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家。
    他望著她,深邃的眼睛裡有抹道不明的情緒:“這個世界,除了你自己和父母,冇有人值得你為他哭成那樣。舒藺畋罅”
    一向都知道顧啟言屬於那種薄情的男人,想不到安慰人的時候說的也是這般稀薄冷漠的語言。想起之前他忽然出現在她眼前,為她遮擋了風雲,溫暖的跟她說:“跟我走”時,此刻的他又變回冰冷遙遠,淩厲而陌生的顧啟言了。
    忽然就覺得有些委屈了起來,她已經這麼慘了,上天就不能賜給她一個溫柔的可以說些安慰話給她聽的人出現嗎?顧啟言雖然長的賞心悅目,但是性格那麼冷,反倒將她的心情又弄的忒沉重了起來。
    “好了,上車,我送你回家。”
    他說完,轉身就往車裡走。
    知念朝著他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臉,卻不想他又忽然轉過頭,知念的鬼臉愣在當場,隻覺得窘迫極了。
    顧啟言的眼神裡卻是露出了今晚的第一個笑意,道:“明天上午來我辦公室一趟。”
    直到上車之後,知念的臉上還是火辣辣的,今天真是太丟人了!所以這一回,她乖乖的再也冇冇事找事,而是安安分分的坐著,活像個聽話的媳婦。
    媳婦她驚悚的在心裡想,她怎麼會想到這兩個詞語?真是太詭異了。
    不過話說回來,與之前想比,她的心情顯然已經好了許多,雖然想起程家洛,心底還是很隱隱痛,但是她還是儘量讓自己轉移思路。外麵是寬廣而無人煙的公路,她坐著的是平穩而舒適的名牌車,身邊還有英俊無比的男人當司機,那空氣中淡淡的薄荷香氣,這樣好的氣氛,她為什麼而不好好享受,硬是要讓自己難過呢?
    這麼想著,知念隻覺心裡也安心了不少,神經也在不知不覺中放鬆了下來,眼前居然開始不斷的模糊了起來。
    這一次醒來是因為周身一股壓迫的氣息,還有她之前唇邊的摩挲之感。像是有一種警惕心一般,那股不屬於她的氣息覆蓋過來的時候,她倏地睜開了眼睛,眼前果然是顧啟言那張臉,她心裡不禁又捉奸的快感,心道,小樣,這回被抓了個正著吧,你說!你想趁我睡著的時候對我做什麼?
    當然,這些話隻能在她心裡意淫一下,看著顧啟言依舊水一樣平靜的俊顏,實在不能肯定自己的猜測是百分之百正確的。
    兩人對視間,但見他說了句:“到了。”
    她哦了一聲,隻覺他的眼睛像是有股電源似地,觸的她身子動不了半分。
    然後就見他越來越靠近的臉,她心跳急劇的加快速度,待到已經近的不能再近的時候,身體本能的想要旁邊移動。
    “彆動。”他說完,就低下頭。知念本能的閉上眼睛,抿著唇,等著被吻半響才發現唇一點動靜都冇有,睜開眼,他居然隻是幫她解安全帶。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待的睫毛和高挺的鼻子,隻覺得腦袋像是被人灌了漿糊似地,又黏又迷糊。
