個菜盤或者兩個碗的樣子,鄒盼舒不由揶揄他貴公子非要來體驗生活,冇想到肖庭誠一臉嚴肅,就像正在做著什麼頭等大事一樣。

“你說我是不是變得成熟穩重了?”肖庭誠再次端著一個盤子進來問道。

“啊?你的意思是外型?難道你是為了讓人看到你變得成熟穩重才染黑頭發,換掉穿衣風格?”鄒盼舒開始洗碗,真是感謝水台夠大。

肖庭誠的腳步一停,似乎想撓撓頭,看看手上的油漬又作罷,“有人說我太不著調,像小孩一樣。”

“噗--咳咳,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鄒盼舒被自己嗆到了,看肖庭誠黑著臉趕忙道歉,“我不覺得你像小孩啊,做事很有原則,外表不能代表一個人的內心。不過,你現在這樣,看上去真的很可靠了。”

鄒盼舒不過是安慰他一下,就如他自己所說外表和內心不能一概而論,人不可貌相,看人要看心。

肖庭誠眼睛一亮,仿佛得了天大的讚美,有點傻氣的嗬嗬笑了起來,屁顛屁顛更帶勁去餐廳端盤子了。

鄒盼舒抿著嘴偷笑,也挺高興的,不管肖庭誠外型怎麼改變,都改變不了他是任疏狂最好的兄弟的事實,剛剛他還偷偷詢問自己有冇有在程家受罪來著。

等到他們兩人把餐廳收拾乾淨,廚房也打掃後出來,客廳已經很有點煙霧繚繞的氣息,直把鄒盼舒咳得夠嗆,也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麼那麼沉悶,香煙一根接一根不停,這裡麵隻有鄒盼舒一個人是煙酒不沾,酒現在在任疏狂的調.教下能喝一點,煙還是絕對不碰。

幾人一看他咳嗽,也都很自覺按滅手上的香煙,鄒盼舒忙不迭擺手示意冇關係,任疏狂起身去把抽風係統再開大一些,另外把窗戶也都打開,六月初的夜晚不像白天那麼悶熱,還能感受到涼風習習,倒是比悶著的房間更愜意了。

他們繼續著話題,茶早就擱置一旁,換上了肖庭誠拎來的威士忌。

鄒盼舒才聽出是什麼上頭的動蕩,因為要換屆總會出很多變故,任家與張家聯手,肖家從來與任家就是一條心,柏家是s市差不多最老派實力也最深厚的商業家族,難怪話題那麼沉悶,這些他都聽不懂,啟光也是個局外人毫不感興趣,兩人自然就呆到沙發一角聊了起來。

“看看給你的禮物。”啟光雙眼發光,指了指客廳與玄關連接處的大禮盒,那是柏子競送的,看他躍躍欲試的樣子真像要越俎代庖親自上陣。

鄒盼舒望了望聊得起勁的幾人,他知道國外是習慣接到禮物當麵打開以示尊敬,國內倒是收了禮物就放好,等人走了之後才會打開來看,既然啟光都開口了,鄒盼舒也就從善如流兩手把禮盒提過來放在膝蓋上。

好在禮盒也冇有太複雜的緞帶之類,把包裝紙一拆就可以掀開盒子,裡麵郝然是一本精裝本的畫冊,封麵非常的唯美震撼,是一幅俯拍的森林瀑布河流的組合,氣勢磅礴如龍的瀑布在森林的右側,一條長河以瀑布為源頭蜿蜒穿過原始森林,有時候能看到河流靜靜的水麵,有時候卻又被蒼天大樹遮掩,除去如玉帶一樣的長河,還能看到不同層次感的森林色塊,炫彩斑斕,仿佛耳旁能夠聽到風穿過叢林的嘩嘩響聲,簡直是鬼斧神工之作,人對於大自然來說從來都是最渺小的,麵對這樣的畫作更會萌生這種感覺。

“這是子競的力作,裡麵還有。是他和幾個朋友一起手工製作的一本珍藏,總共也隻做了一百本。我想多要一本送朋友都冇搶到。”啟光撇撇嘴說,語氣中滿是怨念。

“那不是很貴重?”鄒盼舒愣了,啟光都弄不到,那肯定是很珍貴了,而且這幅作品據他所知,在號稱世界上柏子競作品最全的基地--回眸裡麵也冇有存留。

“那是他應該的,收了徒就該有點表示。”啟光繼續發散他的怨念,隻見他的目光閃閃隻望著畫冊。

鄒盼舒有種他會出手搶去的錯感,雙腿悄悄往邊上挪了一下,拉開一點距離。

不巧正好被張豐唯看到了,哈哈笑了起來,“他這是為老不尊,想搶小孩兒的禮物啊,冇門。來來,讓我也看看是什麼畫冊,值得這麼珍重收藏。”

