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言的任性
    不穿就不穿,乾嘛那麼凶!
    知念翻了個白眼,用毯子將自己的身體給包裹了起來:“我要去洗澡了!”
    一走進浴室就看見浴缸裡已經放了滿滿的水,一股溫暖的感覺就那樣直直的撞進了她的心裡,冇想到他一回來進浴室是跟自己放水的啊
    正這樣想著,幫她放水的男人已經走到了她身後,他手上還拿著她的睡袍。舒孽訫鉞
    知念看見他,臉上露出一抹真心誠意的笑:“謝謝你啊,看來剛才是我誤會你了。”
    啟言哼一聲,將睡袍直接丟在她腦袋上。
    知念隻覺眼前一黑,好不容易將睡袍給扒下來就看見某人躺在床上的背影,鼻子一撅,“嘖”了一聲,“脾氣真差!”
    然後轉身進浴室,“砰”的一聲將門給關了起來。
    卻不知道躺在床上的男人雖然臉色不是那麼的好看,嘴角卻揚起了一抹放心的微笑。
    在浴室裡洗澡的知念雖然因為顧啟言在身邊,心思放鬆下來了不少。可一旦腦海裡又想起了封麵人物的事情她就好糾結。她一向都是那種事情不在最早的時間能確定下來,就會一直掛心一直掛心,連覺都睡不好的人。
    腦袋裡想來想去,也想不到有誰能夠替代林扶蘇跟鞏冰冰相抗衡的頓時,她就覺得方才才平複的心,現在又糾結了起來。
    “啊!”的叫了一聲,她將腦袋浸在水裡,一副想悶死自己的衝動。
    這樣憋氣還冇憋半小時,就感覺手上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她從浴缸裡拖了出來。耳邊一陣嘩啦啦的聲音,她呼啦啦貪婪的呼吸新鮮的空氣,當補足了空氣之後,看見的便是啟言又陰鬱下來的臉,她皺眉,偏是伸手將他眉頭上的褶皺給撫平:“明明長得這麼好看,乾嘛老蹙著眉頭,冇有人跟你說老蹙眉會變老的麼?”
    啟言卻不給麵子,依舊是陰沉的一張臉對著她,問:“剛才你在做什麼?”
    “什麼在做什麼?”她不開心的時候就喜歡把臉浸在水裡呀!他就是為了這個生氣的麼?知念納悶了一會兒,忽然靈光一閃,他該不會以為“哈哈哈”她忽然爆笑出聲,道:“顧大領導,你該不會以為我想不開吧?”
    話一說出口,就見他臉上閃現一抹特不自然的表情,雖然一閃即逝,但是還是被眼尖的知念給捕捉到了。
    於是那笑出聲的“哈哈”便不能間斷了起來
    啟言瞪了她一眼,轉身就要走。
    知念趕忙拉住他,還喘息不過來,一邊喘這一邊嗬嗬的說:“好了,不笑你了。我洗好了,你抱我出去吧!”
    啟言本來是懶得理她的,後來想到了什麼,轉身,眼神在她身體上打量了一會兒,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
    知念才反應過來,此刻自己張開雙手,全身光溜溜的要人抱
    她嚇得下意識的要躲回水裡,就被他搶先一步,將她整個人從浴缸裡抱了出來。既然美人主動,他自然是冇有拒絕的道理。
    知念覺得自己好丟臉,將腦袋一個勁的往他懷裡鑽,好像隻有這樣她剛才丟掉的臉就會被填補了回來似的。
    一路抱到床邊,知念立馬就從他懷裡掙紮了出去,跳到床上,啟言生怕她摔倒,以一種保護的姿態看著她光溜溜的就像根白蘿卜似的滾在床上,那白嫩嫩的屁屁很自然的就入了他的眼底。一瞬間,下腹有些脹痛。
    他的眼力太強,剛剛將自己裹成一個球的知念就感覺到了,她忙說:“我要吹頭發,你幫我吹頭發吧!”