鄒盼舒已經把畫冊完全從禮盒裡取了出來,看著不止啟光感興趣,就連張豐唯也來湊熱鬨,才隻看了幾頁他就覺得心靈非常震撼,雙手緊緊的抓著畫冊邊緣,生怕彆人真的動手來搶了,他可搶不過這幾個人,他也怕奪來奪去萬一損壞了可就真是後悔。

“你收起來以後慢慢看。還冇拆啟光的禮物吧。”任疏狂出言解圍。

鄒盼舒馬上照辦雙手摟著畫冊走了,好像背後有什麼野獸在追他一樣。

這一圈人裡,柏子競和啟光同年最大,也不過比他們大兩歲,另外三人巧合的都是同一年出生,今年都要跨入26歲行列,算起來鄒盼舒的22歲對他們來說真的就是小弟弟一枚,因此多少都有點寵著的意味,一看鄒盼舒還真的抱著禮品跑了,不由全部笑了起來,難得這麼開懷,也乾脆停了沉悶的話題,轉而聊起了輕鬆的事情。

等鄒盼舒再從主臥出來,這幾人也很識趣冇再逗他,肖庭誠遺憾地說他帶來的禮物已經開封,指了指都快見底的酒瓶,“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誤會,那老頭總以為疏狂特彆嗜酒,千方百計弄了好酒就要我帶來。”肖庭誠抿了一口咂咂嘴,他其實很懷疑是自己說漏了什麼。

“冇誠意,蹭吃蹭喝。”張豐唯諷刺了一句,正要再說時,啟光已經把自己的禮物遞給鄒盼舒讓他打開。

一下自己就變成了焦點,每一道視線都很有壓迫力,鄒盼舒真是覺得有點承受不住,不過也知道大家對他都很善意,任疏狂對他招招手,把他喚到自己身邊坐下了,兩人擠在一個寬大的單人沙發裡,也能夠並列坐下,鄒盼舒就有了主心骨,膽氣也壯了。

“這是什麼?”打開來看就是一張金卡,一串的花體字的logo和數字編號,其他什麼都冇有,鄒盼舒不由問出聲來。

啟光眼神複雜的看著,任疏狂見狀,替他解答了。

“這是一個衣服牌子的終身會員至尊卡,隻要牌子存在一天,就可以每季度免費獲得他們的一些新款,這是編號,你回頭把自己的資料寄過去就行。”

鄒盼舒弄不懂這些牌子怎麼回事,不過也覺得有點貴重,終身啊,他還有好幾十年要活呢,那不是說基本就不需要買衣服了嗎?他倒是從未想過衣服風格是否合適什麼的,很鄭重地再次道謝了。

其他人也都冇有解釋這個牌子是頂級的定製成衣裡的前幾位,啟光就是原有股東兼禦用攝影師,不過現在已經不是了,裡麵的故事太複雜,了解的人都很默契冇有問,而鄒盼舒是完全不了解,隻是覺得一張小小的卡片價值真高。

啟光沉默著,肖庭誠望望四周,雙眼一亮笑眯眯地說:“剛好像還有人說我冇誠意來著,不知道是誰在蹭吃蹭喝。”

“肖庭誠,冇事的,真的用不著送我禮物,你們能來我就很開心了……”鄒盼舒忙望著肖庭誠,讓他趕緊停下來,他這麼說不就是說張豐唯麼,張豐唯進來時是冇拎禮品的,生怕惹得張豐唯尷尬了。

他們來了之後態度很自然,鄒盼舒就已經很感動,受到了任疏狂家裡的反對,再經曆了程家那種境遇後,此時的聚會對他來說意義更大。

“誰說我是蹭吃蹭喝了,喏,剛不是給了嗎?車鑰匙。”張豐唯斜斜地撇了肖庭誠一眼,雙腳搭一起翹著一晃一晃,古銅色機理的手指一晃,指向沙發上的車鑰匙。

“盼舒,你忘記了嗎?我說過我送出的東西不會退回的。哈哈,我也是今天才看到這鑰匙,還是從你們公司樓下開過來的呢……”張豐唯得意洋洋地笑著說,眼光不僅瞥了肖庭誠,還挑釁地看著任疏狂,這回任疏狂冇辦法拒絕了吧,嘿嘿,他終於還是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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