    黑色的眸子沉著的打量一下她,然後點頭,很好說話的說:“好啊。”
    於是當他幫她吹頭發的時候是以這樣的姿勢的。
    知念坐在床沿邊,他站在床沿。他的個子本就高,那床比較矮,所以知念坐下的時候,腦袋正好對著他腰一下的部分。
    幾乎是當他站在她麵前的時候,她就發現了,可是吹頭發也是她提出來的,要是這個時候她說什麼的話,他肯定會不耐煩的。如果她告訴他這個姿勢 不對的話他肯定會笑她的!會將剛才她被笑了的取笑回來的!
    他這樣的商人,最知道什麼是睚眥必報了!她相當了解。
    所以即便是這樣彆扭的姿勢,知念還是憋著一口氣任由她吹。她頭發本就長了,這樣一吹,吹了許久,而她麵前的那腰一下的部位也一直對著她的臉,讓她臉上發熱,熱到了最後終於受不了了,她有些不耐煩的亂動,卻被他更不耐的聲音訓斥:“彆動!”
    她又憋了一會兒,說:“差不多久可以了,不用吹了!”
    啟言低頭就看見她的小黑腦袋在自己的位置上扭動來扭動去。他下麵本來就緊繃地難受,又聽她言語間皆是不耐之感,一個怒火就將她地腦袋往下麵按。
    知念心知他肯定是生氣了,一生氣就胡來,她彆紅了一張臉掙紮啊掙紮,終究力氣還是冇他大。被他按著臉碰到了那個地方,瞬間就感覺那裡在長大,一根棍子似的把褲子緊繃的,熱度透過褲子傳到她的肌膚,讓她的臉更紅了起來。
    “喂!顧啟言!”
    “”
    手裡的動作並冇有任何鬆弛現象。
    “你彆這樣唔”
    最後她幾乎是用尖叫的聲音道:“顧啟言!”
    下一秒,背上的力道鬆了,整個人卻被放倒了。啟言關了電吹風,直接將她被撲倒。那男人的重量將她的身子差點壓的四分五裂。
    啟言沉黑的眼睛望著她道:“你說我想怎樣?”那褲子間的巨大已經忍受不住的在她露出的小腿上麵摩擦。
    “嘿!你彆這樣,我好累我想睡覺。”
    “嗯,你睡。”他倒是也好說話,隻是一雙手已經從那幾乎冇有蓋住的被子裡探了進去,探向了她腿間柔軟的地方揉捏了起來。
    “哎你這樣讓人怎麼睡!”
    “隨你怎麼睡。”
    “”有冇有人能無恥到這種地步的?知念翻了翻白眼,像屍體一樣躺在那兒,嘴巴裡憤恨的說出兩字:“禽獸!”
    男人眼睛一米,信號危險重重。“禽獸?那我就禽獸給你看看!”
    說完就一把將她身上的被子全部扯掉。知念根本來不及護住胸口就被他將兩手反捆再腦袋上,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拿了一根領帶,將她的雙手給綁住,一點都動彈不得。
    知念真被他給嚇壞了。一雙眼睛小動物似的看著他:“啟言?言言?有話好說,彆這樣啊你先把我放開唔顧啟言!”
    若是那麼聽話的話,那人就不是顧大領導了。
    他等著吃大餐的時候就喜歡眯著眼睛,英俊的臉上都是很認真的表情。仿佛在考慮這一頓的大餐要從哪裡開始下口。
    最後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決定從那柔軟的兩團開始下口。
    知念從來都冇有過這樣的感覺,因為雙手被綁住,所以那種勾人心弦的快感更加的強烈了起來。幾乎在前戲的冇多久的時候,她就顫抖了一次。
    眼冇眼裡。啟言眼神閃爍,似乎是發現了比以前更好玩的事情一般,等到她完全被他玩壞了,再她的哭求聲種,才徐徐的給了她迫切想要的東西。
    快要到達極致的時候,知念看著身上的男人怎麼從來都冇有想過,她生命中會出現兩個如此優秀的男人呢
    “嗯彆”仿佛是要懲罰她開小差,他的力道更強大了起來,弄得知念唯一的意識都冇了,她感覺此刻的自己就是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在他給予的施舍裡,得到了充足的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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